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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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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阎语的声音有些急迫,“我家喜鹊刚才被公安局带走了,现在需要五千四百块钱交罚款,我手头不够,问你借点,把喜鹊弄出来就还你。”

  马糊子说:“你谝吧,喜鹊从昨天起就不到歌厅上班了,现在又说被带走,哄鬼也不相信。”

  阎语说:“不骗你,真的,她和狐狸精弄僵了不能去上班,今天跑到马路歌厅,谁知道遇上公安查歌厅,凡是在那几家歌厅呆着的男女一律抓,全部送到东山遣返站。问题不大的小姐交罚款走人,没有钱的遣返原籍。你想想看,如果喜鹊真的被遣返回原籍,咱们还有脸回老家吗。”说着哭了起来,“咱们是老乡,你家妮子去歌厅挣钱也是我家喜鹊的功劳,你没多有少借我几个,把我家喜鹊救出来,呜呜呜。”男人家哭起来更能够打动人心。

  马糊子心有恻隐,“还差多少钱?”

  阎语说:“我就有两千多块,还差三千。”

  一听这话马糊子心里犯了嘀咕:他妈的不是诈钱吧,老婆做小姐每月一万多块钱挣着,拿不出救自己小命的罚款,真是鬼说六道天方夜谭!这年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家开口了,有个表示意思意思就行。借出去的钱,能要回来就要,要不回来权当打发了要饭的一笑拉倒。他说:“我老婆也被公安逮住了,我也是满世界凑钱往出赎她呐,你要是急用我只能借给你三百块钱。”

  阎语犹豫了一下,“三百就三百,我现在就去找你?”

  。。。

  狐狸精神情颓废忐忑不安的和李大嘴走进了三组办公室,朱警长说:“小姐问题单一就是卖淫,我们对她进行了批评教育,本人也愿意悔改,可以叫她老公交了罚款领人走了。

  “至于歌厅老板问题比较复杂,他是双重身份既是老板又是嫖客。站在老板的角度上说,提供场所容留小姐卖淫,情节严重要追究刑事责任,情节轻微罚款教育处理。站在嫖客的角度上说,有悔改表现可以罚款走人。即便经过审查没有其它问题,认错态度较好也要对他进行双重处理。

  “而且现在不仅是容留卖淫个人嫖娼问题,有群众举报你们歌厅存在吸毒贩毒的问题。在我们辖区内的娱乐场所陆续发现有人吸食摇头丸和土质海洛因,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有关领导的重视,指示我们要一查到底严厉打击。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因此我们要查证落实你老公的问题,他的尿检样品已经送去检验,等结果出来我们还要详细调查。”

  门子角落里蹲着一男一女。女子二十来岁,涂脂抹粉打扮妖冶是小姐,男子戴眼镜,二十六七岁,文质彬彬略显一股流气。一只手铐铐住了他俩左右手,可能蹲的时间长了,男子歪倒在女子身上,女子尖叫道,“哎哟,要死呀,靠麻子?”

  男子骂道:“操你妈的,靠一下咋地了?不是你勾引老子能被逮住?哼,等出去了咱们再算账。”

  朱警长呵斥道:“不许说话。”两个人吓得不敢吭气了。

  回过头接着刚才的话题,“你说你也不管着老公,让他犯这样的错误?”

  狐狸精突然说:“他不是我老公,只是放碟的,至于吸毒贩毒是别人胡说八道。”她想把问题揽过来减轻姚胡罪责。

  朱警长愣了一下,“到底是不是你老公?”

  “不是老公,是…相好。”咬了咬嘴唇,“现任的,还有一个前任张谝子,摆也摆不脱,今天这一炮就是他点的”

  “哦,你详细说一下。”

  狐狸精扼要说了和张谝子的感情纠葛以及今天的电话内容,朱警长沉思片刻说:“你所反映的情况我们会综合考虑调查,但是并不能说你对歌厅发生的这件事不负责任。这样吧,我们研究一下,你明天上午过来接受处理,现在可以回去了。”

  还想说什么李大嘴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退出来站在楼道里嘀咕。

  。。。

  小妮子出来了,举止呆傻面色苍白,两个人打车回到家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抱住马糊子放声大哭。马糊子任由抱着没有一丁点儿生气,笑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不就是损失了几千块钱,只要人没事就好。”

  她畅酣淋漓哭着用泪水洗涮过失向老公赎罪。

  马糊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你哭吧,多少天了没有痛快哭过,哭出来会好一些。一会儿我们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下馆子吃一顿,然后你休息我去找那个老板娘王八蛋算账!”

