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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20岁的忧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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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晒在那了。在我和老左正式成为好朋友以后，我曾问过他，为什么当初我找他摔四角，他连正眼都不看我，很神气的转身回家了。老左告诉我，当时看我走路一摇三晃的，说话口气狂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不想和我玩了。我听了老左的解释，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把头想的都快炸了，也没有想像出来我在老左口中的流氓形象。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缘分。原来我也不信的。但现在，我深信不疑。
正式认识老左，是在初一报名后。暑假过后，我拿着初中入学通知书，到学校报名。报完名，分了班级，我就到我所在的班级去找班主任。到了教室，班主任还没有到，先到的同学都在那里彼此认识。我大老远就看见老左和一帮人在那里站着说话。当时我的第一意识就是，这个世界好小。我过去，开口对老左说了一句话：“咱又见面了。原来你也是这个班级的。我是蔡晓曦。很高兴认识你。”老左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连理都不理我，而是对我笑了笑，说：“哦，原来是你啊。我是左晨寅。”友情，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从那以后，我们上学放学都一起。在这里说件很丢人的事，那时候我喜欢懒床，每次老左来叫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起来，每次都是他来了，我才开始穿衣服，洗脸，刷牙，然后我们才一起走。呵呵，老左也挺有耐心的，每次都等我，等的我都不好意思。每天睡觉前，都对自己说明天要比老左起的早，可惜，每次都起不来。我们的学习成绩也一直都很好。他的成绩在学校排前十，我则排在全校前二十名。我们都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我总是很努力的想让自己超过他，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过。我最好的成绩就是接近前十名。关于学习，我一直很不服气，却又很佩服。我们一起在一起玩，一起回家，一起上学，干什么都在一起，但老左每次都比我考的好。老左其实很内向，只对朋友话多些，我也是这样。所以，我们一直都很合得来。初一的寒假，我和老左一起，一个人买了一把玩具手枪，是那种仿真的，子弹是那种塑料的圆形小球，子弹夹里藏的有铅块，掂在手里特别沉，每打一枪，都要上一下膛。我买了一把全黑的，老左买了一把银色的。我们会在冬天出太阳的日子，穿起厚厚的衣服，一起练枪。练枪，就是找一些小瓶子，摆在离我们有2米左右远的距离，看谁先打中。初一买的那把枪，现在我还保存的，老左的也是。前一阵子，当我拿出来给老左看时，老左笑了，转身也拿出来他的仿真手枪。我们同时上了一下膛，举枪往远处的石头同时开枪。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我们都还曾年少的时候。
初二我转学了。前面我也说过，我转到外省了。这一别就是一年半。当我重新回到河南，见到老左后，没有分别多年再次见面的激动，有的只是一句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对白。
我大大咧咧地坐在老左家的沙发上，对老左说：“我回来了。”
老左看了看我，随手扔给我一个苹果，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边啃苹果，一边对他说：“刚回来。”
“恩，准备到哪个学校。”
“我还不知道。”
“还回原来的老学校吧，都是熟人。上学，放学，咱还可以天天一起。”老左看着我，继续说：“你走了以后，感觉少了什么似的，学习的劲头都没了。”
“我压根就没有打算去其他的中学。”
我和老左都笑了。那种感觉好像不是分别了很久，而是我们从未分开过。
