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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战盗墓贼:古玩之战国黄金面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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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情郎送到大门以北
  在门外立了个老鳖背石碑
  问一声老鳖哥你犯了什么罪
  上辈子我卖酒往酒里兑凉水
  这也是我采集并且整理的一首民歌,我定名为《送情郎》。
  老袁对着我坐着,只管唱他的小调。唱完了,他看着我记。他也不看路,也不管毛驴。
  我低头用笔嚓嚓地记着,边记歌词边记音谱,连风景也顾不上看,更不会看路了。
  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驴身上了。
  “放心吧!这头聪明的驴一定会把我们拉到一个有肉吃、有酒喝、有地方住、有上等婆姨的村庄的。”老袁兴奋得不得了。“那婆姨笑着给我们端茶,又包饺子,还给我们洗衣服……”
  我也高兴地大笑:“那婆姨再把她那美丽的女儿叫出来唱几支歌——而且都是我从没听过的地道的民歌…哈…”
  老袁接着发挥:“她那水灵灵的女儿,脸蛋儿就像初冬的柿子一样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就像秋天的湖水,你只要看一眼,保证你跳到她那湖里,淹不死你也得让你翻肚……”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买到面具(4)
“不可能!我根本不会看,即使看了也不会往她那坑里跳——我不是你那号人!”我不相信。
  “你不是那号人?当你看见她那红裹肚,你就是那号人了——哈哈!”
  “我也不看她那红裹肚,我在等他爹回来……”
  “等他爹干吗?他爹回来用棍敲你?”
  “他爹才不会敲我!他爹从野地里扛回来一个几百斤重的青铜大鼎——而且当废铜卖给我们——搬到驴车上……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疼。
  毛驴好像也兴奋了,哒哒哒小跑起来。
  我们的笑声盖过了驴蹄声在旷野里回荡。
  “这头驴跟着来山西已经有好几年了,有劲,跑一天都没事。还聪明,知道我想要什么。”老袁开始夸他的驴:“我躺在车上睡着,它都能给我拉到地方。”
  “到了什么地方?”我问老袁。
  “到了该到的地方!”老袁瞪了我一眼,他以为我不相信他的驴。
  “现在到什么地方了?”我再次问他。
  “啊——,怎么上到坡上了——停——停!”
  我们下了车,站在一个荒坡上。往四处看看,附近没有村庄。
  天色已近黄昏。
  “妈的!”老袁恶狠狠地用鞭子朝毛驴头上抽了一下:“傻驴!”
  “刚才你还夸它呢:躺在车上睡着,它都能给你拉到家!”
  “这过了年变傻了!”老袁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到地上:“看来今夜我们只能待在这里了。”
  荒坡四野里光秃秃的,只有坡顶有一条路,坡的下面是一个深沟。看起来是没办法了,今夜我们只好在这个坡下面的沟里歪一宿了。
  我和老袁绕到坡的底部,找了很久才找到一条进沟的路。那沟宽约两米,驴车也可以赶进去。沟的两边一边靠坡,一边则是堤坝,堤坝的另一边则是一片麦田。这个季节冬小麦有一层隐隐的青绿,是视野里唯一的生机。
  老袁让我爬到山坡上弄些草下来当床,然后自己则出去找柴禾。
  弄好这一切天就快黑了,老袁又拉我出去折了一些湿树枝回来,说怕晚上不够烧,半夜没柴禾了真的会冻死人的。
  这一点我相信,于是跟他去弄了两大捆,不过回来时双手已经被树枝划得鲜血淋漓了。
  火堆燃起,红光照在老袁的脸上似乎他在一天之间变得老了许多,我知道他一定还在担心老牛要敲诈他的事。
  老袁这才跟我说实话,原来昨天夜里牛家嫂子不是说老牛会来找我们敲诈,而是因为老牛受几个赌友挑唆,认定老袁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要收拾老袁。
  我听了却没有生气,因为我早知道老袁的为人,出来惹点风流麻烦在所难免。况且我知道他和牛家嫂子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老袁会因此而弄得一整天心神不宁,现在还搞得我们沦落荒野。
  黑暗渐渐笼罩过来,老袁躺在草堆里看着天,一句话也不说。我拿出红薯放在火上烤,半生不熟地吃起来。
  老袁也吃了一块,又不吭声了。我觉得无聊就哼起了老袁教的一首歌——
  活着就像那个浪淘沙哦
  死了如同那个灯火瞎哎
  生死之间你那个怕啥哟
  闲看春雨打梨花……
  夜色寂寂,歌声戚戚。我把老袁吼出来的唱腔改成哼着的小调,听起来有一种悲凉的情绪。特别在荒芜的寒夜里,哀愁如肆虐的北风席卷而来。
  老袁突然问我:“我这一辈子是不是因为女人活着,又会因为女人而死呢?”
