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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如文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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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泪水在夕阳的秋风中是那样的金黄,带着痛苦砸向地面。然而,没过多久,这片树叶儿也飘飘地落了下来,被风吹进草丛。
叶子为啥掉泪哪?怅惘?困顿?依恋?还是属于激愤?春天里,它鲜嫩嫩地来到世上,,一切是那样地蓬勃,充满阳光,在春寒中伸展了四肢,无忧无虑地面对狂风,它始终微笑,尽管它的生死还没有定数,但它乐观,不住地对阳光眨眼,对狂风小觑……,他在狂风中成长。
夏天里,他成年了,筋骨是那样的强壮,面对狂风暴雨的洗礼,它狂笑,笑其不知趣,不存一丝的可怕,尽管狂风暴雨抽打的它伤痕累累,但是,一夜之间就能抚平自己的伤口,然后又对着长天开怀大笑……
秋天来了,它才感到恐惧,而自己的同伴有的以先期被吹进了泥土里,它不想这样快地死去,它挣扎,要抗争,为此,努力多地接受阳光的普照,吸收养分向同伴们提出鼓励。
一场寒风刮过,好多同伴被吹入地下,它怒其不争。又是一场寒风过后,光秃秃的树上只留下了它自己,倍感孤独,它伤心,
但它于心不忍,在高高地树枝上迎风飞舞……。
小时候的秫面饼与包皮面
在我小的时候,因父母畏惧保定地区两派武斗的疯狂,举家避难到了我的外祖母所在的乡下,那时;乡下庄稼人的生活挺苦,日子难挨,粮食不够吃,而且大部分是粗粮,因为那时小麦产量低,麦穗比苍蝇大不了多少,庄家人形象地叫其蝇头小穗。我在乡下着实地吃了几年的高粱面子,那时,这一带庄户人家的饽饽(干粮的称谓)主要为包皮面和高粱面子做的秫面饼,而最主要的是秫面饼。于是,在贫穷中百姓们便有了粗粮细做的发明。
我先谈谈秫面饼,先把高粱磨成面儿,用细细的罗筛,做时用开水烫面,筷子朝一个方向挍,活好面后做成一个个剂子,擀成饼,挺薄,比牛皮纸稍厚,烙这种饼极费功夫,因为饼薄,加上庄稼人那个年代油水少,个个肚皮大,吃得多,我曾见过一个壮劳力一次能吃一扁担馒头(在一条扁担上用馒头从这头排到另一头,足见庄稼人的能吃),所以,烙饼时主妇们大都起个大早儿,要烙一两个小时,烙几十张,很辛苦,烙秫面饼得专人烧火,火要慢、匀,旺了易糊,要不停地翻,刚进锅的饼上面盖一张已熟的饼,防皴,一般锅底放四张饼,一张赶着一张熟。吃饭时,秫面饼抹上自家做的黑酱,春天裹上厚厚地一层小葱,大口大口地吃,嚼得带劲,辣得只椡凉气,饥饿的庄稼人吃得香,有滋有味,其它季节卷大葱,庄稼人最爱这种吃法,一顿饭吃好几张。
农忙时,村上的壮劳力全部下地劳动,中午不回村,由村上派专人把每家每户拿来的饽饽送到田里,条件好的带上一个咸鸡蛋,一般的人家都是秫面饼和黑酱。秫面饼如能裹上小鱼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据村上的老人讲,这一带属于滹沱河流域,根治海河以前,每到收过麦子后,这里总要被水淹一次,叫一麦一水,大水过后,每个坑坑洼洼总会留下一些小鱼,俗称“小麦穗鱼”庄稼人把小鱼逮回家来,鱼小不用洗肚子,在锅里用慢火煎,酥了,用秫面饼一裹,那兴奋劲如同过年。后来不发水了,鱼少了,但比现在的水还是多得多,庄稼人还能从坑里逮一些。但是,机会不多,有的只是秫面饼卷大葱。
夏日里,劳累一天的庄户人家,晚饭常常不起火,凑合一顿,从井里挑来一担净吧凉水(乡亲们这么叫),然后,在院子里放上自家用麦秸编的草苫子,一家子人或躺或坐,吃着秫面饼喝着净吧凉水,很快就有乡邻过来串门,谈天唠嗑,家常理短,直唠的孩子们都在草苫子上呼呼地睡去。
庄稼人就是靠秫面饼打发着不该打发的日子。
