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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王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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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心里暗笑:女人就是这样,就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过是一块白石头,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冲正吃饭,鲁达从外面进来,一脸的倦容坐在桌子上,贞娘给他盛了碗米。
林冲问鲁达:“大哥,接到那位钦差了吗?”
鲁达点点头,一脸的怪异之色。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鲁达看了林冲一眼,张了张口,一副有话难讲的样子,苦笑了一下,“贤弟,我忙了一宿未合眼,现在不想说,你就不要问了,我想在你家睡一睡,可以吗?”
林冲知道鲁达这样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没再问,让锦儿带他去一间客房休息。
林冲下了楼叫茗烟备马出去。
茗烟从后院出来,嘟着嘴,一脸的怒色。
“茗烟儿,你这是怎么了?”林冲好奇地问。
“那个小结巴啦,他骑着爷的马在后院跑来跑去,我跟他要,他不给还不说,还跟我吵,你说气人不气人?”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就随她去吧,我们步行出去也行,也不太远。”
“爷,这个小结巴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什么大奶奶嘱咐我不准和他吵,还说要多尊重他?”
“我哪里知道她是什么人,不过既然大奶奶说了,就听大奶奶的,我们走吧。”
两人出了门,步行着往当铺走。
他们家的那间锦绣布铺在去当铺的路上,走到布铺前,林冲不知怎么的,有一种想进去看一看的念头,拐弯儿走了进去。
等他一进门,心下不由得一动,怪不得自己有进来看一看的念头,原来李师师和那个小丫鬟紫薇正在这里买布,李师师正在低头挑布,紫薇手里拿着几枝新笔架和一只玉镇纸站在身后。
从侧面看,李师师虽是一身素服,也没戴什么首饰,却身材窈窕,楚楚动人,尤其桃红的面颊白里透粉,粉里透着红,光滑如玉,吹弹可破,甚是动人。
林冲轻咳了一声,“哎哟,原来师师姑娘在这买布呀,实在是太巧了。”
李师师看见林冲,略显惊讶,望下道了万福,盈盈一笑,问道:“林教头也要来买布?”
林冲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随便看看。”
紫薇扁扁嘴,“他当然不是来买布的,他是来挨光的,和刚才那几个登徒子一路货色。”
那掌柜的马上说:“这位大姐儿不可无礼,这是我们东家。”
李师师微笑道:“原来林教头还是这里的东家,奴家还以为先生是替家里的娘子买布做衣裳呢。”
第15章在宋代玩斗地主()
李师师这话,有暗中打探之意。
林冲想了想,觉得贞娘也不真的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现在实际上是个单身狗,于是坦然说道:“师师姑娘说笑了,小可至今还未曾婚配,哪来的什么娘子呀?”
李师师一听这话,心头如同鹿撞,脸上微微有些绯红,“先生青春几何呀,为什么还未曾娶妻婚配呀?”
林冲刚要答话,见外边走来三个外乡人模样的人。
这三人当中的一个三十岁上下,面色庄严矜持,一身华服,一副贵不可言的派头。
后面跟着两个身着白色纱帽,四十岁上下,却没有胡须的人。
那个男子一进来就拿眼去上下打量李师师,紫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
男子身后那两个无须男子脸上一怒,正要发作,那男子轻轻地摆摆手,淡然一笑,转身要出去,他无意间瞥了林冲一眼,顿时呆了一下,停住了脚步,侧脸看了身边的一个无须男人。
那无须男人也是一脸诧异,走到林冲面前,很倨傲地拱了拱手,用一副鸭子一样的嗓音说道:“先生,有礼了。”
他说着话,眼睛却盯着林冲腰上系着的那块玉佩。
林冲并不认识这三个人,不过还是还了礼,“先生,客气了。”
无须男人指了指那块玉佩,“先生,咱家无礼了,我家主子也想买先生这样的玉佩,不知先生可否借咱家一观?”
林冲并没把那块白石头当回事,解下来递给他。
他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愕然之色,然后转身递给那华服男子,三个人低声嘀咕了几句。
华服男子拿着玉佩走了过来,端着架子问道:“足下这玉是哪里得来了?”
