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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世情缘:宫女珣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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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阿哥唇畔漾笑,对弘昌说道:“行,去吧。”
 ;。。。 ; ; 弘明一双乌黑的大眼瞥了弘映一眼,又看看弘暟,然后小嘴一抿,望着我,露出左右为难的模样。
两个孩子里,弘暟淘气活泼,喜欢撒娇讨怜,情商高,而弘明虽然只比弘暟大两岁,但早熟懂事,人也稳重,对大人的事很敏感。
刚才十四对弘映的态度让伊尔根觉罗氏当众下不来台,弘明未必能完全了解大人间的那些爱恨纠葛,却也多少察觉到了大人们的不对劲。我一直教导弘明要尊敬哥哥,友爱弟弟,一边是弘暟,一边是弘映,两个都是弟弟,阿玛只抱弘暟,不抱弘映,他也看不得弘映受委屈呢。
弘明的乖巧懂事让我心中感到一阵欣慰,不觉露出微笑。我爱怜地摸摸儿子的头,弯下腰,附在他耳边小声耳语。
弘明听完我说的话,诧异地瞪大眼睛,然后小脸一喜,仰头问道:“真的可以吗?”
我点头。大人的爱恨情仇不该牵扯到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这话尽管俗套得可以,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是十四的嫡妻,要爱自己的孩子,也要爱十四其他妻妾所生的孩子,这是嫡福晋的担当和责任。弘映与弘暟同龄,沉默寡言和老成持重都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表现。大人的事大人来解决,小孩的事就由小孩来搞定吧。
“去吧。”我低头亲了一下弘明的脸颊。
弘明笑眯眯的,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他一转身,跑到弘映面前,一把拉起弘映。
弘明突然跑过来拉住自己,弘映丝毫没有防备,面无表情的小脸显然一愣,就这样呆呆地任由弘明拉着自己的胳膊,来到了十四跟前。
……
今天把前面几个无法正常阅读的章节重发了,现在应该都能看了,还有不能看的,请在文下留言反馈。
这几天会日更。。。嗯,是的,你没有看错,日更。
 ;。。。 ; ;该章节内容暂时丢失或没更新,请稍后刷新试试吧! “快去啊。”伊尔根觉罗氏又推了弘映一下。“快去给你阿玛请安。”
伊尔根觉罗氏着急地催促,弘映偏偏就是动也不动,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盯着十四,一张童稚的小脸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漠然深沉。
“你这孩子!”伊尔根觉罗氏恨铁不成钢,在弘映细瘦的胳膊上重重地拧了一下。
伊尔根觉罗氏那一拧力道不小,弘映却也没叫痛,只是缓缓转头看了伊尔根觉罗氏一眼,然后又回转过头,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十四。
“阿玛疼了弟弟,忘了哥哥,这下可好,哥哥心里不高兴了。做人呐,偏心眼可以,但也不能偏得太过了。”德妃面容带笑,乍听起来是不经意地打趣,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这话是说给我和十四听的。
既然德妃开了金口,再怎样也要给额娘一个面子。十四笑了笑,眸子望向弘映,朝小男孩招了招手:“过来。”
十四给了德妃面子,弘映却不卖老爹的面子,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对十四的叫唤置若罔闻。
“过来。”十四又叫了一声。“到我这儿来。”
弘映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乌溜溜的圆眼盯着十四,盯得十四蹙起了眉头。
“这孩子不讨喜不说,还阴沉沉的,一点儿也不像我。”
