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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皇帝陛下滚一边-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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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景离不找他麻烦,楼月馨哪需要别人来照顾。
“你后一个条件,我不会答应。”他冷硬拒绝,“井席,我也要。”
“人不能这么贪心,晟帝。”夙景离说。
“顺帝,贪心的人明明是你,一开始你说的条件不是这个。”聂盛琅拒不相让。
“我现在改主意了。晟帝,你不也经常变换主意吗?”
是的,这是握有主动权的人所拥有的特权。
“连这五座城池也不要了吗?”聂盛琅玩味的摸着长形盒子上的雕花。
五座城池,在这个拥有一寸土,只要手上有人就能称王称霸的年代,可是寸金难买。
“就算我把你们都留下,你又能怎么样?”夙景离话音刚落,他们的周围瞬间出现百来名蒙面男子。
聂盛琅这边只有四名男子,气势间立见高下。
冷笑,“要打吗,顺帝?”他稍有一个眼神,后面的一名男子意会,合掌拍了三下,在他们周围,不知从何处又出来百来名蒙面人。
百来人对着百来人,彼此气势不相上下,互不相让。
夙景离狼性的眼神和聂盛琅同样不避让的阴鸷在空中擦出火花,好半晌后,他朝后挥了下手,示意他的人退下,聂盛琅瞥了下眼,他的人手同样退下,刘石留了下来,刚才他就是在后面和这些人会合。
“现在是我改主意了。”聂盛琅说,“我为什么要将城池送给你,这是聂家祖辈拼下来的江山,也是聂盛琅多少次拿命拼的!大不了我们就在这里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就看谁赢谁输了。”
大家实力相当,谁怕谁。
事到如今,井席被绑好像不能影响聂盛琅了。
夙景离在心里掂量着。
站起来,走到一个手下面前抽出他的剑,指向井席,问聂盛琅,“你就不怕他死了?”
第754章 注定一战【5】()
聂盛琅问井席,“你要我救吗?”
他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井席不觉得莫名其妙,“不需要。”他很硬气。
夙景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问了,原来如此,井席生性傲慢,他要是能说出要聂盛琅搭救的话才真是有鬼。
聂盛琅说,“你也听到了,他不需要我救。”
他的无所谓,夙景离怎么会听不出,当下将井席推到一边,“来人,杀了。”
夙景离想要从中试探聂盛琅是否会紧张,他失望了。
从头到尾,聂盛琅都只是眼色加深一些,别的什么特殊表情都没有。
“你真不在乎?”夙景离又问了一句。
聂盛琅也只是在试探他而已,见此,“我真不在乎。”
嘴角微勾,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夙景离看到他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有底,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聂盛琅哈哈大笑,“我和井席见面,从来不打招呼,哪怕我将母亲的手环给他。”就算打招呼,方式也从不温和,他可不相信什么,因为井席被抓了,所以就变柔弱那种话。
有一些人,即使世事都在变,他们也不会变;井席就是那种人。
没错,这个井席是假的。
不过,母亲的手环为什么会出现在夙景离手上,仍是一个迷。
“我母亲的手环,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他问。
夙景离自知从刚才开始就被戏弄,恼怒,“我凭什么回答你。”
又看着四周他们各自的人手,“看来今天,你我注定一战。”
聂盛琅想了一想,“也不一定。”
“什么?”夙景离不敢相信他说的,“你瞧不起我?”忽而又似想到什么,“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已经被我拔出。”
“你说的落莲?”在夙景离身边,他只安插了一个落莲。
当年落莲为了成为夙景离的妃子,杀死了夙景离的母后,这件事是聂盛琅让雷利去引导落莲做的事,目的是为了抓住落莲的把柄,让她在成为妃子后,能为他们所用。
“原来落莲是你的人!”夙景离说的不是落莲。
而是他宫里的细作,没想到,从小就跟在母后身边的落莲会是聂盛琅的人。
他也由此想到了很多事,比如每次云国有什么事情,南岭那边都总能快上一步,他本以为是聂盛琅想得比他快,还有一点是,后来抓到宫里的细作,他以为都是细作告密,更加没有想到落莲身上。
如非夙景离提起,聂盛琅今天本不想动手,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现在是要打了吗。”聂盛琅问。
打起来他也不怕。
夙景离说,“除了落莲,还有谁?”