林冲最烦那种装逼的人,见这人跟自己打听事还这么端着架子,不由得有些烦,一把夺过玉佩,“我哪里得来的关你什么事?”转身就往外走。
那华服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后面喊了一声,“先生,留步。”
那两个无须男子快步上前挡住了林冲的去路,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林冲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干什么,想抢呀?”
那华服男子走过来,这回是陪着笑脸,说道:“先生误会了,只是小可非常喜欢这块玉佩,想打听一下先生是在哪里哪里买的,小可也想去买一块。”
林冲不耐烦地说:“玉器嘛,当然是在玉器店里买的,随便哪个玉器店都可以买到。”
那两个无须男子听林冲这话,同时冷哼了一声。
华服男子拱了拱手,“先生,小可姓蔡,不知先生贵姓呀?”
“林。”
华服男子说:“林先生,小可实在是喜欢这块玉佩,不知先生能否割爱?”
听说他要买这块玉佩,林冲并不想卖他,冷冷地睃了他一眼,“我这玉可贵呀。”
华服男子淡淡地一笑,“贵也得有个数目,是不是?”
林冲随手伸出一根手指。
“哦,一万两,那我买了。”向一个无须男子点了下头。
在林冲的心中,这块破石头充其量不过二三百两,所以,他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一千两,本来是想吓退这个华服男子。
没想到,这男子竟然以为是一万两,而且连价儿也没还。
一个无须男子很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几张总共是一万两的交子,冷着脸递给了林冲。
林冲多少有些吃惊,并没有伸手去接。
旁边的茗烟伸手接了,揣进怀里。
那华服男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冲手中的那块玉佩,另一个无须男子上前伸手向林冲要。
人家给了一万两的天价,林冲一时也无话可说,只得把那块玉佩递给那个无须男子。
那个无须男子把玉佩交到华服男子手上,华服男子小心地揣进怀里,向林冲拱了拱手,迈着潇洒的方步出去了。
林冲和茗烟跟着出去了,只见那三个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走了,在他们三个身后,还跟着五六个锦服劲装,腰上挂着腰刀的大汉,看样子是他们的护卫。
茗烟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地说:“这几个大头货是什么来路,怎么这么有钱呀,一万两买一块石头?咱们汴梁可没有这么阔气的大财主。”
林冲也意识到这群人非同小可,看那华服男子的穿戴打扮,气质作派,一定是非富即贵,而且不是一般的富贵,是大富大贵之人。
而且他身边还有两个无须的男人陪侍,难道那两个无须男人是太监?
太监陪侍之人必是皇家贵族,林冲联想到昨天晚上鲁达说要去接的微服私访的钦差,难不成就是他?
他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价钱买了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是尤五给他的,这尤五又是什么人呢?随随便便就把一块价值一万两银子的石头给人?
林冲边想边和茗烟往当铺走,跟在后面的茗烟小声地说:“爷,我怎么觉得后面有人探头舒脑的一直跟着咱们呀?”
林冲回头看,果然见两个劲装大汉跟在后面,见他看他们,马上装作四下看别处的样子,看来是在跟踪自己。
不用说,这是刚才那个姓蔡安排的。
林冲也没在意,当作不知道,继续往前走,来到当铺。
林冲刚坐下一个小伙计过来给他斟了碗茶,林冲慢悠悠地喝着茶,见那两个劲装大汉在当铺外来回逡巡,似乎还向路人打听什么。
晚上回了家,吃了饭,林冲还在想白天的事情,不仅想那姓蔡的,还想这尤五到底是何方神圣。
贞娘收拾停当,见林冲坐在桌子旁发愣,以为他无聊烦闷,于是笑着说道:“官人是不是闲了,要不然我陪你玩牌吧。”
林冲一听,连说好好好。
贞娘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牌。
林冲一看,不是扑克,是那种牌九牌,于是笑道:“玩这种牌有什么意思,我们玩斗地主吧?”
贞娘怔了一下,笑问:“什么是斗地主呀,奴家可从来没听说过?”
