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妃-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红颜面色不改,依旧笑道:“自然还有苏凡烟。”

    小皇帝心中大石落下,恍然:“原来如此,朕记起来了,却有此事。红颜若是不提,朕险些忘记。”

    说罢,便提起笔拟了一道圣旨。

    “福德安!”

    福德安听唤,推门而入。

    “送给三省,让他们尽快办理此事。另外,传柳卿云进宫。”待福德安领命出去,小皇帝转头对霍红颜笑盈盈道:“朕如此,你可满意?”

    霍红颜柔身一拜,“多谢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我都开始觉得有意思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信也不信
    柳卿云勒了马,抬头望去。三个滚金的大字——堂夙阁。

    笔韵间苍劲有力;锋芒中却隐着一份洒脱;柳卿云只一眼便看出这是出自苏文谦的手笔;不由得一笑转头朝苏文谦望去,却见他神情忧伤;两眼望着匾额出神。

    柳卿云一怔;神情也跟着黯然下来。她知道,苏文谦必是想起了爷爷。旧时;柳卿云记得,柳鹤童下了朝最爱来堂夙阁与苏文谦逗留一会儿,论朝事也罢;闲聊喝茶也罢;这里竟是柳鹤童从北疆回来之后留恋最多的地方。

    “太傅大人……”柳卿云轻声唤道。

    苏文谦身躯明显一震,抬起手别过脸去,随即便转过头来讪讪一笑:“想老夫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走,贤侄,随我进去。”

    两人下了马,随小厮牵去。并肩入了大堂,此时里面的学子竟有不少,约莫一半是苏文谦的学生,见了两人来,都停下手中动作,齐齐拜礼。

    不少人目光在柳卿云的身上打量,目光中褒贬参半。柳卿云也不以为然,她曾经的事迹本就不风光,这些木鱼脑袋的读书人又皆是墨守陈规,一点不懂变通。

    一个面容白净的书生人走上前喊了声老师,便转头望着柳卿云一揖,“这位可是柳卿云,柳将军?”

    谁不知柳卿云是当朝护国将军,何况她身上现在穿的就是红袍银甲的官服,这书生却指名道姓,不愿报她官职。柳卿云心中冷哼一声,这书生人看起来衣冠楚楚,恭谦有礼的模样,只怕对她有几分瞧不起。见这人面容,似有二十出头,比柳卿云还稍年长些岁数。

    王朝虽比不上契丹对学风上的开放,但有能者位高居也算是文人届的态度。何况王朝以文盛行,文官一直瞧不起那些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古人有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柳卿云便是王朝第一武将,只怕在这些文人墨客眼里,也顶多算个豪杰。

    柳卿云知苏文谦带她来此并无它意,只也没想到有这种情景。当下也不愿拂了苏文谦的面子,便也学着他的模样一揖:“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书生人尚未开口,一旁的苏文谦就道:“这是老夫的学生,典子涯。”

    典子涯杨唇一笑,透着无比的自信,“在下典子涯,是老师的得意门生之一。”

    柳卿云嘴角一抽,险些笑了出来。这读书人果真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料子,不都说读书人以谦为上,这位当着人的面就夸自己,还夸的毫不羞愧。莫不是有些狂妄自大过了头?

    “在下曾听老师说起过柳将军的棋艺造诣,今日既有缘,学生便想讨教一番,不知柳将军意下如何?”

    “哦?”柳卿云微微皱眉,转头望向苏文谦,“太傅大人,小侄的棋艺您是清楚的,只怕……”

    说起来,苏文谦算的上是半个棋痴。不论整个大王朝,只说这堂夙阁内,无一人是他对手。昨日在将军府上与柳卿云对弈了一局,只有苏文谦自己知道,那一局算是险胜,若不是苏凡烟从中打岔,胜负还难以定论。

    苏文谦却是来了兴致,笑呵呵道:“无妨,就当贤侄替老夫好好教教这帮愚徒。”

    下棋,柳卿云自是不介意。可这典子涯的眼神看着便叫人不舒服,他不似来讨教,倒像是来踢馆子的。但苏文谦发了话,柳卿云只得从了,“在下棋艺尚浅,一会儿还望子涯兄手下留情。”

