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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钓寒江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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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买了什么?” 我开始习惯坐在小龙腿上跟他做每日的汇报。
  “没买东西,去‘多来茶楼’听书去了。”突然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微微一紧。
  “恩。”他若有所思的答了一声。他早就知道了是吗?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难道这些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绝不相信宣扬我的隐私是用来帮龙家建立什么名声。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树大招风。那个处心积虑将我推向战场的人是谁?他又想让我招惹谁的注意?我突然不想去深思,我害怕我得出的结果是我不能接受的……
  “小龙,你还好吧?怎么脸色这么差?”我期待着小龙可以主动告诉我一些事情。
  “没事,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北疆。”他丢下一句命令,便走去书房。为何要突然改变计划?
  
  窗外突然毫无先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无数疑惑纠缠得我辗转反侧,窗前树枝像是鬼魅一样摇曳。已是子时,为何小龙还未回来。我披上衣服,提着灯笼、拿上雨伞向“莫言”走去。走至门口,我突然听见小龙似乎正跟别人在说话,正在犹豫该不该离开时,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全城都在谈论雪儿。”这是小龙的声音。对方回话的声音很低,我听得不太清楚。
  “为什么要提前,他不是还在督军吗?”小龙似乎很生气,我猜那个神秘人说的是什么“提前”了。小龙所说的那个“他”就是我要招惹的人吗?
  “你在犹豫什么?”那人似乎也急了,声音也大了。这声音有些耳熟,但由于他将声音压的很低我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可……”小龙还想声辩。
  “嘘……”那人好像发现我了。
  我忙敲门,然后做出睡眼惺忪的样子。
  “吱呀”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他一脸严肃的样子。
  “这么晚还没回,有些担心。还有就是给你送伞来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话语柔和了一些,但似乎并没有让我进屋的意思。
  “我好冷,进屋再说吧!”我边说边挤进屋里。我眼睛四处一扫,并没有人。
  “看什么呢?”他边给我倒着茶边说道。
  “刚才听见你屋里有人在跟你说话哦!”如果等会他先问我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我回答说“yes”或者“no”都会很被动。还不如我开口先问,这样一来他就会认为我只听见有人,却没听见谈话的内容。
  “你睡迷糊了吧!”他笑的过于从容,但眼睛并没有看向处。
  “也许吧!”我很配合的揉了揉眼睛。
  “你还没说担心我什么呢?”他拉我坐在他身上,开始扯开话题。
  “担心你在风雨交加夜私藏未成年少女!”我胡乱说道。
  我刚说完,嘴巴猛的就被他封住。他为什么不能照常规那样,先是深情注视一番,再缓缓地下头轻吻,然后再深吻,总搞突然袭击。不过我最受不了的还是在别人的注视下接吻。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是“别人的注视下”吗?是的,我突然意识到那个与小龙密谈的人还在屋内,我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茶楼的那个人。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我的头怎么晕晕的?
“云,我头晕晕哦!”我依稀记得这是我昨晚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早上醒来,头好重啊!根据我博览武侠小说的经验,我想我是中了迷香了!
    “怎么一睁眼就皱着眉头?”小龙温柔问着。
  “头好重啊!”我说完,发现他严重闪过一丝不悦,是对那个施迷香的人不满吗?
  “可能是昨晚吹了风吧!”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准备一下,一会就出发!”
  
  还是决定今天走吗?我心里生出一丝安慰,我隐隐感觉到他如此匆忙的要带我离开是想要保护我。
  也许他也曾是那只将我推向危险的黑手,但此刻的他犹豫了。他会为我而放弃他原本想利用我所成就的事业吗?
  ……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虽然我改名为江雪,但我的骨子里还是江莱;所以我不想变成那种将命运交给别人的傻女人。 
  至于接下来的路,我也不想去多想,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三卷: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步履艰辛(完)
  “可以上路了。”我说道。
  衣服和随身用品春眉早都帮我清好了,而我自己则只带了些化妆品和常备药品。
  “春眉留在府里!”小龙吩咐道。
  “那谁照顾我的起居?”我有些疑惑为何会突然有此安排。
  
