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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三流味(明星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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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面上买的乐器也没啥不同了。
“爸，那可是文物！你私用文物，那是犯法的！”苏立不淡定了，他一个G市市长，有个挪用文物的爸。
“没私用。军区疗养院的人都用了。再说有明文审批的。”这明文还是苏老爷子威逼利诱给弄来了，当然这话他也不会说。想到把事儿抖出来的苏煜，苏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个编钟去，还不是为了讨好哪个小明星来着！”这些也是听来的。不过无风不起浪嘛。
“是有个看上的。还会敲编钟！能人！”最后这词就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了。苏家其他人都在琢磨着哪个倒霉催的被苏公子惦记上了。
“呵，敲个编钟就把你给迷了。我还有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呢。别说编钟了，古筝琵琶都不在话下。”老爷子这话一说，全场一静，又一惊。
“爸，你有老伴了？”苏立问出来大家心中的疑问。
“扯什么？我又不是这混小子就知道沾花惹草。我这是忘年交，说了你们也不懂。那孩子懂事啊，看着让人舒心啊。”老爷子倒是忘了自个儿说那孩子没良心的。
“怪不得爷爷待在疗养院里不肯回呢？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吧？什么时候请回家认识认识？”凌慧圆了圆场。
“花花他不喜欢见到你们这些生人！”众人冷汗。唯独苏煜抓住了一词。
“花花？叫这名？”面上挺平静的。
“当然不叫这名。云想衣裳花想容。文艺着呢！”老头子乐儿，棋瘾有些犯了，可惜那人忙儿去了。
“云衣裳？”苏妈猜。
“花想容！”苏煜说。
“还是苏小子懂。”老爷子欣慰，没看到自家孙子眼底那抹算计的光。
除夕夜的晚上，万家灯火，各家喜庆。可总有几家欢乐几家愁的。
路楠一接到电话，就立马赶医院了。当时他跟程伟两人正抢着吃火锅呢。往年都是花想容准备着一桌子菜。今年那人跟着林晨回家去了，可怜他两只能拿一锅凑合着了，打算吃好了，再去路奶奶那儿一起吃下半场。可才吃了一半，疗养院那儿就来电话了。
路楠和程伟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两人凑凑交了钱，路奶奶这才被推进了手术室。医院的走道里，冷清清，幕牛�
程伟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灯，“什么救死扶伤？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人都那样了还不早点推进去！”
路楠靠着墙，没说话，想点根烟，才记起这儿不让抽。
“楠子，你别急，没事的！”程伟平时毒舌惯了，实在也找不出安慰的话来。
“哥们谢了！”路楠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自从他那不负责的爸妈欠了债逃到外地后，就只剩他和奶奶了。只是后来奶奶身子不好了，他就把人送到疗养院来了。这么些年过去，高利贷的钱是有增无减，他赚的钱是全搭进奶奶这病里面了。
“程伟，你还有钱不？”尽管这么些年处下来，但这还是路楠第一次借钱。显然是快山穷水尽了。
程伟抓了抓头，“楠子，我是真没钱了！”难得的一脸窘色。他就平时卖卖盗版碟，偶尔接拍G字戏，赚了的那么几个钱，房租水电一给也差不多了。“既然都借了，那就都问问！”
还能问谁，除了花公子，还真没人了。至于林晨，那钱实在是太血汗钱了，没好意思问。
电话接通的时候，花想容这边似乎也一片混乱！
“花花，有事求你……”程伟一开口，路楠就把手机拿了过去，这人情合该也是他来欠着。
“我这儿出了点事，一会说吧！”花想容正打算挂电话，那边急着开口了。
“花花，我是真急！”这次是路楠的声音了。
“怎么了楠子？”花想容心里没来由一紧，从来没见路楠这样过。
“我急需用钱。你能不能……”