十四这话一出口,犹如一场突降的寒霜,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冷凝了下来。
德妃笑容一凛,而伊尔根觉罗氏的脸色则是难看到了极点。
伊尔根觉罗氏嫁进来之后一直受到十四的冷落,本想着生了儿子,母以子贵,好歹能在人前挣回几分面子。可现下十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嫌弃的话语,这比直接扇她两巴掌还要令她难堪。
“弘映才不阴沉呢……”伊尔根觉罗氏伸手把弘映搂到怀里,红着眼眶望向德妃。“额娘……”
“芷妍!”德妃一抬手,阻止伊尔根觉罗氏说下去。“大喜的日子,别失了仪态。”今儿皇帝万寿,每个人都要笑,哭是不吉利的。
 ;。。。 ; ; 芸柔微笑,娇美的脸庞满是母性的光辉,她轻轻摩挲着自己浑圆的肚子,说道:“胤祥说我的身子太纤弱,要我多吃些,这样生产的时候才有力气,我拗不过他,只好听他的。这不,我没觉着自个儿长了多少力气,这肚子倒像是吹了气似的。”
芸柔提起十三阿哥时那幸福甜蜜的模样让我不禁弯唇而笑。“等待会儿十三哥来了,我可要好好说说他,疼自个儿的福晋也不是这么疼的,孩子若是长得太大,到时候吃苦的人可是你啊。”
“不会的。”芸柔笑道,“之前生弘暾,太医也说孩子太大,生产的时候恐怕会有些困难,那时胤祥听了太医的话担心得整天睡不着觉,后来不也平平安安地把弘暾生下来了。而且胤祥说这次他也会陪我,我不怕的。”
芸柔一句一个胤祥,甜得像蜜里调了油似的,经历了十三阿哥被圈禁的那段共苦的日子,这小夫妻俩如今感情好着呢。芸柔生了倩儿和弘暾,现下肚子里是第三胎了。
这样真好,瞅着芸柔隆起的肚子,我不由得好羡慕。我和十四感情也很好,可惜的是,我只怕很难再有怀孕的机会了。
“阿玛!阿玛!”
弘暟开心的叫喊声令我回过神,我转头往门口一看,只见十四和四阿哥、十三阿哥步上廊檐下的石阶,正要进屋。
“阿玛!”弘暟迈着小短腿咚咚咚跑过去,十四弯下腰,笑着将他抱了个满怀。
十四抱着弘暟给德妃请了安,然后在我身边坐下。
“阿玛,咱们等了你好久!”弘暟搂住十四的脖子,抱怨道。
“哦?”十四笑睨了我一眼。“有这么想阿玛啊?”
“对啊。”弘暟认真地点头。“从昨儿晚上到现在,我已经有八个时辰没有见到阿玛了。师傅有教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一算,我有两年没见到阿玛了,怎么会不想阿玛呢?”
弘暟的天真童语惹得屋里的大人们忍俊不禁,唯独一旁原本正和德妃说着话的伊尔根觉罗氏一脸的阴郁。“去啊。”她推了推身旁与弘暟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
小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赖在十四怀里撒娇的弘暟,任凭伊尔根觉罗氏怎么推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弘映,伊尔根觉罗氏给十四生的儿子,大弘暟半个月的哥哥。
 ;。。。 ; ; 皇太后非但没有责怪宜妃,反而好生安慰宜妃几句,要宜妃切莫自责,然后在宁寿宫当着众人的面,意味深长地叹息了一句:这都是命。
这,都是命。
晓答应走错了一步,于是步步错,沦落到今天的下场,这是她的命。
晓答应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不被人祝福,所以注定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这也是命。
女人要为男人的错误承担苦果,这就是女人的命。
晓答应流产是意外,因此,除了看护的宫女因为疏于职守而被判罚了二十大板以外,大家都没事。
瑞雪丰年,又是一年岁末年初。
就在除夕前一天,皇帝下了一道手谕,说是翊坤宫里人多嘈杂,不适宜静养,酌内务府将晓答应移居到景阳宫的偏殿休养。
景阳宫是宫中的藏书之处,历来不安排嫔妃居住,晓答应搬到景阳宫,事实上,就等于是宣告她被皇帝彻底打入冷宫了。
康熙五十一年以皇太子复废为结尾悄然而逝,康熙五十二年接踵而至,而这一年的三月十八是皇帝的六十万寿。
六十岁是一个大生日,万寿节这天皇帝在太和殿接受大臣的朝贺,颁昭大赦天下,并在畅春园赐宴,宴请六十五岁以上的耋老,是为大清王朝的第一次千叟宴。
