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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罪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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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被子,流锦吃力的下了床,拿起桌上一件崭新的外袍,轻披上身,慢慢的挪出了房间。
月朗星稀,寒风乍起,流锦哆嗦着抱紧了双臂,探索着向另一个有灯光的房间走去。
小扉虚掩,朦朦胧胧的烛光透过门缝和窗户,流溢倾泻,映出了女子苍白削瘦的脸颊,那明眸中原本的柔光早已被浓重的忧伤所掩埋。
轻微的话语从房间传来,流锦拭了拭额上的汗水,紧走了几步,到了门前,正欲敲门。一个女子带哭腔的柔美声音,让流锦迟疑的放下了手。
“师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敷悦包扎着薛景睿的伤口,急的眼泪在眸中一个劲儿的打转。
“我一定要救她!我不会放弃的!纵然倾尽所有,我也要救回她!”男子面色煞白,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细看之下,那嘴唇却泛着青黑之色,在橘黄的烛火掩映下,越发的诡异骇人,显然是中了剧毒。
“可是!你会死的!”敷悦再也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哭泣起来。
“不是还有你吗?再说,为了锦儿,即便是死我亦无怨无悔!”男子声若蚊蝇,却坚决无疑,只觉字字铿锵有力。
“哎……师兄!你千万不要有事!你失血过多,而这赤练蛇又剧毒无比,我很担心你!”敷悦轻叹一声,熟练的把那白色的绷带打了个结,想到刚才的一幕,手下不由一个哆嗦。那流锦蛊毒又发,师兄再次割腕舍血,喂了她整整两碗鲜血。而后竟火急火燎的研制解药,谁知他为了想用以毒攻毒的方法驱除流锦的蛊毒,竟拿了自己做实验,把那浑身赤红,剧毒无比的赤练蛇,放到自己伤口上,那赤练蛇见了鲜血,伸头便咬了师兄一口。师兄即刻便毒发难抑。好在自己来的巧,否则他早已一命呜呼了。
“师兄!你一向沉稳内敛,此次竟拿着自己的身体为她试毒,你可知,若不是我来的及时,你早已命丧黄泉了啊!你醒醒吧!纵使再急,也要有个分寸啊。”
“呵呵!师妹,为兄不好,让你惦念了,下次定不会如此莽撞了。”薛景睿微弱的一笑,丝毫不在乎刚才惊险的一幕。
“还有下次?师兄!我真不明白,那个女子有什么好,竟值得你如此以命相救。”敷悦白了薛景睿一眼,不满的念叨着。
“值得!她值得!”薛景睿温柔暖笑的说罢,抚了抚受伤的胳膊,试探着伸展了一下。
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橘黄的灯光直直倾洒在女子泪流满面的脸颊。
“锦儿!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快进来吧!”薛景睿身形一震,看到流锦的泪眼,他便已明白,她定是听到了。
“师兄,我去给你熬药。”敷悦抿唇不语,意味深长的睨了流锦一眼,出了房间。
流锦缓缓走进房间,行到薛景睿面前,卓然而立。溢满泪水的眸子,映射着男子苍白却满带暖笑的脸庞,和那怪异的嘴唇。
睫羽一眨一合之间,那串串晶莹,滚滚滑落。重重的砸进了薛景睿的心,男子心疼的看着憔悴的流锦,一股酸涩的喜悦,淡淡的渲染上心扉,缓缓蔓延扩散,渐渐流溢成河。这一次,她的眼泪是为他而流,锦儿,你的眼中可有了我的影子?