林冲这才想起,现在自己身在宋代,宋代的人怎么知道斗地主呢。
于是她让贞娘找来几张硬一点的大纸和笔,叫来茗烟和尤五,教他们画扑克。
四人个足足画了一个时辰才画好了一副扑克牌,林冲又跟他们讲了斗地主的玩法规则。
等他们都明白之后,林冲让贞娘给他们二人一人拿了一百文铜钱。
茗烟见白得了一百文,乐不可支。
尤五却是不以为意,一副见过大钱的模样,鄙夷地瞟了茗烟一眼。
林冲、茗烟、尤五三个开始玩牌。
茗烟是个好赌的小子,这斗地主的玩法,对他来说又十分的新奇,所以十分踊跃。
尤五也觉得好玩,贞娘坐在一旁边做针线活儿,看看着他们玩。
林冲是玩斗地主的行家,在前世在部队里闲着没事时经常找战友赌,不过人们并不赌钱,赌的是脸上贴纸条儿,经常把战友输得满脸的纸条儿,连眼睛都看不见。
但是,林冲为了培养他们俩的兴趣,前几局他故意放了几局水。
茗烟是赌场的好手,尤五却一时不得门径,所以,只一会儿的工夫,茗烟就赢了两人一大堆铜钱,乐得眉飞色舞,时不时地讽刺尤五几句。
尤五是个好胜的人,被茗烟说得有些恼火,要求提高赌注,三个人继续赌。
可是几局之后,她就算没有抓到好牌,也频频争着当地主,也不会记牌,算牌,没一会儿工夫就几乎全部输光了。
林冲见她气得急赤白脸的,笑道:“小五哥儿,赌钱不是赌气,玩这个是有法门的,我倒是知道一些法门儿,你要不要听呀?”
尤五看了他一眼,“什么法门,说说看。”
“这第一呀,记牌与算牌是斗地主的基本功。一是要根据自己手里的牌,记住没有的牌,时刻关注别人的出牌情况,记住是否出过这些牌,最关键的是要通过自己手中的牌算出对手有没有炸儿。”
尤五点了点头,“第二呢?”
“第二、要记住别人手里还有几张"王"、"二"、"a",并要根据各人的出牌情况推算出这些牌分别在哪一家的手里,准决率要达到九成以上才行。”
尤五沉思默想,茗烟急着问:“那第三呢?”
“第三,如果是地主的上家,出牌一定有讲究的,要做到"压多攻少",如果地主单牌多,就要坚决顶住,要不惜破开大牌,不让他顺利地走单张小牌”
林冲正要教他们玩斗地主的绝招儿,鲁达从外面进来了,林冲把手中的牌一扔,“不玩了,不玩了,大哥,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还没等鲁达说话,尤五一把拉住林冲,“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呀?”
林冲笑道:“小五哥儿,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做你师父?”
尤五凤眼一瞪,“你不做不行,你必须得做,不然我让”说到一半,她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林冲笑着问:“不然你怎么样呀?”
第16章大盗之女?()
尤五一时无言以对,旁边的茗烟嬉皮笑脸地说:“不然你就赖在我们家,一辈子不走?”
尤五把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扔,又气哼哼地说:“没错,如果你不教我,我就一辈子赖在你们家不走!”
茗烟笑着嘲讽道:“那你不成了不要脸耍无赖的泼皮?”
尤五瞪了他一眼,文绉绉地说:“与你何干,关你甚事?”
茗烟还要和她斗嘴,林冲挥挥手制止了他们,对尤五说:“现在我身边只有茗烟儿一个小厮,咱们家的买卖是越来越大,我打算辞了教头之职,专心经商,我也需要多几个小厮跟着,要是小厮能会些拳脚就更好了,如果小五哥儿你愿意当我的小厮,我就收你为徒。”
尤王红着脸一脸的不情愿,“让我做你的小厮?”
林冲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你们都先下去吧,我跟大哥有要事商量。”
尤五极不情愿意地说:“那那行吧,不过,有件事要得说清楚,我要是走,你们不能拦着。”
林冲笑道:“那是自然,你又不是和我们家签了卖身契,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着跪在林冲的面前,“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林冲一眼弯腰扶起尤五,“好了,好了,起来吧。”
尤五却不肯起来,仰着脸儿,天真地问:“师父既然收我为弟子,那你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该送我件见面礼呀?”