如果说庄户人家每天早晚的主要干粮是秫面饼的话,那么,百姓们中午最爱吃的是捞面条,白面,年轻人摸不着吃,留给老人有病有灾或是待客(读qie音)时吃,有时吃杂面条打卤面,但那时绿豆很少,百姓们吃得最多的还是包皮面,所谓的包皮面主要的还是高粱面子,和面要活两种面,先活少量的白面,再把高粱面里掺上榆皮面子用开水和面,这样为的是让高粱面有劲不发散,用少量的一剂白面包住高粱面,象擀饼似的把面团擀开,成饼状,薄厚适当,对折,切成条状,虽说是掺了榆皮面,面的劲儿不够,所以要比现在的白面条宽些,才不至于在锅里煮烂,煮出来的面条红白相间,配上鸡蛋卤,男人们每人一个大海碗,一顿吃三四碗,相邻的几家,在屋后的房凉里扎堆,噗噗噜噜,吃完一大碗回家去盛,不一会又端出一大碗;妇女们常常是边吃边说笑,面条做多了的人家,便让午饭没吃面的人:“家里捞去,有富余!”其乐融融。
在这里顺便提提榆皮面,因为,那时高粱面是主食,相伴而生的便是榆皮面,榆皮面是把榆树皮晒干(最好的榆皮面是用榆树根的皮),然后,在曝晴天的中午上碾子去推,压烂,用细罗罗。因为榆皮面粘,如果不在日头最毒也就是晒得最干的时候去轧,榆皮面不好筛下来,那时,高粱面没劲儿发散,家家不得不往里掺粘糊的榆皮面,所以便有了榆皮面贩子的兴旺,他们走街串巷,每当筭声响起庄户人便知是榆皮面贩子来了。榆皮面贩子手中的筭是用几块铁皮依次钉在尺把长的竹板上,和走街串巷刨笤帚的小贩用的是一样的;只是发出响声的长短不同,就像卖豆腐和卖香油的同敲得是梆子,但庄户人家从频率上就能分清楚。
直到现在我还时常想起那时的乡下和乡下那些高粱面做成的饽饽,进城几十年了,始终不能忘怀。现在乡下人也已不再吃粗粮了,高粱也种的很少。城里的大饭店里说是有秫面饼,但它已失去了其纯正了,缺少了庄户人家扎堆吃饭的那种氛围。
上学记
儿子上学了,我很高兴,过了几天后我问儿子:你们学唱歌了没有?儿子很高兴地告诉我说他们学唱《国歌》了,还学了《种太阳》,我听后很惬意,我问儿子一人站在台上不害怕?儿子天真地说:不怕。随后的几年我对儿子的音乐课格外地关心,为啥哩?倒不是我想让儿子长大后成歌唱家,赚大钱,这委实与自己童年时的一段经历有关。
“*”中,由于父母深恐保定地区各派武斗的残酷,在一个深夜举家逃到了我的姥姥家,那是在华北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子,这里的武斗要好些,我们全家便在这里安顿了下来,以其形势的好转,没想到一住就是几年,我便在这里上的小学。
村子不大,学校也小,几间连间的砖房(砖挂面的)算做教室,老师只有一个,五个年级的学生全由他一人教,没有桌椅板凳,学生上学时从家里带小板凳,垫着膝盖写字,每个年级分两排竖着而坐,老师每天一个一个年级地依次上课,老师忙,累,而每个年级又相互干扰。我是一九六八年上的小学,那是我们全家的户口不在乡下,为了我的上学还颇费了一番周折,关键是村上无人做主,原先的村干部被打倒了,造反派只顾造反,为此,我晚上了一年的学。
那天,母亲领我去的学校,那时学校正在搞极左的那一套,规定每天早上进教室前必须站在门口外朝着迎门的领袖像唱一首革命歌曲,我和母亲不懂,被几个把守门口的学生们拦住了,不唱歌不让进,这其中有我的表姐,我天生地胆小,而且又不会唱歌,便躲在母亲的身后发憷,母亲便去求自己的侄女,表姐绝对地守纪律,不给面子,母亲一怒之下拽着我要回家,我舍不下这学校,就在母亲的手上打坠儿,倒是老师出来为母亲解了围,说是大人可免,母亲这才把自己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剜了侄女一眼后才进了教室。
为了能上学,壮着胆子立在了门的中间,张了几次嘴都没唱出声来,我的脸涨得通红,有的学生在窃笑,有的大喊大叫,也有的替我害臊,我没上过学,没学过唱歌,一首也不会,只会唱几句《东方红》,由于紧张这时还全忘了,我便亮在了这里。表姐见我这样地尴尬,便催我快唱,我胆怯地看了她一眼,浑身发抖,不知如何是好,表姐骂我没出息。我再一次地抖出胆子,转声转气地念出了歌词:东方红,太阳升……
