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世情缘:宫女珣玉-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淳屏恕�
拆开头上的凤髻,卸下一身的妆扮,我坐在梳妆台前,做着这个时代的新娘都会做的一件事——等候新郎回房,然后就是……圆房……
喜娘收拾好床铺,福身退了下去,我从镜子里望着那红艳艳的喜帐喜被,手心冒汗,又开始控制不住地紧张了起来。
圆房,在我的认知中,一直是以一个静态的名词摆放在那儿的,而如今它变成了一个动词,一个需要我身体力行的动词,而且还和完颜夫人昨天给我看的那些chun1 ;gong1图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满脑子乱转……
我猛地站起身,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脸火热,想喝口水定定神,却发现新房里只有酒,正想转身出门叫人送壶水来,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十哥,咱们都说好了,我干了那坛酒,你就帮我挡着那群吵着要闹洞房的小鬼……”说话的人是十四,他的嗓音微哑,带着几分薄醺。
“咱们什么时候说好了?”
“十哥,你——五哥,你给评评理……”
十阿哥嘿嘿笑了两声,似乎还要说什么,另外一个温和的声音说话了。“十弟,今儿个十四弟大婚喜,洞房花烛的,你就别存心闹他了……”
十阿哥哈哈大笑。“十四弟,今儿晚上有你十哥我在,你尽管放心同新娘子wen1 ;cun2,我叫那群小鬼回家喝nai3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十四走了进来,他背手关上门,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是深深地凝视着我,他的双颊潮红,眼眸却仿如是夜空中光芒璀璨的星子一般,晶亮晶亮的。
我微微一笑,朝他走了过去。
十四的眸光炯亮,他执我的双手,在掌心上落下点点轻wen3:“我终于娶到你了,终于娶到了,真好……”
我望着十四,眼底的笑意更深,放眼这大清国里,也只有他会把我当个宝贝疙瘩了。“那你往后可要好好待我呀。”承受着他对我深切的情意,我心头是满满的感动。“我让人去煮碗醒酒汤来。”他一身酒味,今天晚上一定喝了不少酒。
我正要出去唤人,却被十四拉住。“我不要醒酒汤,我要你,只要你……”说着,他俯下头,直接覆上我的唇瓣。
 ;。。。 ; ; 我拿起一个子孙饽饽往嘴里送,这饺子形状的子孙饽饽味道不错,就是做得有些半生不熟,我从早上开始就没吃过什么东西,刚才的长寿面吃下去,还真的开了胃,于是,顺手就又拿了一个送进嘴里,正细细地嚼着,一旁的喜娘突然问:“生不生?”
“生!”我没多想,脱口就回答道。
“哧——”我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十四轻声笑了出来。
我讷讷地看看他,又看看两边侍奉合卺宴的喜娘们,个个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唯独那个问话的喜娘,表情错愕地愣在那儿。
怎么啦?我不解地看着十四,我说了什么笑话了么?
