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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鸳鸯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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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的规矩,谁都知道,不可能以多欺少,我先来!”说着,他沉稳亮出五彩锦祥伞,与拓跋雪正面相持。

    拓跋雪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样的兵器,甚是奇怪,打了一会儿,左攻右击就是无法靠前,她心想:“这样打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亏。”心眼一抖:“有了!”只见她一手挥剑一手忽地挥向旁边问道:“你看,那是谁?”窦天志转身应道:“谁?”乘他分神之时,拓跋雪出剑,一个“寒梅飘落”唰的一声,

    直把窦天志的五彩锦祥伞削落在地,窦天志一惊道:“啊!”再看他手里只剩下了半截伞柄,伞盖整个落在了地上。拓跋雪转身闪在一旁,笑道:“原来是欺负小孩子的把戏!”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窦天志不知道,拓跋雪这把剑是赫连托所赠,削铁如泥,无比锋利,寒气射人,这把宝剑名为霜雪剑,整把宝剑为青铜所铸,长约三尺,剑上刻有花纹,剑柄镶有珠玉,刃如霜雪,故而得名,剑身镌刻着两个汉朝篆字“霜雪”。

    而窦天智那把伞也不是一般的雨伞,伞柄是采用青铜冶炼而成,伞盖为苏杭五彩蚕丝所制,如果不是拓跋雪使用的霜雪剑,根本不可能打败窦天志。
第十一章 宁月轩 碧烟缥缈(二)
    窦天志非常心疼自己那把五彩锦祥伞,赶紧拾回伞盖,跳出去圈外,对着拓跋雪喝道:“丫头,你这不是真本事!”站在一旁的拓跋杰看见义父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脸上挂不住了,他低声对窦天志说道:“义父,闪在一旁,看我的!”

    说着,一个“燕子低飞”纵身到拓跋雪面前喝道:“丫头,你耍鬼把戏根本不是英雄。”拓跋雪看了看拓跋杰心里暗想:“这个,不好对付。”只见她小嘴一撅,说道:“你这个大哥哥,怎么就想欺负一个小妹妹,那更不算英雄了!”她知道自己未必是拓跋杰的对手,就想办法拖延时间,分散对方精力,

    拓跋杰说道:“丫头,我还没伸手,怎么能说欺负你呢?”拓跋雪微微含笑,说道:“还说没欺负,你是大哥哥,跟一个小妹妹打架还不是欺负吗?”她这么一问,拓跋杰觉得有道理,问道:“那你说,怎么才不是欺负?”拓跋雪笑道:“现在就告诉你!”

    不待拓跋杰回应,拓跋雪来了个先下手为强,举剑跃出,对准拓跋杰的丹田穴袭来,眼见剑已到跟前,未见拓跋杰身子移动,足立在地,不知怎么,忽然拓跋杰出剑,挡住了拓跋雪的剑,

    两把宝剑相遇,一招接一招,一式对一式,二人打斗在一起,一剑攻一接,一剑劈一剑迎,一剑上一剑挡,二剑相叠,天衣无缝,寒光四射,雅气顿生,拓跋雪也从未见过剑法如此绝妙之人,与她所学的骨都剑法可以堪称姊妹,不禁心中顿生敬佩之意,她也想跟一些江湖人士比试高低,怎奈一直没有机会离开骨都府,

    见这父子二人是汉朝人打扮,就更令她产生了好奇心。心中暗想:“如果此事被相父知道,肯定无法比试。”拓跋雪眼见拓跋杰只使出了五分功夫,时间久了,也担心形势不利自己,更担心相禄府内院的人知道,忙收招撤剑跳出圈外,说道:“咱俩可不能这么个打法!”拓跋杰问道:“那你说怎么个打法?”拓跋雪皱皱眉头,略带思索的样子,道:“我们可以打赌约战。”

    拓跋杰举剑问道:“怎么个打赌约战?”拓跋雪眼珠一转,认真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到城外的胡杨坡决战,一比高低。”拓跋杰觉察道拓跋雪心中另有打算,怎么个打算,一时猜不透,想看看她又使什么诡计,问道:“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拓跋雪见刚才见识过拓跋杰的剑法,心中已打定主意,说道:“输了的一方就不能再寻找鸳鸯铜锁,而且还要把自己的剑法武功传授给对方,你看如何?”

    拓跋杰心中暗惊:“好精明的丫头。”他近前两步问道:“你跟鸳鸯铜锁有什么关系?”拓跋雪道:“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少一个人竞争,那我就多一分胜算!”拓跋杰道:“世人都在寻找鸳鸯铜锁,你难道都能阻拦吗?”

