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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第1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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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别看图晟一直都是箜郡王图兕的第一顺位继承,可不仅图漾一直在与其竞争,若不是箜郡王图兕死得突然。或许继续现在图晟军一切的早就变成了图漾。

    所以不管这是运道还是能力,既然自己当初没有输给图漾,图晟同样不认为自己又会输给北越国皇上图炀。

    而图晟军即使在接到朝廷圣旨后依旧还在向涟州方向挺进,北越国皇上图炀却已经开始连日召见军部各种大臣、主事,为的就是商议出一个尽快消灭图晟军的方法。

    但不是几日无果,综合过各方意见后,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是观看着摊开的巨大地图道:“朕决定了,这次就以贲州军为主迎战图晟军。”

    “皇上的意思是,将图晟军引到贲州去作战,可他们会主动过去吗?”

    听到北越国皇上图炀话语,身为兵部尚书的祖昌期就疑惑起来。因为祖昌期即使不管配合还是不配合北越国皇上的要求都难免引人诟病,但他要想维持这个兵部尚书的职位不变,祖昌期就不能害怕在北越国皇上图炀面前表露意见和建议才行。

    不然一个没有想法的兵部尚书,那根本就是在给北越国皇上图炀裁撤自己的机会啊!

    北越国皇上图炀却是双眼放光道:“这就要看图晟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因为图晟军的目的如果仅仅只是祭祖,他们当然不用理会我们的诱导,我们也不用担心图晟军是否进入涟州。可如果朝廷主动放出在贲州交战的意图,他们却不敢应战,那他们又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在北越国中兴风作浪。”

    “这个,但要怎么引他们过去?”

    什么叫纸上谈兵,这就叫纸上谈兵,虽然祖昌期接手兵部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也没想到北越国皇上竟然想靠某种推断就将图晟军的部队引到贲州去。

    因为贲州即使同样邻近涟州,但可不在由咸阳城前往涟州的必经道路上,别说这不同于要将敌人引到前方某个预设战场,战争可不是意气之争,谁又能不顾士兵性命,只凭着某种不是热血的热血就要奔赴敌人预定好的战场。

    而在祖昌期一脸为难的望向自己时,姚兆也不得不点点头道:“皇上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将大方向定在把图晟军引到贲州去作战,避免涟州真正被战火波及,至于说怎样谋划,怎样在战斗中将图晟军引到贲州,那还需要祖大人率领兵部同僚一起努力了。”

    “这样吗?让老臣想想……”

    看看北越国皇上图炀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祖昌期也不得不望向了那些被自己带入宫中的兵部下属。

    因为不管姚兆这是不是仅仅只是在帮北越国皇上的纸上谈兵解围而已,至少就姚兆的补充来说,那却并非是一个完全无法实现的任务。

    毕竟兵者,将也!

    虽然各种战斗只能是由底下的士兵去完成,但各种战都的指挥不仅要依靠将领的谋划与领导,甚至通过各种战争胜负、战场走向和部队布置,某些将领也能达到操纵战局,引导乃至吸引敌军往预定方向前进的目的。

    因为只要同样可前往涟州,绕道贲州也未必会输给直线前往涟州等等。

    而看到祖昌期已经率领那些兵部官员按照自己和姚兆提供的意见开始商议起来,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望向旁边的姚兆点了点头。

    毕竟考虑到祖昌期原本乃是育王府一脉官员的事,北越国皇上图炀所要提防的可不仅仅只有图晟军。

    好在祖昌期并没有让北越国皇上图炀失望,乃至说不敢做出什么故意阻碍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行为,图炀也可以就此看看他们的表现。

    然后与姚兆一起走出临时被用来与兵部商议对阵图晟军的策略,北越国皇上图炀就若有所思道:“姚大人,我们这样真没问题吗?”

