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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如此多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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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件事即使他不说，林辰风也会留意，因为他跟着杜书记见了那些人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所谓的考察团，为头的居然是白氏集团的一个项目投资部经理，而这个白氏集团正是D省的，所以他怀疑这事儿根本就是白雄起一手策划的，于是他决定晚上先打电话向白婉儿询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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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在商言商
“嗯？辰风？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白婉儿听到他的声音，显然心中颇为兴奋。
“瞧你这话说的，”林辰风不由失笑道，“我再忙也不会忙成那样子吧？”
“切，这会儿尽说好听的，”白婉儿撇了撇嘴道，“那我上次让你来送送我，你怎么就说没空？”
原来一个多星期前白婉儿放寒假回家时，曾想让林辰风去省城送她，可是他那个周末恰好被杜书记征用了，因此最后就没去得了，记得他当时给白婉儿打电话时，她还很体贴地说没事，让他不要因为自己而耽误工作，可是没想到她现在还记在心里呢。
“呃……”林辰风听她这么说，只好摸着鼻尖苦笑道，“我那时确实是抽不开身……”
“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了，”白婉儿笑着调侃道，“我知道你再说下来，又该是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那一套了。”
“唉。”林辰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他现在的生活，似乎确实只有这几个字才能形容得尽了。
“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干嘛那么哀声叹气地？”白婉儿笑着岔开话题道，“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嗯。”林辰风点了点头，就把考察团的事情说了，然后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噢？是吗？”白婉儿听了他的话以后，微微有些兴奋地说道，“你说的那个白氏集团，当然就是我爸的公司了，只是我上次给他说到你们那边的事情时，他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我还以为这事儿已经没戏了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这……”林辰风愣了一下道，“那你爸来这边投资，不会仅仅是为了我们林家村的茶叶吧？否则这个人情我可领受不起呢。”
“当然不是啦，”白婉儿格格娇笑道，“你觉得我爸想问题会那么简单吗？我告诉你吧，他们做生意的人都精着呢，亏本的买卖是打死也不会做的。”
“可是……”林辰风搔了搔头道，“这件事的影响一下闹得这么大，我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呢。”
“这你就不懂了，这就是商场上的炒作手段，”白婉儿笑着摇头道，“你想啊，如果排场不够大，你们地方上的那些领导怎么会重识这件事？如果领导不重识，以后在那边做生意，什么小鬼、阎王都会跳出来跟你找麻烦，那生意还怎么做啊？”
“这倒也是噢。”林辰风听她这么说，不由点了点头。
“还有啊，”白婉儿笑道，“你应该听过‘店多成市’这句话吧，这就是说，一个地方想要发展，是需要一定的氛围的，因为根据经济学的理论来说，资本是具有趋同性的，当某个地区或者某个行业占有的资本越多时，它也越容易受到其它闲置资本的关注。”
“因此我爸如果想将战线延伸到你们J城省的话，那首先并不是如何赚钱的问题，而是要努力打造声势，吸引更多的资本同时进入这个地区，”白婉儿继续说道，“这样把整个氛围弄起来了，有钱大家赚，最后才会把规模真正做大。”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林辰风讶然道，“你还懂这么多啊？”
“切，这是什么话？”白婉儿不满地撇了撇嘴道，“人家好歹也是学经济专业的，现在四年大学都快毕业了，难道你以为我在学校天天都在吃白饭啊？”
“也不是那意思……”林辰风这才知道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于是他尴尬地笑了笑道。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的偏见了，”白婉儿调皮地一笑，然后问道，“这都快过年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放假啊？”
“唉，按照工作安排，杜书记年三十的上午还要去慰问一些特殊的群体，所以我年三十晚上能到家就不错了。”林辰风苦笑道。
“哼，尽搞些形式主义，”白婉儿不屑哼了一声道，“勤政爱民也得拿出具体行动来，难道就那么慰问几下，别人就发达了？”
“也不是那么说，”林辰风摇头叹息道，“其实我以前跟你的想法一样，但是现在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许多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就拿慰问这个事来说吧，这里面固然有一点作秀的成份，但是一个领导如果连这些形式上的东西都丢掉了，你觉得他还能真正做到勤政为民吗？”
“嘿嘿，这就开始为官僚阶层辩护了？”白婉儿坏笑道，“我可是知道的，有些当官的经常一点实事不做，就专门搞这些面子工程，你们老板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吧？”
“你……”林辰风听她这么说，也只有苦笑而已。
“你们春节后有几天假呢？”白婉儿又问道。
