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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缺德总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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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你要的货到了！”
人事部的后勤人员敲开了总监办公室的大门，张一律伸着懒腰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圆领随型棉t恤，深灰色的宽松款棉质九分裤，趿拉着一双皮质拖鞋，头发有点乱，脸上的表情有点丧尸，不过很快调整过来，冲后勤人员微笑道：“谢谢，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您看，要不要我找工人帮您把东西组装上？”
“不用了，你忙你的。”
“那行，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后勤人员走后，张一律看了看办公区，一群抻脖子看的员工慌乱的缩了回去。张一律朝他们摆摆手：“过来帮忙。”
卓桠枫连忙带领男同胞们拆箱组装，按照张一律的要求摆好位置。很快，十几把躺椅茶桌被整齐的码放在落地窗前，一扇足有四平米的钢化玻璃架矗立在员工区与总监办公室的过道中间。
张一律先在躺椅上试了试，跟大家说：“不错，你们都来试试。”
卓桠枫率先躺在上边，拍着扶手赞道：“真是不错诶！你们都来试试，别不好意思，这是isen给咱们的福利，不用白不用。”
接着vincent和程序老大程穆也躺在了上边。员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下，陆陆续续的去试躺椅。
作为团队里仅有的两个女性，唐霜和大白脸站在工位旁局促的看着一切，有点不太好意思加入老爷们的世界。
“你们俩也过来。”
张一律突然朝她们招了招手，两人连忙跑过去，唐霜低头看着张大爷，问道：“张总有何吩咐？”。张大爷站起身，给她们腾地儿，指了指躺椅说：“以后累了困了就在这里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赶快告诉我，我好让厂家调货。”
“哦哦……好的！”
唐霜在对方的盯视下，乖乖的躺在上面。“咦？真的很舒服啊！”唐霜惊讶道。
“真的吗？那快让我也试试！”大白脸连忙说。
“等会，我还没体验好呢。”唐霜身体陷进椅子里，舒服的叹息一声。
张一律笑了笑，转身走到工位与办公室之间的钢化玻璃架前，掏出白色的马克笔，在玻璃上涂鸦着工作室的标志和中英文名字，落款签上了张一律的大名。此时大家已经围了上来，好奇的看着他。他转身说：“明天就开始立项会了，全员都要参加，从现在开始，你们的脑子都要动起来，给我一些特别的、可行的点子。被采用的个人或小组当月双倍薪资。”说完把笔扔给离他最近的同事，“大家加油。”
大白脸死死的抓住唐霜的手臂，趴在她的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叫：“张总人好好啊！张总好帅啊！张总简直太完美了！（巴拉巴拉……）”
唐霜嫌恶的瞪了她一眼。刚才是谁在rtx里骂他来着？几把破椅子就把你收买了？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不过……那躺椅的确很舒服，完全是按照人体工程学设计的，躺在上边就不想起来了，有种就这样继续睡下去的冲动。工作累了，身体不舒服了，如果能在那上边睡上一觉，一定很治愈吧。就算明知道这是对方的情感投资，唐霜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老板原本没必要做的事，他做了，即使再小，员工也会激动得感谢他八辈祖宗的。真是小投资大收益啊！唐霜捶胸顿足，老板是s，员工是m，员工……就是贱受啊！
