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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途爱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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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明白了,再不明白不就是个傻子了!”
“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英子心中如开水翻花一样的不平静,不由得落下了眼泪。
小红给擦泪说:“还多亏咱班曹珍及时告诉了我,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上课的钟声响了,两人都往教室跑。
34家父出手添恨怨 邻叔登门解忧烦
34家父出手添恨怨邻叔登门解忧烦
自从与英子昨天中午谈话后,东方红一直观注着学校的动静。果不其然,三天后校园内的空气显得紧张起来。而首先紧张的是英子班上,据英子说,她回到班里后,夏玉玲虽然照样还能咸皮淡打地对她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可英子硬是没答理她。不但如此,次日早晨在寝室门口,英子直接当她面拿下脸说,夏玉玲!我告诉你,你别当我是傻子,你当邱老师说我坏话,我完全知道!既然你拿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那今后咱们就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再少来那烧茄子!但让英子受不了的是,班上多数女生都一个又一个地不答理她:有的本来处的很好,而今渐渐疏远,甚至向她借个小刀橡皮都不好使;有的是相互见面装看不着,绕道而行。班主任邱老师英子也找了,向她反映了夏玉玲的品质不好,对人两面三刀,并不是个什么好饼。邱老师却严肃说,张玉英,你话可不能随便说,对你自己说的话可要负责任!英子说,我当然要负责任!
班上紧张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学校上层出现了异常,据有的老师透露,身兼党支部书记的孙校长已亲自召开了党支部全体党员会议,研究校内的阶级斗争新动向,这便非同小可。尤其是团委艾书记近日精神头特足,连走路步伐都加快了,显得异常繁忙,先给各班班主任和班长分别开会,紧接着便找邱老师谈话,特别是找夏玉玲,一天就谈两次。艾书记为工作方便,特意请示孙书记专门给配备一男一女两名干事。男的姓胡,很年轻,也挺灵巧,每天负责找人,艾书记谈话时给作笔录,腰里还总揣包火柴,一见艾书记从腰里摸出一支香烟,这小胡哗地划根火柴给点燃。女的姓于,长的漂亮,年令在三十上下,专门陪同艾书记找女学生谈话。此间正是上午,小胡拿一个板笔,姓于的提个铅油桶,正在墙上刷那条“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标语……
诸如此类种种事情无疑对英子都产生了巨大的压力。难怪英子白天总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爱吃饭,连上课都没心上;一到晚上早早躺下,一点觉没有,瞪着眼睛望房顶嗨声叹气;再不就蒙大被偷偷哭上一场。
东方红放心不下,今天一早早早起来去看她,只见英子两个眼胞肿得如大水桃一般,便问:“英姐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英子说:“没呀,我多晚哭了?!”
“那你眼睛怎么肿得像桃儿似的?”
英子说:“我气的!”
“怎么气能气成这样?”
英子居然扑哧笑了,还笑出个大鼻涕泡来,擦了擦,笑了说:“妈的了,真没个穷整,在这个破班级呆着,弄的我一天连上火带闹心!”
东方红说:“你要闹心的话,今个是周六,下午咱们回家一趟,一来你能散散心,二来咱俩年令毕竟还小,不懂事,你出这么大个事儿,也该当家中的老人说说。”
“你可拉倒,我这种事情回去怎么能对老从开口?”
“不用你开口,我和你家大娘说。”
“你说和我说不是一回事,背着抱着一样沉;再说了,让我爸我妈知道了,他俩仔定得骂我,还让老人操心,不如我一个人挺着,好汉做好汉当;不过回去倒可以,正好我还想从家再拿两件衣服回来。”
“那咱俩就下午三点起程,你看怎么样?”
英子答应。
“再我说和你家大娘说的事儿,让家给咱拿个主意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咱们有事儿不能瞒着家里,所以我看还是说好,反正你合计好!”
英子没吱声。
“你不说话就等于同意了呗?”
