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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器之旅-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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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洛幽山上植被盎然,松林苍翠,溪鸣鸟语,各色野花,竞相开放。
“易林,爬上这座山,我们就在山上的农家借宿吧?”
“好啊!”沈易林一边擦汗,一边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这座山景色秀美,只是山路崎岖啊!”吴铭接着说。
“是啊,加油!马上到山顶了。”
“我当然没问题,只是担心你这个书呆子,行不行啊?”
“切,去你的!看看谁先到山顶,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易林,累得实在够呛,大学时还经常爬山,出去旅游,工作了两三年,天天呆在办公室,很少参加户外运动了,脚虽然想往上提,但实在没有力气,一路扶藤攀石,好容易到山顶,躺在地上直喘气,再也爬不起来。
“哇!你个死书呆子,还真比我快。”
“切,当然。”易林努力想装出气定神闲。。
吴铭马上几脚踹了过来。易林打了几个滚,笑闹成一片。休息了一下,才发现这个山呈盆状,盆的四周是平的,盆底有一个湖,而湖边住满农家,此刻天蓝云低,凉风阵阵。惬意无比。
“哦——啊——”
山谷传来阵阵回声。。
带着爽朗的笑声,他们朝盆底走去,一路欢笑。
当晚投宿一家农院旅店。洛幽山是国家开发的原生态旅游景点,农家小院简朴舒适,夜晚繁星满天,仿佛触手可及,空气清新自然,宛如自然氧吧。饭后,易林独自一人坐在小院的台阶上,四周虫鸣,犹如置身天籁世界。不由得闭上眼睛,深呼吸,心中说不出来的愉悦!慢慢睁开眼睛,突见院墙上放着一盆植物,此时绒黄月亮刚刚爬升上来,从台阶上望过去,只见纯白色的瓷盆里,探出几片绿润圆娇的叶子,犹如碧玉一般,让人觉得空灵无比。隐隐闪动露珠,顿时让人我见犹怜,心生爱惜。
他走过去,双手托下花盆,好像感觉到有种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以前好像从未闻过,一时有些迷茫,为什么托着这盆花,居然有点异样的感觉。不如买回去,放在办公室里。易林心想。
旅店前台黄色的灯光下,一个老头子低着头看着账本。
“老板,这盆植物可以卖给我吗?”
老头子缓缓的扶了扶了眼镜,抬起头。摸了摸地中海的发型。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气质儒雅的年轻人,半响也不开口,黄色的灯光下,他周身笼罩在一种神秘的氛围里。
“老板可以吗?”
易林尴尬的干咳了几声。
“为什么要买?”
这个老头虽然看起来已经七十多岁了,但眼睛炯炯有神,清澈无比。
易林有些迷茫的说:“因为它有种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香气?”老头停顿许久。缓缓开口到:“五千。”
“啊?这么贵啊?”
“不买就放着。”
五千块钱买一盆植物,就算名贵牡丹也不要这么多钱吧,再说我也不是个懂花的人,只不过觉得它可爱,想买回去,放在办公室。这一趟和同事出来旅游也才花三千,买盆花回去五千易林在心里盘算着。有些犹豫不决。
“什么东西这么贵啊?五千?”吴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易林的身后。“我看看,我看看。”
他拿过易林手中的花,仔细端详,看了半天,撇撇嘴说:“这啥花啊?这么贵。”
易林一见吴铭来了,心中一喜,吴铭能说会道,不像自己笨嘴笨舌。
一听吴铭问这是什么花,才想起,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不由得看向老头。
此系海棠,高贵名品:
玉为肌骨风为裳,
世隐深山落草堂。
飞天因由菩提念,
当做仙子入画长。
---------海棠呤
老头目光炯炯有神,熠熠生光,仿佛能看透一个人的前世今生。
说完他便低着头,拨打着古老的算盘,继续算自己的账,不再言语。
吴铭拉过易林,欲往外走。
易林看着那盆海棠,露珠从叶子上滚落下来,似玄然欲泣。。
“好,我买了。”易林下定决心,从钱包掏出五千元钱。
老者并不抬头,易林捧着花盆回房间,一路上吴铭不停的唠叨,骂他白痴,脑残,中邪了,花那么多钱买盆破花。。。。。。
易林却在体会着老者的那一席话,好像透着深意,却又摸不着头脑。
待他们离去,老者望着月光下他们长长的影子。。哎,一声喟叹。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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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林,吃了早饭吗?”