    “应该没问题,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我们这边弄得大张旗鼓些,图晟军肯定会误以为皇上会事无巨细的干涉军事。好在焦老将军正好带焦家军在贲州整训,以焦老将军之能,肯定会在接到皇上密旨后帮皇上消灭图晟军。”

    “……这个朕也知道,但我们全权委任焦老将军消灭图晟军真的可行吗?万一圣母皇太后觉得朕没有努力。”

    与在殿中对兵部官员的指手画脚不同,虽然北越国皇上图炀当初并不是故意要将焦瓒调到贲州,但反正是错有错着,在因为圣母皇太后的事情必须离开京城的焦瓒正好在贲州潜修的状况下,北越国皇上图炀自然就很快想到了要将消灭图晟军的计划交到焦瓒手中一事。

    只是北越国皇上图炀或许不会不相信焦瓒,但却怕这样做会显得自己在圣母皇太后面前没有任何努力,荒废了圣母皇太后给予自己的全权裁断权力。

    而看出北越国皇上图炀在担心什么,姚兆却也是亦步亦趋道:“皇上不必担心圣母皇太后会觉得皇上没有努力,因为皇上的真正工作是什么?不是治理朝政,而是用最适当的方法去任用那些能执行朝政的官员。不然再好的政策若是没有好的官员去施行,那依旧会给人一种昏聩的象征。可不说焦大人本就是一名将,皇上以兵部和自己为诱,却将领兵大权放给焦大人,这不也同样是一种极具谋略的努力吗?”

    “……极具谋略吗?朕明白了!那我们就先看看焦大人的努力好了。”

    听到姚兆为劝说自己竟无意中说出了昏聩二字,北越国皇上图炀就知道他是真赞同自己将一切交给焦瓒去全权处置的决定了。

    不然以姚兆的谨慎不说不会这么大意,一般人都难免会因北越国皇上图炀与焦瓒的关系而大做文章,乃至说建议北越国皇上图炀回避使用焦瓒等等。

    只是说北越国皇上图炀虽然并非没想过要回避使用焦瓒这种外戚兵马一事,但别人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北越国皇上图炀现在却是兵到用时方恨少了。

    因为一直专注在朝廷中的竞争,北越国皇上图炀确实还没有顾得上操心军队的事情,也相信有圣母皇太后坐镇,没有军队敢乱来。

    只就是圣母皇太后突然要自己全权裁断,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有些不知道哪支兵马更值得信任了。

    所以没有选择的状况下,再加上焦瓒现在就带着焦家军在贲州整训,北越国皇上图炀才不得不将一切暂且交给焦瓒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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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六百零三章、乱臣贼子() 
“爹爹,汝看这事怎么办?”

    对于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密旨,焦熊不是恐慌,而是激动。毕竟身为将领不仅没有畏惧战斗的理由,身为外戚,焦家想要消除焦玉带来的影响就只有为北越国朝廷建立战功,建立更多战功。

    尤其焦家不说来到贲州并没有闲着,仅以图晟军的状况,通过长达一念的盂州战局,焦家也知道甚多,至少在战场上绝对可做到知己知彼的要求。

    只是皱皱眉头,焦瓒却不像焦熊那么激动,甚至有些踌躇道:“战当然得战,但皇上真会全权交由我们焦家军来主导这次战局吗?甚至于战事顺利时,皇上或许不会轻易插手焦家军战局,但万一战事陷入僵局,皇上再有旨意怎么办?”

    “这……,不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迟疑了一下,焦熊的脸色也有些挣扎起来。

    毕竟这种话说说是可以,但却没有一个将领真敢拒绝来自朝廷的旨意。

    望了一眼本就有些疑惑的焦熊,焦瓒就淡淡说道:“或许面对其他皇上,我们焦家军确实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可汝不想想我们焦家与皇上是什么关系,若我们焦家都不听从皇上命令,即使我们是为了战事的顺利进行,汝要将焦家怎么放,又要将皇上怎么放?”

    “这个……,那怎么办?”

    虽然现在就担心这些事情确实有些早,可想想焦瓒本就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外公。而自己也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二舅,焦熊就知道这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绝对不适合焦家军了。

    因为焦家军即使是由于战事需要而违背北越国皇上图炀将来的可能命令,这同样会让人们怀疑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统治能力。

    而焦家如今在北越国的势力即使没有一点是依靠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赏赐得来,甚至还因而被迫离开京城,但相比于其他朝中将领,焦家的一举一动仍是不能轻言视之。

    但就在焦瓒和焦熊都在一脸为难时,同样站在屋中的焦家长子焦史就说道:“父亲,孩儿这有一策。”

    “哦!大哥有什么想法。”

