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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贵女-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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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

    欧阳尚默说了一句话后,就不再与李玉堂说话,而是转头去看苏涟漪。

    他知晓,苏涟漪是有夫之妇,但却从未见过她那神秘的夫君,如今面对这两名引人夺目的后起之秀爱慕,真不知涟漪丫头要如何抉择。

    经历了刚刚之事,苏涟漪只觉得脑细胞死了大半—吓死的!此时幸存的脑细胞正面临紧急情况加紧复制分裂,以应付接下来之事。

    苏涟漪端着酒杯,领着郑管家等人跑到了其他桌,继续敬酒客套,用余光打量着叶词,极力与之保持最远的距离。

    “诸位前辈,刚刚让你们受惊了,为表歉意,涟漪先干为敬。”敬酒、道歉。

    “哪里,哪里,苏小姐这造福于民一说,是何等的大义,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一桌的客人们也端酒回敬。

    造福……于民……

    苏涟漪汗颜,那叶词真敢吹,也不怕吹破了牛皮,闪了舌头。

    她生气吗?有一些生气,却又不生气。生气自然是被人要挟,她分明就不想给那叶词什么什么机会。不生气的原因也很简单,首先叶词是第一批帮助她的朋友,在她苏涟漪一无所有,白手起家时,是叶词下订单主动帮助她。

    再说,对叶词的错爱,她只能表示遗憾,却不反感。哪一个女子不愿自己被人所欣赏、爱慕?是人都有虚荣心,她可不是那般虚伪之人。

    想来想去,问题的根源处在云飞峋身上。他从未以她的爱人、夫君的名义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别说对叶词,对诸位商界前辈,她也是虽顶着已婚妇人的名字,却做着单身汉之事。

    也许正因为这个,才没了说服力,被叶词误会以为有机会吧。

    虽知道是这么个道理,暂时却无法改变。云飞峋从前为了暗中保护金玉公主初萤和花名册,自然越是低调越好,哪敢跑出来张扬?如今初步胜利,飞峋又为了功绩跑去打仗,自然不在她身边。

    所以解决这些事的根本,不是她去如何拒绝叶词,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苏涟漪有爱人了,有夫君了,两人一心一意,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与这封建伦理做斗争,一生一世一双人。

    涟漪一边和众人客套,一边暗暗想着,姑且现在只能如此,等飞峋归来后,她定要好好和飞峋秀一把恩爱,让众人都知,她夫君可不是隐形的透明人,而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云飞峋。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叶词之前根本食之无味,如今“把话说开了”,心情好了许多,这才认认真真的品尝名为火锅的美食。一边开开心心的吃着,一边心中在想,他未来娘子真是能干,竟能想出这么多好东西。

    一抬头,看见了迎面第一排的桌子,正座上坐着的自然是欧阳老先生,在老先生的左手边,是苏涟漪的位置,此时正空着。而涟漪的左手边……他奶奶的,竟然是李玉堂那个小白脸!

    叶词愤然而起,气呼呼地走了过去。

    “少爷,您这是要干啥去?”叶欢吓了一跳。

    叶词昂首挺胸,在众目睽睽的不解下,向欧阳老先生走过去,“欧阳爷爷,好久不见,你想我了吗?”

    “……”众人无语,心中捏一把汗,欧阳老先生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如同神明一般,谁敢去亵渎?到那这叶词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开下道的玩笑。

    就如同前文所说,商界,有商界的一个圈子,在这圈子之内,有一套自行体系。商界圈子中,富有者、事业成功者,地位便高;反之亦然。

    可以说,欧阳老先生和叶家都是被人仰望的,虽然在座得是巨商,和他们两家相比,生生降了一个档次。

    欧阳家和叶家是至交,欧阳老先生与叶家老太爷是莫逆之交,可以说,叶词也算欧阳尚默的半个孙子。

    上一次群菁会,叶词对苏涟漪说,他从小在欧阳家长大,对欧阳府不陌生,这个不是凭空吹牛,而是真的。

    所以,叶词自然敢这么开玩笑,何况,他从小就这么不正经,不记事时就敢爬在自家爷爷膝上去揪其胡子,揪完自家爷爷的又去揪欧阳老先生的。后者对叶词也是纵容溺爱,因叶词的存在,为晚年孤独痛苦的欧阳尚默带去了不少欢乐。

    欧阳老先生见叶词笑嘻嘻地过了来,心情也很好,“三词子,这半年不见你人影,又去哪儿胡闹了?”