皇帝白天摆千叟宴,命皇子视食,宗室子孙执爵授饮,晚上在乾清宫设家宴,与皇亲贵戚、皇子皇孙、内廷嫔妃共庆寿诞。
皇帝过寿,我当然不敢怠慢。敬献给皇帝的寿礼我一早就按照之前拟好的礼单遣人送进了宫,用过午膳,我召来两个儿子,给他们兄弟俩换上新做的衣裳,顺带自己也打扮一番,然后领着舒舒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进宫去了。
十四参加完上午的宫中朝会就直接去了畅春园的千叟宴,等宴席结束后再随御驾一同回宫,我与他说好在德妃那儿跟他会合。
到了德妃的永和宫,四福晋和芸柔她们已经到了。伊尔根觉罗氏和舒舒觉罗氏向来比我会交际,很快就其他女眷说说笑笑打成了一片。
我挑了芸柔身边的位子坐下,见她挺着个大肚子,看上去颇为吃力,关心地问道:“不是还要有两个月才生么,我记得上回在你府里还没见有那么大的……”
 ;。。。 ; ; 晓答应流产,皇帝听闻消息,特地下令让太医院的院使刘太医出诊给晓答应请脉。刘太医的结论是晓答应是受外力撞击,动了胎气,致使胎儿不保,而晓答应房里的宫女也印证了晓答应的确是从床上摔下来之后才腹痛不止的。
于是,晓答应流产的原因很快就有了定论:这是一场意外,纯粹的意外,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刘太医是太医院院使,是只给皇帝和皇太后看诊的,皇帝派他给晓答应诊治,表面上好像是皇帝对晓答应的情况十分关心,但想通了前因后果,我心里很清楚这其实就是一个局,而刘太医也只是这个局中的一颗棋子。
刘太医是皇帝和皇太后的御用太医,深得皇帝和皇太后的信任,换而言之,若是事前有得到过皇帝或皇太后的授意,不管是明示还是暗示,皇帝和皇太后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刘太医必然依言照办,而且也绝对会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说不该说的话。
我与宝欣心里都明白,晓答应流产肯定和皇太后送的那碗鸡汤有关系,但是太医说孩子没了是意外,而皇帝也认可了这个结论,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倘若这个时候谁再多话,那就是存心惹是生非,是必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晓答应落了胎,宜妃闻讯过来探望,脸色非常地不好看。我不知道按照宜妃的聪明是不是猜想到了什么,第二天一早,我从翊坤宫出来准备回府,就见宜妃坐着软轿匆匆前往宁寿宫去了。
宜妃去宁寿宫,显然是给皇太后负荆请罪去的。晓答应的孩子是在翊坤宫没的,若真要追究起来,身为翊坤宫主位娘娘的宜妃搞不好也要被问责,即便太医说晓答应落胎是意外,那也是无法让人安心的。毕竟,晓答应落胎那天是宜妃陪着皇太后在晓答应屋子里的,没人敢怀疑皇太后并不代表没有人不会怀疑她宜妃。
宜妃给皇太后赔罪,说是自己没有照看好晓答应,难辞其咎,总之就是把错全往自己身上揽,请皇太后责罚。皇太后当然不会责罚宜妃,因为宜妃和刘太医一样,都只不过是皇帝和皇太后布置在这局里的一颗棋子。
 ;。。。 ; ; 晓答应流产了,一个刚成形的胎儿,血肉模糊的一团。
孩子没了,晓答应经受不住打击,当场昏厥了过去。
宝欣守在晓答应床边,眼泪流个不停。“我该拦着她的,在知道她走错路的时候,我就该拦着她的,为什么我没有拦着她……”
烛火昏黄,我坐在一旁,望着自责的宝欣,望着床榻上脸色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的晓答应,心像被千斤大石死死地压着,沉重异常。
原来,在这后宫之中,演技登峰造极的并非能说会道的宜妃,而是宁寿宫里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
如果说在这之前我还不能百分百肯定晓答应怀的是太子的孩子,那现如今我再也不会怀疑了。
我本以为,就算晓答应怀的是太子的孩子,皇帝迟迟没有动作,应该是念在血亲的情分上,手下留情,毕竟,晓答应怀的仍是皇家的血脉,是爱新觉罗家的皇孙。
可是我忘了,在这个时代,礼仪纲常要高于血缘亲情。儿子的悖逆,妻妾的背叛,这个孩子的存在将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皇帝自己君王的威严和男人的尊严被最亲近的人踩在脚下无情践踏。