  小妮子说:“不要找他了,是我的错。”弯腰脱下鞋,从鞋垫下抽出一百元交给他,“我对不起你,前天鬼迷心窍,害怕挣不够三百块钱回家挨打,我就……”把前天与姚胡的*讲了一遍:今天去了歌厅就他一人,觉得机会难得,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关住歌厅走进二号包间,刚把衣服裤子脱了躺在沙发上就听有人踢门,姚胡以为又是隔壁的浪荡子就说别理他,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刚给他戴上套,门子被撞开,两个人光溜溜的被逮住,短裤也没穿就叫公安押出了歌厅。话说完了如释重负,“我要早把这一百块钱说清楚,就不会有今天的丑事发生,我是蠢猪,一头没脑子的蠢猪,给你丢了脸赔了钱,你打我吧?我*,我该打,我不是人!”扬起巴掌朝自己脸上扇去。

  马糊子抓住她的手腕,“该打的不是你,是我,都是我给你下的指标惹的祸。自从把你推到歌厅做小姐我就不要脸了,被抓住无所谓丢脸不丢脸!”顿了一下又说:“如果真是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不去找他们麻烦了。不过咱也用不着自责,倘若姚胡是正经人就不会跟你搞,说明很扯淡流氓成性,这样的人该让他吃点亏长长记心。”

  小妮子突然感觉老公确是换了一个人真的长大了,说出话来这么有水平,有感情,善解人意。她说:“我们不说这些事了,我累了想歇歇,好长时间没看过女儿了她一定想爸爸妈妈,我们回老家呆几天好不好?” 。。

第94章 不换场子哪能行
在狐狸精吕秀花家呆了那么一阵阵,歌城已一扫阴霾又恢复了喧嚣。欧阳感叹一声:尽管公安的打击力度不断加强,逮住嫖客小姐现行绝不手软姑息迁就,然而嫖客依旧趋之若鹜探幽寻芳,小姐仍然纷至沓来追逐铜臭,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也是各类娱乐场所普遍存在的现实问题,总不能因噎废食一棒子把这些行业都打的爬下吧!

  回到好运来歌厅两个包间门关着里面传出了歌声,浪荡子坐在吧台里放碟,“我前天半夜拉进来的那个中年人带着两个朋友占了两个包间,小姐安排好了,你不用管了。”

  欧阳说:“生人变成回头客是好事,说明客人满意又捧场来了,这样下去你会有很多客人,客人是你的财神爷也是我的财神爷。”

  浪荡子说:“这个客人一来就找小妮子,那天是小妮子陪的,我不敢说真话怕吓着,就说小妮子今天有事没有来,反正你喜欢山西女人,我给你安排山西小姐行不行?客人说行,我就把小豆丁安排进去了。另外两个客人要了咱家新来的两个小姐也搞定了。”

  “喔,新来的?”

  浪荡子说:“你还不知道吧,刚才乖乖带来了四个小姐,清一色四川妹子都说佩服你,其中一个说是你的仇人,我嫌乱把她们都撵到隔壁去了。”

  “喔,有这种事情?”诧异的来到海阔天空愣住了,原来是四川鸡头卜哼哼的相好咪咪小姐,只见她迎了上来甜甜的说:“大哥,我们几个姐妹投奔你来了。”

  “你…嘻嘻,投奔我,吃了豹子胆不怕我收拾你?”

  人世间事儿有时奇妙不可思议,一件事情开了头洒下一粒种,不知道会牵扯出多少事情,长出什么样的果实!那天,他领着彩云小痞子追讨欠债血腥惊秫,想着永远不会再见咪咪小姐了,不曾想人家带着三个小姐要投奔自己,简直荒唐透顶蹊跷费解。

  咪咪笑了说:“大哥,我们不怕你,你厉害只是对卜哼哼而言,我们姐妹与你没有仇没有恨厉害不起来,彩云姐的钱我从卜哼哼手里要过来一分钱也没有动,如数归还并且附带利息,如果不是我把在手里早就让那个混蛋赌完输光了,你说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拿我们厉害一下?”

  欧阳笑了,“你这张嘴我说不过,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在不夜城丽人居歌厅好端端的怎么投奔我来了?”