唐霜看了看透明玻璃上，张一律涂鸦的图画和文字，随意、不羁，甚至有些青涩，却隐约透露着一股自负和叛逆。那才是他骨子里真正的东西呢。瞧他今天穿的衣服，哪有半点商界精英的感觉？虽说游戏研发公司没有外企着装管理那么严格，但您怎么也算是个高管吧？！您怎么也得装几天精英吧？您至少跟我们混熟了才露狐狸尾巴吧？怎么才上任几天就忍不住了呢？
不能因为整个团队有25个您十分熟悉的男人，您就这么放松啊！您别忘了，团队里还有两个新鲜的女人一个新鲜男人呢！您多少考虑一下他们的感受啊！
不过显然，张一律压根没把他们三个新人的感受当回事。一下午，张一律的办公室大门都敞开着，办公桌正对着唐霜的工位，唐霜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张一律头枕着椅子背，身体陷在椅子里，几乎快从椅子上出溜下来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疯狂敲键盘，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简直是无敌死宅男的造型。尼玛！连她们家三炮打游戏的时候都没他这么敬业啊！摔！
唐霜特别想冲着门口大吼：表哥！您反差要不要这么大啊？这里还有新人呢！这里还有女人呢！
大白脸接了杯咖啡回来后，立即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嗷~想不到张总这么可爱啊！
唐霜震惊：哪里可爱？你眼睛长裤裆里了？
大白脸：长裤裆里那叫马眼，人家是女银！
大白脸：嘤~张总就是可爱，哪里都可爱，又帅又可爱，爱死人了！
唐霜继续震惊。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轻松的接受男神变宅男的事实呢？她不是应该很幻灭吗？她不是应该往死里羞辱他吗？这个世界的女人到底怎么了？！
场景原画组长插了句嘴：vincent安排的任务你们开始做了吗？做不好要滚蛋的。我觉得你们最好暂时以事业为重，爱情先放一下。
唐霜：什么爱情？请不要地图炮，只有姜薇一个人在爱好伐？
大白脸：捂嘴笑，我是爱他，我对他一见钟情！咔咔~~我勇于承认！某人可就不一样了，俩眼睛几乎长在人家身上了，谁看不出来呀？却死鸭子嘴硬~~啧啧！
大白脸：张总办公室的墙都快被你盯漏了，我坐你对面鸭梨好大的说！
大白脸：挖鼻~~怎么不说话啦？
大白脸：人呢？被戳到心窝子上啦？
唐霜浑身颤抖，用力抓紧裤子。想不到她充满恨意的眼神竟然被人解读成了ai……唐霜强迫自己低下头，发誓再也不抬头看他了。连大白脸这么迟钝的人都看出问题了，那别人呢……？
唐霜觉得自己必须要注意一下了。
隔天早上，几个后勤人员出现在办公区，给四个工位安装了电话。策划总监、美术总监、程序总监，以及唐霜。
就在唐霜莫名其妙的时候，刚装好的电话响了。唐霜连忙接起电话。
“喂，您好。”
“喂，su唐霜咩？”
“嗯嗯，是我，请问您有什么事？”
“哦，偶su想通知你一seng，会议si已经安排好了呦~~”
唐霜抖抖鸡皮疙瘩，微笑着问：“什么会议室？”
“立项会呀，你们今天不su要用多媒体会议si吗？”
“啊？哦哦……这样啊，好的，知道了。”
“那就酱，有su再联系偶吧，偶叫窦妃，分机号su608，你记一下啦。”
唐霜连忙拿笔记下，“好的，记下了。不过，不好意思，我想问个问题。”
“嗯嗯，你suo。”
“为什么给我安电话啊？”
“（奇怪）你不su张总的助理吗？当然要给你安电话哒。”
唐霜愣了愣，“不好意思，您搞错了吧？我是原画设计师，不是张总的助理。”
“哦，偶这边看到的信息su，你现在还在原画组的实习试用阶段，还不su原画设计师的呦~”
“哦……呵呵呵，这样啊，我知道了，可我也不是张总的助理的呀。”
“不，你su的，一周前张总就已经确定了助理人选，你现在就su他的助理，不过也su在试用期的呦~”
“可su……可su……我没有要当他助理啊？！没人跟我说啊。”
“唔厚厚~~这我就不清粗了~~你去问问张总好了~啦~~”
挂断电话后，唐霜跑去问vincent怎么回事，vincent说事件属实，只是isen最近太忙，忘了跟她说了。让她赶紧群发一下消息给全项目部，通知大家10点30分开会，位置在1层的多媒体会议室，全员都要参加。
唐霜想挠墙，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说了，什么破记性啊！人家不想当助理啊！讨厌、了、啦！
