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 婴-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点恨。难道我喜欢他?我问自己,可是,想了半天后,我还是否认,因为我的心里找不出一点对他的爱意。那么既不爱,又无恨,我又为何对他有着如此莫名的信任,信任到他刚才所有的话,我都没有一点怀疑。

  看着高松,我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在墓洞中那个向我迎面而来,帅气无邪的脸上满目悲凉的莫言。他在悲着什么?为谁而悲?是我吗?为何在那段意识模糊的空间里,我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听到他在急切呼唤我醒来?如果不是莫言,我又怎么会如此挣扎着醒来?可是高松呢?我必须嫁给他吗?我为何要嫁给他?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嫁给他吗?他为什么会如此坚决地要娶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遵从师命吗?

  我不知道。

  没有灯光的屋子里,不知何时,透进隐约的月华,散出一地光影婆娑。沉默。我与高松保持着默契的沉默,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相互对视,各自沉默,没有语言。夜的眼瞳,一点点深遂了下来,就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

  “睡吧”,很久的对峙后,高松终于说了两个字。

  我望着高松冷俊而平静的脸,沉了半晌,问出一句话,“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你?”

  高松没有回答,起身走回地铺,直接倒头,拎起被子一蒙。

  就在我最后也倒身在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我似乎听到高松对我说了一句话,“夏小秋,如果我告诉你,我原来只是听从师命保护你,却并不愿遵从师命娶你,你心里是不是感觉轻松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确实开始喜欢你了……”。

  这句话是不是幻听,还是我又在做梦,我不知道,因为我实在太累太困,一倒上床,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太阳高照三竿之上。伸了个懒腰,我还想再赖会床时,鼻子里闻到一阵浓郁的饭菜香味,然后一阵轻脆的锅碗瓢盆声也同时响起。探头一看,我发现高松已经将地铺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在厨房里烹饪美食。

  扑鼻而来的阵阵香气,惹得我食指大动,满肚肠的馋虫到处乱爬。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穿着宽肥的衣服就走出了里屋。

  “你穿这身衣服,是想引诱别人对你图谋不轨?”,高松听着我起床的声音,在百忙中将头探出厨间,看见我一头松散的长发和一身凌乱宽松的衣服,皱皱眉,说,“昨晚湿透的衣服,我已经洗好烘干,放在椅子上,你去换了它。”

  看到高松,一听这话,我立即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再一低头,看见宽大低敞的衣领,脸不免一红,觉得一阵尴尬,于是连忙冲到椅子前,一把抓起衣服,贼逃似地奔回里屋。等我换上自己的衣服再走出来时,高松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

  偷眼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饭菜,我赶紧冲进洗手间,一阵手忙脚乱的洗刷刷后,再冲到桌边,坐下来,不等高松说什么,举起筷子就大口地开咽。高松只是摇了摇头,看我吃的那副急样,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在我风卷残云、打着饱嗝时,他这才停下筷子,说“等会,一起去你家,见伯父、伯母”。

  我又一个饱嗝涌上,结果却被这句话给呛着了,“什么?去我家?你和我一起去?见我父母?”我犯晕了,不知道高松突然间冒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难道是,他真的准备上我家提亲去?

  “你难道不想找回你那块玉了吗?”高松一脸的平静,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始收拾桌面。

  “可是,可是,你……我……,这……”幸好不是去我家提亲,我终于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到他要去我家见我父母,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别扭。万一我妈问我,这是谁,我到底应该怎么回答才是?我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有点棘手,想拒绝,却又不知道怎么拒绝,结果就结结巴巴成一段不知所云。

  高松打断了我的话,“我只是去问问玉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就说我是你的同学吧”,然后他收拾了桌子去厨房洗碗。

  同学?晕掉!有这么深沉模样的大学生?靠,像我妈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一眼就能分辨出高松绝对不会是一个大学生这么简单。这种话能蒙谁去?估计别说我妈,换谁都不会信。不过,高松这人看来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既然决定了上我家去,和他再说什么也没用。那就这么着吧,也许,船到桥头自会直。我在心里一边琢磨一边安慰自己。