  “红姬!”小龙叫道。只见一个红衣女子从门外走进来,我从没见过那个女人可以将红色穿得如此艳丽。她身材高挑,大眼高鼻长相绝美无比,小龙又说道:“路上由她照顾你。”
  小龙瞎了吗?这个叫做红姬的美女看我的时候一副怨恨的样子,似乎我抢了她的男人似的。
  男人?她喜欢小龙?
  的确,她看着小龙时的谦卑和崇敬,并不仅仅是佣人对主人的仰视,更像是女人对自己心上人的爱慕。
  那她会不会对我不利?
  也许看在小龙的面子上,似乎暂时不会,但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看来我还是离她远一点为妙!
  春眉扯了扯我的衣袖,看来她也觉得这个红姬不太对劲。但毕竟我也只是个打工仔,基本上老板决定的事情,我无力去改变,那么我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我带妮子一起去,可不可以?”我撒娇似的看着小龙。既然人不能相信,妮子的忠诚却是不容怀疑的。
  “当然可以。”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看了一眼春眉让她放心,其他的事情就算我不说她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龙府门口竟有只威风凛凛的帅狗,品种有些像德国狼狗,但又不尽相似。它除去眼鼻是黑色其余周身为棕红色的长毛,它比妮子要强壮高大一些,气势也更胜一筹。我问一旁拿着行礼的红姬:“这是不是小龙的红狼?”感觉它跟它主子一个德行。
  红姬低眉顺眼的答道:“是。”又是个少话的主儿。
  我忙跑过去想跟这么帅的狗狗交朋友,红姬并没有跟过来,可能是她已见怪不怪了吧!我对红狼伸手说:“我是小雪,我知道你叫红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少奶奶,小心啊!”来叔的声音急匆匆的从远方传来。
  小心什么?我专心的看着眼前的帅狗,只见它与我对视了几秒钟之后,慢慢的将它的右手放在我的掌心,我将之一握shake了几下,然后它低头舔起我的手来。呵呵,它喜欢我哦!
  “嗯~呜嗯~”身后的妮子不爽的压低喉咙哼道。
  吃醋了吗?我回头唤来妮子,然后跟他们俩介绍:“这位美女是妮子,帅哥是红狼。”然后用只有我们三个可以听到的声音对他们说道:“以后你们都是我的亲亲保镖哦,我们大家要好好相处哈!”
  说完,我起身要上车,只见小龙生气的皱着眉头,春眉、来叔、红姬和一帮家丁都表情惊讶的看着我。
  “对不起,耽误大家出发了。”我吐了吐舌头,他们是在怪我临出发了还跟狗狗玩吗?
  
  还好,那个红姬骑马,小龙也没强令她与我同车;否则一路对瞪,我脆弱水灵的眼睛定会因为过度疲劳而晕倒。
  春眉扶我上车的时候,偷偷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红狼从来不让人靠近。”这是什么意思!红姬肯定也知道,但她并没有提醒我,若不是我对狗如此了解,那么……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可我又转念一想,看着女人的样子并不像办事毛糙的人,我估摸着她只不过是想吓吓我,倘若红狼当真攻击我,她定会救我,毕竟若是我真的因此受伤,她也脱不了干系!看她适才上马的架势,似乎是练家子的,那么小龙让她替换春眉是为了要保护我吗?我是不是就此可以推断这一路将危险重重呢?想到这里,心中竟有一丝掺杂着少许许不安的兴奋。
  不过无论如何,小命最重要,看来这一路我得格外小心才是!
  
  这马车虽然有暖炉,但一想到红贱人的那双冷眼,我心里就冷得慌。小龙教她保护我说明小龙对她的信任,但我却无法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令我不安的人。
  看看身边的两个酣睡的宝贝。也许只有妮子和红狼依偎在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暖和一些。有的时候动物比人更值得信任!
  
