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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围观大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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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楚知道自己什么事都不上心,习惯就懒得改变,若跋锋寒就这么在他身边纠缠着,以后他也不会主动提出分手。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注定还是被抛弃那一个吗?

    讽刺是好聚好散这个条件,还是他提出来。

    宁楚想着想着,突然就钻牛角尖了,对着枯木禅琴一发呆就是一上午,就算是盘膝而坐,也坐得腿脚发麻。

    “小楚?”寇仲见宁楚陷入了沉默,不禁蹲下身,单膝跪在他旁边,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

    宁楚实话实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胸口闷闷。”

    寇仲很有耐心地继续追问道:“是不是和老跋走了有关?”

    宁楚点了点头,确实是。他走了,他很不高兴。

    “那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寇仲问道。

    宁楚仔细想了想,好像提到了他武功。应该是跋锋寒从哪里听到了什么,嫌弃他武功,不想和他双修了吧?宁楚垂下眼帘,淡淡道:“我们大概……分手了。”

    寇仲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道:“小楚,你失恋了。”

    宁楚讶异地抬起头,眨着眼睛疑惑地问道:“我失恋了?”他好像还没到恋爱程度吧?所谓爱情只不过是人在特定刺激下,大脑所产生一种类似于酒精、海洛因酶。这种爱情酶会改变荷尔蒙水平,作用于神经中枢,引发新神经机制。宁楚迷茫地想着,虽然他不能有实验仪器对自己做出检测,但他脑中应该并没有产生这种酶。

    寇仲看着宁楚空茫眼神,更加肯定自己判断,使劲地拍了拍他肩道:“相信我,这种失恋感觉我知道。秀宁拒绝我时候,就是这样胸口很闷,很憋屈感觉。”

    宁楚彻底无语,那根本就是自尊心受挫而已。可他还没等说什么时,就被寇仲一把抓了起来,他腿坐得太麻了,血液循环太慢,起得又有些急,一下子眼前一片黑,直接跌在寇仲怀里。

    寇仲这下直接僵在了原地,面对着徐子陵责备目光,尴尬地笑道:“呵呵,小楚,你身体太瘦了,要多吃点东西才行啊!”说罢还忍不住在宁楚纤瘦腰上捏了一把。寇仲发誓,这动作真是下意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即使是隔着衣服,宁楚也能感觉得到寇仲身上灼热温度。长生诀对他诱惑,不下于饥饿了许久人看到一桌盛宴,就算不能吃,闻闻味也是享受。正纠结时,他感到寇仲手在他腰间一捏,立刻整个人都炸毛了,反射性地伸手把他推开。

    寇仲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马上高举双手,但宁楚这么一推没用多大力气,没推动寇仲,反而让自己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一双手适时地把他环住,但却有礼地马上放开,转而扶住他手臂。

    宁楚知道这是徐子陵,不禁感激。他已经由于自己病和所修炼武功,和本应该成为好兄弟跋锋寒闹崩了,他不想连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人都弄得不清不楚,最后搞得连朋友都做不成。

    宁楚扶着额头,等那种眩晕感过去,心里更加肯定了不能染指双龙决定,就算找床伴也要找其他人。

    寇仲被徐子陵射刀子目光看得直生寒,他真是一时开玩笑,没想到宁楚会这么敏感,也没考虑到他心情,连忙补救道:“小楚,失恋了就要喝酒,我们出去喝酒吧!”

    宁楚也知道寇仲不是有意,更何况是他自己心里有鬼,当下也缓和了脸色,皱眉道:“这里也有酒。”

    寇仲摇头笑道:“喝酒就是要去热闹地方,喏,你来洛阳之后就一直呆在这里,出去转转也好啊!放心,有我和小陵陪着你,不会有危险。”

    徐子陵也觉得宁楚这些日子一直在屋子里没见阳光,也附议道:“天津桥旁董家酒楼很好,若是嫌吵,可以有包厢,那里蒸鱼做得很好吃。”

    宁楚见他们说得热切,又想起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滴水未进,确实是有些反常。他以往再怎么样都不会亏待自己身体,这辈子有病以来,更是精心照料着。看来自己果然是哪里不对劲了。宁楚叹了口气,便应了和他们出去。

    李世民虽然让宁楚住在这间宅院中,是为了更好保护他,并没有限制他出入。前些日子和氏璧风波过去之后,更是没他什么事了。由于宁楚深度宅,从来不出现在各种宴会或公共场合,世人都以为他早就离开洛阳了。