“薛大哥!你不用这样的!生死有命,锦儿已经欠了你太多太多了。多的都不知道该怎样还了。”流锦哽咽着说道,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她此生何德何能,竟得他如此情深意重的相待于她,他的心思她都懂得,可是,不管是以前还是今后,她都不可能做出任何回应。他待她越好,她就越愧疚难当。
“锦儿,我不要你还。为了你,我心甘情愿。”男子苦笑一声,抬手逝去流锦颊上的泪水。锦儿,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偿还,你只要能看到我,看到我就行了,虽然我知道,那也许只是一种奢求。……
200薛景睿之伤
“薛大哥!吃饭了!”流锦熟练的摆好碗筷,朝院中晾晒草药的薛景睿唤道。
“来了!锦儿又做什么好吃的了?”薛景睿净了净手,含笑走了进来。
“青菜炒豆腐,红烧鱼,青椒四季豆,还有香芋藕片,哦对了!还有一个酸辣肚丝汤!”流锦垂眸细数着桌上的菜,微微一笑,眯着眼睛,嗅了嗅香喷喷的饭菜。
“都是我喜欢吃的呢?真是越看越饿啊!”薛景睿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块朵颐起来。
“锦儿的手艺真好,就怕把我的嘴给养叼了。以后再吃什么饭,恐怕都会觉得难以下咽。不如锦儿一直做给我吃吧!”薛景睿接过流锦为他夹的红烧鱼,凝眸直视着女子微笑恬浅的脸颊,似为不经意的说道。
“薛大哥,你过奖了!其实天下烧饭好吃的女子多得是,只是你还没碰到而已,我想,终有一日,定会有一个能烹饪出天下绝世佳肴的女子,日日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流锦眸光黯然,手下的筷子亦停了下来。睫羽微颤之间,启唇吐露出了那一语双关的话语。他真的很好,可是她的心中早已被另一个男子占据,尽管痛过伤过,可依旧抹杀不了那些让她心迷神醉的曾经。她坚信,像薛大哥这样美好的男子,定会寻到牵手一世的女子。
“呵呵!是吗?但愿吧!”薛景睿尴尬一笑,闪躲过女子愧疚自责的目光,心下不由有些懊恼,在她心神俱伤之时,他不应该这样再增加她心中的负担,虽然他十分的渴望,那个日日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人,会是她。锦儿,你知道的对吗?
“吃菜吧薛大哥!”流锦伸出筷子,夹了些四季豆,递向了薛景睿。
男子抬眸,蹙眉凝视着筷中的那绿盈盈的四季豆,迟疑的伸过碗,接了过来。
“快吃啊!四季豆很好吃的!怎么薛大哥不喜欢吃吗?”流锦含笑看着垂首不语的男子,疑惑的问道。一丝愧疚愧疚爬上心扉,她又让他不开心了吗?
“没!没有!锦儿做的我都喜欢吃!”薛景睿抬头向女子微微一笑,证明似地大口的吃了那青色欲滴的四季豆。……
“流锦!你真是个祸害!难道你真的想害死师兄,才会善罢甘休吗?”流锦正倚窗而坐,径自流连于书中精彩的内容,却突被敷悦一阵厉声的叱责,打断了心神。流锦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敷悦怒气冲冲的跨进房间,一双翦水瞳眸死死的瞪着惊诧莫名的流锦。
“悦儿!你怎么了,薛大哥他出了什么事吗?”上次薛景睿为她试毒险些丧命的事情,还让流锦心有余悸,难道……流锦的心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莫名的疼痛袭上心头。
“你还好意思问?师兄这下当真救不回了,他身中赤练蛇毒,你竟然给他吃四季豆?你是存心要他死吗?”敷悦说着便悲声痛哭起来,愤恨的紧盯着流锦,似要把她吞进腹中一般。
“不?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的!”流锦顿时如遭雷击,惊愕的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凝视着敷悦怨愤的泪眼,惶恐的摇了摇头,而后猛的咬住唇瓣,飞快的向薛景睿的房间奔去。
用力推开房门,流锦拢了拢额前被风拂乱,遮住了视线的乌发,屏住紊乱急促的呼吸,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了薛景睿的床前。
床榻上,男子双眸紧合,似沉睡般恬然平和。一只手随意的放在被子上,却紧握成拳,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薛大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锦儿好吗?你说话啊!”流锦抓住男子的大掌,惊觉他的手竟冰冷的可怕。心中的惊恐越发的浓烈,仿佛要割伤她每一寸柔软。
“薛大哥!你醒来陪锦儿说说话好吗?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流锦的双手紧紧握住薛景睿的大掌,来回揉搓,想要温暖他冰冷的手掌。眸中晶莹早已肆意倾泻,顺着那绝美的脸颊,缓缓流下,坠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溅起几缕无形的水汽。怎么会这样?这个用生命呵护着她的男子,就这样倒了下去,而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本就对他万分亏欠的她,此时此地,这般凝着他俊逸苍白的睡颜,让她情何以堪?
