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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男人-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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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颖嘻笑着推我一把,“说风就是雨,可是当爹了。”

    二女见我独自跑回来喜出望外,缠住腻了会,得了承诺喜滋滋忙去了,书房里文房四宝一字排开。老爷要作诗了,闲人免进!

    先从李白开始吧,李白不错,大气,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谁的?不管,也算李白头上。文盲在文盲的好处,处理事情的方式简单点,包括中学课本的《出师表》都写了份,最后算算年代,没用,撕了。

    沉醉在曼妙的诗句中,自豪啊,全是金贵东西,终于领会到的乐趣了,洋洋洒洒笔走龙蛇,心情大畅,连以前没名堂的残句都能回忆个八九不离十,没想到自己原来这么博学多才。

    “这可真开眼了!”

    “哎呀!”陶醉中耳畔传来声音,吓人一哆嗦,先没管是谁,扑上案几给文章盖住,扭头就看兰陵站了身后,颤声道:“不声不响进来闹贼啊?你别过来,出去,出去!”

    “晚了,揉《出师表》那会我就站你后面了,该看的,该记的……”兰陵一把给我拉起来,抽了密码的诗句开始诵读,“都是好诗句,可惜了,这一笔臭字,糟蹋东西。”

    “大姐,我错了。”两下给抢回来撕个粉碎,“您大人大量,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瞧见,睡一觉该忘的全忘了。这不是说休息两天嘛,怎么才一天就跑来了?”

    “今高兴,一早就跳眉毛,头一个想到你身上。”兰陵笑吟吟地坐下,“果不其然,夫君好雅兴呢,前后百十条句子,这一句一句连韵脚都不翻就写出来,妾身平生闻所未闻的本事。”

    “练字,打算练字,抄诗呢。”衣衫蹭了墨迹,胡乱收拾了下,“全是抄的。”

    “哦?”兰陵怪声怪气地应了声,“可是抄你夫人的诗句呢,还是你杜撰武墓遗书上的?”

    “遗书,绝对是遗书!”肠子都悔青了,发什么癔症好好的颖不陪,中邪一样跑回来给儿子作弊,都成神经病了。

    “哦,”兰陵点点头,“这可就怪了,战国没到就有黄鹤楼了,妾身没见识,一直以为三国上才盖的呢,是不?”

    “那是,地方不一样,其实这黄鹤楼多,烧烧盖盖的,春秋有也不一定。”

    “妾身忘记孙武是哪里人了,您有他遗书,自然知道。”兰陵启唇轻笑,还学了男人的样子抱拳拱手,“请赐教。”

    “大概齐国的吧,嘿嘿……”不好意思挠挠头,“可能是吧。”

    “这可就怪了,齐国人啊,怎么跑咱陇右上转去了?这玉门关上怕孙武兵法再传神,他打不过来吧!”兰陵笑得咯咯,“大漠狼烟的,这武圣当得可不容易,没听说齐国有这么大。”

    “大姐,姑奶奶,您就积点口德,俺明明全是抄袭的,孙武没去过,俺也没去过啊!”大红脸,开始想哭,这会想死,生不如死。“您放一马过去,条件您随便开,要不这就给一千贯还了!”

    “好说好说,”这真是抓了把柄,得意啊,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从温饱线刚挣扎过来的人,“总算涨回来点了,不容易。瞒了妾身好久啊,好好瞒,看妾身死的那天能不能得您句实话。”

    “哎!怎么给你说呢,昨晚大仙托梦,您知道程老爷子开山斧也是梦中所悟……”

    “没听过!他本就是响马出身,歪歪扭扭轮两下斧头也没必要劳动大仙奔走一趟。编谎圆谎,你说一个,我就记住一个,往后等你圆不过来,妾身就给咱们的小子说啊,你爹禽兽不如。”剑眉一挑,二郎腿一翘,手指头捏得嘣嘣响,“往后该称呼夫君王大才子呢,还是王大骗子?”

    “我抗议!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兰陵眼波流动,水汪汪地撇我一眼,“炕上的事下来再说,索性年前没事,好些东西给掰扯掰扯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早年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7 16:38:43 本章字数:8411



    “要不是这,”兰陵拉开准备和我打破沙锅的样子,从实招来肯定有难度,就算我说被马车撞来的,她肯定也不会相信,终究还得落个禽兽的名声。与其这样不如另辟蹊径,既然那些诗词在兰陵眼里如同珍宝,大家坐下谈谈,给这些值钱的东西分分总比我说一堆她不相信的好。“你挑!”