    董家酒楼在洛阳赫赫有名,若不是有点威望,根本连门都进不去。宁楚也好奇为何寇仲和徐子陵能订到包厢,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本来就约了宋阀人吃晚饭,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到了而已。

    徐子陵怕宁楚不想见外人,便建议他们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宁楚倒是觉得无所谓,摇头道:“没关系,只要宋阀不介意我先开一席就好。”反正到时账会算在别人头上,宁楚不排斥自己付钱,但更喜欢冤大头请客。更何况宋阀一直以来偏安于岭南,富甲天下,一顿饭还是请得起。

    三人这才往董家酒楼而去,黑墨自是跟在后面,它已是很久都没上大街上逛过了,有点不太习惯一堆人注目礼,不耐烦地甩着尾巴,脾气有些暴躁。

    进了董家酒楼,小二应该是认识寇徐两人,直接领着他们去了南厢。原可摆设十桌酒席包厢里,只在临窗摆着一席,窗外就是横过洛阳南北,舟船往来不绝洛河,若坐在靠窗椅子,探头下望便是有洛阳第一桥之称天津桥。

    宁楚自是不客气地选了临窗椅子坐下,便别过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景象。寇仲和徐子陵刚点好菜,包厢外就走进来一人,扬声笑道:“小仲、小陵,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宁楚循声看去,只见进来是一位衣着富贵公子。年纪应该和李世民差不多大,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身材颀长,虽是文士打扮,却丝亳没有文弱之态,予人深谙武功感觉。但他虽然年纪轻轻,可双目透出幽郁难解神色,这种矛盾忧郁气质,更是让人不由得慨叹。

    寇仲连忙给他们两人介绍,这人果然是“天刀”宋缺独子,宋阀唯一继承人宋师道。宁楚站起身来拱手见礼,心里却在想那“天刀”宋缺被誉为武林第一美男子,但他儿子却并不算特别俊美,果然是因为宋缺娶了一个丑娘子缘故吗?不知道寇仲想娶宋玉致长得会像谁,估计女儿像父亲要多一些吧。

    宋师道来得早是因为中午在隔壁先应酬了一桌,还未走时便得到寇仲他们已经来了消息,便赶忙过来。他不愧是世家大阀子弟,场面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既不会让人感到过度亲热,也不会觉得被刻意冷落。一举手一投足都像是进行过尺度刻画,绝对不会有半点失礼。

    这样人,一看就是在严苛教育下成长起来,宁楚一照面几分钟,便知道宋师道其实只是个血统高贵牧羊犬,虽然他老爹宋缺本意是把他教育成一只猛兽。怪不得宋缺后来也要另寻寇仲为宋阀代言人,宋师道只适合守成,而不适合征战。

    宋师道因为另有饭局,所以只陪了他们几盅便告罪离去。宁楚自是不能喝酒,照例只是喝清水。

    寇仲不满了,之前有宋师道在,他又不好说什么,等宋师道走了以后,不禁抗议道:“小楚,说好了是出来喝酒嘛!你怎么还喝水?”

    宁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喝酒有害处。”

    “喝酒能有什么害处?酒很好喝哦!”宁楚越不喝,寇仲就越想逗他喝。说起来,他还没见过宁楚喝过酒呢。

    宁楚看着被寇仲塞在手里酒杯,从杯中清澈液体和沉醉酒香,他就知道这酒肯定是这里最好酒。但他身体怎么能喝?宁楚转了转手中酒杯,淡淡道:“酒精学名叫乙醇,微量乙醇进入人体,就能产生许多方面破坏。除了能使神经系统从兴奋到高度抑制,严重地破坏神经系统正常功能外,酒精还能使心脏松软,收缩乏力,血管硬化。酒尤其还能损害肝脏,使肝容易硬化。常喝酒还对肺不利,更易使人得胃病和胃癌……”

    听着宁楚没有阴阳顿挫地报出一串听不懂病名,寇仲和徐子陵同时放下手中酒杯,再也没有喝酒兴致。

    宁楚眨了眨眼睛,反应了过来,抱歉道:“对不起,和我吃饭一般都是很无趣。”其实这还算好,他饮食观念被医学院老师彻底虐过了之后,就很少去餐馆吃过饭。对于动物肉类和内脏,研究兴趣也是大过于吃进肚**,再加上刚进医学院时解剖尸体留下阴影,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吃素食,最后习惯了之后才硬强迫自己改成正常食谱。

    寇仲不介意地笑笑道:“没事,喝酒确实误事,以后我们也少喝。而且谁说和你吃饭很无趣啊?我看那李小子专挑饭点往你那里跑。”

    宁楚意外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他以为寇仲根本不会知道。

    寇仲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使劲咬着道:“李小子编出那个什么得你者得天下流言,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宁少,你别帮他了,帮我行不?”