十四低下头,小声地附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我骤地涨红脸,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原来这个“生”字应当由喜娘代答,而不该是我这个新娘子来说的,我抢了人家喜娘的话,还浑然不觉。
好丢脸啊……我耳根发热,脸蛋通红,把头压得低低的,谁也不敢看,就想着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再也不用见人。
这合卺宴该不会让我给搞砸了吧?我不安地想着,正打算张嘴说些什么来补救,那领头的喜娘走上前一步,笑容满面地接口说道:“福晋金口玉言,爷和福晋夫妻恩爱,早生贵子,福泽延绵……”
喜娘这么一说,我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内务府的喜娘经验丰富,侍奉了那么多回合卺宴,估摸着也是头一次遇到像我这般“积极主动”的新娘子吧。
吃完子孙饽饽,合卺礼成,喜娘们全都退了出去,关上门,洞房里只剩下我和十四两个人。
大红色的龙凤喜烛燃着柔和的光芒,屋子里静静的,十四不说话,我也不敢轻易开口,免得又像刚才那样闹出什么笑话来。头上的貂皮凤冠镂金三层,镶饰着硕大的东珠和宝石,压得我脖子有点僵,十四在想什么呀?难道他准备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和我对坐一个晚上么?我在心里小小地斗争了一番,最后决定采取行动。
我悄悄地抬眼,偷偷往上探看去,十四的目光正定在我的身上,那双黑亮的眸子饱噙着笑意,然而,他眼睛里的笑并非含情脉脉,而是想笑又不敢笑的那种。
好吧,我承认,一场正正经经的大婚合卺宴被我那么无心一搅和,的确平添了几分喜剧效果,可是我的十四爷呀,我之前又没嫁过人,也不是故意要出糗的,您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十四笑凝着我,我也忘了新娘在新郎面前要娇媚含羞,小鸟依人,不躲也不避,就这么直直地回视他,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忽然间,只听得“扑哧”一声,我们俩同时笑了出来。
望着十四暖暖的笑容,我突然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谁说只有美人才能一笑倾城,要是十四以后经常这么对我笑,要我下辈子再当洗衣宫女,我也愿意。
十四替我摘下头上的凤冠放到一边,修长的手指将我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累了?”他问。
“是有一点儿。”我顺势倒进他的怀里,也不管会不会弄花了脸上的脂粉,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觉得舒心又满足。整整折腾了一天,总算能歇一口气了,想不到嫁人是件体力活儿呢。“不过,我觉得很开心,十四爷呢?”
十四笑了笑,轻轻捏起我的下巴。“还叫十四爷?”
“不叫十四爷,叫什么啊?”我从他怀里抬头,无辜地眨眨眼,装傻充愣。
“叫我的名字。”十四贴在我的耳边低低地说。
“叫名字呀……”眼珠滴溜一转,我唇畔扬起笑。“牛哥儿?”
 ;。。。 ; ; 我背脊一凉,也顾不得什么新娘的仪态,下意识就要弯腰去接,古代人对那些祥瑞吉兆之类的东西迷信得很,我不敢想象,假如这宝瓶从我这个新娘子的手里落出去,在地上摔个粉碎,会引起多么严重的后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双大手伸了过来,那双手的主人在我有所动作之前,不着痕迹地托了我手里的宝瓶一把,宝瓶尚未离手,便又安全地回到我的怀里,而那双宽大的手并没有马上移开,而是伸进新娘服宽大的袖子里,覆在我的手上,安抚似的轻轻握了一下,那掌心熟悉的温度,结着薄茧的指腹,是十四。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的嘘声和笑声,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活像是新郎心急难耐,新娘子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去要同新娘子亲近了。
我的脸颊升起一股燥热,是羞窘,更是愧疚,十四帮我保全了面子,却让自己……珣玉啊,别老冒冒失失的,长点心眼吧,这可是你自己的婚礼呀……
我紧紧地抱着怀里镏金的宝瓶,绷紧了弦,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因为满人的婚礼不设堂跪拜天地,所以抱了宝瓶之后,新郎新娘就直接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里暖意融融的,我坐在喜床上,怀里沉重的宝瓶让喜娘取了去,心里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反倒是越发紧张了起来。
昨天晚上,完颜夫人到我房里,给我讲了一些事,一些有关夫妻圆房的事,还给我看了一些图,就是描绘********的那种春宫图,或许是由于男女之事在这个时代毕竟是不能放到台面上明说的,完颜夫人用词十分隐讳地同我说了一点,然后就把春宫图留给我,让我自我领悟去了。说实话,我当时看了那些春宫图,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这图栩栩如生,画得还挺不错,可现在一想起来,怎么就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了呢?