“我家钥匙你们也知道。银行卡放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密码是门牌号＋000。”那边路楠还没说完，这边花想容先开口了。“林晨你冷静点！”
“花花你那怎么了？”
“林晨他爸快不行了！回来再说！”花想容挂了电话，抱住了林晨。那边林阳正搀着他妈。林爸被推进了手术室。虽然看得出来林爸身子不好，可本来好好吃晚饭，守完岁的，怎么就回了房一下子晕倒了呢！
四个人守在医院的门口，看着手术室门的灯一直红亮着，刺眼得却不忍移开视线，生怕就错过点什么。
“爸不是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呢，怎么会……”林晨无声地哭，脸埋在双手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爸是多年的痨病了！”林妈有些麻木地靠在林阳怀里，“要是去了，也算是解脱了！”
“妈，你别这么说。爸抢救那么多次，都没事的！”林阳抱着林妈，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家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这边程伟先跑回去取卡，路楠等着办理手续。可终究没等来这笔钱的用武之地。程伟赶到的时候，路楠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空洞。
“楠子！”程伟叫了声，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就在这新的一年里，有些生命就这么离开了。
花想容陪着林晨在老家待了很久，中间麦可来过电话，有关新剧，被他给推了。苏公子也来过电话，他说十五之后再回，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程伟电话来的时候，花想容正站在屋檐下，看一望无际的田野。“花花，路楠的奶奶没了！”那夜，程伟陪着路楠在医院的走廊里待了一夜，第二天处理了路奶奶的后事，结算了疗养院和医院的费用。之后，两个人就坐在家里没日没夜的看碟。确切的说是程伟陪着路楠。直到几天后，才得了空给花想容那边去个电话。本来是该通知的。可按着路楠的意思，不想让好不容易回趟家的林晨这么急又赶回来。
“程伟，林晨的爸没了！”两边都是沉默。过了会，程伟问了句。
“那什么时候回？”
“估计过了元宵吧。他弟上学跟我们一起回。”
“嗯。咱回来再说！”
“好！”
花想容挂了电话，林晨走了过来，“程伟他们？”
“嗯，路楠的奶奶没了。林晨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呢？”
林晨静了静，“我想回来陪我妈。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我弟那儿就靠你多照顾照顾！”
“我会的。不过你别急。有些事情还是要处理干净了，才好断得彻底！”花想容没有点破，但林晨也知道是什么事。他现在还是裴宁的床伴，还是枫林晚的MB。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三十一段 意外之人
花想容基本不来公司，可今儿不来，实在对不住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他就往麦可办公室里那么一站，由着对面的人开始发飙。
“本来想趁着《君天下》上映的日子，让你再接再厉，多拍几只广告，多接几个专访什么的。结果，你说都过年了。好，那就让你过几天，反正《君天下》三十集的片子，好歹能放个半个月。结果你可真行，过了元宵再来！你怎么不连清明一起过了！”麦可是真怒了。就没见花想容不上心成这样的。前面还说得好听，由着他安排。安排是由着他安排了，可人压根就不来，白白浪费了机会，还得他跟着赔不是。
“你说说你昂。有你这么不把工作当一回事的吗？真是在跟我摆架子还是怎么着。你要是不想干了，你就直说！”
“那违约金要付吗？”花想容就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麦可火气直接飙升。
“花想容，别以为有点名气就蹬鼻子上脸了。我说有你这么消遣我的吗昂？你说我容易嘛昂？”麦可都想哭了，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没良心的主。