  等高松将屋子整理干净后,我才慢慢吞吞地挪步和他一同出了门。然后他招手打了辆计程车,问我要了我家的地址后,车子的油门一个加力,就直接向着我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车行飞快,如同我满脑里飞速旋转着过会面对我妈时我假设的各种解释一般。可是,直到车子停在我家楼前,高松付了车费,陪同我一起走到我家的房门前时,我竟然还没能确定下我该用哪一种解释向我妈说明。

  正在犹豫中,高松按下了门铃,只见不一会儿,门被我妈打开。她一眼瞅见我愁容满面的样子,刚想问出什么事时,就发现在我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孩,于是迷惑地问道,“这是,你同学?”

  “不是同学。伯母,我叫高松,我能不能进屋和您说点事?”我正愁着不知怎么回答时,高松竟然抢先接过了口。问题是,高松的回答不但没有帮我解了围,相反,那句“不是同学”把我一下子推入两难的尴尬,我的脸不由微微一红。NND,出门前还说好了是同学,这会竟然他自个否认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坐在我家的客厅里,高松开门见山地向我妈介绍,他就是瞎子的徒弟,然后又将这两天的事情分毫不差地告诉了我妈,只除却昨晚的那一段。

  我妈听了后诧异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别过头问我,“小秋,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得已,一切情况确实属实,我只得点头承认。

  可是,我却没想到,在我点头之后,我妈竟然回头对高松说了句,“既然你师傅曾经说过,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么,我就将我家的小秋拜托给你照顾了。”

  这话让我一蒙,瞪着我妈,我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不知道我妈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就这么轻易且不问原由的,就把我交托给高松照顾?难道说,高松这人长得那么人见人爱,我妈一看就觉着称心如意了不成?不过,幸好是照顾,我妈还没说要把我嫁给他,这点,还让我稍放了点心。那么,照顾就照顾吧。

  高松倒是毫不客气,回道,“伯母,您放心”。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那么别扭,就好像是以前看电视剧时经常听到的某些定亲对白。

  我咳了一声,刚准备打断他们之间感觉过于默契的对话时,我妈竟然抢我之前,又向着高松继续问道,“你师傅过世前,有没有说过关于小秋的其它事情?”

  “没有。其实,我师傅没有过世前,从来没提起过夏小秋的名字。只有在他临去前,对我说,在他去世后的隔年,将会有一个叫夏小秋的女孩来找他。如果来了,让我务必要保护她,因为我师傅说,说她是我命里的妻子”,高松的回答很简洁明了,却把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话他怎么也说得出口,而且还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前面刚想说的话,这会更加说不上来了,脸上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红热,只得转过眼,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我妈。我想我妈应该不会相信,就算信,也一定不可能同意。哪能就凭瞎子的一句话,把我的终身大事草率定了呢?

  果真,我妈沉思半刻后,回答道,“虽然你师傅对我家小秋的出生有明示之恩,我也并不怀疑你师傅的任何话。可是,说到小秋的终身大事,我还需要和她爸商量一下。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想问我?”我发现我妈真的太神奇了,竟然不动声色地把话题转移了,这让我心里一阵乐。那是,还得商量商量。就算瞎子的预言都精准无比,那也不能把整个天都盖了吧。

  我一个尽地在心里夸着我妈,发现刚才我没插上话,真的是恰到好处,否则指不定我还说得文不对题。我一边想着,一边听着高松终于提到了玉的问题,“伯母,我来是想打听小秋一直佩戴在身的那块玉的来历。”