  我不是天神,这样的问题我怎么回答。老袁是不是因为女人活着只有他自己知道,至于他会不会因为女人而死,我想只有天神知道。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买到面具(5)
沉默。我知道老袁并不平静。火光映照出他那因愁苦和害怕而扭曲的脸。也许这才是真实的老袁——猥琐、无奈,充满了胆怯。
  火苗跳跃,火星飞蹿,火光与黑暗之间好像两只野兽在相互撕斗,此消彼长。
  荒坡后面的大树上不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老袁说:“这个地方怕就是一个古代的墓地,我像是感觉到了死人的气息。”
  我有点害怕,但想了想,死人有什么可怕的,还是古代的死人。
  老袁似乎看出来我的胆怯,故意说道:“刚才你不是唱得好吗?死了如同灯火瞎。”
  老袁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支起耳朵听什么。
  “怎么了?”我问。
  “有声音,出鬼了?”
  “你耳朵倒是很灵,不用吓我,我不怕的。”老袁在装神弄鬼吓我。
  “真的有声音,你听,像是在荒坡的背面。”老袁声音压得很低。
  我学他把手拢在耳朵后面,朝他一样的方向听,果然断断续续地听到了沙沙沙的声音。
  在荒郊野外,半夜里听到有人挖土的声音,想想都怪说摹N乙郧按用挥性谝巴夤沟木幌伦硬恢廊绾问呛谩�
  “这怎么办?是人在挖土?”我有点质疑老袁的推断:“半夜在荒郊野外的,我觉得那声音应该是野兽在刨地才对。”
  “野兽?”老袁问我。
  “比如野猪之类的。我知道它们找东西吃是用嘴刨的。”我解释说。
  “你想想这是荒地,有啥东西给野猪刨?再说野猪刨地也不可能有节奏啊?”老袁分析道。
  老袁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也听到了那声音一直在那个方位,并且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那怎么办?”我再次问老袁。因为我知道如果真是人挖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半夜在荒郊野外的不是盗墓就一定是埋尸的,而这两件事遇上了都会有性命之忧的。
  老袁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们商量先把火弄灭,然后再想办法。所谓的办法是,要么现在悄悄离开,要么等天亮再走。
  老袁说现在走如果惊动了他们危险就更大了,再说,现在往哪走啊?
  只有等到天亮再走了。
  没有了火,感觉那雾气噌噌地往上蹿,这个深沟里一下子就变成了人间地狱。我和老袁分别挤在驴子的两侧,总算暖和一点,但是又怕把那驴弄叫了,这样就更麻烦了。
  寒夜里的密的雾气虽然没有北风那样凛冽,但却像是一根根的冰针,从每一个汗毛眼里刺进来,很快全身就麻木,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很大的火堆边,不过手脚已然不能动弹了。我睁眼看到旁边的老袁,像一只死狗一样给绳子捆着,手脚全绑在后面,我挣了挣发现原来自己也是这样。
  我看老袁一动也不动,心里想着是不是已经死了,喊几声也全没有反应,心想着这下完了。
  我知道有人把我俩绑起来了,是谁呀?为什么?