“一个星期吧，初八就要正式上班了。”林辰风答道。
“噢……”白婉儿点了点头，似乎有时候话想说，最后却又忍住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林辰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忙问道。
“也没什么，”白婉儿开玩笑道，“就是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冷冷清清，觉得怪没意思的，所以我很想去你家里玩呢。”
“噢？”林辰风听她这么说，不由微微一愣，于是他问道，“你爸呢？难道他不回家的吗？”
“唉，现在快过年了，也正是他最忙的时候，”白婉儿摇头道，“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边，就是偶尔回家一次，也呆不了多久，因此我明天正准备去外婆家住几天呢。”
“唉呀，这倒也是，”林辰风不由叹了口气道，“你爸的生意做得这么大，那些场面上的应酬肯定少不了，所以这一到逢年过节的，确实不会轻松。”
“就是啊，”白婉儿怅然道，“他这一忙，就是连正月间也难得在家呆上几天，所以我一个人在家里真的闷得要死。”
“呃……”林辰风听她这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呵呵，你别做出那幅为难的样子，”白婉儿见他沉吟不语，就带着一丝刁钻调侃道，“我知道你不欢迎我去你们家，所以我也就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不会真的去自讨没趣。”
“谁说我不欢迎你来我家？”林辰风忙笑道，“只要你愿意来，我保证到机场接你。”
“真的假的？”白婉儿笑着将了他一句道，“你可别放我鸽子噢，谁放鸽子谁是小狗。”
林辰风此时当然不便改口，于是他硬着头皮说道：“废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呵呵，虽然听出你底气不足，但是我觉得多少还是挣回了点面子，”白婉儿笑道，“其实这大过年的，我真要出去的话，我爸也不会答应，所以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林辰风听她这么说，一颗心这才落了地，于是两人又说笑了一番，然后才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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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家过年
林辰风猜得不错，他果然是年三十晚上才回到家里，不过好在市委办有个司机也是河西县的，于是政工科就安排他将林辰风送到了家，因此他倒是没有误了和家里人一起吃年夜饭，不过他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而司机虽然是河西县的，却和他并不在同一个乡。
因此他估计司机到家时，怎么也得晚上八点，这让他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于是他在路上就打电话吩咐林辰雷拿了一腿麂肉在中心街等着，那个司机将他送到中心街以后，他把麂肉送给了司机，并再三向他表示谢意。
大年三十送人回家，这对司机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只是因为林辰风家住得很偏远，而且路又不好走，所以司机嘴里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有些腹谤，可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新秘书为人如此殷勤，居然还有回礼打给他。
这让他高兴的同时，心里也微微有些感激，因为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市委办的司机似乎很风光，其实在单位内部，除了给领导开专车的那几个司机以外，其它的散班司机就跟勤杂工没什么两样，是不大受人尊重的。
而林辰风现在给这个司机打点回礼，这个礼物虽然不值很多钱，但这体现了林辰风对他的尊重，而且林辰风说话时语气也很真诚，让人看得出他是实心，而不是虚礼，因此那个司机稍微推辞了一下，就把麂肉收下，然后兴高彩烈地回去了。
“哥，你总算是到家了，我们都等着你一起吃团年饭呢。”林辰雷抢着帮林辰风把行包拿上，然后一脸高兴地说道。
“几个月不见，身体比以前结实多了，”林辰风打量了他几眼，然后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看来这几个月你用功还是比较勤啊。”
“那是，”林辰雷得意地笑道，“现在家里的石磙，我单手就能举起来了。”
“是吗？”林辰风听他这么说，倒是颇有些意外，于是他点头道，“看来你读书虽然不太上进，但是学功夫倒是有点根基啊。”
“嘿嘿，我自己也这样想呢，”林辰雷听见林辰风夸他，马上打蛇随棍上道，“哥，那你这次回来，也该教我一点新功夫了吧？你以前教我的那些套路，我都已经打得滚瓜烂熟了。”
“嗯，”林辰风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明天考较一下你的功夫再说吧，如果确实有长进，我就教你一点吐纳养气的功夫。”
“嘢……”林辰雷听了这话，不由高兴得大叫一声。
林辰风见他像个孩子一样，心中不由一暖，于是他随口问道：“最近几个月没有赌博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林辰雷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现在不要说赌博，就是麻将我都戒了，而且一般我除了有正事，也很少去街上晃了。”
“那就好，”林辰风满脸欣慰地点头道，“你只要能改掉这个毛病，以后还会大有出息。”
“出息不出息的我倒是不想，”林辰雷憨憨地笑道，“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给你丢脸吧？”
“你呀，”林辰风看着他略带稚气的脸，心中不由涌起一丝暖意，于是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道，“难道就不能出息点，让哥高兴高兴？”
“嘿嘿……”林辰雷搔着头憨憨一笑。
“你这段时间没赌了，那你知道街上的那几家馆子还在开赌没？”两人边走边聊，林辰风忽然随口问道。
“赌肯定还在开，”林辰雷想了想说道，“不过他们现在小心多了，参赌的人也少了很多。”