    三词子,是长辈对叶词的爱称,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这么叫的,只有至亲之人。

    李玉堂看着两人,心中有一丝危机感。

    叶词一屁股坐在苏涟漪的位置上,好像是来喝欧阳老先生攀谈,其实是讨厌涟漪和李玉堂凑一块。“嗨,还不是我家老太爷和老爷子双管齐下,把我这可怜的小喽喽指挥得如同陀螺一样帮他们干活?欧阳爷爷,您看孙儿都瘦了,回头您得和我家那二老说说好话啊,让他们少折腾我这小骨头。”

    欧阳尚默哈哈笑着,喜欢叶词这无拘无束。“好,好。”

    叶词的笑脸收敛了下,压低了声音,“这几日既然来了,孙儿便住在别院吧,孙儿也很久没见到歉叔叔了。”提到这名为欧阳歉的叔叔,他心中就低落。

    欧阳尚默点头,“好啊,正好,涟漪说晚间要去我那再吃这火锅,正好玉堂也去,你也来,大家热闹一下。”说着,看了一眼李玉堂,后者赶忙点头致意。

    叶词心情很不爽一撇嘴,“欧阳爷爷,让他去干什么?歉叔叔那里……”

    欧阳尚默缓缓摇了摇头,“无碍的,他去,也是为了给歉儿多一个玩伴,让歉儿多接触到一些外人。这些都是涟漪丫头的主张,我信任她。”

    叶词气呶呶的,却也苦无办法,只能作罢。

    苏涟漪敬了一圈酒回来,即便是酒量再好、酿造酒的度数再低,涟漪也是有些醉了。

    当涟漪晕乎乎地回自己位置,想休息、清醒一下时,竟看到有个穿紫衣服的无耻家伙,正眨着桃花眼鸠占鹊巢。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人——这世间怎么就会有人如此无耻!?

    他用了她的锅、用了她的碗,她更不敢保证那筷子是不是她刚刚用的那副……

    天啊,她要晕了,被气晕了。

    叶词笑眯眯地看着苏涟漪,用口型告诉她——来坐我腿上。

    苏涟漪用最后的理智控制自己,因为她很想讲那沸腾的火锅直接扣在这无耻之徒的头上。因为气愤,那本就带着醉红的面孔更是红艳无比,娇俏非常。

    叶词贪恋的欣赏着面前这一等一的美人,心中更是坚定了,什么群芳斗艳、什么多子多孙。他就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就认准了苏涟漪了。

    李玉堂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叶词蛮不讲理,他却不忍心见苏涟漪难办,便站起身来,“苏小姐,你坐这里吧。”回头又对侍女道,“去换一副新的碗筷为苏小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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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暗斗
    叶词鸠占鹊巢,李玉堂无奈让了位置。

    苏涟漪恶狠狠地看着叶词,她为人向来不喜争斗,信奉“以和为贵”的准则,但这个叶词真是一次次挑战她的极限,让她忍无可忍。

    欧阳尚默看着一向端庄淡定的苏涟漪被叶词气得浑身发抖,本就有些醉酒,此时更是摇摇欲坠,再回头看见了叶词那无耻的口型,突然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摇头,只要这三词子在,他就总能碰到乐子,如今那苏涟漪不也是成了乐子?

