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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爱旅-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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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说得司马秋心如一朵花般。

    便见那边三辆胶皮马车慌慌驶来。司马秋点燃鞭炮,砰砰啪啪一片炸响。

    头车车老板儿原来是张玉英父亲张石头,哟唤马匹站下。

    张玉英上前说:“我爸你到屋坐会儿呗,你姑爷正在屋里给患者看病呢!”

    “不行,我离不开,这连相还得帮你东方叔卸车搬东西呢,你让他看他的病吧!”

    门口生一出来说:“我爸先到屋坐一会儿吧!”

    张石头一见着生一白皮嫩肉的,眉开眼笑说:“车正在大街上,我怕牲口毛了,我一会儿进去坐会儿。你忙你的吧!”

    这边司马秋一眼看见东方红一家人坐在尾车上,急忙赶上去,也不等东方红引见。迳直给东方宙施礼说:“这位就是我姨父吧,我叫司马秋,姨父好!”

    东方宙便看,好一个眉眼齐整的白面书生。

    司马秋又叫声姨母向刘敏见礼,刘敏便看着高兴说:“这孩子真懂事儿,不怪是念书人,车一到连放鞭再给咱们行礼,让姨娘和你姨父都不好意思了。”转身又对东方红说,“我大女儿也是的。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也不先给小秋子介绍一下。竟让他自个上前,哪兴这个呀?!”

    东方红嘻嘻笑说:“不用我说话。司马秋他心可有磨儿了,眼睛还好使,什么事儿都明白!”

    那边正在抬大药柜的司马秋就一笑。

    这时张玉英凑过来问刘敏:“婶,你看司马秋那小子怎样,可你心不?”

    “我看是行,白白净净的,个头也行,和咱小红挺般配的,特别要是和原来那个西门比,能强他百套!”

    正说着,便看司马秋和东方宙从屋里快步出来,前头的司马秋刚走过去,刘敏就迎住后面的丈夫小声问:“你看姓司马的这小子行不?”

    “我看是行,那院赶车的她张大伯也说行,人挺诚,长的模样也挺受端详,再干活也行,跟我抬东西抢着抢着干,还竟抬沉的一头,再有谁都明白抬东西在前面抬费劲,他却总在前面抬,一点儿不藏尖,抬进房门时,还告诉我,姨父你老要注意,手别让门框挤破了,挺机灵个人。我看比以前那个西门强多了。”

    “我说也强,就是他右下巴颏上长个痦子,多少有点儿不好看,你说呢?”

    “你看哪去了?!他长这个痦子小,像小注粒似的,再说长的地方也行,不是在下巴颏底下正中间,偏右一点儿,一点儿也不场祝 �

    刘敏还想说什么,东方宙说:“我正和他干活儿呢,下晚再唠吧!”说完直奔司马秋去。

    刘敏便过去和英子与小红一包一包地往屋里盘行李、锅碗瓢盆和中药材。

    很快车上东西搬完了,只见司马秋操起扁担去后院洋井挑水,东方宙便抢扁担,司马秋说什么不给,不一会儿把水缸挑满,告诉刘敏说:“姨呀,今后挑水这活儿我包了,一星期我来挑几担,就足足够你们用了。”

    刘敏说:“不用了,你正在念书,你姨父他能挑。”

    东方红却说:“我和司马秋想一块去了,让他一周来两次挑行。”

    司马秋却乐呵呵地刘敏说:“你老听你女儿说没,她什么事儿总是和我想到一块去!”

    “想到一块好,省着掰生。”

    东方红便一挤眼儿,拿来小条帚给司马秋扫身上的尘土。

    那边张石头调转马头要回去,张玉英和生一不答应,都要留下吃饭。张石头却百般不允。

    东方宙两口子便赶忙过去相送说:“大哥,你着什么急,咱们吃口饭再去呗!”

    “不了!张石头扬鞭而行。

    刘敏赶着赶着说:“这才是的。大哥来一回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

    东方红一边扫着尘土一边喊,张大爷这回不吃饭下次来再吃吧。千万慢点儿走啊!