“你不知道吗?那四季豆,是诱发毒素最厉害的东西。他身中剧毒,又食了那四季豆,那剧毒便侵入五脏六腑,现在,纵使是大罗神仙也再难救活他了。”敷悦走到流锦身旁,哭着说道。……
201不辞而别
“不会的!薛大哥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不知道的,我没想到那四季豆竟是害人之物。”流锦拼命的摇着头,眼泪越发的汹涌。不知从何时起,她便总是流泪,以前为了欧阳亦宗,现在为了薛景睿。她不明白,为何老天总是要屡屡耍弄于她,为何命运从来都不曾眷顾过她。
“你知道吗?他明明懂得其中厉害,可为了不让你伤怀,硬是吃了下去。他昏迷之时,还一直拽住我,不让我去找你的。他处处为你设想,无微不至的呵护与你,可是你呢?你可曾体会过他的感受?”敷悦泪如雨下,心中愤愤不平,虽然她知道师兄毒发的最主要原因,是无意之间吸入了那彼岸郁金的香味。可她就是想打击打击这个备受师兄呵护喜欢的女子。
“薛大哥!你好傻啊!你为何要这样?都是锦儿不好,你起来骂我吧!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流锦听罢敷悦的话,越发的愧疚自责,为什么她就没有察觉出,当时他的异样呢?她竟屡屡害的他命悬一线。亏欠他至此,她还要怎样面对他呢?
“小姐!门外有一小童求见。”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缓缓进了房间,向敷悦禀道。
“哦?这邪妄山瘴气重重,奇阵遍布,乃凶险至极之地,怎是一个小童能进的来的?”敷悦拭了拭脸上的泪水,惊诧的揣度着,向外走去。但见一个十多岁的俊美男童,身着道袍。卓然而立于门前。
“敢问这位可是敷悦姐姐?”小童合掌微微施了一礼,扬声问道。
“正是!不知小师傅怎会到了我们这荧荧居?”敷悦水眸微转,便已看出此童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吾本轩辕老人坐下门童,特奉家师之命,为薛大哥送一锦囊。以保他度过一劫!”小童眉宇间正气凛然,不疾不徐的说着,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老练。
“哦!原来是轩辕伯伯!快快请进!”敷悦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原委。几个月前,师兄从烁星朝归来,便说轩辕伯伯为他批命,说他情劫已至,要小心提防,更要多多救死扶伤,积福行善,方有可能度过此劫。却不知为何只送来一个锦囊。
锦囊打开之后,敷悦眸光乍亮,一丝喜色涌上脸颊。迅速跑到药房,拿出师兄行医时意外得到的一块奇异的肉团。那次他救了一个山间老樵夫,那樵夫为了报恩,把手中珍藏多年的一个肉团赠与了师兄。却原来便是世间罕见的‘太岁’。这下师兄有救了。
敷悦取出‘太岁’熬成药汁,流锦仔细的喂了薛景睿服下。没多久,薛景睿便奇迹般的转醒了过来。
“薛大哥!你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流锦抓着薛景睿恢复温暖的大手,紧张的问道。明眸中氤氲的雾气凝结成珠,无声的滑过脸颊。
“我没事了。锦儿莫哭!”薛景睿微笑的看着又一次为他流泪的女子,心中无尽的怜惜都化为眸中款款的深情,映射着女子朦胧的泪眼。
“都怪我!若不是我,薛大哥也就不会屡遭浩劫了。”流锦心痛难耐,抬眸睨视着男子俊逸温和的笑颜,咬住唇瓣的贝齿越发的用力。
“不是的!一切自有天定,与你无关,锦儿无需自责。”薛景睿柔声劝慰着,苍白的脸上依旧是那温暖的笑容。
温暖的笑容潋滟于流锦朦胧的水眸。女子凝视良久,再也没有开口。……
翌日清晨,流锦回首环顾了一眼,这个给过她家的感觉的地方,咬了咬唇,敛住眸中所有的愧疚和感伤,薛大哥!对不起,锦儿不能再拖累于你了。你的深情,流锦无以回应。如今又这副即将消亡的身子,便是更加不敢再有任何奢望。薛大哥!锦儿祝福你!你一定要幸福。……
流锦有了一次经验,顺利的过了迷阵和瘴气林。一路向北月城行去。
行到城郊一处客栈,流锦走了进去,准备歇歇脚。刚坐下来,便被旁边一桌客人的话给震住了。
“哎!富贵如浮云啊!没想到盛极一时的端木家,就这样没落了。长公主一死,世子远走戍边,左相罢官入狱,等着砍头。真真是祸福难料啊!”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大声的侃侃而谈。
“是啊!你说那端木荣瑞也算是点儿背。怎料取个儿媳竟是自己的女儿,结果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就是不知,他与那驯日朝女子生下的女儿,究竟是何人物?”一人揣度着接道。
