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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锁鸳鸯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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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加确认了慕容德涛放出来的传言。
只是冷如风对遇见慕容德涛的事情进行了隐瞒,这是因为冷如风自己多了一个心眼,他深知左贤王的性格脾气,自己也不打算永远做左贤王的门客,他一方面也打算好了自己的退路,另一方面也想知道鸳鸯铜锁的真实下落,他觉得有些事情要从慕容德涛身上下手,因此,关于慕容德涛他跟左贤王只字未提。
自从匈奴国知道了拓跋可汗的身世,听说他要统一西域十六国,国内上上下下就开始紧张起来,尤其是单于,几次召集左右贤王将军骨都侯进行商议,除左贤王栾提诺告诉单于此事并非真实,其他人也只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每次聚集到单于的宫殿,左贤王乱提诺都会特别注意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左右骨都侯赫连锦彦,他发现赫连锦彦话不多,却深得单于信任,而且说出来的话,都没有为单于出谋划策,也没有为单于分忧解难,一直保持一个中立的态度。
自从赫连托死后,左贤王与骨都府就没再有过瓜葛,更重要的是这位赫连锦彦从不在单于那里,与他争权夺势,所以,令左贤王对他的看法不同于赫连托。
但是,赫连锦彦的中立也让左贤王不免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拓跋辉的女儿拓跋雪在骨都府长大,当初他在康居城门准备点火烧死拓跋雪的时候,赫连锦彦曾经想冲过去救下拓跋雪,如今,赫连锦彦这样保持中立,难道与拓跋辉的女儿有关?这些猜测在左贤王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未完待续。。)
ps: ; ;身为可汗的拓跋杰与慕容兰在匈奴国的胡杨坡相识,直至后来以心相许,再到后来慕容兰被哥哥用了昏睡药,他带着慕容兰偷偷离开了慕容部族,来到鲜卑山脚下,这期间,经历多少分分合合,铃兰的出现,秋玄的长大,说不清的往事,如今都随着慕容兰的离去而烟消云散/vip/ad?authorbookid=2711381&authorbookname=%e9%93%9c%e9%94%81%e9%b8%b3%e9%b8%af%e8%ae%b0&categoryid=2&lastchapterupdatetime=2013…12…2+21%3a59%3a44
第三章 旧时缘 人离散月照清愁(三)
赫连锦颜对左贤王这个人一直很防备,虽然他的叔父赫连托很有心计,做出了很多让他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情,可那怎么都是他的叔父,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叔父去死。
但是左贤王不同,时刻想着让他的叔父赫连托能够早日死去,虽然叔父的死不是左贤王造成的,却与左贤王有着一定的关系,如果不是他要烧死拓跋雪,不再康居城门那暴露拓跋雪的身世,或许今天拓跋雪都还在骨都府,与自己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因此,赫连锦颜对左贤王栾提诺是很有成见的。
这七八年里,赫连锦颜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拓跋雪,怀念拓跋雪在骨都府的十五年,然而,过去的永远不会再来,赫连锦颜内心是无限伤怀,却又无处诉说、、、、、、
其实,离开匈奴国的拓跋雪也是慢慢才适应了汉朝的生活,她在骨都府长大,后来随左慈去了汉朝生活,无论从生活习俗还是情感上,都需要有个时间,在这七八年里,拓跋雪对匈奴国骨都府的怀念,一点都不少于赫连锦颜。