    “请。”典子涯让了路。

    两人坐定,掷了铜钱定先手,柳卿云为白,典子涯为黑。围棋均已黑子先手,典子涯手执一颗黑子,笑道:“在下便当仍不让了。”

    这一子竟是直接落在了天元。柳卿云微微一惊,天元是整个棋盘的中间点,其余八点为星卫。按常理,一般起手都是随意在八个星卫上,敢起手天元者,不是艺高人胆大,便是不可一世。

    柳卿云面色不改,嘴角微翘,执了白子紧贴着黑子落下。柳卿云微微抬眼,便见典子涯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

    观棋的人越来越多,但整个大堂内只听见你来我往的落子声,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只盯着棋盘,目不转睛。就连苏文谦也一脸凝重的望着棋盘,这形势可见一斑。

    若要说两人的棋艺有多高超,却不见得。只是白子每次都在紧要关头逢凶化吉,让观棋的人心中为其捏一把冷汗。起初两人下棋的速度都很快,渐渐的都放缓了落子的速度,典子涯眉头紧皱。

    典子涯的棋艺,苏文谦晓得。在众多门生中属最好,与柳卿云算起来当是不相上下,只此刻典子涯显然被目前的状况逼的急了,不似之前的稳步前行,逮住白棋的缝隙就穷追猛打,竟是吃掉了白棋的半壁江山。见状,苏文谦却眉头一皱,这步棋看着虽极好,那黑子却像是一只野猪,掉进了白虎的陷阱。

    果不其然,黑棋虽势头猛,却中了白棋的调虎离山,柳卿云微笑落子,竟是让整盘棋的趋势倒转了过来,白棋置之死地而后生。

    “好棋!”不知谁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众人纷纷附和拍手叫好。

    柳卿云一抱拳:“承让。”

    典子涯对着棋盘,仍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过了半响方才回神,虽是一脸的不甘,却不失了礼数,抱拳:“受教。”说罢,也不顾其他,径直拂袖而去。

    堂夙阁一时之间热闹了起来,学生们纷纷要向柳卿云求教,多亏苏文谦都挡了出去。两人在众人的注目下上了二楼雅阁,柳卿云这才喘了口气,摇头苦笑:“这些学生当真是不要命的架势。”

    苏文谦却沉默不语,只坐定出神。方才的情形他看的最细致,不论是逢凶化吉,还是置死后生,柳卿云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平静,毫无半分波澜。想起那日下棋闲聊时,萧尹曾说过,柳卿云有个外号,叫天元子。因她下棋时凡是先手,必下在天元。

    苏文谦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天元子……这名号似是在哪儿听过。柳卿云见他神情奇怪,刚要开口询问。苏文谦便似中了邪一般,忽的抬起头两眼放光望着柳卿云,“原来就是你!”

    长公主单柔清素有王朝第一国手的称号,棋艺造诣超凡。苏文谦慕名请单柔清与他下过棋,三局三输。苏文谦便问长公主师承何处,那是单柔清只道了一个名,天元子。长公主的师父竟是柳卿云!

    柳卿云不解:“太傅大人在说什么?”

    苏文谦被吓的不轻,深吸了口气,围棋之技博大精深,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有时下的不仅仅是一盘棋,而是人的一生。苏文谦为官二十载,深知这下棋与为官的道理是相通的。柳卿云的棋艺造诣他已不敢想象,这人的沉府心境是该到了何种地步?光想便叫他心惊胆战,怕是在为官几十载也难以攀的上。

    两人四目相对,苏文谦此时只觉的柳卿云那片看似清澈的眸子里隐藏着如洪荒般的深渊,不敢再看,便转了脸道:“陪老夫下盘棋。”

    柳卿云依言拿了棋盘过来,苏文谦把黑子放到她手边,道:“你执黑子。”

    柳卿云先是一愣,接着面露笑意,也不谦让,执了子,落在天元。

    半盏茶的时间,苏文谦望着棋盘手中的子再也落不下,他弃了子,望着柳卿云道:“你……还藏着什么是老夫不知的?”