流锦闻言,心中一阵阵的抽痛,原来,他竟锒铛入狱。不知他可熬得过,砍头?想来皇后定然不会任凭他被处死。虽说她口口声声不承认与那人的血缘关系,可是,毕竟血浓于水。她一个人孤独了太久,渴望的父亲终于出现在自己身旁,可没想到却是这般的境地。
流锦出了客栈,缓缓向北月城走去。路经一片僻静之地时,一把白色的粉尘,迎面飞洒而来。流锦还没来得及看一下来人,就只的眸光骤然一滞,便昏了过去。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走了出来,扶起地上的流锦。满意的笑了……
202昏入君煞门
“君嫣!你,你怎么把她给迷晕了啊?”紫樱迅速的走了过来,接过君嫣怀中的流锦,焦灼的查探着她的情况。
“老大,这样省事儿啊!免得她不信任我们,一个劲儿的解释,纠缠。”君嫣讪讪一笑,朝紫樱说道。
“可是!你迷晕了门主的女儿,也就是我们君煞门的小姐。门主不会怪罪你吗?上次任务失败,我们可是好容易才留得一命哦。”欣燕蹙了蹙眉,担忧的分析着。
“哦!君嫣,你惨了!门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紫香棂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口齿不清的说道。
“啊?不会吧!我没有做什么啊?”君嫣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般,垂下了头。
“好了!回去再说吧!门主该等急了。”四个各有千秋的美丽女子,扶着流锦上了一辆马车,向君煞门狂奔而去。
头好晕啊!流锦悠悠转醒,只觉头晕的厉害,浑身更是没有一点气力。挣扎着坐起身,才惊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拍了拍额头,流锦摒眉下了床榻。
“小姐!你终于醒了,香棂快去通知门主。”推门而入的四位女子,看到流锦顿时喜上眉梢,紫樱连忙上前把流锦扶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水给她。
“你们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流锦戒备的连声问道,明眸却直直打量着几个含笑的妙龄女子。
“小姐!这里是你的家啊!我们是君煞门的四大护法。而你便是门主寻找了十九年的女儿。”欣燕微笑着看着惊愕恍然的流锦,轻声的解释着。
“不!你们定是认错人了,我从不认识什么门主,更不会是你们家小姐。”听罢欣燕的话,流锦错愕的摇了摇头。
“没有错,你不是伺月朝左相,端木老贼的私生女儿吗?那就不会错了。外面流传的与端木荣瑞生下一女的驯日朝女子,便是我们的门主,也就是你的娘亲。”紫樱亲切的说着,拉住了流锦有些冰凉的手。心中却暗自庆幸,幸好上次的刺杀任务失败,否则她们岂不是差点杀死了门主寻找了十九年的女儿?
“怎么会这样?娘亲?我真的有娘亲吗?”流锦惊诧莫名,明眸圆睁,心开始‘怦怦’的剧烈跳动,不可置信的看着紫樱。那日婚堂之上,那人不是说她的娘亲已经被追杀身亡了吗?就连尸身也和自己一起消失了啊?怎会变成了君煞门的门主?那么十九年前是什么人要追杀娘亲呢?而娘亲当时为什么要无情的丢下她,任她自生自灭呢?
“孩子!可怜的孩子,你可算是醒了!”流锦正思索间,门外突然之间便闪入一个玄色的身影。
只见一个面带玄铁面具的人,卓然而立于流锦面前,她浑身微微颤抖,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渐渐潮湿红润,直勾勾的凝视着眼前微蹙眉头的流锦,那眸内的晶莹就要滚落。
“你们先下去吧!”君噬哽住颤抖的声音,沉声命令道,可那双含泪的眸子却一直都未离开过流锦。
几人相视而笑,迅速的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以免打扰到那对母女就别重逢的感人画面。
“孩子!你受苦了!”君噬伸出颤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流锦绝美的脸颊,那眉眼,那嘴唇,无不让她悲喜交加。晶莹的眼泪,滑出眼角,顺着那森冷的面具蜿蜒而下,竟曾加了些许温度。
“你!你是娘亲吗?”水眸含泪欲滴,眼中那泛着森冷光芒的玄铁面具,却让女子感到莫名的温暖和欣喜。也许,她不再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弃儿,也许,以后她都不会再是孤单的一个人。流锦抑住狂跳的心,攥紧了袖间的手掌,踟蹰的问道。
“我不是!你的娘亲早已在十九年前便已经逝去了。而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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