英子还不吱声,只是笑笑。
两人分开。
下午三点小红会英子上路,一个小时便回到了??m汀?p>; 到家大门口,小红告诉英子,你先回家,我进屋看看,如家里没什么事儿,一会儿我就过你家去。
英子点头。
小红笑呵呵进院便喊毛猴,毛猴一歪一扭出来说:“小姨回!”
小红高兴抱起了毛猴说:“小姨是回!小姨哪次回家,毛猴都说小姨回,毛猴真乖!”
毛猴就瞅小红两手空空说,“小姨没给毛猴买糖!”
小红刷地脸红说:“小姨忘死死的,下回的,小姨一定买,你娘呢?”
没等毛猴回答,花女满面春风迎出来说:“我就猜妹子今个能回来,果然就回来了。”
小红便提没买糖的事。
花女说:“你不能惯他!”转身又对儿子说,“你小姨一回来你就糖糖的,羞不羞?”
小红着急说:“花姐你可别说他,一个小孩子!我娘呢?”
“干娘她……”
花女话没说完,就见刘敏出来,两手水淋淋地在围裙上揩着说:“还是我女儿,一进院就问娘呢,娘这不出来了吗!”
小红说:“;因为我找妈妈有点儿急事儿,才一进院就问我娘呢!”
“进院就有急事儿?!真的假的?说的吓人吧啦的!”
“我真有急事儿,但我要先看看我爸,一会儿的,女儿再找你。”
小红说完便进诊所,去见东方宙。
花女跟干娘来到上房东屋,两人逗着毛猴玩。
不一会儿小红出来到东屋,刚坐定,花女说:“你娘俩唠,毛猴怕是犯困了,我领他到厦屋去睡!”便领毛猴要走。“花姐别走,我有啥事儿能背着你花姐呀?!”小红说。
花女便回来说:“我寻思小红妹子单点干娘有什么事儿呢……”
刘敏说:“她一个念书学生,能有啥事儿,再说干女儿和亲女儿都一样,都是我的女儿,你坐你的。”
花女坐下说:“那我就听听。”
小红说:“英子在学校惹祸了!”
花女惊讶得目瞪口呆。
刘敏正在绺着花女怀中搂着的毛猴头上的一绺头发,一时没太注意,啊地一声问小红:“你说什么?”
小红重复一遍说:“英子在学校惹祸了!”
刘敏依然还在绺着毛猴头发说:“英子一个学生,还是个小女生,她能惹什么祸?!无非和哪个同学唧咕了到头!”
小红说:“肯定不是唧咕……”
花女问:“那她惹什么祸了?”
小红便将英子在学校怎么来怎么去地有根有梢说个仔细。
花女听完说:“我看英子她有点粗心大意,但这事我们不能怪英子,应该怪那个当班长的夏玉玲,她不该把英子对她说的话随便当别人讲,这个夏玉玲不行,她纯粹是吃饱撑的!”
刘敏附合说:“我干女儿说的对,不吃饱撑的,也是不知道好歹的货;还能让她当班长?!让我去当也都比她强!”哈哈笑起来。
刘敏笑完,就看花女下裆一眼,花女却看刘敏的胸脯,而小红便看花女露出的**。
三个人无语片段,一时不知都在想什么。
刘敏才说:“事情往往都是这样,不怕没有好事,就怕没有好人。”
小红叫声妈说:“女儿的意思是,求妈去趟那院,把事情对她家的老人说说,好给英子拿拿主意!”
刘敏说:“我可不敢去说!若是说,也得先问问你爸,看我是去好还是不去好?!”
花女说:“问问干父对,干父有韬略!”
小红着急说:“妈你现在就过那屋问问我爸呗!”
“现在不行,那屋有个病人,你爸正在给病人看病呢!”小红说:“啊对,刚才我去跟爸说话,知道有病人,我倒忘了!”
“当外人面妈没法开口,一要不注意传出去更不好,听到的人都会拿英子当古讲;一旦到那时,学校那边没怎么样,家乡??m偷箍??恕d愦蟛?竽锪成暇透?也蛔【17恕a诶镒∽牛?厥孪嗷ザ寄馨锵胱诺愣?茫??霉叵凳谴笫拢 ?p>; 花女说:“干娘说的是,小红你不用忙,什么火上房急得不得了,等病人走后干娘再过去问也赶趟;你刚进屋,咱们再唠点儿咱自家的事儿吧!”