我哪里是在唱歌,同学们又一阵的哄堂大笑,我便又吓得住了嘴,母亲从老师的办公室里听到了我的“歌声”忙奔了出来,老师示意表姐带着我唱,表姐很听老师的话。
这道关口总算过去了。
随后老师给我分了地方,我便开始了我的小学生活。我喜欢上学,又发憷那每一天早上唱歌后才能进教室的规定,母亲知道后便告诉了我一个办法,我听后便笑了。每天我到学校后都在远处磨蹭,一发现有同学站在了门口要唱歌,我便快步跑过去和人家并排而立,人家唱什么我就跟着哼什么,每次回家后母亲问我如何,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母亲便让我平时要练胆子。
我的学上的还算顺利,而且学习成绩不错,只有一次母亲教我的方法出了岔子,那天我起来后便闹肚子,不停地跑茅厕,母亲要给我请假,我不让,上学的路上肚子又开始了下坠,在学校的茅厕里蹲的过长了,同学们已开始了自习,无疑,我迟到了,我没胆子独自一人去唱歌,等着看看有没有迟到的同学,然而,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等到,我急得掉了泪,最后只得跑回家,半天没上课。母亲以为我病的原因也没说啥。
第二天,老师罚我站了半天。
后来变成了向领袖“早请示晚汇报”,以每个值日组为单位一同“汇报”,我不怕了,滥竽充数,我喜欢合奏。
后来,在我四年级时离开了乡下进了城,再后来“上山下乡”,做了“知识青年”,然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怕说话的毛病一直没全改过来,那第一天上学时给我带来的心里影响一直伴随着我。 。 想看书来
甜棒
沿着记忆的绳索,常常从我的心中抻出来缕缕的乡愁,无法捆住的乡愁呀。故乡永远不能在我的心中抹去,然而,最不能忘怀的是小时候我们常吃的一种甜棒,小时候我住在华北平原上的一个小庄子里,这村子没有什么的特别,更没有小河从村旁流过,可我知道她是倚在了庄稼人的脊梁上的。村子里的树木很多,摇曳多姿,夏日里各种鸟儿鸣唱着田间的和谐;庄稼人古朴醇厚,勤劳而有贫穷,但也充满了一种自足。
我喜欢秋天,更喜欢秋天里的甜棒。那时,乡下的农作大部分是高粱和棒子,高粱的品种是“分头留”和杂交的“关东矬子”,分头留秸秆细高,成熟时秸秆的瓤也就失去了水分,干了,没法吃,杂交品种个子矮又粗,水分倒是不少,不过甜味不够,而且吃了易上火长口疮,所以我们也不爱吃;还有一种野高粱,百姓们叫它落秫秫,成熟时只要去碰动一下,籽粒就自动落下来,掉在土地长,等待明年的再生,这是农妇们喜爱的,因为,它的“苗子”是做刷锅用“炊厨”的好东西,田里的妇女们一到落歇,就满地理去找。不过我们小孩子不喜欢它,下半部分有水分,上半部分却全干了;我们最爱吃的是棒子秸秆这一种,玉米分晚棒子和稙棒子两种,稙棒子熟的早,其秸秆没啥吃头,甜不甜苦不苦。与其相反的是晚棒子,主要品种叫“灯笼红”,它和稙棒子比个头要小,棒穗也小但籽粒饱满,颜色橙红、玲珑光滑,很是让人喜爱,他成熟的最晚。那时,晚棒子和绿豆套种,绿豆的蔓把整个棒子地绞的一塌糊涂,进地弄个甜棒也不容易,豆蔓把我们的光腿拉得一道一道的,疼,每块地理都有看青的壮小伙子,如被抓到轻者被训一顿,重者没收镰刀和筐,为了不被抓到我们都是飞快地钻入地里,看着水灵的一脚踹到,尝尝,甜的,便去掉上半部分,苦的扔掉。地里有一种不长穗的棒子,百姓们叫“枪杆儿”,它的水分多,甜,不好找到,我们也没时间去找,每个人都知道千万不能让看青的堵在地里头,想赖也赖不掉。大人们常教导我们,要吃就去吃枪杆儿,不能毁庄稼。其实大人们和我们一样,每天在下地的路上手里都有一股节甜棒。那时庄稼人没别的啥吃头儿,甜棒是最爱。
出了地头,我们就不怕啥了,大摇大摆地嚼,见到看青的我们也不躲,嘬得甜棒山响。还故意问他吃根不,看青的便骂我们兔崽子。我们庄子的地离村子远,都在五里以外,我们每人的筐里都斜放着几根,手里舞着一根,不停地嚼,然后把嚼净得白瓤子吐掉,身后流下一溜“白线”,吃的腮帮子生疼。