林冲想了紫禁惊雷,转脸对贞娘说:“娘子,去拿个元宝、金锁什么的送小五哥儿做个见面礼。”
贞娘起身刚要去拿。
尤五说:“我不要那些破东西。既然是学武,我想要师父一件武器,比如刀、剑什么的。”
贞娘插话道:“官人,你不是刚买了一口宝刀吗,不如咱们就把那刀送给小五哥儿吧?”
林冲点了点头,“行呀,那就送那把刀吧。”
贞娘去了,不一会儿把那口宝刀拿来递给尤五,只见那柄刀绿鲨鱼皮鞘,刀柄和剑鞘上嵌着七彩宝石。
尤五是个识货的行家,一看这刀就知道不是凡品,站起来拿过刀拔了出来,只见寒光一闪,那刀刃仿佛一汪秋水一般闪着幽然而华贵的光芒。
尤五知道这是一柄上好的宝刀,爱不释手。
鲁达上前一把夺过那口刀,对贞娘埋怨道:“这口宝刀是贤弟的心爱之物,十分贵重,怎么能随便送人呢,这个不能送他。”
尤五闻言,一把又把宝刀给抢了回来,冷眼看着鲁达,“人家刀的主人都同意送了,你为什么不肯送,你算老几呀?”
林冲挥了挥手,“大哥呀,算了,不过是一把刀吗,她也喜欢,就给她吧。”
鲁达见林冲这么说,只得作罢,恨恨地盯着尤五。
尤五突然向我跪下,“师父在上,多谢师父赠刀。”
林冲笑着扶起尤五,“小五哥儿,你就不要再拜了,你们先回自己的房里去,我和大哥有要紧事情要商量。”
尤五拿着那口宝刀喜滋滋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鲁达见林冲神情严峻,就问道:“贤弟,什么要紧的事呀?”
林冲就把白天在布铺里遇到姓蔡的和那两个无须男人,还有那个姓蔡的花一万两银子买了尤五一块古玉佩的事跟鲁达说了一下。
鲁达等林冲说完,马上说道:“贤弟,按你的描述,那位姓蔡的正是我那晚去迎接的钦差,那两个无须的人应该是太监,只是他既姓蔡,不是姓赵的,不应该是皇族,怎么可能有太监随身呢,这可是大逆之举呀,要诛九族的。”
林冲摆了摆手,“这个姓蔡的是谁,为什么身边有随身的太监我倒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为什么要花一万两银子买尤五那块玉佩,而且我看那玉也不是凡品,一定是有来路的,再说了,这个尤五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
“女儿?”鲁达愣了一下,“你是说她是女儿身?”
林冲哈哈大笑,“大哥呀,你这个心可真粗,你怎么没看出来她是女儿身呢?”
鲁达眨眨眼,“听贤弟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像,贤弟的意思是?”
“我问你,你在衙门里当差,有没有听说咱们这河北境内有姓尤的大盗呀?”
“你是说她是大盗之女?”
林冲点了点头,“是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盗,要不然了不用皇上派了钦差下来秘密抓捕。”
鲁达惊愕地看着林冲,“贤弟,你的意思是说,那姓蔡的钦差来咱们清平县就是为了抓捕这个尤五?”
林冲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我在布铺,见那个姓蔡的几个人一进来就对着几个女子上下打量,这位蔡钦差不是普通的泼皮无赖,如果不是为了找人,抓人,他是不会那样去看女子的,所以,我把这两件事联起来想,就有了这个结果。”
鲁达突然一拍桌子,“哎呀,我想起来了,河北境内有个叫尤通,外号叫‘铁面判官’,是河北绿林的总首领,是大大的大盗,官府多次派兵去围剿,派了五万兵马才把他们给打散了,可是没有抓到尤通和他的家眷,这个尤五是不是尤通的女儿或晚辈呀?”
林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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