  “我总不能死在这里的,糊里糊涂的算哪回事啊!”我想,要死咱也得死个明白。
  于是大声地喊——谁呀!放开我!放开……但是还没喊出第三声,就感觉头被东西砸了一下,“嗡”的一声,就扑在了地上。
  

第八章 险象环生(1)
再次醒来眼前是黑沉沉的。“我是在地狱里吗?地狱里的天是这样的?”我问自己。
  不远处插在地上的一个火把发出微弱的红光。我前面一堆白色的灰烬,我在白色的灰烬边上看到了一根长长的骨头,不像是我见过的任何一种动物的骨头。我想到了,那是人的腿骨。我确定是在地狱里。
  我看见了老袁,他侧身躺在我五六米外的地方,正睁眼看着我。我想叫他,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嘴里被一块破布塞得满满的。
  我哼了几声,就听到老袁小声地叫我别出声。老袁的嘴没有被堵上,可能是识时务的好处。我的嘴应该是被打晕前那两声叫喊惹的祸吧。
  我清醒过来,知道不是在地狱,还是原来的地方。
  我挣扎着向老袁的位置滚,但是却没什么效果。
  老袁压着嗓子说:“千万别过来,也别再叫了,我们慢慢想办法。”
  我知道老袁所说的想办法就是等待对方的仁慈,说句实话这次糊里糊涂被抓住,如果死了做了鬼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心里想,不如先养足精神,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我闭上眼,脖子向下弯了两弯,表示赞同老袁的话。
  其实被捆着的手脚早已麻木,身体也感觉特别沉重,闭上眼睛就想睡觉。我心里清楚,不能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
  老袁低声说:“我们不要出声,看看他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能不能活着到关键时候就要看你了!”
  我明白老袁的意思,毕竟他老人家一个,即使反抗也显得无力。抓住时机我就要出手!
  我眼皮很沉很沉,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不如挖个坑把他们给埋了。”
  “不行!挖墓事小,杀人却是大罪,为了这趟生意没必要冒这个险。”
  “可是大哥,他们若是知道我们今天的事,出去到处乱说,岂不会坏了我们大事。”
  “这个——嗯,我有办法,跟我过来……”
  声音还没停,就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橡胶的鞋底磨着地皮沙沙作响。
  我突然感觉到一条黑布蒙到眼睛上,眼前一片黑暗。我一动不动,要装作晕了还没醒的样子。
  “他们看不见就没事了,等我们干完活再放他们。”那个被称做大哥的说道。言语之间颇有几份得意。
  “大哥的主意的确不错,只不过没有埋了他们干净。”
  我的心里不禁一个寒战,心里害怕,仍然装作晕死,只是希望他们早点走远些。
  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两个声音有点耳熟。可能因为害怕一时间却没想起来是谁。
  听到他们离开的声音心里总算平复了一些,隔了不久才听到老袁的咳嗽声,像是忍了好久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铲土的声音又停了。
  “大哥这天寒地冻的要是能搞点肉下酒有多好?”
  “你可别惦记那老头的驴,说不定挖到了大宝贝,还需要用这个驴车呢?也不知道老二什么时候回来,约好昨天来的,今天还没到。”
  “大哥别担心,咱不是说好二哥安排车马的吗,这会儿你留这小驴子有啥用?”
  “就你事多,我们是来做事的,别惹那么多麻烦了!我去撒尿。”
  听到大哥离开的声音,我心想这个老三倒是挺胆大的,出来盗墓还这么嚣张,又是埋人又要杀驴的。
  没过多久突然听到驴长叫了一声,我心想这个老三是不是真把驴给杀了呢?突然却听到老袁的骂声。
  “你们这两个浑蛋,敢杀我的驴?”
  我真不知道老袁哪里来的勇气,开始说杀他都忍下来了,现在却为了头驴大动肝火。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险象环生(2)
我心想这下完了,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折磨老袁。那把老骨头硬是硬,但常常硬的不是时候,亏他还经常教我识时务呢!
  后来我完全能理解老袁的不识时务。这辆驴车几乎就是他的所有家当,如果没有驴,他就真的连生意都做不成了。
  好像有人过来狠狠踢老袁。我听到老袁哎呀哎呀的,知道老袁这次惨了。我却动不了,也出不了声,心里越发着急。
  这时听到大哥过来的声音:
  “老三你也真是的,我去撒个尿都不得安生,好好的干吗惹这老鬼?”