第10章
经过三天的立项会，红枫工作室敲定了新项目内容。张一律通过了两个项目的立案。也就是说，红枫工作室将会同时开发两个项目，一款休闲竞技类游戏；一款mmorpg游戏（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市面上多数网游都是这种类型。例：《魔兽世界》、《天堂2》）
mmorpg类型的游戏耗费的人力、物力、资金以及开发时间是所有网游之最。但也未必是开发时间越久，产品质量越高。这要看领导的管理能力，团队整体实力和合作顺畅度。
但原项目三组七十多人开发了两年都没开发成功一个项目，张一律这支算上他本人只有29人的团队居然扬言要三年内研发出两款精品游戏，在接下来的高管会议上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其他工作室的负责人听完张一律的介绍，忍不住问：“张总，你的意思是，18人做mmorpg游戏，10人做休闲竞技游戏？”
张一律看了看那人，方脸秃头，有点眼熟，他是哪个工作室的制作人来着？
“是的。”
那人哈哈大笑，“开玩笑，别说18人，就是把你算上，全员出动，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发一款mmorpg类游戏。除非……你用老项目的引擎和美术资源改一版出来，但这就跟你精品创新的理念冲突了。你之前所勾画的美好蓝图岂不都变成了纸上谈兵而已吗？”
张一律没回话，而是看了看斜后方的唐霜，唐霜连忙凑过来，张一律在她耳边小声问：“这男的谁啊？”
唐霜挠了挠耳朵，又在他耳边小声说：“首席技术总监谢钢，公司股东之一，程序出身，兼任至尊工作室的老大，咱们公司最赚钱的游戏《仙域传奇》就是他担任制作人研发的。38岁，已婚，有一个6岁的儿子。”
“哦……”张一律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谢总大可不必为项目进度担心。”张一律看向谢钢，笑道：“引擎已经写好了，我觉得还不错，在世界引擎排行榜上排到第二名问题应该不大。”张一律说完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了一下，尤其是程序员出身的谢钢。
张一律继续说：“美术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们有最好的原画设计师vincent和三维模型师joe，即使原画只剩vincent，三维模型只剩下joe，我们也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交最有特色、最有设计感的原画和制作精良、为原画加分的三维成品。”
谢钢大笑，跟身边的ceo王云海说：“年轻人就是爱说大话，vincent一个人就能完成我们20个原画师的工作量，那我们组的原画师岂不是都要回家休息了？暴雪的原画师岂不都成了一群废物？”
张一律把玩着手机，淡淡的说：“没错，谢总您真有远见。您组里的原画师确实只需要留下一个，剩下的全都打发回家，暴雪的原画师也一样，留下一个王某某，剩下的全都让他们回家休息。能省下一大笔研发经费。”
谢钢瞪圆眼睛，“张总，咱们在谈项目可行性，不是抬杠大会。”
“哎~谢总，您别激动嘛，听我把话说完呐。”张一律不紧不慢的说：“我以前在美国的那家游戏公司最初是一个只有6人的工作室，当时，原画部分由vincent一人定好原画风格，每一个模块都做一至两套样品设计，然后发到越南一家外包公司，让他们按照vincent提供的原画设计出一批风格相似的原画。越南的外包公司手工费极低，质量却相当不错，即使有瑕疵，拿回来，vincent和joe修改也更轻松方便。这样就省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的成本，工作效率也不比专职研发人员差。”
谢钢皱紧眉头，没了动静。大家也都静静的听着，王云海一边听一边点头，插嘴道：“越南那边的成本是比内地低很多。但跨国外包公司不好控制，弊端也有不少。”
“是的，所以这次我打算在国内找外包公司。”
