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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之瘾-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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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情深不寿

  胤禛在政事上越发勤勉忙碌,每日起早贪黑辛苦无比。寤生常常行到前面园子,远远望去,只见那九州清宴的殿宇庄严肃穆,严谨稳重的就像那个人一样。殿外侍卫、宫人肃然而立,还经常有前来等候陛见的官员,来来往往,却也是连咳嗽声都不闻,更加不敢吵闹喧哗。

  有时还会瞧见十三、十七他们。十三老了,腿也不是很方便,尤其是阴天的时候步履就显得有些蹒跚,脊背也有点佝偻,她心里酸涩非常,却也只能远远瞧着,脚步再挪不动;十七正值壮年,看起来很精神,虽然瘦,但是身影显得健硕稳重,早已不是那个央求她教唱儿歌的小孩,也不是那个偷偷翻窗来看她的莽撞少年。她听说十七子嗣单薄,早年有过一子一女全都夭折,至今也没有孩子,十七每天为这个伤怀忧虑,也令他的性格变了许多。

  这么想来,她就觉得如今的自己实在是幸福太多,除了担心胤禛的身体,几乎还没有遇到令她太过忧心的事。

  “主子,起风了。”小竹接过底下丫头送来的披风为寤生披上。

  寤生回过神,点点头:“回吧。”

  行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寤生看着姹紫嫣红花团锦簇的园林,心里颇有些浮生若梦之感。走上青石板桥,小竹怕她滑倒,忙上前来扶着她。

  寤生对着她微微一笑:“不碍事。”

  “主子,那会儿洒了一点雨,地上还没干尽呢。主子慢点儿走……”

  等过了桥,寤生拉着她的手,想起一事来:“小竹也二十好几了吧?”

  小竹一怔,垂下眼睫:“回主子,小竹今年满二十八了。”

  小竹原本就是雍王府的家生子,父母走得早。与选秀进宫的宫女不同,她年纪大了,要么就一辈子跟着主子,要么就放出去自行婚配。寤生几年前就问过她对于之后的打算,她却只想着一心为主,别的事从来没有想过。

  寤生心中感动,可也不愿耽误了这丫头的大好年华。自己不是福厚之人,小竹的年岁渐渐大了,已是不好婚嫁,万一自己走得早些,这丫头难道要孤苦伶仃一辈子不成?所幸自己现在还能护着她,给她安排个好人家,也能放了心。

  回到现住的曲院风荷的院子,寤生进了屋在炕沿儿上坐下,摆手让其他人出去,拉着小竹做到自己跟前的绣墩上,摸着她的头柔声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咱们虽为主仆,却形同姐妹,我一直念着你的好。原来跟你一起从府里出来的还有小笋,前年也婚嫁了,日子也过得和满。就剩下你,虽说我跟前还有几个丫头,但你同她们也说不上太多话,越发显得形单影只了……”

  “主子!”小竹已经红了眼圈,再也坐不住,一下子跪在她面前,“主子,小竹只想侍候主子,还求主子成全!呜呜……”说着就磕下头去。

  “快起来!”寤生将她扯起,让她复又在绣墩上坐下,为她擦了眼泪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你还这般年轻,说出这些稚气的话可以理解。你无父无母,在我身边这么久,是我的丫头,我自然要护你。但若等我去了,又有谁护着你,你难道要独自一人过一辈子不成?这人呐,总得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才是。你有什么要求就跟我说,我定为你做主。”

  小竹抬起泪眼:“主子……”她想说主子会永远都好好的,可是有什么梗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寤生微微一笑:“你这几日就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并没有强求你的意思,明白了吗?”

  小竹抽噎了一下,低下头去,半晌才点了点脑袋。

  “去吧,歇着去吧。”

  等到屋中安静下来,寤生暗叹了口气,拿了未做完的针线活儿绣起来:一方玄色绫绸上,显出一朵白玉兰的轮廓。他的贴身绣活儿如今全是她在做,别人做的他也不待见穿。她自从又住进这园子开始,就将别的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放下了,每天空暇就是做针线。

  等到将这条汗巾子做完,就该准备他的寿礼了。

  雍正六年的十月三十,是胤禛的五十整寿。

  寤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赶在万寿节前绣成了一面独扇屏风——屏风上面是用金线而绣的龙凤呈祥的图案,绣工精细,不失大气。