“噢？这话怎么说？”林辰风皱了皱眉头道。
要说起来，他对林家村茶馆开赌这件事，确实是深恶痛绝的，而且以他现在的能力，要想把这个风煞住，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他处于现在这个位置，反倒是不好轻易插手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他稍微有了点地位就耍威风。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他还是要关注的，而且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介意讨人厌一回，会出手把这个毒瘤连根拨掉，前段时间他是自己的事情太忙，无暇顾及这些，但是现在回家了，当然要顺便把情况了解一下。
“前段时间，听说林义受到了林乡长的警告，所以他现在收敛多了，”林辰雷解释道，“因为他的动静一小，林涛和林飞也有些怕，所以他们现在开赌，不是极熟悉的人一般入不了局。”
“原来是这样。”林辰风点了点头。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敲打一下林伟博了，林辰风暗暗在心里想道，因为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其实他也知道，像林家村这种情况，说翻了天也不过是疥癣之疾，所以要想煞住这股歪风，并不需要大动干戈，而只要乡里的这些父母官能够开开眼就行了。
再说林伟博当副乡长，他的堂弟开赌场，这个事不管他知不知情，他也是难辞其咎嘛，现在林辰风也不想拿这件事来揪他的小辫子，但是他对自己的家人总要约束好吧？如果他连这一点也做不到，那么他这个乡长恐怕也就当到头了。
“哥，我给你说个事儿。”林辰雷见林辰风半晌没有啃声，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什么事？”林辰风随口问道。
“那个……”林辰雷迟疑了一下道，“我上次去给林义还钱，他没收，还说以前的事都算了。”
“以前的事算了？”林辰风愣了一下道，“什么意思？他是说那一万多块钱的赌债不要了？”
“是，”林辰雷点头道，“他就是这么说的。”
哼，他倒是打得好算盘，看来这多半是林伟博给他出的主意了，林辰风在心里冷哼一声，然后对林辰雷不动声色地说道：“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两人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里，林建安和林芝兰老俩口见宝贝儿子归来，心中自然是高兴万分，所以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自然另有一番亲热的光景，这些我们在此表过不提。
除夕一过，新的一年也就开始了，俗话说，三十里一老忙，初一里起早床，这是农村人过年的一个习俗，因为年三十不但一家人要吃团年饭，而且还要烧猪头，请祖宗，这些事对于农村人来说，那是比天还大的事情，因此在年三十这天，一家人都是非常忙碌的。
而到了大年初一，也有一件很隆重的事情，那就是“出早行”，何谓出早行呢？那就是大年初一天刚朦朦亮的时候，一家人就起床放鞭炮，据说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驱避邪祟，二来就是祷告神灵：俺这一家子都是勤勤恳恳的，所以在未来的这一年内，您可要赐点好运气给我们。
要说起来，这真是一件很折腾人的事情，因为按照农村的习俗，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都是要熬夜“守岁”的，而这一守，多半都会到转钟一两点，而所谓的“出早行”大约是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所以这一晚上根本就睡不了一个囫囵觉。
而到了白天，不是你给别人去拜年，就是别人给你拜年，尤其是农村那种大家族，一般按习俗都是先给辈份最长的人拜年，然后逐家转移，因此有时候家里客人一来就是二三十个，光是端茶递水就搞得你手忙脚乱，更不要说吃饭的事情了。
所以一般农村里的媳妇，别的行不行还在其次，这做饭是一定要里手的，不然一到逢年过节的时候，家里人客多了，吃饭都会成问题，因为有的人可能不知道，对于一个家庭主妇来说，做三个人的饭菜，与做三十个人的饭菜，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如果遇上生手，可能连饭都蒸不熟。
而林家村的林正民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族，但是也颇有点规模，如果从林建安这一辈算起，同宗的兄弟共有七个，而这兄弟九个开枝散叶的功夫都十分威武，因此到了林辰风这一辈，同宗的兄弟一下骤增到十九人，而且在这十九人当中，已经有一半以上已经结了婚，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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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拜年
因此林政民的族人如果集齐了，那也总在四五十号人，如果这些人蜂涌而至，一起去某一家拜年的话，那个阵仗还真有些吓人，不过好在林建安他们这一辈的九个，虽然在名义上是兄弟，却有五个是另一个玄祖，因此要算起来，到林建安的父亲这一辈也就出服了。
按照农村的习俗，出了五服的族人，在长辈的碑铭上都是不载的，这一来是因为后辈太多，碑上刻不了那么多名字，二来也就是一种暗示：凡是出了五服的，大家虽然还是同宗，但是血缘关系已经淡了，所以到了拜年的时候，出服的族人，那是要靠后一步的。
俗话说，初一初二拜家门，初三初四拜丈人，这个所谓的家门，就不包括出服的族人，因此以往每逢大年初一初二，林建安都只和三个未出服的兄弟互相拜年，而他们刚好是四家人，所以每到一家都是玩半天，然后吃一顿饭，这样公平合理，谁也没有闲话好说。
而拜年的顺序呢，当然是按辈份和年龄来排，长者为先，因此前几年林辰风的奶奶还在健在时，大家都是先去朝拜这个老祖宗，然后才轮到别一家，而那时候林辰风的奶奶一直都是跟着林建安一家人在一起生活，所以林辰风家也简接地就成了拜年的第一顺序位。
可是在林辰风上大学的那一年，奶奶不幸病逝，所以从那以后，林辰风的伯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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