    是人都有脾气,包括苏涟漪,本来就生气,再加上喝了酒,更是气愤难当,“叶词,你给我站起来,那是我的位置。”

    叶词查看桌子和椅子,而后从怀中掏出请柬,仔细翻看,而后用那不停抛着媚眼的桃花眼,发出一种可以称之为无辜的眼神。“但座位上并未写你的名字,而且这请柬上也没规定桌位,为什么这里我就不能坐?”说完话,看到了请柬信封上的字,嘿嘿一乐。

    “涟漪,你这字还真是难看,回头我教你吧。我的字当年可是跟轩国书法名家学的,有我手把手教你,你的字定然也能突飞猛进。”叶词笑眯眯得,很有“诚意”。

    “我的字怎么样关你屁事?”苏涟漪被叶词气的,少了理智,很想讽刺回去,但面前的叶词,无论从任何方面都十分完美,找不到把柄,最后只有自己生气。

    已有丫鬟送上来新的碗筷,放在李玉堂桌前。

    玉堂也是生气,愣愣丢出一句。“叶公子这话是不是过分了些?难道叶家的家教,就是当面讽刺嘲弄?真是有涵养啊。”

    涟漪恍然大悟,“对,我的字再难看,也比你这种人好,你霸道又尖酸,先是占了我的位置又说我字难看,你这种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涟漪红着脸,瞪着眼,就这么站着和叶词吵嘴架。

    玉堂听见苏涟漪的话,心知她真是醉了,若是没醉,怎么会不分场合说这种孩子气的话?“涟漪,你醉了,快去休息吧。”

    宾客们都在讨论着这酒和火锅,没留意到苏涟漪这边的动静,但同桌的,和左右桌的宾客都看到了,回头看着几人。

    欧阳老先生丝毫不生气,乐呵呵地看着这三人,他也是许久没看到如此有趣的场景,真是青春逼人啊,看着这些孩子的玩闹,他都觉得年轻了几岁。

    苏涟漪对李玉堂的话浑然不知,眼中只有恶贯满盈的叶词,“你欺负我,不就是……欺负我单身一人吗?你以为……我没有男人保护?”酿造酒不同于蒸馏酒,前者是后劲大,而后者因酒精浓度,喝过不久便能有所反应。

    苏涟漪刚刚敬了那么多桌,能撑下来全凭毅力,如今面对强大的酒精作用,已不是用毅力可以解决的事了,酒精逐渐麻痹大脑和机体,理智越来越少,开始半醉半醒的说起来。

    李玉堂和叶词两人听见她的话,都提起了警惕,所谓酒后吐真言,他们何不趁着这个时机,将苏涟漪的真话套出来?

    只见叶词眸中闪过精明,“你的男人?你的男人在哪里?”

    涟漪嗤了他一下,“你管得着吗?”她的男人,正为了国家的安定、百姓的富足抛头颅洒热血,冒着生命危险在前线打仗。她的男人是真男人,真汉子!这叶词是个什么东西?

    靠着家里的几个臭钱,靠着父母给的皮相,到处拈花惹草,他还真以为自己貌比潘安吗?就算是他真的俊美,但容貌好能当饭吃吗?

    涟漪的眼神越来越婆娑,唇角微微勾起,脸上的面容是骄傲十分。她以飞峋而骄傲,飞峋诚恳好学、做事稳妥、为人低调,但实际上文韬武略样样不输于人,如果说女人可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她的男人便是柔情蜜意宠女人,阳刚热血上战场。

    欧阳尚默也是很好奇苏涟漪的夫君,从未听其说起,如今也没拦着叶、李两人的趁机套话,反倒是竖起耳朵听热闹。

    “苏小姐,确实许久未见大虎公子了。”李玉堂道,语调还是一派儒雅。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涟漪和李玉堂没仇,便很认真的回答,“我家……飞峋,去做大事了,很伟大的事。”眼前的一切在晃,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大喊不好。

    叶词一愣,和李玉堂相视一看——那男人不是说叫大虎吗?怎么又变成了飞峋?

