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佞-第13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饕舛选!�

    “而现在本爵所以对姚大人说出真相,一是希望姚大人能在将来回京城后让皇上为本爵拿一个主意,二则是希望姚大人能明白,或许姚大人此行的目的并不那么容易完成。”

    “这……,咸阳公想要得到皇上的什么许诺?”

    愕然,除了愕然就还是愕然。

    虽然历经两国朝廷,姚兆敢说自己见过不少官员、见过不少人,但他还是没想到咸阳公图时会是这样的人。

    因为图晟会劝咸阳公图时自立为王或许并不让人感到意外,但咸阳公图时居然坦诚自己拿不定主意,甚至还想让皇上来帮他拿主意,这就让姚兆有些混乱得无以复加了。

    因为这说明什么?

    说明咸阳公图时不仅对北越国皇上有所图,甚至也有隐隐挑战乃至挑衅北越国皇上的意思。也就是说,一旦北越国皇上图炀达不到咸阳公图时的标准,咸阳公图时就肯定会自立为王。

    至于说姚兆前去贲州的目的是否能达到,比起这事来说就不重要了。

    因为不说别的,就凭姚兆一路进入咸阳公图时军营的所见所闻,那也可以看出咸阳公图时不是一个弱于图晟军的敌人。

    只是面对姚兆追问,咸阳公图时却摇摇头道:“姚大人误会了,本爵现在并不是想得到皇上什么许诺,而是想看看皇上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毕竟相信姚大人也知道,皇上现在的皇位基础非常不稳,不然姚大人也不用替皇上去找那些被圣母皇太后宣布死刑的将领寻求支持。”

    “毕竟他们会走到这一步,相信也可看出圣母皇太后的意图。所以姚大人纵然可以代表皇上去试着收服他们的心,但姚大人可以为他们的现在做出保证,又能为他们的将来做出保证吗?毕竟皇上虽然是一言九鼎,皇上要改变主意也很容易。”

    “……咸阳公这话就太过分了吧!”

    虽然清楚咸阳公图时说的是实话,但姚兆更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承认这点。

    因为北越国皇上图炀现在的许诺即使不能代表将来的许诺又怎样?北越国皇上图炀所需要的也就是他们相信自己现在的许诺而已。

    但在微微抽了抽嘴角后,咸阳公图时就说道:“姚大人不愧是能得到皇上重用的人,而本爵也不在乎姚大人用什么方法去说服那些将领乃至能不能说服那些将领,重要的是皇上将来不要用这一套来敷衍本爵,相信姚大人应该明白本爵这是什么意思。”

    “……咸阳公就不能放弃自立企图吗?”

    没想到说来说去,咸阳公图时又绕到了自己身上,姚兆就有些哑然。

    因为就像咸阳公图时说的一样,或许姚兆有办法帮着北越国皇上图炀去糊弄那些被圣母皇太后图莲放弃了的将领,但别说姚兆糊弄不了咸阳公图时,咸阳公图时会说出这些话也是不允许姚兆糊弄自己。

    但望着姚兆难看无比的脸色,咸阳公图时却一脸淡然道:“姚大人言重了,本爵都没有开始自立,又从何去放弃自立。又或者说,姚大人又认为现在朝中就只有本爵一个人想要自立吗?所以本爵虽然不是想要为难皇上,但也想看看皇上打算用什么方法来阻止这种只会越来越多的自立意图。不然皇上阻止不了本爵,又怎能去阻止其他人,最终就只会让朝廷乱成一团。”

    “当然,皇上要不承认朝中有很多人想要自立也行,但至少皇上要有说服乃至阻止本爵自立的办法才行。不然皇上若是没有足够能耐,凭什么别人能自立,本爵却不能自立,这就是本爵想要姚大人转告皇上的话语。”

    “这……,咸阳公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吗?要知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世间的三纲五常又岂能轻易改变。”

    虽然不至于说被咸阳公图时堵得说不出话来,姚兆还是适时摆出了一种义正词严乃至强词夺理的态度。

    因为咸阳公图时的话或许也有一分道理,但别说姚兆既然为北越国皇上图炀做事就不可能认可咸阳公图时的说法,甚至于从道义层次来进行解释,咸阳公图时也太不尊重北越国皇上图炀了。