    张石头走后,东方宙一家又归拢一番,直到天黑一切才安顿好。

    吃完晚饭,东方红送司马秋回学校后,便伏在父亲的大诊桌上给夏玉玲写信,次日将信寄出。

    信中先将邱老师如何自杀身亡说个明白,然后写了以下一些文字:

    ……

    玲姐,当你得知这一消息后。心情一定很不平静吧!说来我和你一样,这两天不管白天还是晚上,眼前总是浮动着邱老师的身影,特别是在天黑睡觉时,因为我胆小,有点儿害怕;胆怯之余更思索着邱老师她为什么能走到这一步,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她家庭是地主成分,由于出身不好,一个女人总是不愤这口气,为了个人的前程。更为了人前能有点儿面子,总想混出个人模狗样儿来;更由于解放前跟那个大烟鬼前夫没得到幸福,在潜意识中特别想找个如意的郎君。组成一个美满家庭,便想法设法通过表现自已来惹人注意,有时不免就偏离了个人人格,才在张玉英和你身上做文章,结果被下放到食堂,陷入了逆境之中。当然这完全怨她自已!但在这时,她理应引以为戒,卧薪尝胆,具有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决心,相反邱老师却不是这样。而是百般的懊悔,由懊悔而沉沦,但又不甘心沉沦,这势必要从满足个人的私欲上来补救,于是便和三狗扯到了一起!由此我就想,人在逆境中,有时不但男人能苟活,女人更能苟活,邱老师说来也有几分女人的姿色,却能和傻乎乎的三狗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往,足以证明人能我苟活这一点。换句话说,她这时求得的已不是一个令自已心仪的男性,而是无可奈何地降低标准,说不好听话,仅仅追求的是异性的性力,哪怕是个有残疾的人也好,从而实现女性个人的一种生理满足(当然也包括她后来与食堂炊事班长胖子)!这说明人不管是生活境迂的高也好下也好,总是念念不忘这人间大欲,不然她不会在遗书中写她死而无憾这句话,这也许就是孟子说的“食、色,性也”吧?!想到这我感到托上个女人也真不容易,于是内心中便有几多隐痛,对邱老师就这样地去了,更是同情和惋惜啊!玲姐,你理解我心情吗?!

    其实邱老师本该人到哪河就该脱哪鞋,按说她与三狗都是独身一人,结合到一起尽管没有登记,但已形成事实婚姻,同样爱法律保护,应该好好过下去才对,既使男方条件差点儿,说不听话也该认命,这可倒好,竟然看不上三狗,以至破锣破摔,更由于贪图一已私利(这算不算女人共同的弱点呢),竟然与那食堂班长胖子勾打连环,胖子大她十来岁,一个有妇之夫,全身上下无处不充满勃勃欲发的兽性,有如魔鬼一样,可人家摆道她就上,以至走到如今两败俱伤的地步,胖子倒是罪有应得,可邱老师一命呜呼又是多么令人可惜可卑啊!我就想啊,作为一个女人,不管走到什么地步,也不能忘了自尊自爱,更应该多长个心眼儿,胖子一个炊事班长,仅凭他把着食堂仓库的一把钥匙,就这么小小的一点儿能耐,居然就能害一个女人;我就想到了自已,将来肯定也能迂到类似于胖子那样的男人,尤其是那些道貌岸然、心怀鬼胎、有头有脸的人,我们更得对其万分警惕,偶一不慎,便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从这一点上看,咱们女人在与世人交往上真是如履溥冰啊!……对此,我愿与玲姐共勉!

    同时,我又想到了身陷囹圄的三狗,尽管他其貌不扬,尽管邱老师后来不拿他当人待,但他自始至终衷诚于对邱老师的爱情,特别是竟能在自首前不忘向邱老师辞行,还想要见上一面;更令人敬佩的是,他对胖子的恶行恨之入骨,在情场上真如一个斗士那样大义凛然,奋不顾身,一刀结束了胖子的生命,以实际行动捍卫了他的爱情!捍卫了他的女人!也捍卫了他那朵女人花的圣洁!这不能不说是一位令世人、特别是令我们女人可歌可泣的一位英雄啊!

    三狗虽然进去了,但我认为他没有死罪,他依然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玲姐你说呢?

    ……(未完待续)
 105一家香火终能续 两女姻缘已有边
    105一家香火终能续两女姻缘已有边

    次日清晨,东方红上学走后,东方宙刚坐在椅子上,便来两个家乡牤牛屯的女患者,刘敏因为熟悉,急忙迎出去寒暄几句,便让到屋里,东方宙说:“真不好意思,我搬到这来也没和你们打个招呼,让两位妹妹特意跑来一趟,来前没先到我干女儿那先看看呀?”