朋友是什么？朋友是和你很像的人，通过他（她），你可以看到自己的优缺点；朋友是当你走进考场亦或是面对重要选择时，握着你的手，说“我相信你”的人；朋友是在你生日时，送你一份真挚的祝福，而不是昂贵的礼物的人；朋友是你在最快乐及最痛苦时，想到的人；朋友是耐心听你心里话的人；朋友是和他（她）在一起会忘掉一切繁务琐事的人；朋友是你不管走到哪里，不过做什么事都惦记的人；朋友是对你不合理要求爽快地说：“不”，而你欣然接受的人；朋友是你可以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放心地交给他（她）的人；朋友是看到你的缺点毫不留情地批评你，或宛然劝说你的人；朋友是你为之骄傲，且为你骄傲的人；朋友是将自己最好的学习方法及参考书毫不保留的介绍给你的人；朋友是和你一起做饭又一起吃下那不堪入口可甜蜜无比的食物的人；朋友是和你买不同冰激凌再交换的人；朋友是什么？朋友是你的玩伴，你的同学，你的老师，你的知己，是另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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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聚会（1）
我和老左在中招毕业以后，到了不同的高中。本来我们说好要去一所高中的，可是，我中招成绩离重点中学录取分数线差了点。前面我也说过，本来我学习很好的，在初二转学了，转到外省，在那里，因为我的户口是河南的，处处遭白眼，遭老师的数落，遭同学的嘲笑，即使我很努力的学习，不调皮，不捣乱，努力做个好孩子，乖孩子，可是，我依旧摆脱不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嘲笑。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我一度的自卑，也曾自暴自弃，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我本来想中招过后复读一年，然后考重点高中，可是家人不让我复读。最终的结果就是，我选择了一所普通中学。
我在的那所高中实施的是全封闭式管理，一个月只放假两天，平常都在学校，因此，我和老左很少见面。我曾给老左说过我和蔡山、老翟他们的事，当时想让老左也和他们认识下，毕竟我认为蔡山、老翟他们人很不错。有一次，我特意把老左叫出来，大家一起去吃饭。在喝酒的时候，老左一直都保持沉默。我知道老左一直都是这样，和自己熟悉的人话多，对于那些不熟，或者是那些老左认为不屑交往的人根本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吃完饭，我让蔡山他们先走了，我和老左一起回家。我问老左，有什么看法。老左当时对我说了句话：“如果你想让我和他们成为换帖，免谈。如果只是咱们两个，我没有话说。他们几个，我就看蔡山人还不错。”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些都是03年之前发生的事。咱接着03年的事情开始讲。
03年寒假的一天，我接到蔡山的电话，蔡山在电话里对我说，大年三十之前，有个聚会，具体时间是腊月二十八。到小龙家。
当时我接到电话很纳闷。我就问蔡山：“到小龙家？什么时候决定今年要去小龙家的？我怎么不知道？”
蔡山就给我解释，说：“我和小强商量的。咱既然都是换帖了，过年也应该走走了。小龙是老大，咱今年就先到老大家。”
我听完后，对蔡山说：“既然你都决定了，那就按你说的吧。”
当时我心里很不高兴，真的很不高兴。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就突然给我来了个措手不及，说什么大家喝完这杯酒，就是换帖了，现在又是这。可是，蔡山都说了，我能怎么说，我能说不去？其实我也知道，过年的时候，都应该在一起到某个人家里聚聚，这是规矩。可我生气是因为，为什么不和我也商量一下，我连知道都不知道，就把日子给定了。至少也要大家一起定个日子吧。幸好我在腊月二十八没有事情，否则，我是去，还是不去。我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我也没有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呢。
农历腊月二十八。雪下的特别大。
小强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呢。我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下床头上的闹钟，才八点多点。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小强怎么来这么早。不是中午之前到小龙家吗？