    听到焦史在旁边开口,焦熊立即追问了一句。

    因为与焦熊早就开始自立门户。甚至曾任胄州指挥使。现在又任贲州指挥使不同,焦史却一直都是焦瓒麾下作为副将指挥焦家军,或者说一直都被掩藏在焦瓒的光芒当中。

    或许当将来焦瓒去世时,焦史将是接掌焦家军的不二人选。但至少现在。其他人更看重的还是焦家次子焦熊。

    可即使由于一直追随在焦瓒身边。焦史很少有发表意见乃至独立表现的机会,焦熊却知道自己大哥的能力并不下于自己,也尤其敬重焦史和关注焦史现在又能说些什么。

    焦史却一脸平静道:“这事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好听。但皇上真要干涉焦家军军务却必然得先进行朝议,然后再通过圣旨传达才行。所以焦家军即使不能违背皇上旨意,但却可从现在就开始派人进入京城留意朝廷动静,乃至说在皇上想要干涉焦家军军务前就得到消息并在皇上发出圣旨前就报回焦家军。”

    “这样焦家军即使依旧不能违背皇上旨意,但至少可为我们争取到一些应变时间,乃至说在圣旨送达焦家军前就做好一应符合战局的及时调整,将不利化为有利。”

    “这……,还可以这样吗?这是不是有点……”

    虽然从没有小看过自己大哥,可真听到焦史的提议,焦熊还是有些满脸汗颜。

    因为这样对策似乎不仅能用在焦家军身上,也能用在其他军队身上吧!而如果所有军队在作战前都这样看饭拿菜,那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就是句大笑话了。

    毕竟那些将领虽然不在皇上身边,探子却一直都在皇上身边,也确实没有什么被皇上、被朝廷插手军务的危险了。

    而同样有些提心吊胆的望了望焦史,焦瓒才怔怔说道:“老大,记着这种话以后都不能再说,不然肯定会被当成乱臣贼子。”

    “这个孩儿当然知道,不过这是我们唯一的破局方法。或者说,我们可以事先将自己的想法通知圣母皇太后殿下。”

    被焦瓒说什么乱臣贼子,焦史并不意外。

    毕竟朝廷是皇上的朝廷,国家是皇上的国家,子民是皇上的子民,军队也是皇上的军队。所以皇上干涉军务即使再怎么不对,甚至于造成战败什么的,那对于将领和士兵来说也是一种理所应当乃至死得其所的结果。

    所以为避免皇上干涉军务,乃至通过监视皇上来一心想要避免皇上干涉军务,那就只有乱臣贼子才能做出的事。

    只是猛听什么事先通知圣母皇太后,焦瓒又有些愕然道:“通知圣母皇太后,为什么要通知圣母皇太后。”

    “因为以皇上的年纪,父亲认为圣母皇太后为什么会让皇上全权裁断图晟军一事?所以孩儿即使不敢保证我们身边有没有天英门弟子窥视?但在焦家军战败前,圣母皇太后纵然不会以此惩处焦家。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还不如我们直接向圣母皇太后坦白,接受圣母皇太后的领导。”

    “接受圣母皇太后的领导?这不会违背圣母皇太后想让皇上全权裁断图晟军一事的用意吗?”

    听到焦史话语,不仅焦熊立即满脸大惊的左右望望,仿佛是在寻找天英门弟子的样子。而想想圣母皇太后图莲当初说出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的威胁,焦瓒就有些无可奈何的望向了焦史。

    因为焦瓒一开始或许确实是没想到这点,但从焦史说出可通过监视朝廷来破局的方法时,焦家军恐怕就逃不脱投靠圣母皇太后的结果了。

    但面对焦瓒疑问,焦史却不担心道:“爹爹言重了,虽然我们可在暗中主动接受圣母皇太后领导,但只要圣母皇太后不向焦家军下旨,那就不存在领导不领导的事。”

    “或者说,除非圣母皇太后自己想要改变让皇上全权裁断图晟军一事的用意,是否改变这一切的主动权都依旧掌握在圣母皇太后手中,这与我们是否暗中接受圣母皇太后领导并没有关系。”

    “这,这到是……”

    听到这里,焦瓒也无话可说了。

    因为不说当焦史有意通过监视朝廷动静来制约皇上干涉焦家军军务时,焦家就已经覆水难收了。仅以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全权裁断一说,圣母皇太后可以随时给出来,同样也可以随时收回去。

    所以焦家军要做什么,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影响不到太多人。(。。)

第两千六百零四章 、轮到本将看热闹了() 
“杀!”