  咪咪说:“有一分奈何我们也不想换场子,走一处不如守一处,然而不走不行了。我们家歌厅有一个姓黄的四川小姐出台被人杀死在北寒村租赁房内,东西钱物抢劫一空,死状凄惨。老板孟有福和放碟的小榔头受到了牵连被抓,公安局的人天天在歌城圪转吓得小姐全跑了,客人也不敢去了,你说不换场子哪能行?去别的歌城吧不熟悉情况不敢贸然去,我想起了你和彩云姐,彩云姐为人厚道不会欺负我们,你们歌城的生意也可以,所以我给乖乖妹子打了一个电话,叫她领我们来了。如果你不记前嫌,我们姐妹四个就呆在你家混口饭吃,客人全给你勾过来,需要放碟的也可以给你带一个过来,如果不愿意只好另外找场子。不过我想你是通情达理的不会记恨我吧?”

  欧阳说:“我也是才刚听说不夜城那家歌厅小姐被杀之事,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搞得歌城人人自危生意坍塌。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来这里我没意见,彩云也不会有意见。我只是不想见你的老公卜哼哼,最好不要叫他来接你找你,我看见他恶心。”

  咪咪说:“我和他分手了,那天你们走了我俩打了一架,第二天他回四川了,说要找些女孩子做小姐,自己带来的听话,混在一起的不听话也不给他钱,每天死皮赖脸讨要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他一走我就搬家换了手机号,现在连歌厅也换了,他来了找不到我。”

  正说着话梅铁军进来打趣道:“哟,这么多女人围着你,艳福不浅?”

  欧阳和他握着手,“咳,艳福上身不由人。”

  两个人哈哈大笑心照不宣走进了一号包间开始了一场交易。

第95章 起因自己性无能
梅铁军这几天走着站着躺着坐着眼前老是晃动着小鱼儿的身影,他明白自己跌入情海迷恋上这个小姐了。引起这种迷恋的一个主要原因是生理上的强烈反应,那个多年以来几乎丧失*功能的东西只要一看见她就活蹦乱跳的挺了起来。

  几年了他的家庭生活不和谐,两口子打冷战闹别捏半年前演变到分居另过,起因自己性无能,老婆红杏出墙,男的是同在涤纶厂销售科的同事。

  那天出差一个礼拜后深夜回家,提前没有给老婆打电话,想给她一个惊喜,悄悄打开门走进去发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勃然大怒扔下旅行包冲上去一阵暴打。第二天那个同事一瘸一拐满脸是伤依旧来到了办公室,他上去揪住衣领又是两个耳光,然后来到厂长办公室向分管销售的许副厂长汇报出差经过。

  三角债一分也没有要下,对方说资金周转困难,缓些日子一定还钱,叫他不要耗着了,磨蹭纠缠了三天还是这话,没办法回来了。他把出差旅费单据交许副厂长签字报销,许副厂长冷冷的说:“走了一个礼拜,又是高级宾馆又是火车卧铺花了一圪懒,给厂里一分钱也没有要回来。本来指望要回钱来发工资,这下可好了,全厂工人喝西北风吧!你的旅费报销单先拿着,等有了钱再报销。”

  情绪不好,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派我走的时候你咋说:欠债不一定能要下,只不过催一催,要下要不下回来都给你补贴报销,现在又反悔了,事情不能这样做吧?” 

  许副厂长说:“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财务科没钱怎么报销?你们当干部的要为厂子分忧解愁,不要尽想着自己那一点儿钱,难道这么大的厂子能欠下你的几个屌钱不成?要正确对待,不要闹情绪……”

  他打断他的话,“如果你告诉我个人垫钱去讨债,我就是把全部旅费捐助了厂子也没有二话,问题是你告诉我回来就报销,现在又说不报销,这不是明摆着哄我垫钱出去吗?”