太子悖逆,因而遭到废黜,这是前朝解决问题的手段。
晓答应是后宫嫔妃,嫔妃不守妇道,背叛皇帝,那就要用后宫的办法解决。
只是,我万万想不到,这个最后出面解决问题的人会是皇太后,那个吃斋念佛,心肠柔软的老人。
是啊,晓答应肚子里孩子留不得,这后宫之中又有谁比皇太后更合适替皇帝解决这个烦恼的呢。
皇帝虽不是皇太后亲生,但两人素来亲如母子,可以说,皇太后是这后宫里皇帝唯一能推心置腹,讲心里话的女人,皇帝对皇太后有着绝对的信任。而且皇太后一直潜心修佛,待人慈蔼宽和,即使事发后皇帝下令追查晓答应流产的事,也没有人会怀疑到皇太后身上去。何况,以皇太后尊贵的身份,谁又敢怀疑是皇太后下的手。
 ;。。。 ; ; “春燕,你怎么了?”宝欣急忙扶起晓答应。
晓答应脸色发白,急促地喘着气。“痛……肚子痛……好痛……”
“快!快去叫太医!”我对吓得呆立在一旁的宫女喊道。
“宝欣……痛……好痛……”晓答应死死地抓着宝欣的胳膊,眼泪掉了下来。
“春燕,你忍着点,没事儿的,太医就快来了,没事儿的……”宝欣搂紧晓答应,也急得落下泪来。“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从床上摔下来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晓答应边哭边说,“肚子突然好痛……我、我想叫人,但是使不出劲儿……然后……然后……”晓答应喘了口气,脸色越加惨白。“宝欣……我的孩子会不会没了……”
宝欣泪如雨下。“不会的,不会的,太医马上就来了,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儿的……”
我望着晓答应痛苦的神情,心中警铃大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晓答应之前还睡得好好的,怎么一转身,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就从床上摔下来动了胎气?
这房里没别人来过,我、宝欣、两个内务府调来的宫女,还有就是宜妃和……皇太后!
鲜血从晓答应的腿间流出,染红了衣裙。
一个念头猛地从我脑海闪过,我跪到晓答应身边,急切地问道:“告诉我,你刚才吃过什么了?”
晓答应喘息道:“汤……太后……太后喂我喝了汤……”
宝欣闻言,瞠大了眸子望向我。
汤,太后的鸡汤……
汩汩的鲜血浸湿了地毯,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消逝的征兆。
我闭上眼,身子软了下来,不愿再看那残酷的猩红。
晓答应的孩子保不住了……
………
墨墨的话:
我知道,这两个礼拜更新不是很勤快,很多人一定很想扁我,但是。。。那啥,我这段时间更新慢是因为我又生病了。。。。
我再次重申,更新虽慢,但绝不会太监,因为入了v,和tx签过约,太监的话是要赔钱的。。。
近来天气多变,寒流入侵,大家注意身体,健康是革命的本钱。
祝各位身体健康,学业/工作顺利。
 ;。。。 ; ; 是人都喜欢听好话,皇太后当然也不例外,左一句仁慈心善,右一句福寿无疆,宜妃轻而易举就把皇太后她老人家哄得开开心心。
我心底真的不得不对宜妃敬佩有加,想来宜妃得宠不是没有道理的,即使是讥讽,也让人听起来像在夸你似的。这后宫的女人,个个不简单呐。
目送皇太后的轿舆远去,宜妃一转身,脸上的笑容霎时冷了下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热络,她一双凤眸冷冷地扫过我,不屑搭理,由宫女们簇拥着回寝殿去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感叹,人生就像一场戏,尤其在这宫廷之中,更是要做演技派才有出路啊。
我回到大院东侧的配殿,走进寝房内室,宝欣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望着床榻上已经熟睡的晓答应。
我轻轻拍了下宝欣的肩头,示意她到外室说话。然而,当我与她在暖炕上坐定,彼此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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