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倦天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精心的准备就这样放弃。第一次,影顶撞了我,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对让我惺惺念念的云衣的恨意。我提醒他,我才是北安候,而云衣,会是未来的候爷夫人。
  我亲自去了灯展,站在暗处。一眼便看见了她,和赵离睿。
  她和他走在一起,亲亲密密。赵离睿手举着灯笼对她说了不知什么话,她羞怯的笑着。没错,赵离睿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婿,而我却只能隐在暗处握紧了拳头。
  萧若衡出现了,他最先发现了蝴蝶灯展。
  我依旧跟着她们,目不转睛的,几乎是有些贪婪的看着云衣。她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圆滚滚的小肉球,也不再是那个清秀的小姑娘,她长大了,亭亭玉立。可是她的神态却依然没有变,面对萧若衡的时候还是那样的嚣张,面对萧凤仪的时候还是那样温柔,面对静言的时候还是那样客气,可是我无法看清她面对赵离睿时的表情,我反复的猜测着她的情绪,又反复的否定。
  她看到了蝴蝶灯展,看到了那句话:蝴蝶泉边木蝴蝶,飞入谁家庭院。
  她迅速的回过头在人群里寻找着,眼睛闪亮。那一刻,我从心里为自己喊了声,她记得!
  我看到她的眼神从寻找到失望,心里竟有了说不出来的满足,仿佛孩童的恶作剧成功了一样的喜悦。当我意识到这点时,只骂着自己无聊。
  我继续偷偷的跟着她们走着,我看出她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终于趁着其他人猜灯谜的机会,我凑近她,用力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了句:“木蝴蝶呢,可是被你扔了?”
  我知道自己的举动略显轻薄,我知道自己也许会吓到她,我知道她如果喊了出来我会很危险。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她的心情,我环住她,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到她的温度。
  当她默默地跟我走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做对了。
  我拉住她的手,那样的柔软,她开始的时候没有拒绝,可当人群逐渐稀少的时候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挣脱开,我没有允许,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
  终于到了影在京城的一处暗宅,我迫不及待的在灯下看着她,我想在她的眼中看到和我一样的期待和惊喜。开口问出第一句话却仍旧是:木蝴蝶,你扔到哪里去了?
  我有很多的问题,我想问她赵离睿的事情,我想问她这许多年有没有忘记过我,我想问她是不是只把我当做童年的一个回忆,我想问的太多太多。
  她笑着,从领口拉出细细的红绳,红绳的一端正是那只木蝴蝶。
  我亲手做的木蝴蝶。她漆成了绿色,就像那天在湖畔时一模一样。
  我肯定的告诉她,让她再等我一年,一年后,我定会完成我要做的事,定要风风光光的迎她进门。
  可我仍旧没等到她的回答。
  静言太子派的人果然神通广大,竟找到了这里,不止要对付我,还要杀掉所有在场的人灭口。
  番外:宁铮篇 四
  对于暗杀我的举动,我并不意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的影虽秘密,但毕竟动作多了早晚会露出破绽。
  换作我在皇室的立场,对这几个越来越不顺从的诸候恐怕也是能削便削,能杀便杀。多亏我有影,让我早有防备。
  可是,我不会让人伤害云衣。其中一个杀手很聪明,很快判断出云衣便是我的软肋,对她直刺而去。我飞身而去撞开云衣,杀手的剑刺进我的左肩,好在,云衣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已经昏迷。