  许副厂长拉下脸来,“这是大厂长的意思,不满意可以找他,我就是这么个态度,不服气也可以提去。”

  火气更盛,“反正厂子也快塌了,我索性给你们减轻负担下岗自谋出路吧。”拿起笔刷刷写了一份停薪留职申请书扔在了办公桌上,“我明天不来上班了。”

  气呼呼回到家里吸了一阵子烟来到了父母亲家,没有说妻子红杏出墙怕父母难过,只是说了厂子里的情况。父亲沉吟了一阵子说:“你们厂子迟早要倒闭,晚出来不如早出来,趁年轻自己开个买卖做老板,我手头有几个闲钱可以资助你。”

  老爷子诡异的眨着眼睛,“给你拿上八十万够不够?不要看我,是真的。我只能给你八十万,你弟弟没有成家要花钱,不能都给了你,我们做大人的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偏心。你拿上钱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更不要和家里说,女人是外人,万一不和你过了,好一点的分你一半财产,不好的告你一个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你我都会进去坐牢房。”

  他第一次好奇的打量父亲,这个在建筑公司当了几年工程处长的父亲原来心机很深,搞了如此巨款还一直被单位和上级领导誉为清正廉洁的好处长。

  第二天把八十万分别存在三张银行卡上,找见和自己从小玩大的朋友郎跃进韦有财,说下岗了没事干,问亲戚朋友凑了二十万看做什么买卖好?三人一合计,决定做来钱快风险大的高利贷生意。

  这半年放高利贷挣了四十万块,平均每天挣两三千块钱,好的时候一天放七八万块赌债收取利息一万多。这之后很少回家,在开化寺租了一套楼房方便就近放债休息,回家也只是看看女儿当当,不与老婆*多说话形同陌路。老婆提出离婚,他说:“你去法院起诉吧,不起诉就维持现状。”

  他觉得不离婚对孩子有好处,孩子才三岁,正在发育期,失去父母之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而且自己也没有那方面的要求了,自从分居减轻了心理负担,不再为能否*时间长短发愁心焦。要不总觉得问心有愧,有老婆不能给人家*那叫什么男人,那叫欺负人,占着茅房不拉屎!维持婚姻关系面子上好看一些,可以隐蔽难言之隐,她愿意和那个同事好就好去吧,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那一次放赌债对方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还了本钱剩余二百利息说让搞一下。他看见这女子丰满窈窕秀色可餐,心想搞就搞一下,换个女人兴许能硬起来,把她领到租住的楼房上床,女子脱得*翘首弄姿,他使劲亲、摸、捏、抠、揉,那东西依旧六点半不能人道。女子火了,把他推到一边鄙夷道:“不用弄了窝囊废,给你个女人也享受不了,哼,我明天借上钱还你的利息。”女子气呼呼走了,他悲哀沮丧,从那以后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那天催讨刘世杰赌债,从开化寺后楼开车来到海纳百川,站在楼下车头前看见小鱼儿的那一刻突然有了感觉,一股热流从胸脯直往下冲,那东西突然涨了起来并且比平时大了许多,一种前所未有的愉快涌上心头。回去后失眠了,第二天相跟着郎跃进韦有财来到了歌厅找她。

  从那一天起只要和小鱼儿一见面那东西就硬邦邦,持续时间也长了起来。几次想做,一是小鱼儿不答应,一是自己不想勉强缺乏信心,万一出错不能人道那就全砸了,把她包养慢慢调养情绪说不定会重拾男人雄风。

  昨天小鱼儿从美院回来带上她走,玩了一下午半晚上,小鱼儿搂着他的脖颈情意绵绵不想回去了,给彩云打电话告假,彩云不容许啪嚓挂了电话。小鱼儿扑在他的怀里痛哭流涕,“你说要包养我,不掏钱也没有回话,看,姐姐不让我和你过夜吧,我必须马上回去,以后你也不要找我了?”他紧紧抱着她说:“回去告诉你姐姐,我明天下午去歌厅交钱,交了钱看她让不让你和我过夜?”

  小鱼儿依依难舍,“真的吗,不要骗我?!”他斩钉截铁,“真的,我说话算数。”

  小鱼儿打了一个车走了,他又失眠了,早晨起来到一家政公司要了两个人擦洗收拾房间,包娶小鱼儿进门必须干净整洁。两点多钟来到了好运来,他要进行下一步事宜。

  两个人在包间喝茶抽烟,脸上挂着笑容,一种即将得到的满足。梅铁军说:“昨天晚上彩云把小鱼儿叫走我失眠了,我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我,我觉得很难受。既然已经定了的事情何必再算计?我想通了,得到小鱼儿就得付出,就按咱们那天商量的我把钱拿来了,一共是一万五千块,你和彩云歌厅损失费每月五千、小鱼儿包养费一万。”从包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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