“国内的外包公司水平良莠不齐，目前还没看到特别成熟的外包公司，就算有，这样的外包公司开发成本略高。而且不能对员工的业务水平和保密情况进行实时的跟踪监管，时间成本和开发成本不好控制不说，也难免会有技术外流现象，国内游戏抄袭严重，难保不会有人抢先一步上线，而且用的全是我们的美术资源。”
“王总说的对，这正是国内外包公司的弊端，所以我打算把外包变成内包。”
“内包？”
张一律给唐霜使了个眼色，唐霜立即抱着一叠文件，挨个发到高管的手里。
“这是我还在美国时就托人进行的市场调查。全国各大省会城市的人均收入及动漫产业发展现状。排在最前面的几个城市是人均收入最低，动漫人才相对集中，却没有很好的施展平台的城市。主要集中在四川、东北三省。”
所有人都认真聆听，但不知道张一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人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张一律看向王云海说：“王总，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哈尔滨的动漫基地刚刚落成，正在大力招商，进驻的公司有免除一年房租和两年地税的优惠政策吧？”
王云海眼珠转了好几圈，最后眯了眯眼睛，“你是想去东北开分公司？”
“对。我们可以开一个自己的内包公司。下派一位总部人员监管分部。一部分员工固定给总部某一个工作室做内包，相关项目组定期派人去做培训，工作中遇到任何问题也可以用rtx实时沟通，这样不但方便跟踪监管，也杜绝了资源外流现象。”
王云海点点头，其他项目组的老大纷纷发表意见，“你说的轻巧，开分公司的资金从哪来？”
张一律没有直接作答，只是说：“成都建分公司的成本很高，所以我不打算考虑成都。刚才说了，哈尔滨动漫基地对新进驻的公司有免除一年房租和两年地税的优惠，这最少在两年内我们是微成本运作。而且那里薪资普遍偏低，很多动漫公司的员工每月只有1000元…2000元不等的薪资。我看了一些人的作品，基本功非常好，欠缺的就是对游戏设计的认识。这样的人只要稍加培养，我觉得不会比总部的人员能力差。可他们的薪资却是总部的六分之一，甚至更少。建立内包形式的分公司是一个收益高，风险低，具有长远意义的提案。所以，我希望王总召开一次股东大会，尽快把分公司的事情落实下来，对各个项目组都是利大于弊的好事。”
一屋子高管表情纠结，立场也有些松动，张一律乘胜追击，“未来工作室都是自负盈亏，研发资金是一个定量，没有盈利项目支撑的工作室，定量资金只会越来越少，甚至很可能到最后连运营资金都没有。各个工作室的美术人员占了全员的大部分名额，美术人员薪资相对较高，如果能精简到一到两人，其余的工作都交由分部内包，那就给工作室减轻了相当一部分负担。而且，游戏上线赚钱后，所得利润分配也会十分丰厚，毕竟狼少肉多，这个道理不用我说，在坐的老大们肯定比我更清楚。至于分部，他们财政独立，跟研发部没关系，所以游戏上线后，他们分不到工作室一毛钱。”
这种话张一律也就是在高管内部说说，如果让员工听到肯定会拿板砖拍他。虽然缺德，但这就是商人，无商不奸，商人想要在商圈立于不败之地，只能牺牲大部分人的利益，让少数人富起来。
张一律说完微笑着扫视大家，他知道，他们动心了。接下来就要看老大的决定了。
谢钢犹豫了一下，问道：“可是，按照你这种说法，岂不是要来一次大裁员？”
张一律摇摇头，“当然不能裁员。我有更好的办法。”张一律从唐霜手里抽出一份文件扔给谢钢，“大家可以看看这个，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谢钢快速翻看文件，越往下看眼睛瞪得越大，他连忙递给身侧的王云海，王云海看完神色凝重，“你今天提的两个方案都很好，可行性很高，但股东们会不会也这么想，我不敢保证。”
张一律站起身给王云海鞠了一躬，“那就拜托您想办法让老头子们同意吧。这两项提议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也关系到在座高管的切身利益。未来我们能不能单独拆分上市，成为自己公司的老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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