“什么人惹了我们麦可生气了？可是整幢楼都听到了！”左岚春风满面地推门进来了。后面还站着苏煜。他可是故意带了人来这儿瞅瞅的。
麦可看到自家boss，再看后面的苏煜，憋了一肚子气只能暂且压一压，挂了职业的笑，“正跟花谈谈工作的事儿呢！”
“谈工作？”左岚挑了挑眉。
“左总，麦可正跟我谈广告的事儿！”花想容顺着话儿说了。可惜左公子是摆明了挑点事儿出来的。
“谈清明节要拍的广告？”
“我说大老板您就别消遣我们了！”麦可叫苦，扶额大叹，“我这儿忙得都脚不沾地了，您还来挖苦我们呢！”
花想容这时候电话响了。林晨的。
“怎么了？”花想容倒是想出去接，门口堵着两人呢，就直接在办公室里接了。本来在谈话的几人挺默契噤声了。无非是不妨碍苏公子窃听。
“花，你那卡我借下。下月还你。林阳的奖学金得下月发。”林晨本来也没什么储蓄了，替他爸办了丧事，又交了房租，就等着开业挣点了。看来一时半会要回去也不容易。总得攒点积蓄再走。再说林阳这学期的学费本来靠奖学金正好，可偏偏下月能发，这就接不上了。
花想容倒是忘了卡这事了。“你看看在床……”
“路楠来放的时候，我拿了。”
“密码是门牌号＋000。你先用着，不急着还。我还有事，回来再说！”花想容挂了电话，看麦可一脸不赞同地摇头。
左公子倒是唯恐天下不乱。“花花，这是你小情打来了？出手可大方啊，连经济大权都相让了啊！”
“左总言过了，就一朋友，急着用钱而已！”花想容垂着眼，表情淡淡的。
苏煜转身走了。左岚扬了扬眉，也跟着出去了。
“你跟苏少什么个情况？”作为他经纪人，麦可有必要了解情况。
“大概是把他惹恼了。估计也不长久。您看我还能红吗？”花想容笑，笑得风淡云清，笑得麦可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挤出句话来。
“你都装傻惯了，也别聪明给我看了。花，容少离婚了！”麦可也就说了这么一句，没再多提。“明天先去拍这广告。我已经跟那边谈好了。还有这部剧，下个月开拍，你看看。到时候我约导演什么的，一起吃个饭！”
“嗯，好！”
花想容走出大楼的时候，外面阳光挺明媚的。他眯了眯眼，带上墨镜，招了辆出租，直接往军区疗养院去了。刚收到老爷子简讯，问他有空下棋否。他回了好。
老爷子是越来越潮了，以往都是打电话的，今儿倒是发短信了。
军区疗养院里，盛老爷子的那座和式小屋里，苏公子正把玩着他家爷爷的手机，站在屋檐下，等着花想容过来。
“老爷子要是回来，让他先别这儿来，就说我借用着泡个温泉！”苏公子把手机扔回了警卫员手里。
“是，苏少！”警卫员行了个军礼走了。
苏煜回头看厅里的编钟，再看眼前的这盘棋局。他家爷爷还真是会享受。当然了，花想容也是个及时行乐的主。
花想容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和式小屋前，屋檐下搁着一盘未下完的棋，敞开的前门内，那套编钟静静摆放着。他抿唇笑了笑，走上前去，拿着小木槌轻轻敲击。
“老爷子连这心思都花了，不如包养我得了。省得我忙着脚不沾地的！”花想容来了这儿心情就好多了，隔着一扇后门，听到水的声音，想那老头子是在洗澡，不禁又打趣了。“要不要我伺候您沐浴呢？”
门那边没人回话，过了会没了水声，估计是洗好了。
“其实我倒不怎么喜欢编钟，太沉重了点，就算敲出些清脆的音，也难免勾起些不愉快的往事。再者墓地里挖来的东西，搁着您这儿也不吉利，还是送回去好！但凡器乐之类的文物都托着些主人的念，阴气难免重了些！”花想容把小木槌放在了一边，走回了棋盘前坐下。
“好，我让人送回去！”门开了，出来的是苏煜！
花想容一愣，刚捏在手上的棋子落了回去。
第三十二段 这边散那边搬
苏煜一通电话，几个警卫员就到了，小心翼翼地把那组编钟搬了出去，小厅里一下子就大了不少。花想容自始至终都坐在屋檐下，视线落在棋盘上。
“进屋坐！”苏煜穿了件浴袍，跪坐在了和式桌前，倒了杯茶。初春的天气，外面始终冷，屋里开了暖气要热和多。
花想容站起身，走进了屋，外面有人将门慢慢移陇，断了一门的风景。他想有些事该面对的终是要面对的，倒不如趁现在说开了。
苏煜也没打算问花想容怎么和他爷爷扯上关系的。只要不是那种关系，他还不至于这么干涉这人的交际圈。
“和林晨回S市了？”这还是苏煜从裴宁那里听来的。
“嗯。林晨很多年没回去了，他爸妈本来也误会我们，这次准了，就跟着一起回去了。多年的朋友和邻居了！”花想容解释了句。“那天跟您打完电话没多久，林晨他爸爸就不行了，送去医院还是迟了！所以我就陪着他待到了元宵后。”
苏煜皱了皱眉，对此没说什么，只是说道，“以后你去哪，有什么事，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需要敷衍！”