    “挑?”隔行如隔山,兰陵对响马职业规范理解得不宵透彻,一时不能理解。

    “分分嘛,本就没主的东西,又不是我的,恰巧又被你看见了,我又没灭口的本事,咱只好二一添作五,女士优先!”大度地摆摆手,拉她坐了案几前塞了毛笔,“不是都记下了,你重写,写完咱俩分赃!”

    “什么人!”兰陵终于明白过来,气个够呛,“还有你这号的,好意思说这话。帮你夫人还不够,给我也拉进去。从你笔下写出来的东西,这会谎称没主了,让谁相信你的话?”

    “你得相信我,的确没主,要不我写了咱俩分。”给兰陵挤了一边去,自己执笔返工,“你看好哦,看上就你的,落选就留我。”反正都大家手笔,落选也是相比而言,总比大多数人的水平高一点。

    “嗯,你写。”兰陵笑吟吟点头,挪了椅子过来看,见我字写得实在难以忍受,又给我推一边,“你诵读就行,我来写。”

    “鹅、鹅、鹅……”

    “这个不算,有主的。”兰陵笑杆子捅过来,“少耍滑头。”

    “哦,弄半天你没记住啊,”放心了,吓我,漏馅了吧,“那就不读了。没凭没据,干我何事?”

    兰陵扑哧笑了,斜我一眼,铁画银钩地忆写了首陆游的卜算子·;咏梅。切声诵读一遍,“就爱这个,别致,灵动,别具一格却更贴意境,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找不出来,揪住心里反复回味,想多添几个字进去凑句,又显画蛇添足。才想想世上有多少东西十全十美?这一长一短,三三两两才更贴人。”

    “喜欢?”

    “嗯,长短句儿吧,才更显你小聪明呢,和你这个角。”兰陵越朝下看越是叹惋,“再来个。”

    “多了,你不追究的话,再来十个都成。”

    “您说心里话,这咏梅贴了谁写?反正不是给妾身,我还没这么花了泥了,是不是给东延郡主的小句子?”兰陵满怀妒意地朝我斜了眼,幽幽道:“心里酸的,儿女给了大夫人,小句儿给了二夫人,轮到妾身了,这是外人,是倒贴的便宜,逮住了,没办法了,这大方地跑来分脏,就没说和了身好好做了一首送了我。”

    黄河水,浪打浪,跳到里面人更脏。五官都抽成包子,就差犯鸡爪疯,认定我干的,连号都排上了,人家陆游没见过二女,作哪门子词,受不了了!“明给拉去正法,砍八十刀再死……”

    “值钱吗?从你嘴里赌出来的咒,老天爷没工夫搭理你。”润了润笔,一张纸一首诗句工工整整朝下写,不一时竟然全写出来,厚厚一打合起来墩整齐,叹了口气,“也有喜欢的,也有读了心里难受的,您再这么不开口的话,妾身这就全部属了您大名朝外传了,没理由让这些东西埋没了去。”

    “稿费!”这开谁家口?闹得心里吃了苍蝇一样,这一拿走就成了笑话,白痴文盲败家子王子豪会作诗唱句啦,满家各种王八才子不断,叫人怎么活啊!

    “收钱啊,一万贯够不够?”兰陵拍拍手,“一笔勾销,我传我的,你也别朝我还钱,如意吧?”

    “其实……”仰天长叹一声,一脸庄重,“其实……这些东西,它与我的关系……就没办法给你说!”

    “那别说,我着急出去显摆呢。”兰陵抖了抖纸张,“走了!”

    “您给留几份,我打算以后传给儿子……”朝桌子上砸几下,咬牙切齿,“大姐,咱明人不说暗话,这么多年,风里雨里过来,我里里外外你心里有数。浑身上下有点文气劲没?摸心窝子说,说是我写的,你信不信?”

    兰陵笑得咯咯,“你说没用,我是亲眼看见的。”

    “能不能不追究了?”

    “能啊,”兰陵给纸张摇了一边,“是好东西,可不见得我能看上,最恨被人骗,连床都上了却一句实话都不交代,当我是玩意?”

    在遥远的未来,有个喜爱每周周末吃烤肉的贫民被马踏回唐朝……“您信不?”