    柳卿云叹息,微微摇头,看了那棋盘一眼。整个棋盘,七十八颗黑子,无一白子。

    天纵英才。苏文谦此刻心中唯有这四个字。

    “想必太傅大人已经知道了吧?”柳卿云莫名的道。

    苏文谦一愣,不明所以。柳卿云也不急,容他慢慢想。苏文谦失踪的那段时间柳卿云不是没派人暗地寻过,但饶是把整个长安翻了过来,也没找到。她猜想苏文谦失踪的那段时间定是知道了什么,关于管孰非,关于……霍红颜。今日正巧借了典子涯来试探,现下看苏文谦的神情,那份猜疑变定了八、九分。

    手边的茶水已是微凉,柳卿云揭了盖轻抚着面上的茶叶,就听苏文谦终于开了口道:“今日来此,老夫正有此意,既然贤侄开口了,那老夫也不隐瞒。老夫知道贤侄的身份,亦知道了霍红颜的身份。”

    “太傅大人作何打算?”

    苏文谦见她并不诧异,心中暗惊,便道:“老夫那日进宫,探了皇上口风,皇上显然对其信任有加,现下说出实话,皇上也未必能信。”

    柳卿云微微一笑:“那太傅大人可是信我?”

    以苏文谦的阅人见识,其沉府,其胸怀,其意境自不是柳卿云可比。即便柳卿云聪慧过人,但这年纪与见识摆着,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苏文谦不是老谋深算之辈,却也为官多年,柳卿云这话他听的出来。

    “信,也不信。”苏文谦道。

    柳卿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难怪近几日顾长衣去宰相府走的频繁了些,苏文谦既知道了霍红颜的身份,而自己又与霍红颜亲近,纵然柳家世代忠臣,也不禁有了猜疑。

    “两日前,小侄便让九世子去了通衢两州,现下情况也不知如何。”柳卿云说着,皱了眉头,“若太傅大人信我,此事便交给小侄。万不可在此时告知皇上。”

    苏文谦一怔,“你是说,单亲王没死?”

    柳卿云点头,眸子中的厉色一闪而过,“必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作者有话要说:想想我还是更了。尽量坚持日更。免得你们觉着进展太慢。
第一百二十二章 赐婚
    福德安想着李尚喜即将走马上任,便招了他去办此事;也好叫小皇帝瞧瞧是个什么样的人;日后安心。李尚喜自是欢天喜地的接了去;不敢耽搁半分急匆匆的就出了宫。先是径直到了将军府,岂料扑了空;萧尹让他稍等,自己遣了将军府的下人们去寻。

    李尚喜哪里等的了,差事砸自己手上事小,哪有让皇上等的道理。当下不等萧尹说完;转身就折回了宫门。瞧见建德门的守卫在换岗,急忙跑了上前去问:“早上下朝可瞧见柳将军同谁一道回去的?”

    “同太傅大人。”柳卿云与苏文谦走的晚;两个小厮牵着马在建德门守了好一会儿,难怪守卫记得住。

    李尚喜这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宰相府;哪知又叫他扑了个空,急的李尚喜如热锅上的蚂蚁,还惊了在后院看书的苏凡烟。

    “苏大小姐。”李尚喜见了苏凡烟如救星一般,立即迎了上去,一股脑儿的道:“皇上宣了柳将军觐见,将军府没人,奴才又问了建德门的守卫说是与太傅一起回了,哪知太傅竟也不在府上?”

    苏凡烟一愣,这才明白李尚喜口中说的太傅就是苏文谦,“公公莫急,爹爹他下了朝有时会去堂夙阁,公公不妨去碰碰运气,其他的地方我派人去寻,有了消息也即可告知公公。”

    李尚喜匆忙谢了,打听了堂夙阁的位置,就又急切赶去。

    朝上刚敇的封,皇榜尚未贴出,苏凡烟自是不知道,便吩咐了管事派人出去时顺道打听一下。

    李尚喜在堂夙阁寻到柳卿云时,欢喜的就要磕头谢天谢地,赶紧催了柳卿云进宫。路上柳卿云见他跑的满头大汗,颇有些歉意的笑道:“劳烦公公了。”

    李尚喜在宫中多有听闻过柳卿云的名号,只今日才第一次见其人,免不得打量了一番。当真是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俊逸少年郎,那气质更是生的人中龙凤,万里挑一。当下就迎了笑脸:“将军哪里的话,奴才应该的。”

    这才客套了几句,半路上忽的窜出个小内侍,手里还揣着诏书,跑到李尚喜跟前耳语了几句,就见李尚喜面色一变,嘴唇哆嗦。

    “公公,出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找着了柳卿云,这会儿又找不着镇北侯的九世子了,李尚喜求死的心都有了。怎的才要升官,就出了这么多岔子,以后这差事还怎么做?见柳卿云开了话,李尚喜思绪一转,传闻这柳卿云与九世子历来交好,说不定……

    但这柳将军打小就不是个善茬,想到这儿,李尚喜小心翼翼的道:“这不,皇上在朝上敇了九世子,诏书下来了,奴才就遣了人去镇北侯府,哪知侯爷身子抱恙,九世子又不在府上……这可如何是好?”

