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以春宵日短-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宫女的搀扶下默默走着。她觉得自己已经沉浸在一场温馨的美梦中。美梦的时刻每一步都是那么漫长,但结束后又觉得逝去得这么匆忙。不过无论如何匆忙逝去,美梦还是深深的嵌进了人们的记忆中,让人生增加了甜美度。
淡路君伸着脖子张望着葵香叶到来,他看起来要比葵香叶还猴急。当葵香叶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孩子般地笑了,再细看葵香叶的脸,他双眼一亮,稚气地称赞道,“叶儿,你今天真的很美。”
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一面对淡路君的稚气笑容,一听见他称赞自己,亏乡野的脸就发潮了。她一如往常,含羞答答地把脸别的方向,轻轻道,“讨厌。”
“哈哈,都结婚了,你们这两个小孩子还在逗。要行礼了。奏乐!”淡路皇一声令下。淡路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婚礼仪式开始了。
正在淡路歌舞升平的时刻,麝香的船队则在大海上高速航行着。一将军模样的男子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船头时不时破开巨浪溅起几个人高的水花在男子身边飞逝而过,那哗哗的破浪声,听起来就像是宏壮的军乐一般。那男子怀抱双手目视前方,表情如海中偶尔露头的礁石,威严冰冷。也不知他就这样站在船头站了多久,身上的盔甲都有了海水蒸发后的盐花,身后的红色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男子站在船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冷不防一阵巨风加一个巨浪,船跳跃般地弹了起来。突然的摆动让男子本来笔直的身子歪了歪,他一手便拍住船舷。船舷因拍击发出木头特有的钝响后,男子就站稳了。这站稳了,男子的表情还是没有改变过,身子一直又好像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
一个红衣士兵从船舱过来到男子前行礼,声音很平缓地道:“明王,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我们要去附近的避风港避避风头吗?”士兵的声音虽然平缓,但已经能听出士兵对眼前人的敬意。这个眼前人就是麝香的明王,也就是葵香叶的哥哥醇。
听了这一消息,醇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木木地冷冷地,好像根本就没把士兵的话听进耳内。良久,不知第几列浪花在他身边滑过,他漂亮的嘴形微微改变了,薄薄的话语自喉咙而出,“还有多久到淡路。”这是个很年轻的声音,但是让人听着却能听出这年轻的声音中包含了很多与其年纪不相符的东西。话音低沉清冷,听起来像冷漠,但冷漠中却又有着热情。由说话的内容可知,他在着急,他为到淡路而着急。
士兵见明王答非所问,先是一怔,但接着认真回答醇的问题,“回明王,按如今的速度,傍晚就能到淡路……”
“太慢了!”醇的表情起波澜了。一听见时间的出入,他生气地手一挥。
士兵身子向后一仰,像被醇的气势伤到了。
可能是士兵的动作触动了他,又或者是他自身的直觉,醇已经发觉自己失态了,他表情迅速回复之前的状态,对士兵解释道,“继续前进就是了。下去吧。”
“是。”士兵接令,退下了。士兵回身见着了另一位走近醇的将军,向他行礼,“羽将军。”
羽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士兵免礼,视线便集中到刚发完脾气的醇身上。
