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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袁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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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也怪不得袁绍输给曹艹,这么出色的人才都不知道重用,这郝昭还是你袁本初老婆的亲戚,你不输才怪哪!

    不过,这郝昭运气也的确不好,和他年龄相仿的李典、乐进等人三十多岁就已经赫赫有名,在曹艹手下被委以重任。可这才能五子良将之下的郝昭,在曹艹死后,五十多岁的时候,才在陈仓之战中大放异彩。谁知道,魏明帝曹睿刚想重用他,却因病去世,不能不让人扼腕叹息!

    袁买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一边窃喜自己得遇良将,等到郑虞写好书信后,接过来装进怀里,匆匆告辞。

    离开郑氏的院落,袁买回到屋里换了一身劲装,然后把墙上的一把佩剑摘下,悬挂在腰间。另外把前几曰买到的一张雕工挂在身上,提了一壶箭在手,以做防身之用。

    又告诉小七一声,自己今晚出门,有可能不回来了小七困了就早睡。然后也不解释干什么去,在小七惊愕的眼神中大踏步离开。

    从马厩里挑选了一匹骏马,袁买翻身上马,出了州牧府直奔城门而去。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门正要准备关闭,袁买刚到城门前,就被守门的士卒拦了下来。

    “站住,出城时刻已经过了,人不得出入,要想出城,回去等明天吧。”

    袁买心里又急又怒,这种事情一刻也等不得,万一因为这一夜错过了郝昭,只怕这将会成为自己这辈子也解不开的心结。

    “我乃大将军袁本初之子袁买,现任冀州典学从事,偏将军,因紧急公务急需出城,谁敢拦我,定斩不赦!”

    袁买急中生智,决定学麴义清晨强行闯门的做法。

    果然守门的若干士卒被袁买这番自报名唬住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袁买趁这个机会,纵马提缰,一溜烟般冲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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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月下追郝昭() 
此刻已是酉时时分,城外月明星稀,天高云淡,阵阵微风拂来人心旷神怡。

    袁买顾不得欣赏月下的美色,按照郑虞说的地方,打马直奔正南十里之处的审荣军营而去。大约一盏茶多些的光景,便看到在一个高坡上扎着一座军营,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清大旗上写着的正是“审”字。

    “看来这就是后来打开城门,出卖了袁家,投靠了曹艹的审荣的军营了,将来有机会一定先拔掉这个未来的隐患。”

    袁买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声,策马直奔军营大门而去。

    “站住,来者何人,竟敢来夜闯军营?”

    就在袁买距离营门二十多丈的时候,被巡逻的士卒发现,十几人列成一队,弯弓搭箭,高声喝问。

    “我乃州牧大人家的四公子,现任偏将军,典学从事,此番来你们军营特地为寻找一个人问你们审将军可是在营里?”

    袁买勒马带缰坐骑缓缓前进,一边拉大旗作虎皮,报出了自己今天刚刚获封的官职。

    带队的什长听了顿时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什么偏将军、典学从事的官职,而是因为来人是主公家的公子,当下也不敢询问真假,毕恭毕敬的道:“真是不巧,我们审将军今天进城给主公贺寿,仍未回来。不知道公子要找何人?小的可以给你通传一声。”

    袁买也不想和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见面,心说家更好,免得节外生枝:“审将军在都无妨。我此番前来是找一个叫郝昭的人,他是五夫人的远房亲戚。家里有事,阿母托我来带他进城他返回老家一趟,处理完了私事,即刻归来。”

    袁买说到这里,唯恐这什长不认识郝昭,又补充道:“好像此人是个马夫,还望这位军爷把他喊来,容我带回去见阿母覆命。”

    听了袁买的话,这什长一脸遗憾的道:“公子说的是那个憨大个啊?真是不巧,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被逐出了军营,背着行囊下山坡去了。”

    “什么?被逐出军营了?所为何事?”

    袁买听了又急又怒,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此良将竟然被逐出了军营,这袁本初要是不败,真是没天理了。

    “小人区区一个什长,怎么敢问何事。不过,据说撵走这个憨大个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什长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唉!”

    袁买叹一口气,猜测多半是因为郑虞今天出头邀请自己在她身边坐下,惹怒了袁尚母子,才会迁怒于郝昭,当下也来不及多想,追上郝昭才是当务之急,也不和这些军卒废话,拨转马头,冲下了山坡。

    下了山坡之后,袁买才发现问题来了,只见面前是一个“十”字路口,正北方向是自己来时所走的路,通往邺城,另外的三个方向却不知道通向哪里。

    此刻,明月皎皎,照耀着大地,道路两旁树影婆娑,不时传来鸦雀的鸣叫声。

    “哎呀,怎么会这样?这郝昭倒是奔那个方向去了?四百千前,萧何月下追韩信,最终奠立了大汉四百年的基业。今天有我袁买月下追郝昭,怎么给我来了个多项选择?这也忒不公平了吧!”

    面对着岔路口,袁买踌躇不已,重重的一拳打在路边的树木上,自言自语道。

    就在袁买踌躇不前的时候,响起了铃铛的声音,只见一辆驴车由东方而来,似乎是要奔西方去,袁买似乎遇到救星一般高兴,策马迎了上去。

    “冒昧打扰一下问这几条路分别是奔哪里去的?”

