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花公子-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真美,唱首萧曲可以吗?”
  本来全身都早已颤栗不已的青儿竟然闻得那厮还要自己唱萧曲,她更是羞愧愤怒难忍,这厮看来肯定是个采花之人。
  突然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了让青儿听起来熟悉的声音,“青儿姑娘,老夫回来了。”
  “李大伯,救命啊,船上有yin贼……”青儿的嗓音划破了天际。
  微醉的花潇洒被这声音一惊,瞬间酒醒大半,猛然醒来的他发现自己竟在船上,而怀里这个女子竟然是那慕府的可恶丫鬟。
  不由分手,他松开手,转身就跑,那船夫李伯也给吓了一跳,面对花潇洒的逃窜,一时他竟也没有了主意。
  ……
  青儿这次遭遇事件很快经船夫李伯以及慕府下人的嘴在偌大的苏州城传遍开来,最后传到寒山书院的时候,竟变成了江南四大yin贼来到了苏州,一时间,百姓谈其色变。
  此消息很快也传至江南四大yin贼小弟北色之耳,沉寂多时,按捺不住春心懵懂的北色决心到苏州城来一趟。
  

71、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翌日,等他来到书院的时候,发现顾尚书竟然没来,当他正琢磨该如何帮着顾尚书在西席先生那里蒙混过关时,谁料孔如意竟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
  孔如意的笑对于他来说那绝对是不好消息的先兆。
  只见孔如意一脸卖关子道,“花公子,你是不是在找寻顾尚书?”
  花潇洒见是孔如意,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孔如意虽说自讨了个没趣,但是这厮却不见退缩,反而是一脸讥笑道:“花公子,你就别老是朝顾尚书那里看了,他可不是什么花魁,只不过是个书呆子罢了,而你呢,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也别想着老是想着去感化他,唉,花公子可是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吧!”
  孔如意厥词大放一通,花潇洒却毫不理会,在他看来,孔如意嘴里什么玩意儿都能喷出来。
  不过离西席先生教书的时间越来越近,顾尚书始终未出现,花潇洒的心开始有些微波起来。
  他下意识到孔如意正在注视自己,那厮的眼光正有如聚灵一样死死看着自己。
  对此,花潇洒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让孔如意看笑话。
  该来的终究会来,今日换了个西席先生。
  新的西席先生教书之前,拿着类似于花名册一样的册子将书房内所有公子哥、伴读书童的姓名全部念了一遍,当他念道顾尚书时,花潇洒正欲说话帮忙解释借以虚掩过去,谁料西席先生却自顾自地摇摇头,“唉,这个顾尚书,是不是疯疯癫癫的?好不容易挤进来,放着书院这么好的俸禄不拿,呆了不到一天就不干了,唉……”
  此言一出,对于那些并不知情的人来说,纷纷感到诧异,不停地小声讨论着,直到西席先生示意肃静后,这才停下来。
  花潇洒的心确实很复杂,但是他从头到尾都是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西席先生,以至于孔如意见了之后也深觉诧异,他不知道花潇洒为何表情如一?莫非这花潇洒昨日将顾尚书拉出去狠狠地揍了顾尚书一顿?要不然的话,那顾尚书怎么会就又哭又笑着离开呢。
  欢快的时光有,折磨人的日子也有,特别是今日一堂课下来,花潇洒发现自己也累了个半死,蔡书成这个笨蛋写个字歪歪曲曲的,看都看不懂,写的时候手还不停地打颤,一副打飞机过多的模样;而那蒋志昌虽说老实巴交一点,但是那脑袋却不好使,也是学不进去,西席先生一遍交完之后,这俩笨蛋啥都不会,害得他绞尽脑汁给讲解着。
  亏得今日才是《论语》那些常见的诸如,“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之类的,他还算能很好地传授给这俩笨蛋。
  轮到西席先生检查的时候,这俩笨蛋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勉强过关,西席先生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花潇洒一眼,这一眼,让他都自觉有些不好意思。