“你不觉得你问这句话很没脑?”聂盛琅毫不留情轰击。
也对,晟帝怎么可能告诉他。
夙景离说,“我来,并不是要和你打的。”
“对,我知道,你想要骗我南岭的五座城池。”不屑。
夙景离笑了笑,“算了,随你怎么说。”
从剑梢中抽剑出来,“来吧,战一场。”
第755章 注定一战【6】()
双方都拿着剑,大战一触即发,“等等。”
谁来了。
楼月馨从后面走出来,她站在后面听了好一会了,只不过后面的人都是聂盛琅的人,见到是准皇后,就都没有出声。
楼月馨站出来,后面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让她过去。
“月来了。”夙景离见到楼月馨,便将剑往下放。
聂盛琅听到他的称呼,表情就不对了,“月儿乃是朕的皇后,不是你能直呼名字的。”
“呵呵,”夙景离不同意这说法,“聂盛琅,现在可不是在你南岭的宫里,人人都要怕你。月儿是我的朋友,朋友私下里相互称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月儿,不准他这么称呼。”聂盛琅醋劲大发。
本来紧绷到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气氛居然变得微妙起来了。
就好像是理不清的三角关系。
他们俩想在这几百人面前争,自己可不想变成笑话,楼月馨说,“盛琅,你要跟他打,是吗?”
聂盛琅眯着眼,看对面那个同样因此在打量他的男人。
没有说话。
楼月馨又说,“我有一个主意,可以避免今天在这里可能有的伤亡。”
“说。”聂盛琅吐出一字。
别让他听到楼月馨有偏袒夙景离的意思,否则,今天他即使杀不了夙景离,也要废了他。
“你们可以一对一,你和夙景离,两人打斗各凭本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为裁判,见证者。”楼月馨说,“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都不可伤及性命,并且从此后,你们在位时,都不可剑指对方。”
“为什么?”楼月馨一说完,聂盛琅首先就质疑。
又想到这里人太多,还得给楼月馨面子,就将她拉到后面挺远的地方,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打斗的所有条款他都能接受,唯独最后一句,只要还是他们各自在位,就不可剑指对方,就是不可开战?这是什么意思,他非要听她说说。
楼月馨解释,“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盛琅,你一直想要和云国分出一个胜负,一直想要将云国降服,因为它是一个和南岭一样大的强国,我作为你的女人,我能理解你身为男人的雄心壮志。”
“可是,你心里应该也同样能够明白,捣毁一个小国,可能几个细作帮助,里应外合就能做到,可如果是捣毁大国,更是在现在有明君临朝时,南岭要毁之,已犹如登天。”
“我并不是在夸大云国,也不是在高估夙景离,更不是偏袒了谁。盛琅,我只是说出你心里不太愿意去承认的事,身为你的女人,政务上我不能插手,但是我知道你想要真正和夙景离有一个决斗,那就今天,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即是代表各自的国家在战斗,也是了结你们作为对手却一直没能正面交锋的夙愿。”
“不能剑指对方,也有同盟的意思,从今往后,起码百年以内,我们可以保证天下仍是南岭与云国两家为大。”
第756章 注定一战【7】()
她的话句句珠玑,撞进聂盛琅的心里;他又拉不太下脸,便说,“我只是为大局着想,不是怕了夙景离。”
“是,我的夫君从来都是只为心系天下的好男人,你是为了天下百姓不要再遭受战火摧残,才停战的。”她说的话非常凑效,聂盛琅被哄得很开心。
望着聂盛琅和夙景离战斗的身影,楼月馨想:他可能不知道,他善心未灭,仍有天下公理之心,就这一点,他就不会成为欺战天下的霸主;枭雄可不是这么样的,起码三国中的曹操就不是。