俗话说“麦收累死人,秋收累死牛。再长的秋也要过去,为了应付对甜棒的渴望,我们总在砍倒的棒子秸里挑选些上好的甜棒背回家,把他藏在草垛里或是柴禾的深处以保持甜棒的水分,冬天里我们再慢慢地拿出来,象牛倒嚼那样一点点地来消化,省着吃,虽然水分失去了不少,但是我们吃的还是有滋有味。每年我藏的最多,常常在小伙伴们面前去显摆,馋他们,我便成了他们的中心,有的小伙伴馋得慌,便用玻璃球或是用一沓“元宝”(用纸叠的又称四角,小时候我们常玩的)来换,时常还要踢他们一个腚瓜儿。做吃就会山空,后来,我们只好去翻腾分来的棒子秸。冬天一过,什么也吃不到了,实在是熬渴得慌。那时,乡下的孩子连吃一块糖都不容易吃到,我们只好期待着秋天,下决心来年多储存点。
我们一年期盼着另一年,幻想着另一年。
这是我儿时的一种记忆,一种烙印,始终没让日月的大嘴舔平,回忆起来即苦涩又温馨,让我们更加珍视今天。
粗人细语(幽默笑话)
1、有甲乙俩人在相互吹嘘,甲说最近买的一套房涨了几十万,乙说他刚换的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能赚三十多万,粗人听后心里话:再值钱也是自己住。又见甲乙两人说的没完没了,粗人便说:“这好比你们家里有个漂亮的媳妇,值钱,能卖吗?”甲乙无言。
2、粗人新近买了一套原苏联作家肖洛霍夫的《静静地顿河》,有人询问之,粗人回答是,另一人听说后,立马说:“我从不花钱买书看,傻蛋才花钱买那玩意哩!有钱我还买张大饼卷肉吃哩。”粗人淡淡地一笑:“我劝你再卷上花生豆,边吃边拉拉,如同山羊拉粪。”其无趣。
3、一统计员办事糊涂,理不清账目,又不谦虚。一次,把皮带轮和轴承这两种机件的剩余件数盘存时加在一起,算成一个品种的余数,粗人予以指出,其人不服,粗人恼怒,便说道:“我问你,一个猪和一个人加在一起,是等于两个猪还是等于两个人?”统计员无言以对。
4、粗人有一次去赴婚宴,席中有一人对其不敬,死活灌其喝酒,粗人不胜酒量,那人不依不饶,为求解脱,粗人只得推托要去卫生间,那人便嘲笑道:“你是吃了就拉,一点出息也没有。”粗人不紧不慢地回敬道:“是哩!谁比的了你,拉了就吃。”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5、几个人在一起议论贪官,个个义愤填膺,一个说:“妈的!世上的钱全让贪官占去了。”另一个也骂道:“贪钱还不算,个个还养女人,一个比一漂亮。”粗人插话道:“贪官把女人也看作是一种资源,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好的资源贪官能不去占有?”
6、有一人看武侠小说入了迷,看来看去要离家去练武功,跟粗人吹嘘要练一指禅,说是练会了可以倒着身子吃饭。粗人讥笑道:“吃饭时千万别呛着,我看你不如练习拿着大顶拉屎。”其人悻悻。
7、有两个男人在用语言相互占便宜,一个说老子比你辈大,你一个小毛孩子连胡子都不长,你得叫老子叔(读shou音)。另一个不服,说老子的胡子怎么着也比你长,你是大侄子。俩人你来我往,谁也不服谁,粗人在一旁笑了:“胡子长的就是大叔吗?”俩人回答:是。“山羊的胡子长,辈大吗?”两人愤然。 txt小说上传分享
母亲的鞋样册
母亲有本鞋样册,这是老人的宝贝,这里面有我们兄弟四人各个年龄段的鞋样儿,这些鞋样儿是母亲用硬一点的纸从邻居的鞋样儿照葫芦画瓢剪下来放在一本大画报里,每幅鞋底与鞋帮用线缝着,防混。这里记载着我们的成长,也记录着过去的贫穷。
家穷,买不起鞋穿,母亲和其他的母亲一样为自己的孩子做鞋穿。后来,一家迁进了城里,生活照样没有多大的改观,父亲60多元的工资,养活着我们一家六口人,我们都是半大小伙子,那点定量够什么?只得买私粮吃,为此,生活很拮据。然而,我们穿的鞋都是干干净净,不破不烂,因为母亲总是照着鞋样儿为我们做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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