花想容低着眼，手抚摸着茶杯，很平静地开口，“苏少，有些事玩玩还可以，就是认真不起了。您要玩儿，我配合就是！”这话也不知是告诫自个儿的，还是说给苏煜听的。
苏煜紧紧盯着对面的人，那人抬眼云淡风轻。“花想容，我要是真玩儿，你未必玩得起！”
“可您一开始就说玩了。我是玩不起。可从来也由不得我选择。”花想容无奈笑。“苏少，您只管玩儿，我尽量跟上就是！”
“我要是不玩儿呢？”苏煜一字一顿地看着花想容。
“您要是不玩儿，我就更玩不起了！”花想容笑，难得笑得春风满面。“听说您以前有个挺要好的伴儿。那人也是圈内人，还是个国际影帝。他的一些作品我也看过，那气质，那风韵，我是只能及一二罢了。”
苏煜是曾有过这么个伴，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玩得来的几个人里，也就左岚知道一二，毕竟算是同行业内的。他倒是没想到花想容还知道些。不过听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是有谱了。
“我苏煜还不至于幼稚到玩替身的戏码。这么多年的事，就算当初有情，你觉得这能延续到今天？”反正他苏煜是不信这事儿。别说那么多年了。两个人分开半年，也就足够淡化一切了。
这话倒是触动到花想容。他记起麦可说过的话。那人离婚了。离婚了又如何呢？终究什么都回不去了。
“我要找的人或许不是你。但不处处又怎知道是不是呢？还是你在害怕什么？花花？”苏煜问。花想容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少，我只是不想在同一个地方栽倒！”栽一次，当时是年少不懂事。可现在已经是过来人了，难道还会可笑地希翼？
苏煜不知道花想容过去的经历，能猜测的只有一二。“你怕爱上我？还是怕被我甩了？”
“我怕爱上您后，您甩了我。像您这样，有钱有势，长得又好的人，谁会不爱呢？处久了都会爱的。玩一阵倒是还把持地住！”花想容这么说，苏煜忍不住笑。
“显然你的自控能力很强。防备也太重。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要是害怕失败，又怎么会有得到呢？”
“苏少，我要得到的从来不是我想得到的。我意外得到的从来不会被我一直得到！”挺绕口的两句话。花想容也没想过解释。苏煜抿了抿唇。
“苏少，我们顺其自然吧。您那位似乎要回了，您不试试重新开始？”花想容这么一问，苏煜似笑非笑。
“你是希望我这能跟他复原，还是再给自己留个念想？”
这话是问到主心骨上了。
花想容确实突然这么一想，也就这么一说了。苏煜跟那影帝也是几年前的事，要是今儿能复合。那么他和容铭是不是也能和好如初呢？
苏煜看他沉默，嘲讽一笑，“原来还这般痴情！那好，我也不强人所难。你好自为之！”起身就走。这一次又是不欢而散。
花想容涩然一笑，手上的白子扔回了棋盒。已经是死局，哪有起死回生的理？
晚上回到家，楼道灯坏了，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花想容拿着手机照着上了楼，摸了钥匙开门，里面挺明亮的。
“回来了？吃饭没？”林晨从厨房里走出来，系着围裙，好像正在烧菜的样子。
“还没！”花想容也没问林晨怎么在他家的，先脱了外套，进房间里的浴室去洗澡了，隐约听到路楠和程伟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果然三人都围着桌子坐着。桌上的菜难得那么丰盛。
“花花，吃饭。看看林晨这菜做得怎样？”路楠拉开了椅子，把花想容按了上去。
“我家那厨房都积了一层灰了，就用你这儿了。花花，不介意吧？”林晨也就那么一问。花想容笑着摇摇头。
这人问得还真够虚伪的。
“今儿什么日子？太阳今儿没打西边出来啊！”程伟捞了块豆干，嚼吧着吃了。
“我跟路楠商量着，谢谢你两。路楠买菜，我做饭哈。你两凑合着吃！”难得这么矫情着。林晨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有啥好谢的！左邻右舍那么多年了。谈谢就见外了。是吧，花花！”程伟捅了捅身旁的花想容。可怜花想容刚咽下的一口汤呛了，那个咳得闪闪泪光啊。“嘿嘿，对不住啊！”
“是不用客气。都出门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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