  胤禛有空过来就见她在做女红,也没在意她绣什么,只担心她身体劳累,尤其怕她这样伤了眼睛,每次嘱咐直到她连声答应方罢。这会儿刚让大臣们跪安,正在小憩,就听苏培盛报告说贵妃让人送了寿礼来。

  几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将屏风抬了进来,胤禛怔了一下,片刻后起身走到屏风前,手指触碰到上面的金丝绣纹,心里有些发烫。

  许久过去,他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这个丫头……”然后又吩咐苏培盛,“抬到朕的寝宫去。”

  “是!”苏培盛应了一声,忙指挥刚才的两个小太监将屏风抬了进去。

  胤禛眸中添了几分暖意,又回到炕上的几案旁坐下,拿起折子看起来。

  十月三十的紫禁城里比往常多了热闹喜庆,再加之天气晴朗,少了寒冷,令人心情也很是舒畅。上午,胤禛在太和殿大宴宗室群臣,八旗的皇亲贵胄们都到了,就连雍正初年因为胤禛的铁血手段得罪过的几个铁帽子亲王郡王什么的也拿着帖子来了,还有贝勒、贝子、国公、前来贺寿的蒙古黄金贵族等等,及各自的世子、福晋。

  寤生也一早带着福惠和婉媞两个回了宫,陪那拉氏说了好一阵子闲话,听下人禀报女眷们在养性斋都已到齐,遂同那拉氏一起过去。

  用了膳,已过了正午,乾西五所的头所里早已搭好了戏台,众人便移驾过去听戏。

  女眷们在阁楼二层西面,男客们在东面,胤禛当然正北而坐,也难得有这半日空闲静下心来听几出戏。

  寤生坐在那拉氏下手,穿着银狐大裘,袖中拢着个白玉手炉,再加之楼阁内烧着暖炉地火,也不觉得冷。她眸光微转,就见换回女装的婉媞规规矩矩同两个格格坐在一起,不禁抿嘴一笑:这丫头,当着外人还知道老实。

  一出戏听完,就有小一辈儿的阿哥们过来请安,孩子们不少,寤生有的见过,有的就瞧着眼生,其中还有两个身着蒙古贵族服饰的少年,更是头一回见。

  晚上回到永寿宫,寤生守着已经睡着的婉媞,心里便有些不安。

  婉媞虚岁已是十三,按照这时代女孩十五岁及笄的习俗,也快要是大姑娘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然而宫里的格格们历来都逃不出远嫁蒙古塞外的命运,若是那样,她这个做娘的怎么放心的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胤禛不知何时进来,在她身旁坐下,看了一眼暖炕上睡得正香的女儿。

  寤生暗叹了口气,为婉媞掖好被角,拉着胤禛的手低声道:“孩子刚睡,去隔壁暖阁说话。”

  “怎么了这是?”胤禛同她到了隔壁,屏退下人,将她拉进怀里问道。

  “胤禛,”寤生扬起眼波,“咱们不要把小媞远嫁好不好?塞外那种地方,我怕她去了受苦。”

  胤禛微微蹙眉,声音却依然柔和:“是听到哪个嚼舌头了?”

  寤生摇摇头,拉他在炕上坐下:“我也不是傻瓜,从前在宫里那么久,当然知道宫里的格格可不是好当的,差不多都嫁到蒙古去了。今天看见几个来请安的蒙古世子,想到这一茬,心里就有些不安生。”

  胤禛勾了勾唇:“你还别说,今儿策凌也来请安,还真婉转给我提到过这事儿。他家的成衮扎布初也长成了英俊的少年,正到了婚配的年纪,中午那会儿见过婉媞一面,就起了结亲的念头。”

  寤生顿时紧张,脸色白了一下:“你答应了?”

  胤禛却故意想逗她,唇边的笑意愈深了几分:“我说考虑考虑。还有智勇亲王丹津多尔济也跟我提到结亲的事,他家的塞布腾也是一表人才相貌不凡……”

  “不行!”寤生控制着胸中的气愤,沉着脸道,“我、我不准……小媞才那么小……”说着已经急得眼圈都红了。

  胤禛见了她这样,再不忍心逗她,将她搂进怀中,笑着道:“跟你说着玩呢!小媞还没及笄,这么小就嫁人,我也舍不得。就是嫁,也不会让她嫁那么远。你这个做额娘的,且放宽心好了。”

  寤生这才听出他话语中的笑意,反应过来他刚才是故意吓唬自己,没好气的在他肩头捶了两下:“你太坏了!”