经过一个星期的旅行,才到公司,乔心甜甜的声音就响起,易林腼腆的笑笑,乔心早已热情的把用心准备好的早点递了过来。并且神秘兮兮的耳语:“我已经帮你打了考勤卡了。”
乔心是个温暖善良的女孩子,甜腻的邻家女孩气息,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曼妙身材。让人如沐春风。
整个上午易林都忙忙碌碌,处理各种数据,或者帮助各部门处理各种电脑问题。感觉眼睛脖子都酸酸的,便起身去倒杯水。一抹让人玄晕的绿影飘过,一阵似有若无,让人熟悉的淡淡香味在空气中慢慢挥洒。易林抬头,咛。电梯门刚好关上。那种香味,好像在哪里闻过,可是究竟在哪里呢?
“易林,我刚好洗了两个苹果,你也吃一个。”乔心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递过苹果,务庸质疑的塞给易林。“是早就洗好了吧?旁边的吴铭打趣。”
乔心一憋嘴,做了个鬼脸。
“乔心,刚从电梯出去是谁?”易林问道。
“哦?刚才啊?她是应聘市场部的一个员工,我这边有她的到访登记哦。”乔心边说边热情的去拿了到访记录本。最后一栏写着:孙清裳,女。
“孙清裳……”易林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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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盆大雨,易林加班到很晚,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见外面电闪雷鸣,伸了个懒腰,他起身看了看窗台上的海棠花,双手托起盆,接了些春雨,用力的吸了几口夜晚清新的空气,一个月了,海棠已经抽出了新的嫩芽。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植物生长的都很快吧!易林想罢,打开办公桌旁边第三格抽屉,拿出里面的伞,会心一笑,准备下班。
狂风更劲,雷声大作。楼下,一个穿淡绿裙子的女孩,双手抱臂,焦虑的等雨停。风过。。。。。。。淡淡的香气,长发飞扬,香气?好像从前在哪里闻过?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等雨停啊?”
女子回头,他一时惊住,凤眼琼鼻,美丽妖娆浑身充满灵气。裙摆飞舞。似随时欲乘风而去。。。。。。如梦如幻。气质清华,却带着淡淡的冷清与寂寥。
雨借风势,打在易林脸上,他一下回过神来。
“这春雨好像没有停的势头额。”易林干咳一声。“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叫易林,没有恶意的,我可以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我家在慧林。你家住哪?”
“额,我家住金色时代,刚好反方向哦~~没关系,我送你吧!”
“送我?我跟你又不熟悉,我一个单身女子,怎么好要你送我回家。”
“那…?”
“不如把你的伞借我?”
“这……好吧。。。。。”易林风度翩翩的递过伞。雨很大,总不好意思让她一个女孩子这样淋雨回家。看她那种我见犹怜的体质,说不定明天会感冒。
“喏,给你……”
女子接过伞,嘴角却带着淡淡诡异的笑。
易林看了看天,雨好像一时半会儿,没有停的势头。已经很晚了,不想耽误时间,思索着冲进了雨中。
“喂……”女子叫住他。
易林回头,女子上前,冷冷的说:
“一起走……”
“哦。”易林有些愕然的跟着她,这是在试探我呢?这么晚她怎么会在公司楼下?