小红就问姐夫去了哪里,毛猴如今认识了多少字,再问花女中医学的怎样?花女一一回答。
刘敏高兴说:“你姐夫小虎现在可不像从前了,自从跟干女儿来咱家住以后,不管多晚回来,一进院见着我管保笑呵呵地先叫声干娘,叫的我心里这个高兴呀!说不定娘到老那天能借上你姐夫小虎劲呢!”
“干娘你可别总夸他,他就是那性子,我要能管住他还行,我要是管不住他,他说不上能怎样呢,我就怕他随根儿!”
刘敏就瞪一眼花女说:“干女儿你可不要那样说话,什么随根儿?!有多不受听!再说你女婿可比他爹强多的多。”
小红便说:“可真那话,我姐夫他爸现在怎样?”
花女说:“我不爱讲他那臭事儿,让干娘说吧!”
刘敏说:“人家赶是的,和媒婆过的可滋润了,前天你爸还听别人说,两人还想要抱个儿子呢!”
花女愤愤愤不平说:“让他们抱吧,真有那天,你姐夫一来劲还得对他动刀,上次砍胳膊,再砍就砍老不死的两条腿,让他成瘫巴!”
三人都笑起来。
唠得正火热,就见病人出了房门,刘敏马上过去。
这边花女将睡去的毛猴放到炕上,小红便一边洗带回来的脏衣服一边和花女闲聊。
不一会儿刘敏回来,笑笑地说:“你爸说了,要看女儿你还有没有什么目的,如果没有目的,我去只是为了向那院你大娘过话,那就没有必要过去,原因是过话后,你大娘不发脾气你大爷也肯定发脾气,甚至非打即骂,定会给英子添乱;如果是有什么目的,比如过话后两家大人要到一起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学校那边,那去过去说说还行,但也只能和你大娘说,要背着你大爷一下。”
小红说:“目的有,因为我英姐她压力太大,正愁着没办法,事情还突如其来,咱俩又都是小孩子,大家正正经经该到一块想想办法,替英子拿个主意呢!”
花女道:“若是这样,干娘过去行,两家从来处的就好,出这么大事儿,咱不能干瞅着!”
于是刘敏过了东院。
一进张家屋里,只见张妈一人在屋,刘敏笑着便问:“英子怎么没在屋里,去哪了?”
张妈忙让坐下说:“去茅房了,她说她这些日子在学校就撒不下来巴巴,一蹲就是半天,这去也有工夫了。
“那是上火了!”
“有啥火可上的?!一个念书学生!”
“一会儿我再和你说;那什么,不行的话,就给她弄点蓖麻油喝下去,一喝巴巴马上就下来,要不然就是谁也受不了!你想想看,人天天要吃饭,顿顿要进食,可下边大肠头那疙瘩堵着,一个女孩子光吃不屙怎么能行?!你家大哥几时能回来?”
张妈就看窗上太阳光说:“这日头影还足着呢,那不早呢!”
刘敏就想,一个下地干活儿没回来,一个在茅楼屙不下屎,屋里只张妈一人,有这好机会要赶快说;便从头至尾当张妈把话唠个明白。
张妈听了,开始虽没发火,但也很闹心,长长叹一口气。
刘敏安抚说:“嫂子你听后可别上火,你还不知道呢,英子这次回来就是要向大人讨个主意,但她莫不开当嫂子你讲,所以你千万要悠着点儿,千万别再火上浇油!”
张妈出出探探说:“妹子,嫂子我这心乱乱着着的,可有一件最放心不下的事儿……”
“嫂子你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咱俩谁和谁呀!”
“那是不假!那嫂子就说,依妹子你看,咱家你侄女她在学校没事儿能伸两爪子摸她下边那疙瘩不?妹子你要怎么看就怎么说,当然咱们是哪说哪了!”