    只是真要让人尊重北越国皇上图炀,需要的却是北越国皇上图炀展现出自己应有的实力和能力,这却是姚兆想帮忙也帮不上忙,至少现在还帮不上忙的。

    但听到姚兆说什么过分,咸阳公图时就摇摇头道:“三纲五常?这或许放在以前是没问题,但圣母皇太后既然都要修改圣贤书来推广男女平等思想,三纲五常什么的就不重要了。”

    “……住,住口,咸阳公汝休得妄言,汝更不要以为这就能分裂皇上和圣母皇太后殿下的关系。”

    没想到这才是咸阳公图时的真正目的,一边训斥咸阳公图时,姚兆心中却有些苦不堪言。

    因为对于咸阳公图时来说,他或许真是为了分裂皇上和圣母皇太后图莲的关系才拿圣母皇太后修改圣贤书来说事,但姚兆内心却知道圣母皇太后确实有着不臣的企图。

    只是夹在两者中间,姚兆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苦了自己。(。。)

第两千六百三十三章、让他们代替焦家军守卫贲州() 
当姚兆离开咸阳公图时的大营时,咸州军与图晟军的战斗也即时停了下来。

    因为咸阳公图时即使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自立,但在北越国皇上图炀做出表态前,咸阳公图时已认为自己不必再咬着图晟军不放了。

    因为这即使有不臣嫌疑,但仅以北越国皇上图炀表现出来的能力,咸阳公图时也找不出让自己向图炀臣服的理由。

    毕竟北越国皇上图炀除了拥有一个表面上的皇位外,想要掌握军队还得让姚兆跑到贲州来搜拢那些害群之马,这简直就是笑话中的笑话。

    而虽然厌憎咸阳公图时的所作所为,姚兆却也知道自己无力去阻止咸阳公图时做出这种观望举动。

    毕竟不管姚兆承不承认,比起一般皇上,北越国皇上图炀确实要弱得多,不然也不会让姚兆来收服这些几乎是被圣母皇太后抛弃的将领。

    而咸阳公图时既然会动这种心思,其他人自然也会动这种心思。想想后期为消灭图晟军,北越国皇上图炀必然还得正式往贲州调派更多兵马一事,姚兆也知道这事情不解决不行。

    然后等姚兆来到同样在与图晟军周旋的焦家军中,听完姚兆带来的消息,焦瓒和焦史就全都僵住了。

    “不会吧!咸阳公也要自立?而且咸阳公一脉手中真有来自先祖帝的遗旨?”

    “遗旨不遗旨的,本官没看过。但图晟军会怂恿咸阳公做出自立企图却并不奇怪。只是本官却没想到咸阳公竟是这种人,真不知道随着形势发展,会不会有更多人……”

    随着焦史惊讶出声,姚兆也将目光转到了焦瓒身上。

    因为姚兆或许不用急着帮北越国皇上图炀去答复咸阳公图时,焦瓒和焦家军却从现在开始就得时刻面对来自咸阳公图时的危险了。

    而不是因为姚兆的目光,听到姚兆说到会不会有更多人时,焦瓒就满脸难看道:“混帐,咸阳公怎敢如此,他眼中还有没有皇上,有没有朝廷。”

    “没办法。或许这就是圣母皇太后一开始放纵图晟军、图漾军在盂州。现在又闹什么修改圣贤书所带来的错误吧!”

    虽然不知焦家军已暗中投效了圣母皇太后,更不敢将圣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计划说出来,但真找到机会,姚兆也会对焦瓒暗示一下圣母皇太后别有企图。

    只是焦家军若没有投效圣母皇太后。焦瓒或许会认真考虑圣母皇太后在其中的作用。但在已然投靠了圣母皇太后图莲后。焦瓒却不相信圣母皇太后也会坑害焦家。

    因此不说什么修改圣贤书一事,焦瓒就摇摇头道:“虽然圣母皇太后的意图应该是清除掉那些军中败类,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想必这事也不可能太容易。只是老夫唯独没想到就连咸阳公都开始对皇上有异心了!还弄出了什么假遗旨来,真以为天下就没有明白人了。”

    “……假遗旨?焦大人认为咸阳公说的遗旨是假的?”