雨声哗啦啦
“这种天气。很难打到车。。”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易林说。
孙清裳:“……”
只有雨声还在哗啦啦。。。。。
淡淡香气,不知是否因为风太大?易林感觉透过女子身上薄薄的轻衫,有种凉凉的感觉直沁人心脾。
“你在我们公司的楼下,这么晚?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吗?”
孙清裳:“……”
“我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哦?”
“孙清裳,市场部新来的员工。”
“哦,这样,我叫易林,IT部的。”
孙清裳……易林在心里反复思索这个名字。
离地铁站台还有一段距离,两个人慢慢的走着,都没有再说话。
才到街心花园,一股突如其来的狂风一闪而过。所过之处花草树木猛烈的颤抖着,孙清裳疑惑的眯着眼睛,盯着天际,发现乌云正慢慢朝远方聚拢。
“我有事,要先走了。”孙清裳说完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哎—?哎?”易林莫名其妙的收回手,看着远方黑云压顶。若有所思,半响,嘴角弯起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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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逃难
乌云遮蔽,山雨欲来,踩在腐烂潮湿的树叶上,无声无息。孙清裳环顾四周,刚才那些浊气全部都朝这边聚拢,天生异相必有妖。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杂乱的奔跑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慢慢靠近,来了,是谁?孙清裳慢慢的隐在一棵大树后。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狂风猛烈的摇晃着大树,发出阵阵低啸,令人感觉十分压抑。
一个年约四十的男子,衣衫褴褛,看似鼻青脸肿,头发蓬乱不堪,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这边奔来……
可能经过了长途跋涉,也可能是他受了重伤,终究体力不支,跪在地上。他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任雨水滑过干裂的嘴唇,他有些贪婪的添取着。
飞鸟惊起,好像有污浊的煞气在慢慢逼近。孙清裳不由地屏声静气。
中年男子听到林中的乌鸦“扑愣”地拍打翅膀,四处飞窜,警觉地站起来。没头苍蝇一样拼命的往森林深处跑……
孙清裳摇了摇头,师傅为什么命自己来救这样一个愚蠢的凡人?难道是为了施善德,积修行?
嘁!每次都这样,我还想在人间多逍遥几年呢!不想当什么神仙。
暮然,一个黑影像幽灵一样的杵在那个中年男子的面前,他吓了一跳。孙清裳也暗自心惊,看来这件事也与自己此行的目的有些渊源。
至少这个黑影就是个异类,又岂是区区凡人能对付的?
“你这个杂碎,你真以为你能逃脱吗?”那个黑影幻化成为人形,戴着黑色的斗篷,幽幽地开口。
“你是……人是……鬼?”中年男子几不成调。顺手捡起一木棍,护在胸前。
“哼,你这个不成气候的狗东西,要不是我们老大要留活口,哪轮得到你东奔西跑,我早就一口咬死你。”斗篷下传出因气愤而显得有些尖利的声音,异常刺耳。
“这是个什么人?”孙清裳不仅奇道,暗自嘀咕。看他幻像之术应该已修行至精怪一层,只是周身浊臭逼人,想必走了不少捷径,荼害生灵。所谓旁门左道,煞气难涤。
“你们老大?难道是钱百汇?他为富不仁,他活该……”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握住木棍,侃自骂骂咧咧,可见深仇大恨。
“你闭嘴,姓原的,你是个什么狗/东西,竟敢骂我们老大。”黑影说着朝他扫了一脚,中年男子闷声滚出几丈远,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老大虽然说要留活口,但我整人的本事,在我们魔道那可是首屈一指,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说话间他已从身上掏出一根几寸长黑色铁钉,就要往那个姓原的手指上戳。
这家伙可真够变态的,以他的能力捉住一个凡人,易如反掌。但他却像猫戏老鼠般,欲擒故纵,堪堪将一个凡人吓得肝胆俱裂,折磨得精疲力尽。
“住手!”真是够了,孙清裳一个瞬移,飘飘然的出现在斗篷人面前。
“什么?”斗篷人也吓了一跳,倒退了数步才站稳。