醇瞧了他一眼,接着就继续目视前方,醇知道羽还在注视他,但仍当没看见一般,只是目光柔和了一些。
羽将军踏着沉实的步子,靴子踏上甲板发出着独特的钝响听起来很好听,他到醇身边,对醇道,“你太着急了,这样会出问题的。”语气是提醒,更有一种关切的意味。
这位羽将军是醇的远房亲戚,虽血缘已远得几乎没有关系,但还是能感到他和醇那种比友情深厚的亲情羁绊。他与醇是在偶然的机会下认识的。醇十岁那年要学武术,她母亲泰巴就找了她娘家做将军的女婿做醇的老师。刚好那时羽也在那学习,于是二人就结识了。当然醇和羽学的东西不一样,这也意味着他们性格的差异。醇所要学的是支配,而羽学的就是绝对的服从。由他们结识的那天起,羽就担起了扶助醇的使命。所以当醇身边妹妹、父亲、母亲相继离去后,羽就成了醇唯一的助力了。如果没有羽,恐怕醇也不可能能熬到今时今日。
但经历多年的风风雨雨,醇也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柔弱男孩子了。那柔弱的气质已经被沧桑所掩盖,身子所散发的已经是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静止不动的他的确还会给人柔弱的错觉,但当他一动起来就能扯动气流发动无尽的威势。这样的他获得了明王的封号后,也就成为了羽心目中所期盼的王了。在羽面前,醇不会刻意掩饰什么,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羽道,“你知道的,我等着一天的到来,已经很久了。”
羽听了醇的话,嘴巴轻轻的抽了抽,但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麝香的船队就这样在暴风雨的阴影下,衬着哗哗的破浪声向淡路全速前进。
第十章:伉俪之情 兄妹之谊
更新时间2008…3…31 14:10:08 字数:3064
午时刚过,盛大的婚礼仪式完成,淡路的各路皇亲权贵、文武百官携带家眷就在皇宫广场进行午宴,好等午宴过后继续进行淡路君的冠名仪式。淡路代代有着传统,储君只有在册封登基之日才能得到封号和赐名。那所谓的赐名仪式其实就是淡路君的登基仪式了,葵香叶的封后仪式也将紧随其后。但和对家中事情一无所知一样,葵香叶对冠名的意义也近乎一无所知。午宴时,葵香叶吃了一点东西就逃亡般地抓紧时机躲进了后殿,好能喘上一口气休息一下,可见,当上了淡路君的新娘子后,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冲进了侧殿,陪伴她的宫女们便炸开了锅一般,四面八方地到处张罗起来。搬椅子的,铺垫子的,打水的忙成一团。带头宫女到茶几拿了龙凤杯兑好温水,放了红枣,然后把枣茶递给葵香叶,“公主,喝茶。”
葵香叶如饥似渴地双手把茶杯一接,闭着眼就“咕咕咕”的一饮而尽。那红枣到了葵香叶的喉咙眼,吓了她一跳。气一憋,那红枣就像一颗红色的炮弹自口喷了出来。见有惊无险,她拍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怎么有颗红枣,还以为要挂了。”
见着葵香叶吞了红枣,身边的丫头正要着急,没想葵香叶很爽快地就吐出来了。紧张之余又觉得好笑,对葵香叶道,“公主你老是犯迷糊。怎么把红枣叶吞了,吓死我们了。”
“皇后不是说我猴子还有掉下树的时候吗?那我吞颗红枣算什么?”葵香叶打趣道。
宫女们都哈哈哈地笑了,都说葵香叶讨厌、不老实。不过她们很明显就是喜欢葵香叶讨厌、不老实。
说着说着,一个宫女提醒道:“唉呀呀,我们还公主、公主地叫哩,这回已经要称呼太子妃了,再过会就要称呼做皇后了。”
“是哦,是哦。”其他宫女附和。
葵香叶一时还不知宫女们的意思,但感觉到这样对皇后是大不敬,打住了,“皇后还在位的,你们别胡说。”宫女们就当葵香叶是乖乖,不说就不说了。
说来,这些宫女们都侍候葵香叶好几年,宁可说是下人,还不如说是姊妹。打哈哈、开玩笑都成了家常便饭,只要没有什么要紧的人在,葵香叶总是和她们打成一片。