  老三只是争辩说老袁骂人,似乎很气愤。
  “你出去吧,这老头交给我。”大哥说完就听到老袁哼哼了几声,似乎嘴巴也被塞住了。
  然后听到有人被拖出去的声音,我心想老袁这次怕凶多吉少了。我想挣扎起身,却突然有一只脚从我背上踩过去,只觉得骨节碰撞,差点没断裂。
  “我要是起来,先弄死你。”我心里恶狠狠地说。但我一点也动不了。
  一切又开始平静,只听到外面挖土的声音,一下接一下的,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睡了过去。
  当我被踢醒之后,就感觉到有一只脚踩在我身上,然后听到金属之间摩擦的声音,我知道那是刀从鞘里拔出来的声音,心里一害怕就拼命的挣扎。
  “别他妈的动!”老三厉声骂道。
  我才不会怕,心想反正都是一死,不如跟你斗一斗,就是让你下刀也没那么容易。
  老三越骂我越挣扎,我知道这样没有用,但我决不妥协,死也要死得有血性。
  老三大动肝火,只感觉身上那只脚撤开之后突然撞在我头上,感觉一沉又晕了。
  不知多长时间我醒了,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身体下的泥软软的,心想我不会被活埋了吧?
  突然老三的公鸭嗓又出声了:“还没死吧?没死给我拉土筐。”
  话还没听完,就有一条小拇指粗细的绳子塞到我的手心。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我还没死哩。
  我正要用手去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啪的一声,老三用东西打在我手上,火辣辣的疼。
  “如果你想死就扯吧!”老三喝道。
  “老三——老三——叫你别玩了,万一惹出什么麻烦看你怎么收拾。”大哥的声音从地底下传上来,根据声音我推断他们的盗洞已经挖得够深了。
  “不会有事的,我看着呢?看这小子长得又高又壮,不用太浪费了。”老三争辩道。
  大哥在盗洞里叹了一口气,我感觉他这个大哥是不好当的,至少这个老三就不怎么听他的话。
  就在他们争辩的当口,我迅速地扯开嘴里的破布,干咳了两声,说:“不让我看让我透口气总行吧?”
  老三也没有说什么。我也试着活动了一下腿,双脚好像被绑到了一个固定的位置,怎么动也动不了。
  这时我手里的绳子动了一下,“拉呀!”大哥在下面叫。我一动不动,老三就用棍子敲我。
  “我拉土可以,我问你,把那老头怎么样了?”我跟老三讲条件。
  “他在那边睡着呢。”老三说。
  “老袁!”我看见老袁在车边躺着:“老袁——你没事吧?”
  老袁咳嗽两声,有气无力地说:“还没死。”
  听到老袁没事我的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我心里想着还是拉吧,尽量缓和,安全为上。
  这时隐约听到了马蹄声。我想这么晚了谁会经过这里呢?也许他就是我们的救星呢。但一转念,想起先才他们对话时说到的老二,我想这次是他无疑了。
  这时老袁就大叫起来,接着就听到啪啪的鞭响,几声之后老袁不做声了,可能嘴又被堵上了。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险象环生(3)
片刻时间那马蹄声就到了跟前,感觉似乎不止一个人。
  就听到老三说:“二哥这小子是谁啊?”
  “刚收的徒弟。还不叫三师傅。”来人说,“大哥在下面啊。”
  只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怯生生地叫了声三师傅。
  老大却在下面发威了:“老二你又自作主张,你知道规矩,新人还往这里带,真是的!”
  老大的话里听到的全是无奈,我不用眼睛就分辨得出这个老二才是他们的真正领导人。
  “这两个是谁?”老二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身上,“老三你又偷懒让大哥下去做事!”
  老二的话里透着威吓,全然不似老大的柔和。
  “是大哥自己要下去的,他手艺好。我这人笨只会干重活,后来看这小子高高大大,不让他出点力太浪费了。”老三在老二面前的狡辩变得油滑了许多,听得出来他对老二的惧怕。
  “好了,别废话了。大哥你上来歇会儿,让我来。”老二的话干脆利落,如果要和他们打起来,他一定是最难对付的。
  话没说完老二夺过我手里的绳子,我想他是要拉老大上来。
  “师傅,我认出来了,昨天买走老牛人脸的就是他们。”
  就是这句话将我和老袁再次拉到了死亡的边缘。
  “妈的,真是冤家路窄。”我在心里暗骂。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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