  “那蔡公子确实不太好教,生性不长进,典型的纨绔子弟,可自己还非要赖在书院,花公子今后还得多费心;而那蒋公子,有些胆小、脆弱,还需要你多与他谈谈。”见着书房除了他与花潇洒,并无他人之外,西席先生小声说道。
  花潇洒不由得点了点头,朝着西席先生投去了致意的笑容。
  “点到为止,老夫走了。你也出去看看,多跟他们交流一下。”说罢,西席先生便径直走了出去。
  交流?花潇洒不由得摇摇头,今日闻得顾尚书离开书院一事让他早已心中悲愤不已,虽说与顾尚书接触不多,但是花潇洒在顾尚书身上却看见从古至今那些自命清高,一心为天下之人的那些读书人的节操。
  从古至今,推动历史前进车轮的主要还是以这帮读书人为主,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不屈,他们的抗争,他们的忠义,才造就了灿烂的中华文明。
  休息时间不短,出门遇见蔡书成,这厮一脸贼笑的要跟他切磋切磋,眼下花潇洒哪里还有心情,他甚至有些像师长一样教育了这厮几句。
  谁料苦口婆心一番话之后,那蔡书成一脸笑哈哈地走开了,若是换做以往的他,定会好好收拾蔡书成一番,但是眼下他只是看了这厮一眼转身便走。
  此刻的他选择了一条下山的小径,花潇洒觉得自己的心还是有些乱,他需要静一静。
  僻静的小路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掩盖其中,从他所在位置朝里看去,歪歪曲曲的小路空无一人,甚是幽静。见此路无人,他决心钻进去小探一番。
  谁料刚钻进去没几步,只闻得身后一声疾呼,“那位公子,且慢……”
  花潇洒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年纪并不大的家丁站在入口处。
  花潇洒很是疑惑,他指了指自己说道,“你是在叫我?”
  那家丁点点头,“没错,正是叫你。咦,你不是那个花公子吗?”
  见着眼下陌生人竟认识自己,花潇洒有些吃惊,“敢问你是?”
  见那家丁正欲拘礼,花潇洒赶紧上前说道:“兄台,使不得,使不得。”
  “公子就是那天在书院与一个年轻小厮辩论的花公子吧。”
  花潇洒点点头,心里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敢情上次舌战的事情触动不小。
  见面前的公子点头承认,那家丁赶紧说道,“公子,这条道你可千万莫进去。”
  花潇洒不由得浓眉一皱,“为何?”
  这时,只见那家丁小心翼翼地朝里面观望了一番,接着他便做了一个示意花潇洒出来的手势。
  见着这家丁如此神秘兮兮,本来就心生好奇心的他决心探个究竟。
  “这条小径是女院徐院监专用之道,整个书院上下就她能走。”
  见竟是这样荒谬的理由,花潇洒不解道,“为何?”
  原本以为那家丁知晓内情,谁料他也摇摇头,“公子问我为何,在下也说不出来,只知道自打进书院的第一天起,老管家都会教育新来的。”
  “这徐百贞似乎也太霸道了吧,一个女流之辈,表面上也是做学问的,按说理应以品德正天下,胸襟理应宽广,谁料竟是如此荒谬,这条路难不成是她一个人修的?”花潇洒愤愤不平地抖了抖衣袖,一脸正气地说道。
  家丁点点头,小声说道:“书院上上下下就属她最可恶,每次我们这些家丁倘若有做不好的地方,都会被她训斥。那么大年纪了,还找不到婆家?”
  “嘿嘿,莫非老处女?”花潇洒自打第一眼看见徐百贞,他就感觉到这婆娘多半是老处女。
  ……
  “徐院监哪里是那种人,她为人好的很……”突然间,那家丁换了副面孔说道。
  花潇洒一愣,心里道,这厮玩变脸?
  “没错,我就是那个古怪的人。”家丁刚说完,花潇洒只闻得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冷冷地说道。
  不用多想,这声音是徐百贞的。
  

72、你们想气死我?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点道理花潇洒还是知晓的,当他知道徐百贞竟然冷冰冰地站在自己身后说话后,刹那间,他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花公子,女人是很小气的,论大气程度哪里能与你们这些满腹经纶的读书人相比呢!”这话表面上听着是客气,但是其中的讥讽意味却是无处不有。
  “徐院监,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误会?”徐百贞冷笑一声,“难不成我人老眼花耳鸣?”