    徐子陵闻言一皱眉,寇仲尚是首次在宁楚面前提到自己想要争霸天下野心,用还是这种玩笑话语,但熟知他徐子陵却知寇仲说是认真。

    “那句话只是他随口说说,你还真信啊?”宁楚并不以为意,身旁黑墨正趴在他腿上,好奇地闻着他手中酒杯,他索性用指尖沾了一点,涂在它鼻尖上,顿时把黑墨熏得吓了一跳,向后跳开。

    寇仲郑重地摇了摇头道:“李小子也许一开始是对你有其他意思,但后来肯定是心怀招揽之意。”

    是这样吗?向来迟钝宁楚皱着眉想了想,不能确定。但他真对争天下什么没兴趣,尤其现在寇仲无兵无人,整个就是到处替人打工将才,过不久之后会替王世充在洛阳大破李密,最后得到宋阀支持,建立自己班底。这都是靠寇仲自己能力,就算是徐子陵都无法相帮。他充其量就是医术可以用得上,还稍微知道了一下剧情走向,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过人才干。

    李世民肯定也是看走眼了。

    宁楚决定以后离李世民远点。

    寇仲不意外宁楚没有答应,他也只是随口抱怨一下。跋锋寒今天走了,让他想到过不久,徐子陵也会离他而去,宁楚也定然不会陪在他身边,争霸天下是他自己梦想,也只能靠他自己去努力。想到这里,不禁一股闷气直冲脑海,也顾不得宁楚刚说过喝酒很有害处,一杯接一杯地灌起酒来。

    徐子陵知道寇仲心情不好,也没法劝,便只能看着他喝闷酒。

    黑墨被酒气熏得有些难受,跑到包厢角落里趴下,鄙视地看着那个说是要出来陪人喝闷酒反而自己喝起来寇仲。

    宁楚则没再说什么,捡了些自己爱吃填饱肚子后,便倚着窗边椅子,向外看着天津桥下洛水之上舟船穿梭景象。

    到天色渐暗时,宋师道匆忙走了进来,面色惶急地解释道今晚饭局先暂时取消,说是傅君婥师妹傅君瑜被阴癸派人抓走了。一听到师姨被抓走,寇仲和徐子陵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但寇仲实在喝得太多,去了也是添乱,宁楚便让徐子陵带着黑墨一起去,黑墨鼻子很灵,傅君瑜身上胭脂味道和中土不同,只要锁定一定范围话应该会很轻松。

    包厢内只剩下了寇仲和宁楚,寇仲冷静了一会儿,等到掌灯时分后,便酒醒了一大半,提议先送宁楚回洛阳别院,然后他再去和徐子陵会合。

    宁楚其实觉得他并不用送,但在寇仲强烈坚持下,只好任他去了。两人走下董家酒楼,不用说账自然是记在宋阀名下。一出酒楼门,迎面晚风一吹,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此时虽然是晚夏,但夜间已经开始有了凉意。

    宁楚抛去白天困扰他诸多烦心事,举步往天津桥上走去。

    但却在向前迈了一步之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寇仲讶异地停下脚步,顺着宁楚呆滞目光看去。只见在天津桥上,有一个人正凭栏俯视下方流过涓涓河水。此人身穿儒服,外披锦袍,身形高挺笔直,潇洒好看,两鬓带点花白,有一种难以言喻诡奇气质。

    此人按在桥栏手晶莹通透,像蕴含着无穷魔力。他看向河水目光却是寒如冰雪,似是不含任何人类感情,在人来人往天津桥上,有如鹤立鸡群,令人不敢直视。

    寇仲正好奇这个看不出来到底年纪有多大男子是谁,就发现站在他身边宁楚抓住了他手,冰凉手心里全是湿湿地汗水。

    寇仲讶然地回过头看去,只见身畔宁楚精致眉宇间全是不加掩饰脆弱,抓住他手就像是溺水人,紧紧地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一般。