  胤禛闷笑出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傻瓜。”

  寤生静静地偎在他的胸前,半晌才闷闷地道:“胤禛,我是个自私的人,到这个年纪,已经再顾不上别人了。我只想要你和孩子们都健康平安就好,至于其他人如何,跟我无关。”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又搂紧了几分。

  如今的他,到了知天命的半百之年,能与她多相守一日就已是福气,哪里还敢要求许多?她好他才会好,如此而已。

  雍正六年过得很快,冬去春来的时候,寤生看着安心读书的福惠,颇觉欣慰。自从被胤禛命令修行以来,尽管福惠原本活泼的性格收敛了许多,少了儿童的天真,多了几分沉稳,但见他终是平安,寤生怎能不庆幸?

  七年暮春的时候,寤生征求胤禛同意,给小竹脱了籍,入了八旗,为她安排了婚事——丈夫阿克敦原是雍亲王府侍卫,嫡妻去世的早,唯一的儿子也早年出天花殁了,如今三十有五,做到京师武官,委署步军参领,因性格实诚,仍是独身一人。小竹做了继室,阿克敦欢喜的了不得,没想到傻人有傻福,自是将小竹放到心尖上疼。小竹性格稳重,样貌也是出挑的,早年还在雍王府的时候阿克敦就见过小竹,只是那时候哪里会想过这么好看又贤惠的人会做自己的妻子?如今只觉得每天就跟做梦一样,过得美滋滋的。小竹原本还郁郁,离开寤生也不习惯,有时还暗自垂泪,后来终是被老实的阿克敦打动,脸上也渐渐有了点笑模样。

  寤生知道小竹现在过得很好,总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胤禛最近却十分忙碌,除了继续推行新政、整顿吏治、惩治贪墨等等外,还要准备对准噶尔用兵,还要处理繁杂的苗疆事务,还要担心老十三的身体。

  十三比胤禛小八岁,但这一年来劳心劳神,健康状况很是不好,憔悴的模样看起来比胤禛还要老许多。怎奈朝中又离不开他,胤祥自己也是个劳碌命,闲不下来,真可谓是鞠躬尽瘁。

  十一月老十三卧病不起,胤禛去看了他两回,派太医常驻怡亲王府,无论什么珍奇药材,只要十三能用上的,他都要想办法弄来。只是十三的病却无起色,胤禛眉间难掩忧虑。

  雍正八年五月初四,胤祥薨逝。胤禛去见了他最后一面,回来就一病不起。

  寤生按捺下满心的焦虑不安,在御榻前侍奉汤药,看着他消瘦憔悴、不省人事的样子,她也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咽,却不敢离开半步。她简直要怀疑历史是不是有错,怀疑他是不是永远不会醒来。

  “主子,您都三天没阖眼了,还是歇一会儿吧……”阿福在一旁抹着眼泪低声劝道,“您这个样子,皇上醒来看见了,会心疼的……”

  “我没事……我要等着他醒过来才能放心……”寤生一边喂他喝药,一边用绢子擦拭着从他嘴角滑出的药汁,眼泪就再忍不住,声音已是哽噎,“胤禛,你都睡了这么久了,快醒过来……醒来看看我,好吗?胤禛啊……”

  胤禛的睫毛微颤了一下,寤生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眼泪也顾不上擦,攥紧了他的手:“胤禛,你醒了吗?胤禛……”

  “传……”胤禛薄唇微微嗫嚅了几下,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什么?”寤生心头一急,凑过去倾听,“胤禛要说什么?”