  那晚的火烧得很烈,我拼尽了全力与杀手进行殊死搏斗,我的力量一点点消耗着,几乎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可就在那杀手把我逼近云衣的最后一刻,后厅的房梁承受不住火势轰然倒塌竟将那三个杀手压倒在里面,我和钟婆却因在外侧而逃过一劫。事不宜迟,我顾不上包扎伤口,抱起云衣赶快离开这片火场。钟婆与外面接应的影很快会合,找来了辆足可掩人耳目的马车。我首先要做的就是送云衣回府。
  在去萧府的马车上,云衣犹自昏迷着,我探了她的鼻息应无大恙。只是她却一直皱着眉轻轻的呼痛,她哪里伤到了,哪里痛?我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左臂的衣袖竟隐隐透出红光。我顾不得礼仪,挽起她的衣袖,原来是她在左上臂的红色胎记,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胎记,是一个圆圆的形状,鸡蛋大小。那胎记竟红得似火一样,摸上去还有些烫。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知所措,是这胎记让她痛吗?是被火烧到了吗?我实在没有办法解决她的问题,无奈之下,我俯身吻上了那胎记,那火热的红。
  说来也怪,随着我的吻,那胎记的温度逐渐减退,云衣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
  我知道,云衣在灯市上离奇失踪之事,现在萧府上下恐怕已经乱成一锅粥。我不能露面,只能偷偷的把她放在萧府门口。
  不巧,正碰上萧若衡。
  他一看见我和昏迷着的云衣,二话不说拔剑就朝我挥来。
  我没机会解释,只能躲闪,可左肩上的血渍让他停了手,他不与受伤之人比试。
  他扶起云衣,确认了她没事之后就只是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时间说清来龙去脉,只能告诉他,我必须马上离开京城,可是云衣,她喜欢的人是我。
  萧若衡就那样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在确定我话中的真伪。
  他不再愤怒,只是认真地说了让我不会忘记的话:云衣虽不是天命后,可同样是萧府最珍贵的宝贝。她自以为很坚强,其实比任何人都敏感,都脆弱。宁铮,你负了天下我都无话好说,就是不能负她。另外我奉劝你一句,天下是静言的,凤仪是静言的,而云衣最在乎的便是凤仪,你北安若是反了,便与我萧府势同水火,云衣必定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我了解她。
  他了解她,我又何尝不清楚。
  离开京城,很快就传来削我爵位的圣旨。我拒不接旨,不做任何回应,这个时候我看准了皇室并没有能力真的出兵讨伐。我倒想瞧瞧静言太子有何能耐可以逆转乾坤。
  八月十九,明昭帝驾崩。国葬后,静言太子宣布继位,称明文帝。命赵离睿入宫打点一切丧葬事宜,又将云衣和凤仪接入宫中暂住。
  说是暂住,实为人质,用以威胁西南战场上的萧若衡。
  这就是萧府要效忠的皇帝,在权势场上,没有友谊。
  影回报的消息,云衣暂时是安全的。他说的对,只是暂时,而这暂时无比短暂,不久之后,京城大破,萧府被毁。
  之后的事情,就是她与赵离睿失踪,而明文帝静言则在亲信保护下到达恕城休养生息,京城则由东阳候占据。
  恕城,离北安不远,应该来说是个一直在四大诸候的势力中保持中立的城池。
  云衣的消息整整断了近一个月之久,而现在,当年那个生机勃勃的圆圆胖胖的小姑娘,此刻却蜷缩在散发着霉气的稻草堆里。她怕冷似的抱着双肩,皱着眉头,睫毛在睡梦中仍不安的颤动着,就像是那日在火场中一模一样。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着她瘦削苍白的脸颊,看着她脖子上一道正在愈合中的剑痕,看着她露出的手腕纵横交错的磨伤,看着她脚踝上横七竖八的红印。
  她全身上下,究竟还有哪里是没有受伤的。
  她是萧云衣吗?是萧府宝贝的千金小姐吗?
  赵离睿,云衣名义上毕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不是吗?这就是你照顾的结果吗?云衣竟被你照顾到牢房里来了吗?