回宫的水路上,楼月馨望着船过时海面泛起的点点波澜,想起夙景离和聂盛琅决斗的结果。
他们一共休息三次,三次都是因为平手,后来实在没有分处胜负,双方不甘是肯定的,偏偏天快黑了,远处惊雷滚滚,看来要下大雨,决定休息后明天再决斗。
等到第二天时,楼月馨起床看到聂盛琅已经不在身边,心里还担心了一下,怕他还想不开,去刺杀夙景离去了,没想到出去就看到聂盛琅回来,在他后面,夙景离渐行渐远。
他们都没有带人。
她问他是不是决斗过了。
他说是。
她又问谁赢了。
结果他说秘密。
楼月馨还想追问,又看到聂盛琅嘴角松开,不像以前听到夙景离的名字紧抿着。
算了,既然他释然了,不想说出过程,她也没必要深究。
自己出的这个主意,也算是做了一回善举,否则兵乱,不知得死多少人。
她坐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睡觉的男人醒了,她的袖子被人扯了扯。
楼月馨低头,正好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里。
她问,“你现在是不是放松很多。”
“哪有。”聂盛琅否认,“我放下征战天下的意图,无所适从多一些。”
“那正好。”
“什么正好?”聂盛琅没有意会楼月馨的意思,问道。
“我的封后大典,不是搁置了吗?”楼月馨说。
正好填补你无所适从的日子。
算是提醒他。
聂盛琅好像才想到的样子,“呃,对,怎么了?”他反问,看到楼月馨面色不对。
试问任何一个女孩子,本来封后大典都要举行了,延后以后,男主就忘记了的样子,女孩能不恼羞成怒么。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她羞。男人,你就不能自己说到点子上吗。
聂盛琅说,“封后大典肯定会举行,我们回去以后再仔细筹划。”
楼月馨这才作罢,没有再说。
他们以前聊过这事,很多年以前,作为太子殿下的他第一次迎娶她为太子妃,当时的成亲所有走的都是祖制程序,两人没有见过面,也谈不上有感情。
她多了一个丈夫,他后院多了一个女人。
后来的后来,就是现在,他要封她为后,两人已经情比金坚,都认为当年太过草率,这次的封后大典是一次盛大的仪典,他们统一认为是一次可以改变当年印象,重新留下不可磨灭记忆的,属于他们的唯一。
第757章 决定一战【8】()
楼月馨心里也琢磨,这次回去以后,该要准备的东西。
一路上都精神抖擞,直到快要到棱城码头靠岸的时候,“盛琅,我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困。
“困就睡一觉,我在。”
聂盛琅柔声说道,楼月馨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身边都是为她忙活的嬷嬷,周围都是走来走去的宫女,还有澜衣。
澜衣?她现在不是在船上吗,哦,她想起来了,当时她困,然后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醒来怎么就在宫里了。
澜衣在旁边照看,见娘娘醒来,凑上前去,“娘娘,您醒了。”
“这是怎么了?”
她还看到后面做好了的,被八名宫女托起来的超长凤凰绣礼服。
“娘娘,今天是您的封后大典呀。”澜衣说得理所当然。
娘娘能被陛下宠在心里头,真是太幸福了,难怪人人都想做皇上的女人。
澜衣又想起后宫里其她妃子,额,因人而异,她想错了,皇上只对娘娘才这么宠爱,别的女人,她也没见陛下多看几眼过。
“你的意思是,今天是我的封后大典?”楼月馨一惊一诧,“今天什么时候?”
“今天是六月十八,陛下与您还未回来时,就命人请司命看过良辰吉时,今天就是。”澜衣有什么答什么。
天哪,这么说,聂盛琅背着她,然后搞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给她?