    拓跋雪自信满满,挥一挥手中的宝剑道:“那就看谁能胜过我手中的霜雪剑了!”拓跋杰再次疑问道:“打赌约战,就这个条件?”拓跋雪目光炯炯的望着拓跋杰点点头,说道:“对,就这个条件!”

    拓跋杰干脆利落应道:“好!明天午时胡杨坡决战。”拓跋雪听拓跋杰答应的如此爽快,心中倒是有些怅然了,可她一转念,又随口提了个条件:“明天午时,只许你一个人来,我也是一个人,咱们单打独斗。”

    拓跋杰知道她,担心义父窦天志会跟随自己前往胡杨坡,先发制人,提出这样的条件。这是骨都府,他也想与义父尽快脱身,以免被赫连托发现出意外,就依了拓跋雪的打赌约战,与义父赶回客栈休息。
卷三 鸳鸯铜锁月华明
简介:拓跋雪与拓跋杰打赌约战胡杨坡,在此偶遇楼兰王子尉迟昆余追杀鲜卑女子慕容兰,拓跋杰出手相救,正好左贤王栾提诺巡查归来,

    一心报仇的拓跋雪刺杀左贤王被活捉,绑在国都城门大柱上用火烧时,赫连托说出拓跋雪的身世,拓跋杰不顾一切去救拓跋雪,怎奈官兵重重,此时黑衣人出现,

    手使白色双素救下拓跋雪,左贤王与赫连托兵合一处,进行追杀,鲜卑慕容德涛赶来相救,兄妹相认,黑衣人拿出鸳鸯铜锁,说出拓跋辉的遗言,拓跋雪再回匈奴报仇,赫连锦颜却替赫连托受了那一剑、、、、、、
第一章 胡杨坡 一波三折(一)
    次日,父子二人吃过早饭,拓跋杰打坐练功,窦天志说出去街口转转,他想看看匈奴国打造兵器的地方,能否重新为自己打造一把伞柄。走了几家兵器作坊,最后终于找到了汉朝那样的冶铁的工艺,等待冶炼青铜打造完伞柄,他才从兵器作坊里出来。

    接近中午时分,窦天志想到拓跋杰午时胡杨坡的决战,决定先去胡杨坡察看了一下地形。他出了城向东走大约十里地,见到一个满是胡杨林的山坡,有一条小径把树林分开南北,果然是一片好树林,树叶遮天蔽日,林中静寂无声,偶尔传来一声鸟叫,都异常令人心惊胆寒。窦天志四下观察,快步进入南面的树林向里走去。

    林中静谧幽深,他忽然想到:“何不躲藏起来,待杰儿应战时,以防不测。”他纵身到一棵高大的胡杨树上,等待着拓跋雪跟拓跋杰的到来。

    拓跋杰从小在汉朝长大;一直与窦天志生活;深受窦天志的影响;做人也是男儿大丈夫;是个有约必赴之人;拓跋雪约战之后;他一直在客栈练功备战。

    接近晌午时分;拓跋杰果真按约定到了胡杨破;他瞧瞧四处茂密的胡杨林,拴好马也闪身进入南面的树林跃身上树等待拓跋雪的到来。在林中等了许久,仍不见拓跋雪的踪迹,心中突想:“会不会是害怕,不来了?”

    正寻思当中,一匹战马从小径上忽奔而来,拓跋杰在树上,偷眼观瞧。马匹由远而近,马上端坐一个姑娘,边奔跑边快马加鞭,只见那姑娘肤色白皙,柳眉杏眼,云鬓飘摆,身材婀娜,身穿红色绣缎外衣,与匈奴国女子打扮有所不同,一眼看去就知道异族女子,看其打扮,也非一般人家的姑娘。

    到了胡杨坡随即快马进入北边的树林,纵身跃下,摸了摸马脖子说道:“你要到林子深处等我,越远越好!”只见那匹马好似听懂了主人的话,发出“嘶、嘶”的啸声。那姑娘照着马后秋拍了两下,那匹马便朝着胡杨林深处跑去。那姑娘见马匹没了踪影,飞身上树,隐蔽在一棵枝叶繁密的树首。

    正当拓跋杰看清了不是约战之人的同时,远处奔来几十匹战马,越来越近,马上之人与匈奴人打扮完全不同,都是绢帕罩头,外穿白色武衣,绣有吉祥图案,腰细红色丝绦,足蹬黑色战靴,与汉族人打扮相似,个个长得是立眉间眼,背弓挎箭,手提一对双刀,一眼看去很有王爷将相的风范,但可以确认不是匈奴国的人。

    他们到了胡杨林边,为首的头人勒住马缰绳说道:“一定是进树林了,给我搜!”这些人立即分成两列,一列进入南树林,一列进入北树林,搜了半个时辰,有将领出来禀告:“启禀王子,没搜到!”只见这个被称为王子的人身材魁梧,一副英勇善战的模样,说道:“放火,烧了整个林子。”士兵正要点火,