我正胡思乱想着,这时,一只绑着大红花球的秤杆出现在喜帕下,慢慢地探了进来,轻轻一揭,挑开我头上的盖头,我抬起头,十四正定定地俯望着我,笑吟吟的俊脸上柔情满溢。
所有的不安、紧张在那一瞬间全然消失无影,我看着他,唇畔勾起嫣然的笑,我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站在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会保护我,为我挡风遮雨,就如他曾对我许诺的那样,他会倾尽他的全力护我周全,在这个时代,我不再是一缕无所依靠的孤独游魂。
十四在我身边坐下,一旁的喜娘立即走了上来,嘴里不停地说着些富贵如意之类的吉祥话,一边往我和十四身上抛撒花生、枣子、栗子等等的五谷杂粮,是为“撒帐”。
撒完帐,喜娘蹲下身,执起我和十四喜服的衣摆,系在一起,牢牢地打了一个结,该喝交杯酒了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却见喜娘退到了一边,十四在这个时候突然侧过身来,他伸出手,在我的发鬓上轻抚了一下,然后又在自己的头上摸了摸,我正纳闷,就听喜娘高唱道:“新郎新娘永结同心,夫妻从此白头偕老。”
原来是白头偕老呀,我望着十四,不由地露出笑容,我们俩端起喜娘端上的合卺酒,先是各自在自己的杯子里呷一口,然后手臂交扣,仰头将杯中的合卺酒缓缓饮尽,接着喜娘又端上长寿面和子孙勃勃,长寿面么,自然是祝福新郎新娘长命百岁,至于子孙饽饽么……
 ;。。。 ; ; 唢呐高奏,鼓乐欢腾,花轿披红,康熙四十三年二月十二,是我出嫁的日子。
是的,嫁了,我嫁给康熙帝的皇十四子爱新觉罗·胤祯为妻,我与他的婚礼,就在今天。
吉时一到,我盖上大红的头巾,在喜娘的搀扶下拜别父母,坐入八人抬的轿舆。轿帘放下,隔去了外面喧闹的乐声,我知道,当这道轿帘再度掀开时,在前方迎接我的将是一段全新的人生,他,我的丈夫,正在紫禁城内等我。
娶亲的队伍从侍郎府邸出发,沿着早已肃清的道路,一路敲锣打鼓,浩浩荡荡,由西华门进入紫禁城,将我抬往十四的寝宫。
皎洁的月光,斑斓的灯火,紫禁城内明亮如昼。
满人的婚嫁习俗不同于汉人,成婚仪式不拜天地也不拜高堂,而是保留了入关前游牧民族的婚俗遗风。
喜轿在十四的寝宫前停下,不一会儿,轿帘掀起,迎亲的喜娘却没有立刻伸手扶我下轿。欢闹的乐声,嘈杂的人声充斥耳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是知道的,可头上蒙着红巾,眼前除了一片茫茫的红色,什么也看不见,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十根手指不觉收握,紧紧地捏住手里的囍字金如意。
这金如意是喜娘为我蒙上红盖头的时候塞进我手里的,意喻吉祥如意,金如意呀,金如意呀,你可要保佑我吉祥如意,安然无恙地踏进十四的门啊……
我屏着息,静着气,突然,眼底下飞来一支系着红绸的铁箭,“哆”的一声,正好落在轿门上,然后又是一支,同样射在轿门上,紧接着是第三支……
新娘进门,一定要由新郎叩轿门才能下轿。所谓“叩轿门”又叫做“射煞”,新郎持握弓箭,朝轿底射三箭,三箭过后,新娘方可下轿入门。“射煞”,明面上说是为了驱走或射杀随轿而来的牛鬼蛇神,驱煞辟邪,但究其起源,这无非是满族人入关前原始掠夺婚姻制度遗留下来的风俗,在那个茹毛饮血的年代,各部落之间的倾轧残杀,不外乎就是为了抢夺两样东西:一是钱财,二是女人。
三箭落下,落在它们该落的地方,我不禁舒了一口气,不是不相信十四的箭法,只是明知道有人拿箭对着你,把你当箭靶使,正常人都会担心害怕。
“射煞”之后,终于有人伸手进轿子把我搀了出去,踏上沿路铺设的红地毯朝前走,没走几步,停了下来,一个包着红布的马鞍出现在前头,抬起脚,跨过去,是为“过马鞍”,喻示新娘进门以后日子平平安安。
跨过马鞍,我脚踏红地毯,手持金如意,继续往前走,一阵热气扑了过来,垂眼一看,门槛前放置着一个火盆,意思很明白,要进门,得先过火盆。新妇进门,必须迈过火盆,“迈火盆”的含义是过火驱邪,同时象征以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家里人丁兴旺。
我瞪着脚下燃着火苗的炭盆,心里感叹,古代人结个婚真是累人,新娘子还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进得了大门。
成,迈火盆就迈火盆吧,就算是火坑也得往下跳,搭着两旁搀扶着我的喜娘,我抬脚,使力,再往前一跨,呼……成功通关得分,终于进门了。
一进门,人刚站稳,手上忽然一轻,沉甸甸的金如意让人拿了去,还没回过神来,刚刚解放的双手又是猛地一沉,手里的东西换成了一个用红绸封口,系以彩色丝带的镏金花瓶,好家伙,这玩意儿比金如意更沉。
我算是明白这“抱宝瓶”为什么要叫“抱宝瓶”了,这宝瓶捧着不行,还真得用抱的,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呀?