  “这徐院监听我们说话可能有些断章取义,一般来说,提及一个善人,在下首先会实事求是地讲出他的好,待到这好讲完之后再说一些不足,人无完人嘛,是个人但凡都会有些缺点,刚才我跟这位小哥硬是绞尽脑汁才想出徐院监一两个不足,唉,想起这姑且称为不足的不足,在下就头疼,真的是有悖良心。这位小哥,你说是吧。”朝后一看,谁料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花潇洒不禁嘴里骂道,我靠,这厮跑的真他妈的快。
  “哼。”徐百贞冷笑一声,“花公子,我不管你说好也罢,不好也罢,但是我知道,背后说人这是相当不厚道的做法,你花公子今日在背后说我,明日就有可能在书院拉帮结派,人呐,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还比较花的人。”
  徐百贞说完后冷冷地看着花潇洒,那样子似乎像是一头饥饿已久的狮子窥视小绵羊一般。
  花潇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徐百贞面前语言就是匮乏的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接招,在他看来,这或许就是天敌的表现吧。
  “徐院监,你真误会了。”花潇洒嘴里说出这么苍白无力的一句话,他自己都懊悔,这话管个屁用,早知道还不如不说。
  这时,徐百贞的眼光有些犀利起来,那让人看了有些望而生畏的目光看的花潇洒不由得赶紧转移视线,如此一来,他更是觉得自己在徐百贞面前仿佛就是那处男一样,无知的很。
  “公道自有人心在,就像有的人怀着某种意图来到书院,没有一定的时日是看不出来的。”
  “那是,那是,正所谓人心向善,面由心生。”
  “喏,做不好就别说向善。”
  “这……”
  “本院监请你记住,书院所有道你都可以走,唯独这条;书院任何房间你也都可以进,唯独我师兄的小花园。即便你小人得志,那也不行。”徐百贞末尾还特意在小人得志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我知晓了。”花潇洒只得悻悻地回答道。
  “知晓就好。”那徐百贞说完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山上走去。
  直到徐百贞的身影走远,花潇洒这才忍不住愤愤地吐了一口痰,嘴里小声骂道,“老处女。”
  ……
  午时一过,又到了书院散学的时间,在山下,蔡书成邀约花潇洒继续前去花楼作乐,原本以为花潇洒会一口答应,谁料蔡书成看见的是目光坚毅,摇头的花潇洒。
  “你们玩吧,我有事。”说完,花潇洒便径直朝他所要去的目的地走去。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那就是去顾尚书的家,不知怎么滴,他总觉得顾尚书这人实在可惜了。
  方才在书院那里打探了一下,这才知道顾尚书住在苏州城北门外约五六里路的一个小村子里。
  穿过偌大的苏州城,出北门步行了约七里地,几经打探后,花潇洒终于在一个名为文家庄的小村落里找到了顾尚书。
  他见到顾尚书的时候,顾尚书正背对着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庄稼地。
  “顾兄,你让我找的好苦。”
  顾尚书一动不动地看着庄稼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就没有听到花潇洒的声音。
  “顾兄,你这是忙什么呢?”花潇洒也不管顾尚书为何不理自己,反正他一脸笑意。
  顾尚书还是一动不动,花潇洒上前一看,呵,竟是两眼无光。
  花潇洒可不管那么多,见顾尚书没有理自己,他轻轻地将手在顾尚书肩膀上拍了两下,顾尚书只是轻轻地淡然看了他一眼,随即便继续看着庄稼地。
  见这顾尚书甚是有些傻到了尽头,他眼珠子一转,用自己那伟岸的身躯堵住了顾尚书的视线所在。
  顾尚书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甚是有些目中无人地将身子转了九十度,继续朝前看去。
  见顾尚书还是一副死样,花潇洒终于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忍不住在顾尚书的后脑勺推了两下。
  身形本来就单薄的顾尚书踉踉跄跄地朝前摔了几步,所幸花潇洒力道并不大,那顾尚书才没有摔倒。
  顾尚书终于发话了,只见他冷冷地说道,“花公子是来嘲笑我顾某的吧。”
  见顾尚书这么一说,花潇洒吃惊不小,他根本没有意料到顾尚书竟然会这么说。
  花潇洒哼地冷笑一声,“嘲笑你?”