刘敏道:“这让我怎么好说,你当娘的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张妈说:“你别呀!咱俩个早就便说,好的只多个脑袋,妹子你有啥不能讲呀?!”
刘敏才说:“要照英子能对夏玉玲讲那话,她十有**能摸过自个。”
“这个小臊x丫头,在家那阵子要说嘛,什么都还挺好;上了中学倒让我这当娘的操心了!你等她屙完屎的,看我怎么撕她嘴巴子!”
“嫂子,那可不行呀,她本身自来就大便干燥,你再撕她嘴巴子,她不更上火了?!再说你要打她,不把我装里了,就像我这个当婶子的不知道好赖,就会扯扯老婆舌似的,那怎么行呀!你不但不能和英子来劲,就是你家大哥下地回来,你也不能对他露一点口缝,一旦讲了大哥势必要发火,那样更会把事情闹大,一闹大就会让外边知道,那多让人家笑话呀!”
“妹子你说的是理倒是理,可我是一个任嘛不是的人,让我一个人干挺着,英子的事得怎么办呀?”
“不是挺着,而是要想办法呀!”
“我一个妇道人家,外面的事儿又赶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我怎么想办法?!”
“还有妹子我呢,我不行还有咱家医生你兄弟呢!”
“你提你家兄弟倒是行,可分什么事儿,英子眼下这事儿,我当兄弟他怎么能开口啊?”
“我没说有我吗,妹子给你俩中间来回过话,什么都不会耽误;等到咱们都坐到一起商量时,那种说不出口话谁也不能说,说的只能是替你家英子出主意想办法的话,肯定能行。”
张妈说:“若照妹子这么说,那还真行;不过我是性子急的人,你说商量要到几时几刻才能到一起呢?”
“还能几时?!至少是在她俩明天晚上返校以前,但得让我跟你大兄弟合计合计,他不时总是有病人,给人家切脉开方抓药什么的,得他有闲空儿时,这么吧,你听我信儿!”
张妈妈连连点头。
刘敏告辞,张妈送出来。
在房门口刘敏问:“英子屙屎还没屙完?”
声音刚落地,茅房里英子说:“快了,刚见出来,是婶儿来了?”
刘敏答应说:“英子你屙吧!”
接着听见英子吭哧吭哧使劲的声音。
刘敏便笑了,一边往回走一边想,听英子这吭哧声,她小脸憋的不怎么红呢!
到家后,刘敏对小红说:“妥了,话我都对你大娘说了!”
“那就好!让大娘注意的事儿,妈都说明白没有?”
“什么都说了,妈办事儿不能像有的女人突噜翻球的,女儿你放心好了!”
“那就谢谢妈了!”
“还谢妈?!这个傻女儿!”
刘敏做饭,小红便给烧火。
晚饭后,小红带毛猴在院子里玩,就听见东院有摔碗声,紧接着听男人大骂,接着听啪地一声,又听张妈喊你可别再打了!细一听,还有英子的哭声。
小红便喊:“我爸!我妈!不好了!东院怕是打架了!”说完丢开毛猴在院子里,急速往张家跑。
东方宙和刘敏遂后也急忙出来,一边快走一边咂嘴,紧随小红其后。
一家三口进屋一看,英子坐在炕上哭天抹泪,炕梢坐着的张石头闷着头叨个大烟袋在抽烟,张妈正在拣桌子。
英子一见小红进来,哭得更是哇哇的。两手还捂着脸,眼泪顺着手丫巴往下淌。
小红坐在英子身边,一只手搭在英子肩膀上,开口问英子:“我们刚从学校回来,你倒哭的是什么?”
捧着一落碗的张妈正往外屋走,一听小红问,便驻足回话说:“你姐让她爸打个大嘴巴子,活该,打她也不多!”
“是不是为她在学校的事儿?”
张妈说:“可不是怎的,就为学校的事儿,别的能有啥呀,谁让她嘴不好了,顺嘴乱扑哧!”
小红说:“别打呀!我真是一片好心,寻思我和我英姐都还岁数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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