  “传……”胤禛半睁开眼,小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弘历……允禄……允礼……弘昼……还有、还有……张廷玉、蒋廷锡……觐见……朕要拟……遗诏……”

  寤生听到最后两个字,脑中顿时“嗡”地一声,眼前一阵阵发黑,强忍着不适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阿福立马传唤去了。

  “娘娘,”苏培盛见她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忙扶着她,“还是去隔壁暖阁歇一会儿吧。”

  寤生看了一眼床上似又昏睡过去的人,擦了眼泪,点点头。

  倚在榻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疲惫无力,脑中却是时而晕眩时而清醒,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声音:“胤禛,你不是要我答应你永远陪着你么?才多久工夫你就忘了?你不能、不能……”

  心头猛然间一阵悸痛,一口腥甜从喉中涌了出来,迷蒙中只看见满目鲜红,随之就坠入了彻底的黑暗……

  第119章执子之手

  “额娘……额娘……”

  寤生渐渐醒转过来,慢慢睁眼,就见弘历守在一旁,已经红了眼圈,见她醒了,面上才显出几分喜色,“额娘,你终于醒了……”

  寤生脑子里懵了一下,半晌才回想起自己是厥过去了,挣扎着想要支撑起身子,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倒累得喘气。

  弘历吓了一跳,忙扶着她,让宫女拿了软枕垫在她背后:“额娘,您快躺着别动!”

  “你阿玛呢?现在怎么样了?我、我睡了多久了?”寤生面色依然苍白,抓住儿子的手急道。

  “额娘都昏睡了两天两夜了,把儿子吓坏了……额娘别担心,皇阿玛已经缓转了些,喝了药,这会儿睡得比昨儿安稳了。太医请了脉,也说皇阿玛已经脱了凶险。倒是额娘……”弘历说到最后有些哽咽,忙止住了,生怕她看出什么来,吩咐小太监端来药,“额娘,儿子服侍您喝药。”

  寤生轻呼了口气,闭了闭眼,只觉得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松缓不少,喃喃低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弘历轻轻吹了吹药,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然后又服侍她漱了口。“额娘,刚熬好了燕窝粥,好歹用一点吧。”

  寤生没有丝毫胃口,刚要摇头说“不用”,就见儿子一脸期待的神情,顿时不忍,话到嘴边就改了口:“好吧……”

  弘历暗自松了口气,忙让人将燕窝粥端来,他仍是一勺一勺喂她用了。寤生勉强用了一小碗,就再用不下。

  “额娘安心歇着吧,皇阿玛吉人自有天相,您就不要操心了,会没事的。”弘历为她盖好薄被,柔声劝慰。

  寤生微微颔首,那根原先绷紧的弦松了,就觉得累极,她努力提了口气:“弟弟妹妹那边,弘历这两日也帮着额娘照看一下……”

  弘历连连点头,又好生劝了一回,一直守着额娘沉沉睡去……

  ……

  寤生这一觉又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只听见宫人高兴地低声吩咐底下的小太监去向皇上禀报。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有细琐的嘈杂声、脚步声传来,她转过头,就见胤禛被苏培盛扶着走过来,见她望向自己,脸上已是带了笑意,在榻边坐下:“听说醒了,过来看看……”待视线落在枕上她披散开来有些凌乱的长发上,面色顿时变了。

  寤生还以为他身上不舒坦,忙抓住他的手:“怎么了?可是身上还难受着?你才好了点,不在床上歇着,怎么跑过来了?”

  “寤生……”胤禛眸中水雾氤氲,俯身将她紧紧搂住,脸埋在她的颈间,沉沉唤着她的名字,“寤生……寤生……”一遍又一遍,仿佛无论怎样唤都觉得不够。

  寤生浑身无力,任由他抱着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像个孩子似的,不觉失笑:“你这是怎么了?”

  “想你了……”胤禛闷闷地道,“这么些天不见,在梦里你也不跟我说话……就想这样安安静静地跟你说一会儿话。”

  原本侍立在暖阁内的宫人们早就默默退了出去,就只剩下相拥的两人。寤生听了他的话,唇边徐徐绽放出一朵淡淡的笑容,眸中温柔如水。她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脊背,安慰似的轻抚着他的背心,低声道:“我也想你……这几天睡梦中总是梦见咱们从前的时候,从我第一次见你,挨了你的罚……后来在草原上你又护着我……在清音阁里你关心我试探我……让我一点一点地走进你的内心……我还记得那个中秋的月亮好圆好亮……”有滚烫的液体落在颈间,差点灼伤了她的皮肤,也将她从遥远的追忆中拉了回来,她紧紧抱着这个男人,不想松开。

  “寤生,别为我担心,我已经大好了。我这个身子骨,怎么说也能再挺好几年……你也要好好爱惜自己……”胤禛俯视着她,手指轻抚她的面颊,如同抚摸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老玉器,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剩下的全是温柔怜爱,以及深沉的忧伤,“十三弟已经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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