    忽然从南树林飞出几十匹战马,只见为首一人手;头戴银盔帽,身穿黄战袍,腰间十字插花秀带系两旁,跨下马掌中矛;身形英硕,端坐马上,可谓威风凛凛,此人手举长矛对那个王子大喝一声:“住手!”那个王子神色一怔,有些差异道:“慕容德涛,又是你?你们鲜卑欺人太甚,区区一个部族,屡次来我楼兰掠夺,这些年,我父王到汉朝学习治理国家,无心与你鲜卑征战,今日,再次被我尉迟昆余撞见,真是冤家路窄!”

    被称为慕容德涛的人,驱马缓缓向前,带有讽刺的语气说道:“尉迟昆余,你真大言不惭,你们楼兰一方面依附于汉朝,一方面又依附于匈奴,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慕容德涛的话正击中楼兰国的软肋。

    长期以来,由于楼兰地处汉朝与西域诸国的交通要塞,汉朝不能越过楼兰攻打匈奴,匈奴也必须借助楼兰的力量来威胁汉朝。因此,汉朝和匈奴对楼兰都尽力实行怀柔的政策。

    楼兰有时成为匈奴的耳目,有时归附于汉朝,介于汉朝和匈奴的两大势力之间,巧妙地维持着政治生命。在汉武帝时期,曾经派兵讨伐过楼兰,作为降服的标志,楼兰王子被送到汉朝作人质。楼兰无奈的同时也向匈奴送去一个王子,表示在匈奴、汉之间严守中立。

    慕容德涛的这番话,是把百年来楼兰处于两方之间,难以立足的尴尬境地毫不留情的揭开了,这是楼兰生命的痛处,是楼兰人不得以接受的事实。

    尉迟昆余怒火中烧,气得手中双刀交错,寒气四射,大声吼道:“慕容德涛,你们鲜卑部族更是卑鄙无耻,居然也来匈奴国打探鸳鸯铜锁!”

    慕容德涛握紧手中长矛道:“鸳鸯铜锁乃是汉朝飞将军李广的骑射武学,我鲜卑无意掠夺,只是这鸳鸯铜锁与你楼兰有何干?”尉迟昆余怒目斜视喝道:“既然是汉朝之物,又与你鲜卑何干?”

    慕容德涛凝神瞪目说道:“我鲜卑慕容世家,与汉朝可谓亦亲亦友,汉朝之物又岂可落入他国之手?”尉迟昆余双刀一合,对着青天双手作揖道:“我们楼兰与汉朝更是亲密无间,父王在汉室长大,为汉朝夺回鸳鸯铜锁乃是份内之事。”

    慕容德涛不想被尉迟昆余缠住,又惦记着树林里的红衣女子,双手一抖长矛说道:“那就看我这长矛答不答应了!”说话间,长矛已刺向尉迟昆余。
第二章 胡杨坡 一波三折(二)
    尉迟昆余一拨马,身子缓缓闪开,二人马打对头,战在一起,慕容德手中长毛直奔尉迟昆余左边软肋扎来,尉迟昆余脚踩马镫向右一拨马头,双刀交错一个“五岳迎风”夹住进攻的长毛,然后往回一拉,来了个“怀中抱月”想夺慕容德涛手中的长矛。

    慕容德涛微微一惊,仰身撤矛,哪知尉迟昆余变招疾快,一刀架住慕容德的长毛,一刀从他袖底掠过,夹带劲风;至下而上;来了个“到访华山”,慕容德涛则用“王母乾坤”急救一招,不待他长矛再出,尉迟昆余又是挥刀辟来,慕容德涛只得应身而战,长矛再出,直扎对方大腿,

    尉迟昆余也不躲闪,摆刀之间甩出暗器飞龙钉,慕容德未加留意,被飞龙钉射中右肩,疼得他眼冒金星,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左手迅速拔掉飞龙钉,不待他握好长毛,尉迟昆余双刀带风直接辟来,

    眼见慕容德涛命在旦夕,树林中的红衣女子骑马奔来,手中软鞭一甩,喊道:“住手!”声到人到,这个红衣女子正是刚才进入胡杨坡北边树林的女子,她看见慕容德涛到来后,赶紧到树林深处找回自己的马,刚刚奔过来就看到慕容德涛中了暗器飞龙针,才大喊一声,冲出树林。

    尉迟昆余一看眼前正是自己要找的红衣女子,赶紧拉住马缰绳倒退数步;回头细细瞧看这位红衣女子;见她皮肤白皙;容貌俊美;微微点点头;心中暗道:“就是她!”