小强回答道：“能不早点嘛。咱还要集合，还要买东西，还要坐车去小龙家。不早点能行吗？大过年的，咱就空手去？当然咱几个先要集合，然后商量下买点东西，然后再去。”
我“哦”了一声，晃晃悠悠的去洗漱。自从放假，我每天都睡的很晚。主要就是看电视，平常在学校看不成，我要利用寒假的时间，把以前因为在学校没时间看的也给补回来。我感到庆幸的是，高中没有寒假作业。想起寒假作业，我就有些头疼。小学和初中，寒暑假都有作业。用老师的话说，就是害怕我们在放假的时候玩疯了，把在学校学的那点东西都给忘了，布置点作业，好让我们在放假时巩固一下知识。说实话，当时我最讨厌做寒暑假布置的作业了。不做吧，开学没法交差，做吧，却静不下心。好不容易放了个假，还要做作业。有时候人是在做作业，心早就不知道飞哪了呢。夏天听着窗户外边蝉撕扯着喉咙“知了知了”的叫，冬天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哪还有心思啊。高中放假，没有了作业，那还不天天玩。可是现在，坐在电脑前，回忆起以前的种种，我却很怀念小学、初中做寒暑假作业的时光。很怀念高中的时候，每天忙着做试题，做参考书，忙着焦头烂额的日子。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动过笔写过东西了。连考试，也没有机会了。
我洗漱完以后，和小强一起往外走。走出来的时候，雪下的正大。纷纷扬扬。我缩了下脖子，转头问小强怎么定到今天去小龙家。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而今年没有腊月三十，也就是说，明天就是除夕夜了。一般到朋友家都是提前去，怎么定到年根呢。
小强对我说，“其实刚开始也没打算今天去。主要是蔡山那边还有好几摊，他们都提前定好日子了，只能把时间定到今天了。”
我又问小强，“今天都有谁去啊。”
小强回答我的是：不知道。反正都通知了。
我和小强走到集合地点的时候，还没有人到。我们就在那等着。那天的气温很低。我们就站在那里等。本来说好的九点半都要到齐的，可是快十点了，还没有人到。我有点急，就问小强：“到底有多少人去，说的是几点集合。”小强也有点着急了，说道：“说好的九点半啊。而且都通知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呢。”我沉着脸不说话。我能说什么。当时商量这事时我就不知道，而且说好九点半集合，到快十点了还不见其他人。
刚过十点，就见蔡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到了我们面前，开口说道：“今天雪下的大，公交车在路上走的慢，耽误了。”然后蔡山问小强：“二麻和小波呢？”小强说：“二麻可能来不了。他说今天有事呢。小波一直联系不上。老翟和艳武呢？他们来不？”“他们俩也来不了了。老翟是找不到人。艳武是家里有事。看来今天就咱哥仨去了。”
我看了一眼小强，心里有些不高兴，既然一早就知道二麻和小波来不了，为什么不给我说？我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没有说什么。看着蔡山和小强，我直接对他们说：“既然就咱三个，那么现在咱就动作快点，赶紧买东西，买了赶紧去。”
我们三个就一起，买买礼品，然后就坐车到小龙家。一路上我都没说话。生气。弄到最后就三个人去了。三个人去了还不如不去呢。可现在再说这有什么用呢。已经给小龙说好了，今天去他家呢，说不定小龙家把今天中午的东西都准备好等着呢。
车窗外的雪依旧没有停的意思。车在雪地里缓缓地，缓缓地行驶着。路上的行人很少，或许都躲在家里看电视，或许在忙碌着准备明天的年夜饭吧。街道上好多店面也都关着门，看上去冷冷清清。心里有点怪怪的，总是有点不踏实的感觉。记起小时候，每天都数着指头盼着过年；在除夕夜，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在看春晚时睡着，因为要在刚刚大年初一的那刻吃饺子，可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呼呼大睡；也会在大年初一一大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爬起来，穿着新衣服，捂着耳朵，站在家门口，看鞭炮“噼里啪啦”的，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迎接新的一年。想起小时候过年的场景，才发觉，小时候渴望过年的心情，在现在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强烈了。难道真的已经长大了？难道真的已经对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了？还是对生活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激情？低下头，嘴角上扬，轻轻地笑了笑。怎么变的那么多愁善感呢。我还是原来的我，一直一直都是，我要的是一种坚强、果断与霸气，不是像小女孩一样充满愁绪。