尤其是对赫连锦颜的思念,也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自从阿母伊茹拉病故之后,三岁起,拓跋雪便由赫连锦颜照顾,这里有多少形同于父母亲人般的感情,拓跋雪当然也说不清楚。
还有就是拓跋雪对相父赫连托的爱恨情仇;那种矛盾复杂的心里变化;是谁都不能理解的;虽然赫连托已经死了;可在拓跋雪心中却怎么都接受不了那些事实。
她始终都不愿意相信是相父赫连托设计害死了她的阿父拓跋辉,更不愿意相信相父赫连托当时娶了她的阿母伊茹拉做居次,给了她一个家。原本也是为了她家传的鸳鸯铜锁。更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待她如亲生父亲般的赫连托,在她长大之后,依然利用她来寻找那把鸳鸯铜锁、、、、、、
而慕容德涛散布出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汉朝武林各界,地处中原的天柱山,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拓跋雪被左慈从匈奴国带到汉朝天柱山以后,她整日在勤学武功,从不曾有丝毫懈怠过。她不仅将左慈亲传的武功于一身,更是将家传鸳鸯铜锁内的武功,仔细研究学习了一番,对铜锁内四十九招骑射武学步法,进行了几次演变,武功有了大大的增进。
如今,忽然听说了拓跋可汗同样拥有鸳鸯铜锁,她心中很吃惊,不知道这位拓跋可汗与哥哥拓跋杰有着什么样关系,但是。鸳鸯铜锁的消息自从赫连托死后,基本就绝迹于江湖。这忽然传来的消息,究竟是怎么回事,拓跋雪心里充满了忧虑。
这两天,她正打算下山去查探一下这件事情,于是,跟二师司徒匀说了一下,谁知竞被大师兄何梁知道了,何梁便将这个消息悄悄告诉了师傅左慈,让拓跋雪心里很紧张,她本不想让师傅知道,可如今,大师兄何梁已经跟师傅说了,她自己也得想好了跟师傅怎么说。
自从知道大师兄何梁跟师傅说了自己想要下山的事情,拓跋雪就开始盼着师傅找她,可谁知过了五六天师傅也没有找她,倒是她自己按耐不住了,几次想去找师傅说明,然后下山,可是师傅最近闭关修炼,她只能等待师傅出关再说。
这天,拓跋雪在后院习武,练了一阵剑法,越发觉得着急,就用手中的宝剑,对着旁边的树叶一顿砍杀,这时,二师弟司徒匀来到了后院,他见拓跋雪有些着急,拍手称赞道:“师姐,好剑法!”听见有人说话,拓跋雪停止了手中的长剑,回过身来说道:“二师弟,总取笑我,我这算得上什么好剑法?要到江湖上,连九牛一毛都称不上。”
司徒匀笑呵呵的惊讶道:“如果师姐的剑法,在江湖上能算得上是九牛一毛也不错了。”拓跋雪叹了口气,说道:“这话是二师弟称赞我,更何况现在又传言有人会鸳鸯铜锁内的武功,你说师姐这剑法在江湖上怎么打得过呀?”
司徒匀玩尔一笑,调皮的问道:“师姐,莫非你也想得到鸳鸯铜锁?”
拓跋雪将右手的二手指轻轻放在嘴边对他:“嘘!”了一声,然后,又朗声的说道:“什么鸳鸯铜锁,那只是个传言,我才不稀罕,我是想借此机会,下山游玩一番。”
然后,她将自己的头发往身后一甩,又歪着脑袋问道:“二师弟,要不然你也陪我去玩吧,一个人多没意思,山下可好玩了!”
二师弟司徒匀眨巴眨巴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一甩袖子,坐到了旁边的石头上,说道:“唉,师傅才不会允许我下山玩呢!师傅对师姐那么好,一定会允许师姐下山的!”
这时,大师兄何梁忽然串出来,指着他们俩个,教训道:“孤男寡女的,在这里干什么?还要偷偷下山去玩,快说,是不是要私奔?”
何梁的这番话,气得拓跋雪满脸通红,对着何梁又跺脚又瞪眼,然后气哼哼的走了,只剩下二师弟司徒匀了,他更是有苦说不出,只是说道:“大师兄,你乱讲什么?师姐快被你气死了,每次看见师姐跟我说话,你就胡乱讲,以后,我和师姐都不理你了。”
何梁见师妹拓跋雪被自己气走了,就拉着二师弟司徒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师妹真的快被我气死了?”
司徒匀一把推开何梁,生气的说道:“师姐说她不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没她的朋友,她就是跟我说说话,大师兄就乱讲,师姐当然生气了!”