    两人说:“去了,咱不能舍近求远,你干女儿也给看了,可她说最好再到镇上让干父瞧瞧,我俩就赶个大午夜到这来了!”

    东方红说一声这才是的,便给两人诊了脉,拿了药,刚送出大门外,便见东边道上夏玉玲母亲领着酒神宋久申乐呵呵走了,东方宙一愣神儿问:“怎么你们知道我搬到这镇上来了?”

    夏母老远便说:“知道,昨天晚上你女儿小红去街上公茅房小解,正好看着咱大队邹主任了,是她下晚黑特意去咱家告诉说你们搬来了,咱俩说这可挺好,咱们中泗河离这镇上没有一泼尿远,来回都挺方便,今早上吃完饭便急忙赶来,寻思让东方大夫再瞧瞧脉,看病治的怎样了!”

    “那就到屋吧!”东方宙领进来,两人见了外屋正在洗碗的刘敏,夏母忽然就喊憋不住了,得方便方便,转身跑出去到街上公茅房,刘敏便问:“你知道地方呀?”

    “知道,咱们经常来赶集,那地方都跑熟套子了,就是门口有水,垫一大趟半截砖头儿,有点儿太埋汰了。”

    刘敏就说:“那你进去注点儿意,别栽可身竟是巴巴,有手纸没有?”

    夏母回头说:“还真没有!”又跑回来拿手纸。

    刘敏悠地回屋里取……

    这边酒神进诊室四下瞅瞅说:“东方大夫这回这屋可真挺宽敞。比你老家那边大多了!”

    东方宙便把脉边说:“肯定比那边宽敞,可这边患者也多呀!”

    宋久申说声那是,担心把脉结果。便有此紧张。

    东方红依然闭上眼睛,左边瞧完又瞧右边。把完脉满意地说:“真挺好,两边脉跳嗵嗵的,比上回去我老家时明显见强,你自个感觉是不也见强?”

    “那不强多了,这么说吧,自打这个星期说话,天天晚上一到下半夜,大约两三点钟。鸡叫头遍那疙瘩,下边裤衩就支起来,可准了,用手一摸像高梁打包扯旗似的,向上竖竖子。”

    “你看怎么样?!方才我就说嘛开始见好转,这全是因为周身血液流通的快,血一流到哪里哪里都要有变化;再我问一下,自吃药以来,你酒还喝不喝?”

    “没喝,一口也没喝……”酒神说话有点儿迟疑。

    “是吗?!喝酒人可不好板啊!”

    “我真没喝。撒谎我都是王八犊子!”

    东方宙一笑:“再我问你这一星期合过房没有?”

    “没有,我跟她不敢到一起;如果到一起那以前花出去的钱不白花了!”

    “这就对了!一定要记住不能喝酒和不能合房这两条,……”

    说间。从公茅房回来的夏母刚要进门,一听这话又缩回腿去,东方宙便对其说,“你进你的,不碍事儿的。”

    夏母才进来落座,听东方宙说,“再上次我给你们开的那处方带来没有?”

    夏母便摸腰拿处方送上去,东方宙晃头说:“我不要,我问是怕你们没带来。既然拿来了,那就去街上药房再抓两付吧。方子既不须加也不须减,”边说边看着旁边的中药柜又道。“我这药适当加点儿价,就不用从我这拿了,免得多花钱,让你们能省几个。”

    夏母感谢说:“大哥真是菩萨心肠,总是替咱们想着,那便谢谢了!”又用眼睛看着酒神,“病看的怎么样呀?”。

    酒神说:“大夫说好多了。”

    夏母说:“那就好,”又望着东方宙,脸红起来问:“大哥,我真不好意思,就拿今天说话,这药再吃多长时间,比方说是再吃二十天,还是一个月,还是一个半月,他病就能彻底好,我就能怀上呢?”

    东方宙笑了说:“你们心里着急我倒明白,可话没有这么问的;我虽是大夫,却不是算命先生;但我们又都不是别人,你家小玲虽然去省城读书,但和我女儿原来是同学,现在两人又常写信联系,我也就破例地给你们断一下:从方才给他切脉的情况看,我佑计这两付药吃完就差不多了。”

    夏母高兴。

    酒神满脸堆起笑容说:“太好了,总算盼有个准期限了,那咱们就到药房抓药去呗!”