    “杀杀!杀!”

    从北越国皇上图炀宣布图晟军为叛贼的圣旨公告天下开始,图晟军就在朝涟州行军的路上开始遭遇一次次阻击。

    只是这种狙击的次数虽多,质量却不怎么高,或者说是兵力相当有限。

    这里面不仅有图晟军主动避开那些城池、县城的原因,也有那些防守城池、县城的军队不敢轻易出城追杀图晟军有关。

    因为遵照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圣旨要求,他们虽然都应当尽全力阻挡图晟军向涟州靠近,可由于图晟军已在盂州证明了自己并非没有攻城能力,这也让那些城池的守军不敢轻易大举出兵。

    因为他们拦不住图晟军,还有其他兵马可以去拦住图晟军。或者说其他兵马如果都拦不住图晟军,他们自己拦不住图晟军也未必会成为一种罪责了。

    毕竟罚不责众,在必须确保自己驻守的城池不会丢失,不然只会遭到朝廷惩罚的状况下,若没有更具体的圣旨下来,也没有哪个将领会拼命去阻挡图晟军。

    因为朝廷若是有什么指定主帅,或许那主帅会为了功绩不顾一切的拼命拦阻图晟军,但在没有确切消息前,他们也只需用一些小部队去表明自己拦阻过图晟军就行了,而不用考虑是否真需要去拦阻图晟军。

    然后看着前面的部队溃散,图晟也不意外燕齐并没有下令追杀,甚至眼中还有一种莫衷一是道:“程夫子。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朝廷宣布我军为叛军的意义所在吗?要知道前面可就是徐州,过了徐州就到涟州了啊!”

    “这应该是皇上年幼,没有公开指定主帅的缘故吧!因为没有主帅,再加上我军并没有进攻那些城池的目的,自然就没有哪个将领能够去拼死阻拦我军。”

    “……真是这样吗?那我们如果一路避开城池,真能直入涟州。”

    虽然回答自己的是旁边的燕南,图晟还是一脸的不明白。因为图晟一开始即使也有些不赞同这种远离城池行军的策略,可真面对如今这种不痛不痒的阻截,图晟总觉得有些小儿科。

    而燕南前面即使代替自己回答了图晟,程优却很快摇摇头道:“这不可能。或者说一等我们进入徐州。贲州军就立即会参战,并且打出焦家的旗号吧!”

    “……焦家?程夫子是说前段时间到贲州避祸的焦家吗?亏他们还真会挑避祸的地方。”

    听到程优提起贲州军和焦家,图晟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们现在走的虽然是经徐州往涟州这一路,但可并非对现在驻扎贲州的焦家军一点都不理解。

    或者说。作为北越国皇上图炀最大的外戚支持者。想要消灭先皇图解的所有血脉。图晟军就不可能避开贲州军。

    程优点点头道:“没错,所以我们或许应当主动转向杀向贲州。毕竟祭祖什么的并非我军真意,但如果能干掉焦家军。那就如同断了皇上的一臂。”

    “干掉焦家军!”

    听到程优话语,图晟的双眼顿时大动起来。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不仅年幼,在朝中根基更是极为不稳。不说除了圣母皇太后外,几乎没有一个皇室宗亲看好北越国皇上图炀能长久坐稳皇位,在所有朝臣当中,大概也就只有焦家这个外戚是真正站在北越国皇上图炀身边,乃至不得不站在北越国皇上图炀身边的。

    所以不说北越国皇上图炀往日与圣母皇太后争夺亲政的机会有多愚蠢,真能消灭焦家军,那可就等于斩掉了北越国皇上图炀最重要的军中臂助,乃至说直接动摇了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基础。

    若是洵王图尧和育王图濠也跟着伺机而动,图晟军的机会可就真正来了。

    只是思索一下,图晟又说道:“既然程夫子说焦家会率贲州军跟着我们一起进入徐州,为什么我们又一定要进去贲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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