何梁扑哧一笑,眼珠转了转,说道:“二师弟,你看这样好不好,以后我不乱讲话了,师妹不是说要下山游玩带着你吗?你们去哪里玩,你可要及时汇报我。”
司徒匀想也没想,老大不高兴,反问道:“干嘛要向你汇报?”何梁表情怪异的说道:“因为,以后你跟师妹在一起,我不乱讲话了。”
司徒匀瞪了瞪眼睛,指着拓跋雪离去的方向,一般正经的说道:“她是我师姐,我跟她在一起是学习武艺,以后,请大师兄不要乱讲,好不好?”说完,转身走了,只剩下何梁一个人站在那里,听着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吹过,何梁握紧拳头,咬了咬牙,自语道:“你们俩个跟我等着瞧、、、、、、”之后,也匆匆离开了后院。(未完待续。。)
ps: ; ;那把传言江湖的鸳鸯铜锁,被拓跋雪带去了汉朝,如今拓跋雪是否知道了,慕容德涛散不出来的消息,是否知道那位拓跋可汗是谁?/vip/ad?authorbookid=2711381&authorbookname=%e9%93%9c%e9%94%81%e9%b8%b3%e9%b8%af%e8%ae%b0&categoryid=2&lastchapterupdatetime=2013…12…5+21%3a26%3a44
第四章 狂风起 千寻铜锁风波里(一)
二师弟司徒匀从后院回到自己的屋子,很生气大师兄何梁有乱说他跟师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随即就到自己的院子里。
将练武的草人当作大师兄何梁,进行发牢骚,就听见他一边对着草人练武,一边说:“大师兄,你总跟我和师姐过不去,你就是小心眼,见不得师姐和我在一起,你太坏了,你太坏了!”说完,就对着草人一段痛打,正在他打得起劲的时候,忽然,从远处射来一支飞针,正好打中司徒匀的左肩头,司徒匀:“啊呀!”一声,捂着肩头就跑向了师姐拓跋雪的屋子、、、、、、
正在背诵习武口诀的拓跋雪,被忽然跑来的脚步声惊到了,她停止了背诵,将自己隐藏在门背后,顺着门缝偷偷向外观瞧,只见二师弟司徒匀捂着左肩头跑过来,左胳膊上渗出微微的血迹,拓跋雪立即从门里冲了出去,喊道:“二师弟,你怎么了?”
司徒匀上气不接下气,紧张的说道:“师姐、、、、、、、快,快帮我。”
拓跋雪赶紧扶着司徒匀坐下来,仔细一看他的肩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问道:“二师弟,怎么回事?”
司徒匀稍稍平静下来,说道:“师姐,快帮我启下来!”拓跋雪答应着,说道:“二师弟,你忍住了。”说着,一手用力一手扶着司徒匀的肩头,将那支飞针启了下来。
痛得司徒匀差点晕过去,使劲咬着衣襟才坚持清醒着,拓跋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最好的刀伤药。给司徒匀涂上。又进行了简单包扎处理。
她拿起自己的衣襟为司徒匀轻轻擦去额头的汗水。这才问道:“二师弟,你是怎么受的伤?”
司徒匀已经镇定下来,但仍然心有余悸似的,惊恐的问道:“师姐,外面会不会有人,偷听我们说话?”
拓跋雪用自己的内功听力,听了听院子和房顶,确定四处无人。对司徒匀说道:“外面无人,二师弟,你说吧!”
司徒匀就把自己刚才在院子里对着草人练武,怎样在骂大师兄何梁,接着不知从何处射来一支飞针,钉在自己左肩头的事说了一遍。
拓跋雪听着司徒匀的叙述,又拿着那枚飞针仔细看了又看,感觉这事情很蹊跷,尤其是这枚飞针,天柱山所有的师兄师弟都没有使用这种暗器的。而且飞针上也无任何门派的标记,她觉得能够将飞针打到司徒匀身上。使用飞针的人也不会离司徒匀太远。
司徒匀听师姐拓跋雪说使用飞针的人离他不远,脸色吓得惨白,眉头深锁,也觉得事情复杂,于是,惊恐的问道:“师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拓跋雪思索片刻,说道:“这枚飞针来历不明,会不会是天柱山上已经来了不明来历的人,这样我们就要非常小心了。”
司徒匀听师姐拓跋雪这么一说,更紧张了,他追问道:“师姐,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师傅,让师傅看看这枚飞针是哪门哪派的。”
拓跋雪摆摆手,说道:“现在还没有告诉师傅的必要,我们需要静观其变,如果不出我的猜测,这个使用飞针的人还会出现,具体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出现,我们都要随时防范。”
司徒匀本来就很胆小,这回更害怕了,都不敢回自己的屋子睡觉了,拓跋雪告诉他,随时保护他,让他像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该怎么样练武背口诀,依旧不变,然后才能引蛇出洞。