    寇仲哪里见过宁楚如此模样过,不由得呆了一呆。迟一步才又往天津桥上那人看去,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却知道宁楚反常定是那人有关。

    被抓住手坚定地反握回去,寇仲带着宁楚一步一步,向着天津桥慢慢走去。


第四十章 绝不后悔
    宁楚想开口让寇仲不要再往前走了,但却发觉自己居然开不了口,只能任凭寇仲拉着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在天津桥上那人,他是绝对不会认错,如此相貌,如此气质,这世上没有人能与他媲美。

    宁楚紧紧地盯着石之轩侧脸,发现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除了星霜斑白双鬓,他和十八年前没有任何改变。

    甚至连那冰冷严酷眼神都一模一样。

    宁楚屏住呼吸,瞬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年前幼弱无依状态,只能攀紧身旁寇仲,希望他能带给他一些勇气。

    宁楚不知道为何自己见到石之轩会这样反常,也许是这具身体里血脉相连感觉,再加上曾被石之轩抛弃,对他有恨,却知道自己武功不够高,根本无法报仇。而更让他无法承认,是他对他还有着期待。

    宁楚咬着牙根,强迫自己视线从石之轩身上挪移开去。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父子关系了,现在他们只是陌生人。

    寇仲就算不知道这位身穿儒袍男子是谁,但也逐渐猜出来了对方身份。在之前襄阳郊外,宁楚也曾如此反常过,虽然只是眨眼一瞬间。

    邪王石之轩。

    寇仲头皮立刻发麻,但脚下步伐却没有因此而停顿,尽量保持着若无其事,仍是一步一步地拽着宁楚向前走着。

    在与石之轩即将擦身而过时,寇仲和宁楚两人均忍不住停顿了片刻。

    石之轩身型并未动,目光仍凝视着桥下涓涓流动河水,深深叹息一声。

    宁楚听到这声叹息,脚步便再也迈不动了,不禁别过头朝石之轩看去。

    石之轩冷酷眼神忽然生出变化,按着桥边石栏,露出缅怀回忆神情,语气出奇平静,似在自言自语地说道:“石某这一生,自认只做过一件错事,宁小友可知是什么事吗?”

    宁楚浑身僵硬,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被石之轩认出来了。他紧紧抿着薄唇,不吭一声。

    寇仲见宁楚表情不对,便接话道:“前辈所指,是否是害死碧秀心前辈一事?”石之轩留下不死印法,害得碧秀心惨死,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武林秘闻,而是众人皆知事情。

    石之轩闻言大笑道:“秀心并不是我害死。《不死印法》乃是我送与她礼物,我与她情深意重,又怎么会害她?”

    寇仲腹诽,倒是没怎么信他所说话,而是顺着石之轩意思,接茬道:“那前辈所指是何事?”

    石之轩仰天洒然一笑,转过身来,负手朝宁楚走来,一直走到他左侧,像研究他侧面轮廓线条般细审他。

    宁楚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出他来,按下心中期待,垂下眼帘,双目盯着桥上石栏中精细雕刻,尽量放缓自己心跳声。

    石之轩沉默了半晌才道:“十八年前,石某曾经杀了一个人。”

    宁楚心跳一滞,攥着寇仲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入了寇仲手背,后者心中讶异,却并未有任何异样。

    身旁石之轩声音仍源源不断地传来道:“这件事是石某悔恨一生错事,即便穷极一生也要补偿。希白是我徒弟,也是我孩儿,我决不允许有人让他失望。”

    宁楚眨了眨眼睛,好像他有听却没有懂。怎么和侯希白扯上关系了?原来石之轩并没有认出他吗?

    寇仲却听明白了,此时才知侯希白原来是邪王石之轩徒弟。不管石之轩十八年前杀那个人和侯希白有什么关系,对方对侯希白爱护是显而易见。寇仲联想一下襄阳城外曾经出现过杀气,和最近发生一些事情,立刻明悟,哂笑道:“原来老跋是被前辈你逼走,我就说谁还能有那个能耐重伤他。连徒弟谈情说爱也管,这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石之轩仰首望往天上明月,目光又变回无比冷酷无情,淡淡道:“希白等若我子,父亲管儿子事情,又有何不可?”

    寇仲撇了撇嘴,并没有继续和对方吵下去。这江湖上,有实力人才有权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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