    “不信!贫民吃烤肉,谁家贫民有节余老吃那东西,都不合理!重编个人爱听的。”透了兰陵鄙夷的眼神,我心安了,至少我曾经说过实话,不是骗子,是被冤枉的。

    “不信就好,”没了愧疚感,瞎话随口就来,都实在人。“没打算让你相信,错过了机会,我就只好说我记忆复原了,病好了七七八八,虽然字还写不昨索,但才华已经回来了,”说着随身摆个唐伯虎的姿势,“看见没,才华横溢英俊潇洒,出口成章的王家小侯爷,您知道,俺以前也小有名气的,是吧?”

    “不知道!”兰陵恨恨地摇摇头,“打听过,除了是个败家子外,没太有别的本事。”

    “这错了,大智若愚!要不不让您拿出去呢,树大招风,咱自家人乐呵乐呵就成,反正外面已经习惯我这个形象。”

    “哦,”兰陵一把揪我晃荡半天,“挨千刀的,就没办法让人相信!”说完挑选了几章喜欢的诗词折了方胜放好,“送我的,落款上要赠我的名讳。”

    “那是,只要不给外人看,都送你的!”唐宋八大家可以安心了,多尊贵的殊荣,俺代替他们将作品转赠给举世无双的唐帝国长公主殿下。没了这些大作,说不定这些文人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更好些。养个鸡,种两亩娶个持家守业的好娘子安居乐业多幸福。不用绞尽脑汁附庸风雅了,很好!

    看来剽窃经典诗词来吸引古人眼球的做法过时了,相比诗词的品质,她更在乎我的人品。想想,若不是良心上有那么点歉疚,其实承认是我作的也无所谓,能在自己婆娘跟前得个什么虚荣心?在她看来,也不会因为我突然变得才华横溢就多爱我几分,心里都装得满满的,还在乎几个小诗句不成?

    天还是那么蓝,至少给儿子的礼物没有被这个狠心的狼外婆抢走,拉开书柜全夹到后面。文人嘛,风流倜傥点,满肚诗文在太阳底下晒晒别发霉了。轻松啊,就这么定了,下次找机会给颖也这么说一遍,老瞒了最亲近的人,不爽!正晒着,对面过廊出现二女婀娜的身影。“二女,来!”

    二女不知道忙什么,小喘气,听我召唤立刻奔了过来,挪了把椅子和我并排躺太阳地里。

    “有个事和你说下,老瞒不好。”热茶,软椅,午后的阳光下,看了二女红扑扑小脸,趁颖还没出现……

    二女将手塞过来让我抓着,轻声道:“您该说了说,不想说别牵强。”

    “哦,你不想知道我为哈突然变了?”有点捻,和二女一起就没办法像兰陵那么说话,这小姑娘与众不同,她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隐瞒的地方,只注重精神上的交流。

    “您变了好啊,不论怎么变的,二女心里都喜欢。”

    “那就发了,嘿嘿……”稍微抬了抬身子,恐吓道:“妖孽附身怎么办?”

    “也好,”二女笑嘻嘻地看过来,“长这么多,妾身只怕人,不怕妖孽,怕也是被什么附身了。您可别忘了答应过的话。”

    属于无神论者,看来我这个身份没必要隐藏,一个不相信,一个不在乎,至于颖,肯定不理会,现在除了肚里的小生命,杀妖除佛不在话下。

    这一放假,没人比我清闲,兰陵再没纠缠过诗词的事,仿佛这事就这么过去,两人现在有了共同的目标,一来一回的,腰有点酸……

    “累了,今暂停!外面太阳这么好,出去走走也成啊,你都不嫌烦?”

    “我才不烦,”兰陵红个脸朝我脑门戳一指头,“朝哪走,你不是初三才过山庄去嘛,我这边等你呢。”

    “哦,你庄子后面干什么呢?早上过来就见人来人往的,”趁拉话功夫穿戴好,包起兰陵亲手缝纫的棉褂子,“回去供上。”

    “你就穿了,给你夫人说是我今年送她的新样式,托你带过去。”兰陵朝棉被里钻了钻,“我这边每年都给缝,就没见你上过身,说起来连人家买回去的小妾都不如。”

    “穿……”有点为难,这属于公然挑衅行为,大逆不道。

    “还能给你缝几年?说个难听话,我就不信你夫人不知道……”

    “胡说!没你这么指了人鼻子揭短的!”