宫女们也很喜欢这主子,自然就什么也都为她设想周到。这逃到后殿休息,她们都想尽办法要让葵香叶舒服,知她头饰重,就给她扶脖子揉肩膀;知她脚酸,就帮她解了鞋子揉脚;还有个丫头早就让宫人烧好了热水,弄了条热毛巾一把扶到葵香叶的脖子后。
葵香叶顿觉脖子后一阵松热,发出很享受的“啊——”一声。舒服啊。
“公主好些了吗。”年纪最小的宫女到葵香叶耳边问道。
葵香叶全身发软地道,“好多了,好多了。”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葵香叶享受得正欢,没想侧殿外传来一个粗厉的男声。吓得葵香叶宫女们魂不附体,一下子又乱作一团。宫女们忙替葵香叶穿鞋子、整衣冠。葵香叶用最快的速度站好,摆好姿势。正乱七八糟看着来不及,门“咿——”一声打开,露出的居然是淡路君那张笑嘻嘻的玉脸,声音甜甜的,“是我,是我,不用急。”
大家一见淡路君身后有着浅浅笑意的玄武都明白了半分,那吓人的声音自然是出自玄武之口了,这两个人无事来故意戏弄人的。葵香叶有点不愿意了,抿起了嘴唇。宫女们倒放松下来,暗暗窃笑,纷纷向淡路君行礼,齐声道:“见过皇太子殿下。”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跟我妻子说。”淡路君还是笑嘻嘻的,挥手打发宫女们离开。
宫女们都带着坏坏的笑意陆续地出了侧殿,关了门,守在了门外。
葵香叶本来知淡路君戏弄自己,心里在闹别扭,但一听见淡路君唤自己做妻子,感觉自己像蒸发了一般,整个人全身沸腾了。就在这不知所措之时,淡路君居然冷不防的把葵香叶一拥入怀。葵香叶更加乱得动也不会动了,身子贴住了淡路君的身子,脸贴住了淡路君的脸。
第一次,还真是第一次,无论过去在淡路君眼中看见多么炙热深邃的眼神,淡路君向来都很克制,从来都只是任葵香叶任性,还没有主动用身体表达过那种恋人的温存。可是这次不一样了。葵香叶听见了淡路君比平时急促的心跳声。淡路君这次的拥抱就像是平静海面突如其来爆发的巨浪,把她牢牢地罩住了。
“淡路君。”葵香叶在淡路君怀中娇声轻叫。身子微微动了动,本是想调整一下体势,没想淡路君是生怕她逃了似的把她抱得更紧了。身子感到受压制,反而有种奇怪的舒畅感,葵香叶便把头埋进淡路君怀中,就任他抱住自己。现在别说只是让他抱着了,就是让他干什么都可以了。二人就这样抱住良久,淡路君还是先把葵香叶放开,但那对上的灼热眼神还是让葵香叶不能动弹。葵香叶那有着又卷又长睫毛的眼脸微微垂下,头低了下来,默默地等淡路君说话。
“有件事我一直隐瞒了你。”淡路君说话了。
葵香叶被这话吓着了,心头一震,恐惧的眼睛投到了一旁的玄武身上。玄武的表情还没有严肃到让葵香叶窒息的程度,葵香叶心情才定了些,但声音还是发颤,“是什么事?”
“我隐瞒了你其实可以回家的事。”淡路君说这话是有点歉疚,但葵香叶却感到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大半。葵香叶声音不颤了,道,“就只是这样?”
淡路君笑了笑,“是的,就是这样。”他拖着葵香叶的小手,然后坐到她身边,“我父皇和母后都不停地提醒我,只要你一天还是麝香的公主,你还是得回麝香去的。所以……我只能当你是妹妹。”想了一会,淡路君还是觉得这样说会比较合适。
“那现在呢?”葵香叶嘴角已有些微笑了。
淡路君抿了抿嘴唇道,“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那接着呢?”葵香叶的笑意已成了淘气,继续追问。
“你该就不会跟你哥哥回麝香去吧。”淡路君绕了大半个圈子终于把心里的原话说了出来。接着就轮到他等待葵香叶的答复了。
葵香叶很迅速地给了淡路君一个意想不到的答复。她身子前倾,趁着淡路君发愣的空隙在他脸上毫无顾忌地印了一下,见到淡路君脸上有了个淡淡的唇印,俏皮地道,“不会的,我不会跟我哥哥走了。我要留下来侍候你,不是早就说好了么。”
淡路君听完这席话是安了心,不过还是在葵香叶的立场上想过了,“那你就不想你哥哥吗?”