    “哦,既然是九世子的事,那本将便义不容辞,你随我一同面圣,这事本将担着。”柳卿云之前还在想着这事儿,没想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尚喜也不顾其他,当下就叩头跪谢。

    福德安在御书房门候着,远远就瞧见人来了,赶忙微倾了身子迎上去:“柳将军怎的才来,皇上等许久了。”说罢,拿眼瞪了后头跟着的李尚喜一眼,没想又瞥见他手里揣着的诏书,身子一歪,险些绊倒。

    “你怎的又拿回来了!?”福德安压着声音吼道。

    李尚喜吓的头也不敢抬,柳卿云见状这才道:“无妨,福总管只管拿着随我进去。”

    福德安见柳卿云面带笑意,又想位小爷现下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反正诏书也拿回来了,由他当着皇上的面呈上去,也免了自己的责任。便对柳卿云一拜:“老奴谢过柳将军。”说罢,猛地一把夺过李尚喜手里的诏书。

    两人进了御书房,小皇帝正埋头看着折子,只道了声赐座。柳卿云朝福德安使了个眼神,福德安悄悄的把诏书放在了案头,小皇帝听到了动静,抬头一看,眼神一变就要发怒。

    “皇上,这诏书是臣让带回来的。”

    “什么?”小皇帝疑惑的望了柳卿云一眼,又问道:“这差事谁办的?”

    福德安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道:“是,是副总管李尚喜。”

    小皇帝眉头微皱,福德安吓了半响,才听皇帝道:“罚半月月钱以示告诫。下去听唤。”

    “是。”福德安朝后慢慢退了出去,抹了一头的冷汗。

    柳卿云见小皇帝放下朱笔,正色道:“皇上,此事却是与李公公无关。臣下有一事还未向皇上禀明,当时事发突然,皇宫戒严,故此臣便自作主张,请皇上恕罪。”说罢,便撩了袍子半跪在地。

    小皇帝拈了茶盏,抬头看了柳卿云一眼,又垂眼拂茶,悠悠道:“你说的,可是朕的正宫太保去了通衢两州一事?”

    柳卿云抬头一惊,皇帝知道了?如何知道的?皇甫太轩走的急,人从出将军府到西城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难道将军府的举动竟一直在皇帝的眼皮底下?

    小皇帝见她不出声,轻啐了口茶,“此事就不必多说了,朕那时的确顾忌不上,柳爱卿所做非错,何罪之有?”顿了顿,“太保进濮州换马时,驿官便传了飞鸽,当日朕便知道了,所以这护国公非你不能。”

    柳卿云暗自松气,“谢皇上厚爱!”

    “起来吧。”

    柳卿云刚坐定,小皇上只慢悠悠的喝着茶,她这才想起来,是被传唤进宫的。但见小皇帝尚无开口的意思,也只得干坐着。想起方才的心慌,柳卿云忍不住用余光瞥了皇帝一眼,一直都不觉得这小儿皇帝有何可惧,可将才柳卿云确实感觉到了惧意,什么时候起,这小皇帝竟有了那样的眼神?叫自己看的发慌?

    “柳爱卿。”

    柳卿云扯回思绪,微点头道:“臣在。”

    “柳爱卿年方几何?”

    柳卿云一愣,“臣……年满十九。”说罢心里便跟着咯噔一声,皇帝这个时候提起年纪作甚?

    小皇帝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朕记得,朕刚登基没多久,你与苏文谦的女儿苏凡烟便定了婚,怎的到现在还没成亲?”

    柳卿云想不通皇帝的意图,便道:“怪臣年少轻狂,只图为国报效,扬名万里,心中难有儿女私情。”

    小皇帝点了点头,“这婚还是要成的,为国为民自是优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