    “恼啊,知道恼就好!”掀了被子朝我使劲轮几下,“过年还给人脸色看,给缝个衣裳还是错了,今后再不为你动针钱。”

    知道兰陵想法,知道她在我身上下的感情,每年三季上都打了给颖送新衣服样子的旗号送几件穿戴,长衫短衬都有,全部亲手缝纫的。每次兰陵问起她送的衣裳合不合身的时候我都没办法回答,一套套都给二女塞了箱了底,全身上下都是颖与二女承包。

    “要不留你这,别送了……”

    兰陵握拳深呼吸几下,换了个柔和的眼光投过来,努力压了声线轻声道:“嗯,您这会换上,就在家里穿穿我看,成不。”说着有点寡寡的样子,凑过棉被将自己包裹起来,挪到我跟前亲手朝我身上套。“年关上,只要日子能过下去的人家都图个新气,上了身就是我的一片心意,哪怕穿一次也没白做,偷偷地也罢。”

    “别老和自己峙气……”

    “年上别找事啊,”兰陵掀我一把。“过年呢,图个心气好。我峙谁家的气?还不是你,没羞没臊地送衣服过去怕都给我烧了吧。今二十九当三十过,就在我府上过年,明天再回去。”

    “咱俩?”

    “还有谁?”

    “好,我回去通报一声去……”

    “嗯,”兰陵忽然变得不好意思,自言自语道:“夫妻俩怎么过年呢?多少年了,都没个让性,怕也得守岁吧。”见我没动,轻轻推了推,“快去通报啊,妾身等您早回家呢。”

    心里有点不好受,光说出门喝酒,颖没吭声,二女在身后一气戳,弄得做贼一样。

    “酒没喝就上脸了。”颖朝我笑笑,“您稍等下,”喊丫鬟拿了几个包好的干果篮子,“去别家喝酒也别空手,少饮多食,明早早回来还祭祖呢。”

    “哦,”不好意思地提了两篮子礼物,“晚上早点睡啊,明天还守岁,多睡会。”

    颖吩咐二女出去监督词堂的准备工作,“嗯,代妾身给人家问个好,哦,对了,”说着爬炕上拿了几个衣样过来,“本打算派人捎过去,您这顺手送一下,兰陵公主年上要的东西。”

    “……”看看手里的篮子,再看看颖递过来的衣样,仔细打量颖的表情,怕瞒不住这精明婆娘。

    “怎么发瓷,可别让人等久了,”颖笑了知,“怪累的……妾身等您走了躺会呢。”

    兰陵看了我拿来的礼品和衣服样子,又气又笑地捶我几下,“谁问她要衣服样子了?外面那么精明,谁家亏都不吃的人,怎么一到婆娘跟前就漏气?”

    这就没话说了,能怪我?兰陵跟前我耍不了心眼,颖跟前一样,我一说出去喝酒的话,颖估计就猜个大概,心知肚明地编瞎话而已。

    “也好,”兰陵见我一脸茫然,伸手朝脸前晃几下,“她知道你过来也好,我私下里捅不开这层纸,有些话说得不好意思,这么一来下次我见她就好说话了。”

    “不许乱说话!”常来兰陵这里,今天忽然有点认生,坐没坐样,站没站像,别扭。怒道:“下次过二十九咱俩找个中立的地方过也成,你这忽然变了客场,我就和上门女婿一样,弄得没面子!”

    “还来劲了,你上门不?上了一句话,我给你养活好!”兰陵喜眉笑眼朝我抬抬脚,“等着,酒菜都备好了,今放开妾身陪您好好喝几杯。”

    大戏的油蜡点起来,大铜炉烧得暖和,小菜,小酒,兰陵新媳妇的模样,绛红色长裙,破例珠光宝气地插了一脑袋,酒没到唇边就脸红,软榻上一靠,不行令也不猜枚,小酒盅举一下干一杯,喝热了除去长衫继续来。

    “天刚黑呢,”兰陵有点摇晃,“都站不起来了。”

    “不行吧,”顺手抄了酒壶又满上,“晚上别成精,乖乖让我给你灌醉。”

    “不!”兰陵横过膀子顶我胸膛上,端了自己酒杯就灌我嘴里,“陪一宿,不准睡觉。今全当嫁你一次。”

    “上次山庄里不是也嫁一次?”灌得有点急,咳嗽几声,给兰陵朝一旁拨拉。

    “上次不算,”兰陵给酒杯满上,又送过来,“今您过来了,喝喝酒,听妾身啰嗦会,发发牢骚,一会哭了笑了的,别在意。”

    点点头,兰陵和颖不同,颖尽可以找朋友,找我,甚至找二女出气,不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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