  在路上行走五天多,我们多是绕城而走、途径荒蛮之地,但我们的粮草供给却无任何缺乏,依我看来小龙似乎是有计划的在躲避什么。
  
  一天里面我最爱晚上的篝火帐篷,这让我想起浪漫的camping。
  “怎么了?”小龙也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如此温柔,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
  “就是觉得每天都好闷哦!”我喜欢在他温暖的怀里撒娇。
  “那明天我让红姬陪你一起坐车。”他在开玩笑吗?我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他有半点调笑的神情。他不会没发现,这几日我凡事都亲历亲为,若无必要绝不会麻烦到那个红姬,始终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可靠。
  不管你是不是装傻充愣,我都不得不把话挑明:
  “她喜欢你!”我就不信他不知道。
  “那有如何?”他满不在乎的把玩着我的头发。
  “她对我不善!”他也应该知道,否则一开始他便会命令身为贴身婢女的红姬与我共车。
  “何以见得?”他满脸兴趣的问道。
  “你心里不是透亮着吗?”你装傻,我也没必要扮聪明。
  他笑着又问道:“为何她会对你不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她知道我……”这话该怎么说才得体呢?我想了想,无奈的说道:“……也不讨厌你!”
  正因为你这个祸害,她才把我当情敌看吧!你居然还把这个大麻烦放在身边!
  “只是……不讨厌……”我明明在跟他说正经的事情,他干嘛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不说了,晚安!”我一个翻身不再理他。
  过了许久,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见他在身后幽幽的说着:“傻丫头,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是幻听吗?为什么他总挑我脑子最不清楚的时候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所以现在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听不愿听。
  
  虽然我肯定那晚的告白是否属于幻听,但我敢用生命担保这一定是我所经历过的最枯燥的旅程:没有麻将,没有扑克让我玩“心慌慌”,没人陪我玩“洗刷刷”或者“海带”,没有电脑,不能看DVD,呜呜呜,甚至没有那个叫做冷山的帅哥哥给我混点,真是苦不堪言啊~。整日晕晕欲睡,无聊之时只能发呆(俗称白日梦),以前常用此法混过那些难熬的数学时间。
  
  车突然停住了,看看太阳似乎还没到吃饭的时间。
  “车怎么停了?”我问着车外的小龙。
  “天立牧场到了,我们要在这里休憩准备两天再上路……你慢点儿,别摔着!”没等他说完,我就跳下车。
  只见一群马儿被牧马人撵着到处狂奔,时不时还能听见牛的“哞哞”声。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新鲜空气,清新的感觉顿时沁入心脾。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想到此处我便冲向围栏准备用帅帅的姿势一跃而过,可手还没有碰到木栅栏,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少奶奶这里有门。”
  我忙“呲”的一声刹住脚,回头对那个出声的人说道:“小冷,真的是你哦!哈哈哈,知我莫若你,我一跑你就知道我要跳了。这么久没见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这~”他怎么还是这副耸样!
  “我很想你啊!你一走都没人陪我玩!快瞧瞧你这张肥猪脸,还有这身材都走得不成型了,看来我得抽抽空、费费心好好帮你减肥才是!”
  “你就别吓唬他了!”小龙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我向所谓的门走去,那儿已有几个人在候着了。
  
  “恭迎少爷、少奶奶莅临天立牧场。”我们有不是什么领导来视察的,“莅临”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看了看说话的老伯,看他一脸诚意的样子,估计他也不知道何谓“形式主义”。
  “有劳方伯了!”小龙说这些话透不出半点诚意,真不知道他说来干嘛!
  “哪里哪里!”方伯客套道。
  