    听到焦瓒话语,姚兆就疑惑了一下。

    因为姚兆即使同样没看过咸阳公图时所说的遗旨,但说实话他是真没去怀疑这事。毕竟姚兆在前来咸州前就听说过咸阳公一脉自建立起来就从未入过京城一事,猜想里面肯定有蹊跷,这才对上了所谓的遗旨一事。

    但听到姚兆话语,焦瓒就当即一撇嘴道:“既然其敢用这种手段来威胁皇上,那它对皇上和朝廷来说就只能是假遗旨。何况当咸阳公说出这件事后,不管皇上做出怎样的态度,恐怕其都会找理由自立为王。”

    “看来还是焦大人看得清楚,但焦大人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虽然不是说姚兆还念着要怎么挽救咸阳公图时,但神情僵硬了一下,姚兆也清楚焦瓒说的肯定是实话了。

    因为咸阳公图时手中的遗旨即使并不会影响到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但相信这种如梗在喉的感觉不仅北越国皇上图炀受不了,将来的北越国皇上图炀同样受不了。

    因此在北越国皇上图炀怎么都会处置咸阳公图时的状况下,其实当咸阳公图时对姚兆说出这话时,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只是咸阳公图时不想背负背叛朝廷的罪名,这才让北越国皇上图炀做出一个态度来,自己才好顺水推舟而已。

    而听到姚兆询问,焦瓒也没有迟疑道:“那就要看姚大人怎么选择了,因为以焦家的身份,并不适合帮皇上去收服那些被圣母皇太后调入贲州的将领,所以姚大人如果继续往贲州去,老夫就准备亲自入京一趟,并将咸阳公的事禀明给皇上知道。”

    “焦大人大善,想必有焦大人指点,皇上也能向贲州派出最适合的部队。”

    对于焦瓒的提议,姚兆并没有异议。因为将咸阳公图时有意自立的情报回禀给北越国皇上图炀知道固然也是一个功劳,但比起防备咸阳公图时,姚兆清楚自己更要防备的其实还是圣母皇太后图莲和宛华宫。

    所以只是带个消息给皇上,不仅焦瓒,谁都应该可以做到,但唯独是拉拢那些被圣母皇太后调入贲州的将领一事,姚兆认为非自己不行。

    毕竟其他人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成与不成都在两可之间,也不会太将这事放在心上。可姚兆却清楚这即使不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最后机会,但也是绝不能放弃的第一次真正反击。

    甚至于姚兆不仅是要向北越国皇上图炀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样也要向圣母皇太后图莲证明自己的决心,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这事。

    只是没等焦瓒和姚兆各自离开,焦熊就已经带着留着爻县的焦家军赶到了咸州。

    等到焦熊说完赵黄芪等一些将领已经进入贲州时,焦瓒也不仅皱了皱眉头道:“这些家伙来得好快,姚大人汝看要不要改改主意?”

    “焦大人的意思是……,这些最先进入贲州的将领多都不怀好意?”

    “这是自然,毕竟圣母皇太后的懿旨可是限定了他们带入贲州的兵马人数,不说他们究竟带了多少兵马进入贲州,真的他们没有异心,反而还会拖拖拉拉的看过状况再说。因为想都知道,不管皇上还是圣母皇太后都不可能仅靠这点兵马就想镇压下图晟军。”

    “原来如此,不过真是这样,本官就更不能给他们太多的窜通勾结时间了。”

    虽然焦瓒的解释是让刚刚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的焦熊心中一惊,姚兆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表情。

    一听这话,焦瓒却皱皱眉头担心道:“姚大人的意思是要以一己之力劝服他们放弃异心?这是不是太过危险了。”

    “焦大人言重了。”

    姚兆则一脸坦坦荡荡道:“不说这事再怎么危险都必须有人去做,即使他们真的想要借机起事,也不可能拥有图晟军和咸阳公的万全准备及足够底蕴。所以只要皇上给以他们足够好处,他们自然没理由去为虎作伥。”

    “……为虎作伥?姚大人是说他们不可能人人都有自立之心?”

    随着姚兆话语,焦熊的神情就动了动。

    毕竟明面上,焦熊才是贲州指挥使,若是赵黄芪等人真的在贲州闹出自立一事,焦熊同样逃不脱责任。

    姚兆点头道:“这是肯定的,毕竟他们手中的部队不多,不说想自立都未必自立得起来,没有图晟军和咸阳公的气度,谁又能说自立就自立。所以本官估计,他们原本的打算应该是暗地里帮助图晟军对付焦家军,最后等到时机成熟,那才会考虑是否自立的事。”

    “……毕竟他们都能背叛朝廷了,再背叛图晟军也不算什么。”

    “原来如此,那熊儿汝将部队带回爻县,再找几个人陪姚大人前去州城,为父要去京城面见皇上说说咸阳公的事。”

    “孩儿明白,那如果有人来攻,孩儿就在贲州境内打游击吗?”