被这么一冲击,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娘娘,您别哭呀。”澜衣紧张的拿干净的手绢为楼月馨小心擦拭,“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哭多不吉利。”
所幸楼月馨很快就止住了,“澜衣你别慌,我是高兴,开心哭的。”
另一边的嬷嬷说,“民间嫁女儿也都有哭爹娘之说,所以娘娘哭一哭,不碍事的。”
“月儿哭什么?”聂盛琅从外面进来。
看见他来,周围的宫女默默们全都停下行礼,聂盛琅叫起后,纷纷退到一边。
妆容都快好了,头上的九尾凤凰簪也都带上了,唯独衣服还没换。
“你这个坏人,还不是因为你。”楼月馨半带埋怨。
他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睁开眼就迎接了。
聂盛琅宠溺的抱住她,“喜欢吗?”
“你说呢。”她噘着嘴反问。
当然是喜欢极了的。
旁边的宫女嬷嬷们默默低头,帝后公然调情,她们常年待在蔚庭司处,印象中的陛下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眼睛容不下世间任何物体的。
现今看陛下宠溺新皇后的样子,也不尽然。
陛下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了。
他有常人的七情六欲。
“继续吧,该干什么干什么。”聂盛琅放开楼月馨,对周围的宫女嬷嬷们说。
“等会见,朕的皇后。”前走前还不忘偷香。
顾及到不要碰掉她脸上的粉,聂盛琅轻轻以脸碰了一下她的脸。
内殿的门逐渐关上,她站着,在宫女的伺候下穿上层层叠叠,厚重的,象征着皇后身份的红嫁衣。
长约十二米的拖曳,背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第758章 封后大典【1】()
凤凰欲展翅,在大凤凰周围,整整九百九十九只小凤凰遍布整件红衣外袍,不仅栩栩如生,各种形态下的凤凰俱都描绘出来,堪称惊世之作。
仅仅一件皇后的嫁袍,她亦可看出聂盛琅对于这场封后大典的用心。
为将这场封后大典弄得更加隆重,聂盛琅偕她祭祖,与百官一同供天后,两人在桦溢殿对拜天地,在宣阳宫外共同接受百官朝拜。
百官朝拜后,万籁寂静。
“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楼月馨说。
月送的东西?会是什么。
“朕有些期待。”
“只有期待而已吗?”楼月馨有点不满,像是小情ren,“我敢说,绝对前无古人,当今世上独一无二。”
聂盛琅笑,“你真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是什么?”他问。
此时澜衣托着一个长型托盘走到楼月馨的身后,上面盖着红布,红布下面平平的,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楼月馨让聂盛琅伸出自己的左手,聂盛琅半带好奇的伸出,楼月馨掀开红布,只见上面放着两个圆圆的黄金制作的圆圈,一大一小,大的大概是他无名指的大小。
楼月馨拿出大的那个,“陛下,”这个称呼,别人觉得正常,但是她一叫出来,两个人都笑了。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规矩。
她正了脸色,“你是臣妾的陛下。”然后说,“这是我家乡的一种关于成亲的礼仪,男女成亲,互换戒指,多为黄金制作,意喻为情比金坚。现在我帮你带上。”
楼月馨的举动着实感动到聂盛琅,他的封后大典是突然的,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她也有礼物,这么说,她是早就准备好的。
她说,“这是我特别亲手设计的。”
“看得出来,除了我家月儿,谁又有这样的才华呢。”
楼月馨给聂盛琅带上后,“该你了。”
“原来这一个,是要带在月儿手上是吗?”聂盛琅笑着,从红布垫着的盘子上拿起另外的一枚圆圈,“这个叫戒指?”
“对,带在手指上的,叫戒指。”
古人的多为扳指,为有权势的男子带在大拇指的饰品,多为帝王绿制作。
聂盛琅将戒指带在楼月馨的左手无名指上,“带在这个手指,又象征什么?”
“象征我们成亲了,你是有妇之夫,我是有夫之妇。”
楼月馨一脸甜蜜;她就是很幸福,无需隐藏,只可惜,绿儿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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