这些天,司徒匀虽然是按照师姐拓跋雪的交待去做,可是心里却害怕极了,白天的时候,一些师兄师弟都在院子里与他一起练武,倒也没什么,就是到了夜晚,自己回到屋子里,司徒匀就害怕起来,但是,说来也怪,一晃半月有余,那个使用飞针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司徒匀才渐渐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大师兄何梁最近一直在帮助师傅教导师弟勤习武艺,也没有任何异常,更不知道飞针的事情,有时候,依然去烦扰师姐拓跋雪,司徒匀也依然口出不逊的教训这位大师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师傅闭关修炼已经完成,到了出关的日子,天柱山所有的弟子,都跪拜在大殿,等待师傅出关来检验自己的武功是否有了长进、、、、、、
左慈这次闭关修炼是他武功的又一次增进,他从修炼的内室轻盈的走了出来,众弟子齐声唤道:“恭喜师傅,闭关成功。”
左慈笑容满面,声音洪亮的说道:“徒弟们,都起来吧!”众弟子齐声道谢:“谢谢师傅,弟子遵命。”
左慈的出关仪式结束后,开始对天柱山的每一位弟子进行面授问话,一方面是通过对每一位弟子的面授问话,对其武功的长进有所了解,另一方面是对天柱山在他闭关修炼期间,发生的大小事情,进行了解。
左慈对大弟子何梁的面授问话时间比较长,主要因为何梁是大弟子,以后天柱山的很多事情要靠他,所以,左慈对何梁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对他的武功长进也是给予厚望。
当何梁谈到最近江湖上传言鸳鸯铜锁在拓跋可汗手中,说拓跋可汗有统一西域十六国的野心,问师傅左慈怎么看待这件事?
左慈微微一笑,只是淡然的说道,那是江湖传言,真正的鸳鸯铜锁不在拓跋可汗手中,更说那些江湖事,天柱山不要理会才好。
等到了与拓跋雪面授问话的时候,左慈并没有提到鸳鸯铜锁的事情,拓跋雪就急切的说出了鸳鸯铜锁的事,也说到了拓跋可汗,更说到了自己的哥哥,同时将自己家传的鸳鸯铜锁带来了,让师傅亲自传授其中的一些武功,左慈一摆手,扭过头去,说道:“铜锁是你家传的武学秘籍,我是不会看的,你快快收起来,以免生出祸患。”
拓跋雪双手捧着铜锁等待师傅看看,可是师傅左慈就是不看,居然大步向殿内走去。
忽然,一串飞针射来,拓跋雪手一哆嗦,正欲回身,几个轻纱罩面的人,飞进殿内,夺了拓跋雪手中的鸳鸯铜锁就跃墙而去了、、、、、、
拓跋雪大声呼道:“师傅,我的鸳鸯铜锁、、、、、、”此时,左慈已经赶回殿内,可惜那几个人已经踪迹不见、、、、、、(未完待续。。)
ps: ; ;拓跋雪家传的鸳鸯铜锁,与她一起藏在汉朝的天柱山,那么,绝迹于江湖的鸳鸯铜锁,会出现什么样的风波呢?/vip/ad?authorbookid=2711381&authorbookname=%e9%93%9c%e9%94%81%e9%b8%b3%e9%b8%af%e8%ae%b0&categoryid=2&lastchapterupdatetime=2013…12…7+19%3a54%3a3
第五章 狂风起 千寻铜锁风波里(二)
拓跋雪几乎是在跟师傅左慈哭诉,自己的鸳鸯铜锁被突入其来的几个人抢走了。事情发生得这样突然,拓跋雪有些不知所措,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师傅面前,痛心疾首、、、、、、
左慈赶紧扶起拓跋雪,安慰了一番,他看着拓跋雪惊呆的眼神,深知这把铜锁的重要,这个世上其他人不知道,可是左慈最清楚,当年是他救走了受伤的拓跋辉,知道了鸳鸯铜锁的事情。
拓跋雪的惊恐与不知所措,是因为那把家传的鸳鸯铜锁,她那个完美温暖的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战场,丢失了哥哥,失去了阿父,又失去了母亲,在匈奴国骨都府成长十五年后,鸳鸯铜锁原来就在她身边,如今,丢失了鸳鸯铜锁,对她来说真是致命的打击。
听见殿内拓跋雪的哭声,大师兄何梁与二师弟司徒匀,悄悄来到了殿门向里张望,可又不敢进去,师傅左慈已经看到了他们师兄二人,于是,便开口说道:“你们俩个进来,我有事情吩咐。”
他们俩个答应一声就进了大殿,左慈坐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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