    夏母阻拦说:“别着急,这回咱俩来,大哥还是让到街上直接抓药,无形中把他的加价钱让给咱们了,咱们怎么也得付个诊脉看病钱呀?”便掏腰包拿出三元钱来,放到桌面上。

    正好刘敏进来,拿起钱又还给夏母说:“我女儿有话,只管你们来看病,不让咱俩收你们的钱。”

    可夏母不好意思接钱,两人便你推我搡,刘敏硬是把钱塞进兜里,夏母右手伸进去想拿出来又不愿拿出来,右手便揣在兜里不动地说:“这才是的!”坐下后右手才轻轻缓慢抽出来。

    这时,酒神要去街上抓药,夏母就欠起腚来,东方宙便说:“你们买药钱能够呀,不够我先给你们垫上也行。”即向刘敏示意,刘敏点头,遂看夏母。

    夏母说:“咱俩带钱了,来看病哪能不带钱来,怎么也不能让你们先垫上,那成啥了!”有点儿感激不尽,就又坐下,酒神也跟着坐下。

    东方宙说:“别着急,不像上回去我老家路远时间都搭在道上了,这镇上离你家中泗河很近,再坐一会行;我听说你两口子都正在卖糖就葫芦呢呀?”

    酒神乐了说:“东方大夫知道啊?”

    “怎么不知道,我听我女儿讲的,告诉我说还卖挺好呢!”

    夏母说:“是卖挺好。现在手里有钱!”拍拍腰包,嘻滋滋的样子。

    “那就好,你不知道。我问钱事儿,是因为这药一定要坚持吃下去。中间不能断捻,一断捻病程就要延长,打爽还要多花钱了,我是这么个意思。”

    酒神说:“我明白,东方大夫是为咱病人着想;大哥提到钱事儿,我忽拉想起来了,这钱能攒着还多亏你家孩子东方红了呢!若是不叫她,吃的这药早就仃了!”

    “可不是怎的!”夏母像拣着东西那样高兴说。“东方大哥,你这女儿,”右手握拳竖起大姆指,“是这个,脑袋特好使,耳朵也尖,就拿咱家能做糖葫芦的事儿来说,我都早忘脖子后头了,可她在学校有一回听我女儿闲叨咕这事儿,她就记在心里了;那天她正好又去咱家。一家正愁没来钱道儿,她就说你们怎么不去卖糖葫芦呢?!我一听连相就说对呀,就从那天才开始卖上糖葫芦。让不手头儿哪能这么宽余呀!”

    东方宙说:“我女儿耳朵可拿事儿了!”

    “她耳朵拿事儿还不说,你家小红长的特好看了;咱堡子有个小伙子有一天碰巧就看见她了,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你猜怎的,下晚睡觉作梦就梦见她了,第二天就到处去讲,可高兴了;还说我如能订上这么个媳妇,宁可一辈子给她牵马坠蹬都行,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夏母说。

    东方宙说:“是吗。竟然还有这事儿?!”

    “可不?!我一点儿不来大悬儿,这小子可想娶她了;可他心里也明白是办不到的事儿。所以他又说,我有这心却没有这命啊!”

    刘敏接了说:“我听我女儿说。你家小玲长的也好看,可我却是一回没见着,你想着点儿,等她再回来时你告诉她一声,就说我和咱家她姨父想见见她,让她回校时到这一趟,什么都不费的事儿,只是拐个脚罢了!”

    “那是了,他姨父你替我记着点儿,省我记性不好忘了!”

    酒神答应。

    刘敏便说:“我忽拉想起来了,你家小玲那么好看,堡子里好不错的小伙儿怕是也有掂记她的吧?!”

    “有,太有了,提媒的不少呢,我让小玲看看,可她谁也不看,才算拉倒了。”

    “咱小红也是,以前咱牤牛屯也有不少给提的,小红她也不看,就也拉倒了。”

    东方宙说:“我女儿有一天不说了嘛,说是她和你家小玲共同发誓,说要自由恋爱;这可也对,不像咱们从前那个年代了;后来小红还真是这样,在学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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