    点了点头,焦熊并不意外焦瓒的安排。因为咸阳公图时若是没有异心,焦家军或许留在咸州要好过退回贲州。可既然咸阳公图时也要打起自立的旗号,焦家军就不能继续留在咸州让自己遭殃了。

    而犹豫一下,焦瓒也没有考虑太久道:“熊儿汝说的没错,如果情势变坏,焦家军肯定要想办法离开贲州,所以与其被城市所困,我们就不如在贲州先打打游击好了。不过姚大人若是真能说服什么将领,到可以适当劝服他们去占领贲州境内的城池。”

    “……焦大人的意思是,让他们代替焦家军守卫贲州?”

    虽然并非军中将领,但也没有哪个读书人会完全放弃兵书不读。所以猜出焦瓒的企图,姚兆却有些动起了心思。

    焦瓒点点头道:“没错,甚至于姚大人也能以此检验他们的忠心,检验他们是否真心投效皇上、归附朝廷。不然即使给他们在贲州各自为政,他们也不可能轻易纠结在一起了。”

    “焦大人大善。”

    听到这里,姚兆才是真正满意的点点头。

    毕竟若没有城池作为依托,不管多少军队进入贲州恐怕都是无根之萍、无源之水。可真给他们占据了一个个城池以为发展,仅是那些将领的桀骜性情,别说他们不可能轻易纠结在一起,恐怕图晟军和咸阳公图时想要收服那些将领都难了。(。。)

第两千六百三十四章、退路() 
如同图晟当初没得到咸阳公图时允准就进不了咸阳城一样,作为外臣、外将,即使赵黄芪等人可拿着圣母皇太后的懿旨调兵进入贲州乃至驻扎在贲州城外,但若没有贲州长官的允许,那同样也进不了城。

    毕竟军队不同于平民、将领不同于文官,即使不是为了单纯的防范内贼,仅作为一种安全措施,北越国朝廷对于各种军队、将领的限制也做得相当到位。

    只是若只有一、两个将领聚在城外,这种布置还算不上什么,甚至可以说是精明。但等到外来将领和军队达到一定人数时,谁都没办法避免里面产生的各种沟通与串联了。

    而沉寂了几日,或者说看着其他将领串联了几日后,算算短期内已经不可能再有部队进入贲州,隶属于邯州军西大营的校尉包揩就大摇大摆来到了赵黄芪营中。

    看到包揩来访,赵黄芪奇怪又不奇怪。

    因为赵黄芪即使在出发来贲州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圣母皇太后看中的,但等到在贲州城外见到其他被圣母皇太后调来贲州的部队,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这仅限于赵黄芪等人,却不包括包揩。

    因为包揩并不是直接接到圣母皇太后懿旨,甚至都没被约束带入贲州的兵马人数,只是代表同样被圣母皇太后点名的邯州军来到贲州。

    所以不知道包揩进入贲州的企图,在大肆串通那些将领一起弄掉焦家军的同时。赵黄芪也一直在等待包揩的到来。

    因为赵黄芪相信,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管包揩进入贲州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可能对赵黄芪想要对付焦家军的事置若罔闻。

    而在营帐中见到赵黄芪时,包揩也不管赵黄芪有没有起身迎接,直接就是拜了一拜道:“末将邯州校尉包揩见过赵统领!”

    “包校尉客气了,不知包校尉此来是为了何事。”

    眯着双眼望了望包揩,赵黄芪就摆出了一副等包揩开口的样子。因为这次被圣母皇太后调入贲州的将领或许是各有劣迹,但里面真正与焦家军有仇怨的就只有赵黄芪一人。

    所以赵黄芪不仅一开始就对串联各支部队一同对付焦家军格外热心,目前最能在这些将领中说得上话的人也就属赵黄芪。

    而包揩虽然因为是第一个迎到商术才被商术随手派到贲州。但这可不是说包揩就一点头脑都没有。于是立直身子,包揩就说道:“让赵统领见笑了,但在得知赵统领想纠集现在贲州城外的部队一起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