  可是,可是这牢房竟是在北安境内,云衣身上的伤,竟有一半是来自于我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是愤怒还是心痛,窝在前胸无法释放,我连叫醒她的勇气都没有,我怕她醒来会怪我,我怕她醒来后眼里不再有往日的清澈,我怕,她已经不是从前的云衣……
  她被安居县令抓了,她的脖子被剑割伤,她的性子刚烈不容冒犯。可是她竟然被抓住了。安居县令会对她怎么样?从那个擅闯候府的愣头青小子的口里得知了她的境况,我只恨自己没有生出一双翅膀可以马上飞到安居县。
  我马不停踪的赶路,我只想着用快的时间见到她,我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可当我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却只会把她冰凉的双脚放在怀里暖着。
  云衣,好久不见。
  我的动作终于弄醒了她。她睁开眼睛看向我那一刹那,我屏住了呼吸,我怕那眼里包含着我不想看到的仇恨……
  她从开始的平静到此刻在我怀里痛哭,发泄,语无伦次的说着每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的事情。我认真的听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无法安慰她,我能做的只有将她紧紧的抱住,让她不在发抖,不再害怕。
  我不知道我的怀抱能温暖她多久,我不知道有一天她会不会离开我,会不会痛恨我。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希望那天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宁铮,你怎么都不说话。还有,是不是孤风通知你来找我的?她在哪里?”她终于停止了抽泣,仔细的看着我的衣服,好在衣服是黑色,看不出什么印记。
  “我在想,一会儿砍了安居县令的脑袋替你出气。孤风,他在外面守着。”我微笑着拔开她额前的刘海。
  “孤风平安就好。还有那县官,你不用杀他,其实他也被我气的够呛,何况他怀疑我也是应该的。你反倒应嘉奖他的灵敏,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抓到我才对。”她睁大了眼睛,连忙摇了摇头。
  我好笑的看着她,忽然想到件事便问:“那么,那块玉,是赵离睿送你的?”
  “不是,是我从他那里偷的。话说回来,那块玉很重要吗,怎么连个小县令都认得是东阳候的东西。”
  我颇为惊讶:“偷的?云衣,让我说你什么好……四大诸候每人都有的玉符,爵位的象征,从前是东阳候本人戴的。你说重不重要?这也能让你偷来,还拿去当铺卖。你卖了多少银子?”
  她惊讶的张圆了嘴:“我卖了五百两。”
  “哦。”
  “宁铮,这玉到底值多少钱?”
  “这个不好说,大概可以买下一座城吧。”
  “价值连城!亏了亏了!”她惊讶的嘟起嘴。
  “也只有你才会想到拿玉符去卖!”
  “那现在玉符在哪里?帮我找回来吧。”
  “玉符应在安居县令那里,我自然是要让他上交的。”
  “我在当铺说好是活当,你帮我把五百两银子还给人家啊,记得。”
  她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不禁要逗逗她:“要我还吗?那五百两银子你应该还没用完吧,为什么不自己还?”
  她不以为然的斜了斜眼睛:“堂堂的北安候还在乎这五百两。我得留着我的银子,哪天说不定还得跑回京城呢,这可是路费。况且这是你的地盘,做为朋友,我要吃你的,喝你的,还要花你的!”
  说罢,她故作凶恶的呲了呲牙,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可笑里却又夹杂着淡淡的心酸,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直到她的脸颊泛上绯红。
  “宁铮,那个……”
  “别走,我希望那五百两银子你永远都用不到,就呆在北安,呆在我身边。”我用力拥她入怀。
  她并没有拒绝我的拥抱,可是方才的柔软却渐渐消失,我能感觉到她忽然挺直的后背。
  难道,刚才只是她的一种倾诉吗?我不相信,她来找我,就说明她已经选择了我,不是吗?
  “云衣,还有一样东西,你忘记了吗?”我轻声问着。
  “还有什么?”她从我怀里钻出来问着。
  我不语,从怀中拿出木蝴蝶,挂在了她的脖子上:“你记得赵离睿的玉,却不记得我的蝴蝶吗?”话里话外带了一层让我自己都惊讶的酸意。
  她惊讶的抚摸着蝴蝶:“我记得,好在我的宝贝总是会失而复得。”
  失而复得,云衣,我希望我能够和你一样的幸运。
  事情终于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除了我还是暂时不能见到家人。
  我和宁铮不知道说了多久的话,直到天蒙蒙亮,牢门一响,从外面闪进一个护卫打扮的人,对着宁铮施了礼,小声询问:“候爷,驿站早已备好了干净客房,是否,是否……”