  “原来你是问玉的事情”,我妈停了停,思索了一下,说“那是小秋的奶奶给小秋戴着的。说实话,关于它的来历,其实我和小秋她爸也并不知晓。只是小秋出生后六个月时,出现了一些异状,于是她奶奶去了市里的一个寺庙求了柱香回来,就给她佩戴上的。我们也曾经问过这块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就是怎么也不肯说。后来被我们逼急了,她才说了句‘玉在人在,玉碎人亡’。她奶奶的这句话,当时把我和小秋她爸都吓坏了。所以,前两天小秋回来跟我说,玉没了,我知道你师傅说的劫难终于躲不过,还是来了。只是,如果一切都像你师傅说的那般命中注定,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玉在人在,玉碎人亡”这几个字,震得我心头一沉。我从来没有听我妈对我说过这句话。从小到大,她只是一直跟我强调,这块玉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物,不能离身,不能离身。可是,我却不知道,原来其中还有这样一层深意。

  高松听了我妈的一番话后,发现与我说的相差无几,并没有太大的收获,于是紧起眉头,又问,“伯母,你能告诉我,当时小秋的奶奶去的是哪个寺庙?”

  “我们市里最具香火的那家”,我想我妈心里一定很担心,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谢谢你,伯母。我会照顾好小秋的,寸步不离地保护她的安全。”高松朗朗应声。

  我妈似乎对高松有着与我一样莫名的信任,于是点点头,问,“你打算去寺庙问问?”

  “是的”高松回答道。

  “没有用,我和小秋她爸早就去问过了,寺庙里的方丈什么也不肯说”,我妈微叹了口气。

  高松听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劝慰我妈不用太担心,他会将我保护周全的,然后携起我的手,离座告别。我妈似乎想说什么,却最后只是说了一些叮咛的话,让我凡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然后把我们送出门外。我知道,我妈心里一定很难受,可是,我除却一一答应她的嘱咐和叮咛外,就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也许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一切只能听天由命,随遇而安了。

  走出我家的门后,高松又招了辆计程车。我本以为他准备带我回家,却没想到,他竟对计程车司机说,“去W寺庙,越快越好。”我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可是,他却摆手阻止我提问。于是,我只得坐在计程车中,一路保持沉默,直到司机将我们送到W寺庙门前。 txt小说上传分享

问玉
W寺庙不亏是C市最具香火的寺庙,门前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人潮如织几乎达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就连临近的一排排的街面商铺也做的全是香烛生意,家家户户飘出的阵阵烛香,随同沿街小摊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唤声,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对W寺庙,我并不陌生。每年正月初一,我们全家都会来这里烧香祈福,只是每年来时,我都无甚特别感觉,只有今天,我才发现这个我每年都来的寺庙原来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心情不免有所忐忑。

  了车,高松拉着我一路穿过拥挤的人潮,买了门票,随着人流挤进寺庙的门槛。入了寺庙门口,高松请了两柱香,与我各执一柱,先去前殿烧拜,完了后,他才定下来对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我们可以在这里求到答案。”

  我不知道他为何那么自信地说这句话,问,“为什么?”

  高松笑笑,没有作答,只拉着我直冲寺庙后院的厢房地。才走进去没两步,我们就被一个小和尚拦住,问我们干什么去,这里是闲人勿入。高松客气地双手合十以礼,说,“我们来找这里的方丈,烦请这位小师傅引报一声。”

  小和尚用狐疑地眼光打量了我与高松一番,摇摇头,“我们方丈不见香客”。

  “小师傅就跟方丈说,有一位叫夏小秋的姑娘有事相问即可。他一定会见的。”高松用着肯定和强调的语气,使得这位小和尚有点摸不着头脑,迟疑少许后,让我们等在原地,他去去就回。

  我不知道高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那么肯定这个与我毫无关联的和尚听到我的名字后就一定会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认为在这里一定能找到答案,而那个答案究竟又是什么答案?是关于玉的,还是关于我的,或者是关于更多的事情?