  “对,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开心?”
  “顾尚书,我花某人若是嘲笑你,不至于这个时候,早在昨日就跟那孔如意一起了。”
  “既然不是嘲笑,想必是可怜吧。”
  继续无语中,花潇洒面对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顾尚书,他觉得实在是无计可施了,这厮真的是油盐不进,一身臭书生气。
  “你有什么值得我去可怜的地方?”
  “多了,论出身,没有你好,论长相,也远不及你,论口才,花公子口若悬河,论才气,顾某更是自愧不如。”
  见着顾尚书甚是自卑,花潇洒听罢后,表面微微一笑,他决定按照自己的另一个方法来接近顾尚书,“哈哈,顾尚书,你还少说了一样,那一样才是你真正不如我的地方。”
  “什么?”顾尚书不禁问道。
  “那就是持之以恒。”说完后,花潇洒深深地叹了口气。
  “持之以恒?”顾尚书一脸的狐疑。
  “没错,你主要输在了这点。”
  谁料顾尚书却摇摇头,此时此刻,他的表情不再呆滞,而是一脸的平静了,“非也,非也,顾某能这般光景,靠的就是持之以恒。”
  见顾尚书竟然提到了他自己并非那种不能持之以恒的人,花潇洒不由得问道,“那你为何不愿意留在书院?”
  “书院?”顾尚书冷笑了一番,“那种地方留下有什么意思呢?我这人并不善言辞,当初进书院也并不是奔着未来掌门人一职所去,只是想通过书院维持好生计,有朝一日能够继续参加科举考试。”
  “那你参加科举考试的目的岂不是为了做官?”
  花潇洒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在他看来,只有通过这个问题,才能最清楚地知道顾尚书的为人。
  

73、知行合一

 顾尚书看了花潇洒一眼,从花潇洒的眼里,他不仅没有看出敌意,反而是看出了些许真诚,但是这真诚的目光却又是那样的让人畏惧,犹如师长一般,他嘴里不由地重复了一遍,“做官?”
  花潇洒点点头,随即径直再一次问道,“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顾尚书点点头,一脸诚恳道,“确实是为了做官,但是我顾某决心励志做一个好官,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那种官。”
  “这样的官有多少?”
  顾尚书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多。”
  “那贪官,庸官呢?”
  “也有。”
  “你口口声声说做官为了黎民百姓,可是你靠什么去为他们?将自己的微薄俸禄拿出来吗?”
  顾尚书摇摇头,“自然不是。”
  “那靠什么?”
  “这……?”
  “万一你的同僚有贪官,你怎么办?”
  “与他斗争到底。”
  “那你为何被孔如意污蔑后选择了逃避……”
  “这,这不一样。”顾尚书结巴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见顾尚书有些心虚,花潇洒紧追不舍。
  顾尚书被花潇洒驳得有些哑口无言了,他痴痴地看着花潇洒,花潇洒从他脸上看到了“恍然大悟”四个字。
  “你说,哪里不一样?”
  顾尚书继续不语,现在他不敢正视花潇洒那灼热的目光了,只得将头扭向另一边,从顾尚书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在沉默中思索。
  “顾尚书,你说不出来了吧,说到底,你这是知与行的不相合一。说白了,像你这样自负、清高的读书人每个朝代都多了去了,你也是打小就读书的,那些人能按照自己夙愿走下去的能有多少?人活一世,就得不断地斗争,与人斗,与自己斗。”
  顾尚书眼睛一闪,他不由得自言自语道:“知与行合一?”
  “对,知与行的合一。”
  顾尚书犹豫了一下,接着他一脸疑惑道,“朱圣人不是说过‘知先行后’吗?莫非花公子不认同朱圣人的话?”
  见顾尚书提到了朱熹朱圣人,花潇洒不由得想起了王守仁,想必眼下的王守仁也为知与行之间的关系而苦苦思索着。
  花潇洒看着顾尚书一眼,接着正经地说道:“那依你之见呢?”
  “这?”顾尚书犹豫了一会儿,接着他一脸严肃地小声说道:“圣人的话,我们这些读书人不敢违之。”
  “哈哈……”花潇洒见状不由得大笑起来,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