    这时;红衣女子已到身边;也不说话;照着尉迟昆余就是一鞭;尉迟昆余也不躲闪;一伸手抓住了红衣女子的软鞭;红衣女子慌忙收鞭往自己这边拉;尉迟昆余轻轻往怀里一带;红衣女子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她赶紧一用巧劲,以败为进,顺水推舟,往前一送,尉迟昆余以为对方败了,

    就收回了力气,红衣女子再用力往回拉软鞭,尉迟昆余又再出力气拉回软鞭,对这红衣女子问道:“你是不是赫连雪,赶紧把鸳鸯铜锁交出来!”这个红衣女子也不回答,只是与他僵持着想夺回软鞭,尉迟昆余看了这红衣女子,说道:“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鲜卑人阻挡的事,我非要做,来人呐,带新王妃回楼兰!”几十个将领就往红衣女子身旁冲来,旁边的慕容德涛举长矛再冲过来,大声喝道:“来人,给我拦住。”

    他这边的几十个军兵也冲了过来,双方厮杀在一起,慕容德涛想靠近红衣女子身边,怎奈尉迟昆余骁勇善战,加上他又受了伤,节节败退,他手下的兵丁几乎都死在了尉迟昆余手下。

    正在此时,从匈奴国都城康居方向,忽然奔来一匹红马,马上端坐一个姑娘,长发后束,耳边两根小辫,随风飘舞,系了粉色丝带,阳光一照,艳丽生辉,一身白衣,绣着粉色金边的花纹,远远看去,清雅秀美,转眼间,已到近前。

    这个姑娘腰间配有一把宝剑,一双清澈的眼睛,看见如此情景,急忙勒住马,所有人也都停止打斗,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红衣女子,趁此机会夺回了软鞭,拨马站到了慕容德涛旁边。

    来得这个姑娘正是与拓跋杰打赌约战的拓跋雪。因为出骨都府要经赫连托允许,她不想让赫连托知道自己打赌约战的事,一直在宁月轩等待赫连托上朝,今天赫连托有些风寒,上朝晚了半个时辰,所以,她从宁月轩出来也晚了半个时辰,拓跋杰到胡杨坡才没有看见她。

    正当拓跋雪惊愕之余,慕容德涛一手捂着右肩,一边上下打量了打量她,感觉到了此女子是从匈奴国而来,他开口问道:“尉迟昆余,你真卑鄙无耻,居然能把天胡国的帮手都叫来。”

    尉迟昆余见拓跋雪的衣着服饰,也非匈奴国一般人家的姑娘,想到楼兰国目前仍然称臣于匈奴,当即说道:“我楼兰虽称臣于天胡,但就这点小事,也不至于劳天胡国大驾!”

    拓跋雪已经亮出腰间的霜雪间,环顾了一圈,也未发现拓跋杰,当下对着树林高声喊道:“约战的汉朝小子,你是缩头乌龟,居然找这么多人来对付我!”“噌、噌、噌”拓跋杰已跃身上马,飞奔至拓跋雪的面前,说道:“这些人不是我叫来的!姑娘,我是跟你单打独斗。”拓跋雪点点头,表示相信拓跋杰,刚想要说再找个地方决战,

    慕容德涛听清他们的来意,将目光注留到他们身上,马上一拱手说道:“二位英雄,既然不是帮楼兰王子的,也不会干涉我们解决恩怨,请在一旁稍后再战如何?”

    拓跋杰一听楼兰王子这个字,他想到了前些天夜探骨都府救过的尉迟青青,楼兰国也是赫连托联合起来陷害他父母的仇人,此时仇人在眼前,岂有不报仇之理,但听见慕容德涛说话客气,也只能与拓跋雪先退到一旁。
第三章 胡杨坡 一波三折(三)
    尉迟昆余催马近前,对着红衣女子喝道:“只要你交出鸳鸯铜锁,我就放了慕容德涛。”红衣女子正色凛然道:“我没有鸳鸯铜锁!”尉迟昆余疑问道:“你不是赫连雪?”

    站在旁边的拓跋雪愕然的睁大了眼睛,怯怯的表情看着他们。站在一旁的慕容德涛回答道:“你知道我是鲜卑慕容世家,却不知她是我同族家妹慕容兰!”尉迟昆余有些失望,瞬间把双刀一横,冷笑一声说道:“慕容德涛的妹妹确实是个美人,如果做了我尉迟昆余的王妃,岂不是好上加好?”

    慕容德涛听闻此话,抖了抖手中的长矛,说道:“尉迟昆余,你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睁眼瞧瞧你们楼兰人那模样!”他催马向前,准备与尉迟昆余决一死战。

    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慕容兰心想:“家哥慕容德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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