  不多时后,刚才的小和尚折了回来,见到我与高松还在原地站等,欠身一个合十,微带歉意又相当客气地对我们说,“方丈有请两位施主,请随我来吧”。说着时,他眉心又略带一丝疑惑,不禁偷眼再次打量了下我与高松。

  高松也不理会,只还礼谢过,然后拉着我,一同随着这个小和尚,沿着厢房一路而行。穿过几排低矮平接的厢房,最后小和尚带着我们来到了隐藏在寺庙最里端的一处房屋前,这才停下脚步,并让我们稍等片刻,他进去通报一声。

  又等了一分钟左右,小和尚出来,毕恭毕敬地对我们说,“我们方丈就在屋内,请两位施主自行入内。我需回去功课了。”说完后,他对我们投以一笑,也不等我们道谢,匆匆离去。

  高松沉着地轻掸几下衣服灰尘,然后毫不迟疑地拉着我,推门直接跨入。第一视线进入我眼帘的是一个老得不能再老、却又红光盈面的和尚。他盘膝在地,身下垫着一个蒲团,双目似睁似闭,手执一串黑油油的佛珠轻轻拨转,嘴里有如诵经般,念念有词。若不是见他一脸红光盈盈,否则我会觉得他这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坐化。

  见到我们走入,还没等我和高松请礼,这个老和尚眼角不抬,停下念珠,对着我们说道,“出家之人,陋屋简室,只为修行,两位小施主请勿见怪,随便坐吧”。

  我与高松恭敬地双手合十拜谢,然后寻着屋内两侧的椅子,各自坐下。待我们坐定,老和尚手持念珠,身姿不动,对着我们问道,“不知两位施主有何请教?”

  “有一事相求”,高松接答。

  “但说无妨”,和尚倒也挺爽快。

  “不知道方丈是否还记得二十二年前有个名叫夏小秋的姑娘,她奶奶曾来贵寺求助过?”高松直截了当地提出问题,毫不含糊我们前来的目的。

  老和尚听闻此言,坐姿未变,只是眼突地一睁,将头抬起,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番高松,顺带看了我一眼,然后陷入沉思中,一言不发,手中又开始不停地转动起念珠。

  不知道这老和尚到底是在回忆还是不愿意回答,我和高松不敢随随便便打破屋内祥静的气氛,毕竟这个老和尚看来非常高深莫测,而我们原是来求解的,于是只能强忍内心的急躁不安,本份地坐在椅上,四目紧盯不放,只等他开口说话。

  过了很久的时间,老和尚终于像是睡了一觉醒来般,回道,“两位小施主想来是来问那块玉的事情吧”。

  这个老和尚看来还挺聪明的,我赶紧抢在高松之前答,“是的,是的”。

  “可惜了,老讷并不知情那块玉的来历”,老和尚一句话把我们刚高涨起的情绪打击了下去。我望向高松,心想,看来我妈说的没错,估计这老和尚确实也不知道。

  高松拧了拧眉,毫不懈气地继续追问,“请问方丈,此玉是否出自贵寺?”

  我不知道高松为何出此一问,正纳闷时,却发现老和尚面容稍有波动,怪异地反问高松,“这位小施主,如果老讷没有说错的话,应该是高瞎子的徒弟吧”。

  这句问话,虽然没有回答高松的问题,可是这句话,却着实使得我与高松都愣了一愣。不知道这老和尚是打哪发现高松是瞎子的徒弟,难道他和瞎子一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高松虽然一阵发愣,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回道,“是的”,然后又反问,“方丈是从何得知?”

  老和尚面无波澜的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既然如此,那么老讷就不妨说点陈年往事给两位施主听听。”

  这句听着像是太极拳似的话,却勾起了我与高松莫大的兴趣,于是竖起耳朵,安静聆听了起来。

所谓因果
老和尚垂眉低目,一脸肃穆,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这才向着我们缓缓说来,“这位小施主说得没错,此玉归存本寺,放置经年,后被这位女施主的奶奶求去避灾。提及此玉,原是有一段姻缘在内,说来话长。”老和尚停下,微开双眼,平视我与高松,突然转离正题,问道,“两位小施主可知,何谓因果?”

  我本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