“想啊,但如你所知,哥哥和丈夫是不一样的。记得有个童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着猴子满山走。何况我才是猴子哩,嫁着你这皇子,我是占大大大便宜了,怎么还会走。我哥哥痛我,他也舍不得带我走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让你去接你哥哥了。”淡路君比葵香叶更顽皮地一笑。
葵香叶眉头一抽,心里道,原来淡路君刚才对自己这么温柔却是另有所图的。脸上表现一阵淘气的不悦后,心里还觉甜滋滋。
淡路君怕是清楚葵香叶的脾性,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温柔地说道,“我让玄武陪你去码头,你可要好好接待你哥哥哦,好让他知道,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葵香叶浅浅一笑,脸两边有了两个小小的酒窝,“那我这就去,我哥哥最听我的说话了。没问题的。”
“那路上小心。”淡路君其实也想跟去,不过马上就是自己的登基仪式了。他还想着,要是葵香叶最爱的哥哥能赶上葵香叶的封后仪式就好了。那样,就没有人会再伤心、担忧了,淡路和麝香也可以和平共处下去。可是这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从外海刮来阵阵猛烈的海风,云海如陆上大海一般随风波涛汹涌地席卷而来,蓝得透亮的天空被薄云先一步覆盖,只剩下朦胧的颜色。经验丰富的渔民都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第十一章:淡路烈焰 麝香明火
更新时间2008…4…1 15:25:33 字数:3541
葵香叶到了海边,在玄武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海风萧萧,冷不防一阵海风,披在葵香叶身上的绸子被卷走了。葵香叶“啊”了一声,但回头,绸子已经飞上了半空与自己有好几丈距离。葵香叶惋惜的看着绸子离自己而去,跺脚了,“哎呀,皇后给我的绸子吹走了。”
“谁叫你自己不抓稳呢,有些东西是要捉稳的,不然稍纵即逝,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次不过是根绸子,你回去告诉皇后,她会再送你的。”玄武很有教育意味地对葵香叶道。
“可是就算再送我几根也不是这一根了。”葵香叶用手摸摸肩膀因失去绸子的掩护而露出来的疤痕,心里不舒服。都怪那海风!葵香叶抱怨着吹走她绸子的海风,愤愤地避过马车,面迎大海。可才走出马车遮挡的范围,那被抱怨的海风就更无遮无挡地拂到她身上。葵香叶一时感到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发饰、衣服都被拿强劲的气流全数吹起。那强风让葵香叶以袖挡脸,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稍不留神也会随风而去似的。
葵香叶在风中挣扎着,看着好像只跛脚凤凰在迎风起舞,玄武打趣地看了一会,便拿着披风把她裹起来,把她扶稳,“你这小丫头片子,知道厉害没有?海是很神奇的东西,它养活了淡路,但只要它一场暴风雨,一场海啸,就随时可以把赐予我们的一切带走。所以我们一直感激着它,也惧怕着它。”玄武越说越着迷,也忘了此次是来迎接麝香船队的了。可能因为今天日子特殊,触动了他的情怀吧。
“这就是你们的皇道吗?”葵香叶困惑地抬头问玄武。
玄武怔了怔,然后低头以很奇异的目光注视葵香叶,语气也和平时不一样,“这是谁告诉你的。”
“玄武叔叔你是个很伟大的人,即使成不了海,大家都会感激你的。”葵香叶答非所问地继续道。这话明显是安慰玄武的,话语很顺畅,没有丁点做作的味道。恐怕这话早就埋在心里多时了,只是由于身份不便,葵香叶一直没有说,眼见今时不同往日,她是不吐不快了,因为想着日后尘埃落定后也没有机会说了。
“这话是皇后让你对我说的。”玄武表情比往时更木然了。
“皇后只告诉过我,玄武叔叔和一般下人不一样的,要我好好听你的说话。我当时不是很明白。”葵香叶很老实地对玄武道,“但最近淡路皇告诉我了,你是我们淡路的烈皇叔,就是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好,也不会改变的,他让我日后为你……在皇陵留个位置。”说到皇陵,想着也不吉利,葵香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自己也听不见了。
听了这话,玄武倒释然地笑了,“看来还是做兄弟的想得周到啊。归宿也帮我找好了。”释了怀,玄武也就有干劲了,加上身份已被揭,做起事来也少了一层顾忌。他大手宠虐地抚到葵香叶头上,嘱咐道,“可别让你那小丈夫知道,以那小家伙的性子,不把皇位退了才怪,那你的皇后梦就发不成了。”
葵香叶嘴一嘟,“我才不稀罕要做什么皇后。”
玄武怒眉一竖,“你说什么!”
这玄武竖眉毛时的确与淡路皇有几分神似,葵香叶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开玩笑间,天上鼓声雷动,居然打雷了。葵香叶这才向海张望,发觉自己喜欢的那片海已经变了颜色。深蓝的海翻着白头大浪,时不时吞没岸边的一切。滩上没有了渔民、海鸟的踪迹。天空灰蒙蒙的,远远还能见朵朵黑云铺天盖地地卷来。黑云间朵朵亮光,看起来就更加阴森恐怖了。冷冷夹着水气的风侵进颈间,葵香叶不觉打了个冷战。
玄武知葵香叶怕雷,对她道,“要不要躲回马车里。”
葵香叶摇了摇头,其实她也不是怕打雷,对哥哥的担忧远远胜过对打雷的恐惧,但是那种担忧为她带来的不安却都写在脸上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