童年的快乐，那是再高的科技，再多的金钱也给予不了的快乐。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失去些什么。我们没有办法找回逝去的时光，唯一可以做的，也只要好好把握现在还没有逝去的日子。
第十七章 聚会（2）
我们仨都没有去过小龙家，小龙只告诉小强路线了，具体怎么走，小强也不知道。都没有去过啊。小强也只知道个大概的位置。不知道汽车在公路上行驶了多长时间，在我坐车坐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小强拍拍我，叫我下车。我下了车，头还是昏昏的。我从小坐车就晕车，但我不晕火车，只晕汽车。
我们仨就站在公路边上。天上的雪也没有刚上车的时候下的大了。蔡山就对小强说：“咱先给小龙打个电话吧。看他家在哪呢。这一片那么大，怎么找啊。”小强看看周围，不远处有个公用电话，小强跑过去给小龙打电话。小强给小龙打完，对我们说：“咱先往这边走着，他过来接咱们。”我们就搬着买的东西，沿着街道走。一条街快被我们走到头了，才看见小龙从远处走过来。我看见小龙后，就问他还有多远。小龙说没多远了。当时搬东西搬的胳膊都酸了，只想快点到地方。而且晕车晕的我一直都很难受。七拐八拐，在我实在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到了。
小龙家是个四合院，房子盖的很风水化，很传统化，就是坐北朝南的那种房子，靠东边的位置是厨房，正中间就是客厅，客厅的门是两扇红木门，上面贴着门神和对联，客厅东边和西边还有厢房。我们和小龙一起进到客厅，把东西放下后，坐在沙发上好歇呢。小龙给我们一个人倒了杯茶，然后把瓜子，糖果，水果都端了过来，对我们说先坐着，饭菜一会就好。我坐在沙发端着茶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咱长话短说。时间不大，一桌饭菜就上齐了。小龙的爸爸坐在主座上，我们都随着小龙的爸爸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小龙的爸爸对小龙说：“去，到我那屋掂两瓶白酒出来。”我一听，坏了，我啤酒都不能喝，这要换成白的，一口就倒。蔡山和小强就在那跟小龙他爸说：“叔叔，不用拿了，我们都不怎么会喝。”小龙他爸一听，对我们说：“大过年的，能不喝点吗？喝多喝少，只要意思到就行。”小龙掂了两瓶白酒过来。是什么酒我现在不记得。我到现在也不喜欢喝酒，甚至有点讨厌喝酒，所以对酒也就没有什么研究。在我嘴里，酒都一个味，喝不出什么好坏。我也受不了酒顺着喉咙下去时，留下来的味道。对于喝酒，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小时候看见我爸爸从外边回来，喝酒喝的大醉不醒的样子。我当时就想，酒有那么好喝吗？现在我爸爸不喝酒了，也经常对我说不要喝酒。就是今天出来到小龙家的时候，快出门了，我爸爸还对我说别喝那么多。我当时还在想平常都是不叫我喝，怎么今天叫我不要喝那么多酒。我爸爸是知道我喝酒的，毕竟我爸爸也曾年轻过啊。但我从不和我爸爸喝酒，因为我讨厌喝酒，而我爸爸已经戒酒了。我也曾问过我爸爸，酒有那么好喝吗？为什么人们都喜欢喝酒呢？尤其是逢年过节，朋友吃饭，都离不开酒。我爸爸当时给我说了一句话：酒，不是用来喝的。喝酒，不仅仅是喝的交情，还有人情。
小龙把酒掂过来后，先开了一瓶，给我们每人都倒了一杯。杯子就是饭店喝茶的那种瓷杯子，一杯酒有三两三，也就是说，喝三杯就是一斤了。喝过白酒的朋友都应该知道，一斤白酒代表什么。要说有没有能喝的，有。我就曾见过能喝的，顿顿都要有酒，而且一喝，最少就有三两，尤其是和朋友们出来吃饭，恨不得用海碗喝。我是不行，即使现在也不能喝，而且，我一直都很厌恶喝酒，不论是啤酒还是白酒，我都不喜欢，除了没有办法的时候，多少喝点，毕竟有时候和好久不见的朋友出来，不喝点，面子上过不去。就正如我爸爸说的那样，喝酒，不仅仅是喝的交情，还有人情。
我见小龙给我倒了满满的一杯，当时我就跟吃黄连了一般，有苦说不出啊。中国自古就有“满杯酒，半杯茶”的说法，也就是说，给人倒酒，就要把酒杯倒满，给人倒茶，则要倒七分，这样是对对方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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