  这时,站在方伯一侧的人抬起头来。吓!冷山不是去拴马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是冷山的二哥,冷好!”小龙介绍道。
  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就容貌而论,此人确与冷山有七八分相似;可气质却与冷山完全不同,这位二哥似乎人如其名:好冷!看起来似乎他跟小龙才是一国的。
  “二哥?那应该还有位大哥是不是?”废话~!我只不过是好奇这大哥叫啥子?
  “是啊!是啊!”废话也是有人答的,只见冷山跑来说道:“大哥冷大,在南方呢!”
  大、好、山……我问冷山:“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冷河?”
  “少奶奶好聪明!本来是,但可惜我娘怎么都不愿再生了,说是生儿子劳心劳力又不讨好……”
  “三弟,不得放肆。”冷好横眉斥道。
  “是,二哥。”冷山乖,别伤心,谁教这兄弟仨就你的名字最中听,被人嫉妒也是正常的,忍忍吧!
  
  以前,我充其量只去过马场,那里的马儿根本不能衬出我的飒爽英姿,顶多只能供我演一出“古道西风瘦马”的悲情戏码。而这里的马儿则俊的不像话,高大威猛之中还显出一些张扬。Pay attention,plz!这里是牧场可不像那些赔钱赔到家的现代马场,这“天立牧场”可是北方规模最大的牧场,除有骏马之外,还有成群的山羊、一坨坨的绵羊和肥肥的斑点奶牛。
  男人们在屋内忙着准备远行的各项事宜,而我则悠闲的逛着自家的天然动物园。
  马儿的腿腿那么长,若是我踹它一脚,最终惨遭践踏的只会是我;山羊角看起来又尖又利,我可没兴趣被它蹂躏;于是我只能请方叔让我挤牛奶,结果奶没挤出来,倒把这牛惹的想踢人;因此可怜的我只能去欺负那些可爱的绵羊,肥肥的一揪一手油的动物是我的最爱。我、红狼和妮子赶着这些小胖墩到处跑,跑热了便就地一躺。突然想起一首有动物的儿歌,便随口唱了出来:
  “牛儿还在山坡吃草;
  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
  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怎么就躺在地上了?”小龙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
  “我最爱这样看着天空了,蓝蓝的,看着心里好舒服。”初中时跟死党也是如此。我们躺在操场上用手挡住闯入视线的高楼,只是看着天空,看着这片蓝就会觉得世界很净很简单。
  “刚才在唱什么?”小龙躺在了我身边。
  “那是家乡的小调,讲的是一个放牛娃保卫家乡的事情。”我将头枕在他胸前。
  “接着唱吧!”
  
  “九月十六那天早上;
  敌人向一条山沟扫荡;
  山沟里掩护着后方机关;
  掩护着几千老乡。
  
  正在那十分危急的时候;
  敌人快要走到山口;
  昏头昏脑地迷失了方向;
  抓住了二小要他带路。
  
  二小他顺从地走在前面;
  把敌人带进我们的埋伏圈;
  四下里乒乒乓乓响起了枪炮;
  敌人才知道受了骗。
  
  敌人把二小挑在枪尖;
  摔死在大石头的上面;
  我们那十三岁的王二小;
  可怜牺牲在山间,
  
  干部和老乡得到了安全;
  他却睡在冰冷的山间;
  他的脸上含着微笑;
  他的血染红了蓝的天。
  
  秋风吹遍了每个村庄;
  他把这动人的故事传扬;
  每一个村庄都含着眼泪;
  歌唱着二小放牛郎。”(方冰词,劫夫曲)
  
  “此童之胆略胜过无数成人,一童尚能有此觉悟,无奈……”他顿了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你家乡在南方,此事是何时发生的?”
  Kao,以后各位穿越时请只唱情歌,免得还要动脑筋编瞎话!
  “老人们传下来的歌,谁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机关’是什么?”
  “是……村里面的抗敌组织。”
  “那‘炮’又是何物?”
  “这……是一种武器。”没骗人吧!
  “那‘干部’呢?”他还真是好学啊!我总不能直接跟他讲这是个外来词吧!
  “这是我们那儿的地方话,就是指村长、村支书……不……反正就是村子里管事的人。”这样说虽然狭隘,但好歹离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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