    李玉堂对这名字自然是陌生,但叶词却突然有了一些印象,这个名字……他好像从前听过。

    名字如此耳熟,但仔细去追想,又不知是从何处听过。

    云飞峋为云家次子,自然在京城有头有脸,但因他的面部疮疾,便刻意不在京城贵族圈中活动,从小长在军中。所以,云飞峋的名字,虽在贵族圈中存在,却没几个人记得。

    何况如今苏涟漪没头没尾的说飞峋二字,就是打死叶词,也是想不到,涟漪所说得“飞峋”就是那鼎鼎大名的金鹏大将军云飞扬的弟弟,云飞峋。

    “什么伟大的事?”玉堂又问。

    涟漪摇了摇头,“不说。”她虽被酒精影响,但性格使然,大脑深处有一种潜意识的警惕,不肯说。

    叶词眉眼一弯,准备用激将法,“涟漪你莫不是被人骗了吧?这世间可称之为伟大的事,可不多。凡人一辈子都沾不到边,想来是那大虎糊弄你的吧?”

    涟漪却微微一笑,深深地看向叶词,朱红色的唇微微一张,冷冷吐出一句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慢慢悠悠的一句话,咬得真切。那话语满是嘲弄和讽刺,更是一种对井底之蛙的怜悯。

    叶词也有些急了,“苏涟漪,你再聪明也是个女人,男人骗女人的话多了,你万万不能信!”

    涟漪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最后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她要找个地方醒酒,再这么下去,就算是不将秘密说出,也差不多要出丑。“谢谢叶公子的……提醒,但作为女子,涟漪只有一句话想说,叶公子少说些骗人之语,这世间上当女子也就少了许多。”

    李玉堂和欧阳尚默都憋着笑,笑这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叶词被苏涟漪讽刺的哑口无言,更是笑涟漪即便是醉了,还铁齿铜牙,真是个可爱的女子。

    涟漪摇摇晃晃,一旁有丫鬟赶忙上前搀扶。

    涟漪眼神一会失去焦距、一会又找到焦距,面容似笑非笑,却别样妩媚妖娆,别说叶词和李玉堂两人,即便是周围宾客都惊艳十分。只知这苏小姐平日端庄恬淡,却不知还有这么妖媚的一面。

    涟漪伸手,隔空指着叶词,洁白素手不停晃动着,“叶……词,也许你不信我,但等飞峋归来那一天,我……会让你看看,我与他是如何的……般配,如何的恩爱。”

    叶词面色铁青,气愤难当,他要杀了那个男人,苏涟漪只能是他的!

    李玉堂面色也不好,但极力掩饰,他多么希望苏涟漪口中的“飞峋”换成他的名字。与叶词相同,他也动了杀机,他李玉堂向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便是男人,占有欲强烈的男人,为了他们想得到的一切,不惜任何手段。什么叫道理?成功便是道理。

    欧阳尚默看向李玉堂和叶词两人,虽是不赞同,却也是会心一笑。都曾青春年少过,两人今日所为,他平日也曾所做。

    苏涟漪深深吸了口气,而后低头对欧阳尚默道,“老先生,涟漪有些醉了,失陪一下,找地方醒一下酒。”

    欧阳尚默惊讶于此时此刻,苏涟漪还能保持冷静,心中感慨其强大的毅力。微微点了点头,“去吧,这里有老夫。”

    涟漪感激一笑,便对一旁的丫鬟说了个院名,而那名字,正是初萤的院子。

    丫鬟赶忙扶着苏涟漪而去,叶词和李玉堂追了过来,“我送你。”

    涟漪摇了摇头,斜斜看着两人,尤其是叶词,“如果你们当我……是朋友,就帮我把这宴席好好……撑过去,切勿添乱。”后面四个字,才是她想表达的内容。

    叶词自然知晓这话主要是对他说的,他看似任性不讲理,其实心中自有自己的算盘,知道若是把苏涟漪逼得急了,非但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反倒更糟,便赶忙点头同意。“好,涟漪你放心吧。”

    涟漪敷衍的看了叶词一眼,而后看了李玉堂,那眼神中有一些期待。

    玉堂也深深点了点头,“你放心去休息吧。”

    涟漪这才真正放了心,被丫鬟搀扶着,去初萤的院子。

    ……

    今日,初萤的院子四处戒备,除了前院招待宾客们的家丁侍女,其他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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