我的手被这分量十足的镏金的宝瓶压得有些发麻,我悄悄移动双手,想把宝瓶挪进怀里,不料,右手刚一动,就感到一股触电似的麻痛,手一软,眼看宝瓶就要从我手里摔了出去……
 ;。。。 ; ; 这……这是什么状况?我愣了一愣,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呵,原来素来风格冷肃的四阿哥也懂得开玩笑。
“四爷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这玩笑开得还真冷啊。
“是没你说给我听的那个好笑。”四阿哥唇畔的浅笑由淡转浓,给向来冷峻的面容添上了一些温煦的柔和,而他看人的眼神也同样多了几分温和,不似平日里那么难以亲近,今天的四阿哥与往常很不一样呀。
两颊突然涌现起窘促的羞赧,我恍然发现,在四阿哥面前,我几乎每次都是洋相百出,第一次是偷偷打量他,被他逮个正着,第二次是让人架在长凳上被打得屁股开花,然后是一个人在大街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再后来在鸿兴楼里……唉,我都不好意思去回忆。
女儿家的矜持文雅半点没表现出来,净是些丢脸的糗事,就拿刚才来说,连走个路都会撞到鼻子……
收拾起失落的心情,我深吸了口气,抬起头,微微扬起笑容:“时辰不早了,珣玉该回去了,也请四爷早些回府安置吧。”我朝四阿哥一福身,正转身要走,双手猛地被一股钢铁般强硬的力道给攫制住。
衣袖下,四阿哥紧紧攥着我的手,炙热如火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指尖直达心房,让人心慌意乱。
“四爷,请您放手。”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试着抽开手,但再怎么用力也只是徒劳。“四爷,请你松手……”
四阿哥似是看出了我内心的慌乱,手劲一使,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不要嫁给他!”他收紧环抱住我的双臂,沉声说。
“四爷,求求您放开我……”我哀求。我已是皇帝指给十四阿哥的福晋,要是让人看见了,对他,对我,对十四阿哥……他疯了吗?
“为什么那个人他?难道就因为最先遇到你的不是我?珣玉,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
眼前浮腾起一片湿茫的雾气,四阿哥的话一字一句敲击着我的心口,我闭上眼,滚烫的泪珠滑落脸颊。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是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对四爷而言,世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我在他怀中问道。
四阿哥身躯一震,他看着我,眸光陡沉,转瞬间,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冷静深沉的四皇子。
四阿哥是未来的大清皇帝,心中一旦装了江山社稷,还能分给我多少儿女情长?我相信只要我点头,四阿哥一定会有办法不让我嫁给十四,我也知道,在四阿哥的羽翼下,纵然有一天,他的眷顾不再,至少,我能在紫禁城的红墙内衣食无虞,平平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但是,我已经答应嫁给十四,不仅仅是因为一纸难违的圣旨,更是因为他描绘给我的那幅幸福蓝图真真切切地打动了我,与他相伴终老,甘苦与共,这是我对十四的承诺,也是我的抉择。
对四阿哥来说,如果这世间最重要的东西是太和殿上那万人之上的金龙宝座,那么,为了他的选择,他就不该让任何的人或事成为他迈向权力顶峰的障碍。
我退离四阿哥的怀抱,露出微笑。“四爷是人中龙凤,是成大事之人,不要让路旁的繁花迷了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