  宁铮并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我:“看我这样粗心,我们出去谈。”
  我除了点头已经不想做其它的动作了。唉,真是两个傻子,干嘛一直坐在臭哄哄的牢房里聊天啊。
  出了牢房,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酷着一张脸站在树下的孤风。
  我惊叫了一声兴奋的朝她扑了过去,直接搂住她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了她身上。孤风开始的时候还强装冷静,可毕竟是见到了出生入死的好朋友,眼圈先自红了起来,强忍着不掉泪只是抱着我不停的转圈,惹得我好一阵笑。
  我们都活着,都没事,多好。
  “孤风,谢谢你哦,要不是你先找到宁铮,我恐怕多戴几日的木枷了。你看啊,我的手。”我又献宝似的伸手给她看。
  孤风仔细瞧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关切,嘴上却强硬:“这算些什么,你们汉家女子……”
  “汉家女子汉家女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正踮高脚尖用力的捏着孤风的脸颊。可左臂一紧,宁铮从背后把我从孤风的身边扯开。
  “轻点轻点。”我皱起眉惊讶的看着宁铮。
  他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脸色这么难看,眼睛里都像是快喷出火了。
  “宁铮,你怎么了?”我诧异的问。
  “你,萧府的教育竟是让你这般不自重吗?”宁铮一字一字的说着,语气严厉,并不是开玩笑。
  “喂,那个什么候,云衣可不是你说教训就教训的!”孤风不示弱的站在我的面前对宁铮说着。
  “你走开,一介乡野草民有什么资格和本候说话。本候念在你通知情况的份上免你不敬之罪,你走吧。”宁铮冷冷的说着。
  莫名其妙!什么叫乡野草民,好好的干嘛扯到萧府。孤风是我最好的朋友。咬了咬嘴唇,我强忍着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对不起了候爷,民女千里迢迢到北安可不是听你教训的,孤风是我的好朋友,若是候爷嫌弃我们的身份,我们离开就是!”
  “你,云衣,你非要如此吗?大庭广众之下你与男子如此纠缠,你连清誉都不要了吗?”宁铮压低了声音,瞪着我说。
  听到此话,我与孤风面面相觑,片刻,一起爆发出大笑。
  “宁铮,孤风是女人,女人!”我大声宣布。
  宁铮睁圆了眼睛看着孤风,孤风面红耳赤气鼓鼓的看着宁铮。而我则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沐浴更衣,饱餐一顿,孤风帮我在伤口处上了药。宁铮告诉我,午饭之后就可以出发,直接带我和孤风去北靖,大概明天下午前就可到达。我顾不上休息,也等不了到北靖,直接和宁铮提出了请求。我请他帮助静言哥哥收复京城。
  宁铮不语,看向孤风。
  我知道他的顾虑:“孤风是我的好姐姐,无妨。”
  “你们说你们的,与我无关。”孤风坐在床边擦拭着她那柄已经很亮的剑,酷酷的说着。
  宁铮冷声问:“云衣,你可知奉阳节当晚要杀我的刺客有可能是静言派来的。”
  “我知道。”
  “你可知静言削了我世袭的爵位?”
  “我知道。”
  “那你还要我帮他复位?”宁铮淡淡笑着,站起身推开了窗,朝外看着。
  我注视着他的背影,仍旧是一袭黑衣,一如当初。可我不知他的心境是否也如当初那般平静了。
  “宁铮,你心有不甘我都明白。可目前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助静言复位,然后你便是最大的功臣,爵位自然还给你,甚至还会有更大的好处。”我走近他轻声说着。
  “另一条呢?”宁铮转过身来看着我。
  “另一条,就是你彻底反了,不管什么爵位。可是这条路你绝对走不通,因为你前面有东阳候,有西南两候,还有萧若衡和段老元帅。”我果断的说。
  “我若是选第三条呢,坐山观虎斗,任何一方胜出都与我无关。”宁铮笑了笑,手扶住我的臂膀。
  我下意识的侧了下身,却并没有完全避开他的动作。即便是这一小侧,宁铮也敏感的尽收眼底,眼光中的询问一闪即逝。
  “这种局面下,坐山观虎斗是最愚蠢的行为。”我回答。
  “哦,为何?”宁铮松开了手,饶有兴趣的问。
  “目前东阳一方已先占据了京城,情况已对他们有利。西南一方本就是两候联手。而他们三方不管是哪一面赢,最先对付的肯定是你。你以为你的北安候又能安稳到几时。而现在这种情况,你若是助了静言哥哥情况则完全不同,再加上萧若衡的大军,定能夺回大明江山。宁铮,这个帐你一定懂得算。”我一字一字的说着。
  “云衣,你一直在说希望我助静言夺回大明江山。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也有野心,我也想得到天下。”静言停顿片刻,慢慢的说着。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已看不出他眼底的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