雨还在下。顺着他黑色的斗篷缓缓滑落,眼前这个小姑娘没有打伞,披头散发,穿着绿色的雪纺裙。棕色的牛皮小靴。那些雨水在距离她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溅起几不可见的水花,最终悄悄滑落。她从头到脚清爽如斯,片雨不沾。
就是自己,也不能做到,锦鼠扶了扶自己黑色的斗篷,充满敌意的望着她。
“是谁给你这个胆,私自残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孙清裳蔑视地审问。
看她举手投足间灵动逼人,身姿虽然初现飘渺,却还有些厚重的气息。锦鼠否定了她是一个仙的想法。见她问自己为谁办事,他顿时底气十足。冷声道:“我虽不知你为何方妖孽,但你最好打听清楚,我是在为谁在办事,招子放亮一点。最好不要挡我的道。”
“啧,真是啰嗦。”说话间,孙清裳就从中指间弹出一朵海裳花瓣。
锦鼠只觉眼前白烟一闪,由于站得太近,避无可避。他一摸脸上血流如注,顿时怒火中烧。
“他/娘/的,跟你拼了。”他施展幻术,片刻间双爪变得又长又尖,狰狞无比,嘴角露出两颗黄色的大獠牙,恶狠狠得朝孙清裳扑来。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惊骇异常,他长这么大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那斗篷下露出的血腥大口,仿佛能将人活活撕碎。瞬间演变出来的黑色长爪像匕首般闪着寒光……
而那个小姑娘木然不动,可能是被吓傻了吧,不避不退,不躲不闪……
原铸瞪大眼睛,正要惊呼,只见白光一闪,一片封喉——花瓣悠悠然然从自己眼前落下,只有一片。
太快了,原铸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使劲的甩了甩头,想要保持清醒。
可能是因为力竭;可能是因为这段日子太累了;一阵风过,原铸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
窗明几净,阳光明媚的洒在地上。原铸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是在哪里?好像自已被一阵风吹得晕了过去,晕了过去?被一阵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醒了?”清越的女声,悦耳动听。
“额。”原铸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穿淡绿色浅裙的女孩子,身材修长,五官精致,气质清华出众。骨子里却透着淡淡的冷漠。
“是你救了我?”他说着话,慢慢的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胸口痛得厉害。
“你受伤了,不要起来了。”孙清裳说着过来扶住他。“你是谁?那些人为什么追杀你?”
实际上是只老鼠在追杀他,孙清裳怕说来将他吓着。
原铸警惕的看着清裳,又起昨天晚上她的手段。
“你也可以不说,只是,我要是想害你,你早就死了,我也可以不救你,我既然救了你,也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他面有愧色的低下头。这个女孩子好心好意救自己,自己再这样,未免……哎,也罢。
“姑娘,并不是我想瞒着你,我叫原铸。”顿了顿继续道:“我在外打工这么多年,明白城里的女孩子都不喜欢别人叫她们小姐。”说着又憨憨的笑道:“实在是我不想连累你,如今我遭到黑白两道追杀,死不足惜。我与你却是刚刚认识,你何必卷进来呢。”
你到懂世故,孙清裳心里想着,嘴角无奈道:“现在我想不卷进来也难啊!必竟你都在我家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为什么不报警?是不是你做了违法的事?”听到他说遭到黑白两道追杀,清裳推断,他可能做了违法的事。
生在人世,就必须守人间的规矩。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插手的。除非那些暗势力插手了。
“不错,我绑架了我们老板钱百汇的儿子。”
“钱百汇?”孙清裳震惊道,“你胆子可真大啊!他的钱你都敢抢。”
“为什么不敢抢?他为富不仁,一味压榨我们,工资又经常拖欠着不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因为没钱花,你才绑架你们老板的儿子?”孙清裳冷冷的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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