    听到有人问路,驴车停了下来,车上一老一少,老翁是一个常年贩卖布匹货物的商人,走过南闯过北,有些见识,当下对袁买指点道:“向北是奔邺城的,十里便到,但估计此刻已经关城门了。我来的这个方向是通往馆陶,去青州的大道。向西走,可以去上党,也可奔西北方向的太原郡。如果向南,走二百里路便是黎阳,再往前走就豫州地界了。”

    “多谢老人家的指点,晚生再冒昧的问一句,老翁这一路走了多久?可曾看见一个身高九尺的大个子?”

    袁买对老人细致入微的指点很是感激,道了一声谢,又双手比划着郝昭的个头,询问他是否见过这样的人。

    老翁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到这样的人,随即挥了挥手告辞而去,撵着驴车向西赶路。袁买再次向老翁致谢,只恨自己走的匆忙,忘了随身带点五铢钱,否则,怎么也得略表谢意。

    “郝昭啊郝昭,好你个郝伯道,看来想要得到你,不费点脑筋是不行!”

    袁买在月光下勒马伫立,对着头顶的明月感慨了一句,大脑飞快的转动,分析着郝昭的去向,他到底会奔哪个方向?

    刚才那什长说郝昭已经离开了半个时辰,一般普通人半个时辰下来也就是走十里路左右的路程,虽然郝昭身高马大,但背着行囊,两相抵消,估计他半个时辰也就是走十里路上下的样子。

    从军营到邺城的距离正好十里,如果郝昭是奔邺城去的话,自己应该会在城门附近遇见他,但是没有,显然郝昭并没有向北。而且,被毫无理由的赶出军营,郝昭应该也没有理由再进邺城。

    向北是通往青州的驿道,青州是袁谭的地盘,既然袁绍的大本营都没有郝昭的立足之地,那么他应该也不会去青州投袁谭,而且适才指路的老翁也证实了郝昭并没有奔东方。排除掉东方和北方,就只剩下南方和西方,向南是奔曹艹统治区,向西则是郝昭的家乡太原郡。

    “郝昭一定是向南投奔曹艹去了!”

    想起历史上郝昭效力于曹艹,袁买嘴里嘀咕一声,不再犹豫,手中鞭子在马上重重的一击,嘴里吆喝一声“驾”,调转马头,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月明星稀,月光皎洁,照耀的旷野里一片月白色;宽阔的驿道上撒下的是道路两旁树木的影子,以及飞驰的骏马扬起的尘土。

    纵马扬鞭,疾驰了六七里地,一路上看到了两个村庄。但袁买并没有停下来到村子里询问是否有人借宿的意思,打算向前追赶郝昭的脚步。

    历史上的郝昭能够以三千人抵挡住孔明十万大军的进攻,应该是个稳重谨慎的人,这样的一个人,被无缘无故的逐出了军营,他肯定会琢磨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在附近留下来会不会有危险?

    这样一来,郝昭肯定不会在附近借宿,他首先想到的也一定是远远的离开邺城,离开潜在的危险。否则若是打算住宿的话,郝昭还不如直接向北,到邺城里面投客栈住宿省心。

    今夜月色皎洁,照耀的天地间一片白昼,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在这样的条件下走夜路,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袁买认为目前顺着驿道追下去,才是最好的办法,凭坐骑的脚力,半个时辰奔跑四五十里路话下。如果半个时辰都见不到人影的话,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郝昭没有走这条路,走的另一条道路奔西方回老家去了,另一个可能就是在沿途的这两个村庄里面借宿了。

    而且,袁买也想好了对策,如果沿着这条路追出四五十里地后,仍然看不到郝昭的话,自己马上原路折回,再从军营下面的那个岔路口向西追赶,狂奔一个半时辰,七八十里路,仍然见不到郝昭的话,便极有可能是在沿途的村子借宿了。到时候,自己再返回来,把沿途的村子挨家挨户的问个遍,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郝昭找出来!

    “就是这样了,我的郝伯道啊,我今夜就算把马累死了,也要把你找出来!”

    袁买仰天大叫一声,手里的马鞭狠狠的摔在马身上,催促着胯下的骏马疾奔。

    马儿虽然已是足下生风,四蹄狂奔,但仍然让袁买感到像蜗牛一样缓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起来……

第十三章 力战群贼() 
荒山野岭,阵阵鸦鸣人不寒而栗。

    月色下的树林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尸体,一个个死状甚是惨烈,都是被树枝生生的刺进胸膛,喷血暴毙的。

    月光下,郝昭红着眼睛,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手里拿着被钢刀削得得越来越短的木棍,和剩下的七八个彪形大汉对峙。

    在他的背部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上衣,幸好伤口很浅,只是皮外伤而已,并不致命。

    已经预料到了留下来会有危险,所以郝昭把行囊丢弃到路边,只带了几件便装和盘缠,全力向南赶路,没想到还是在这个偏僻的路段遭到了伏击。

    对方一行十七人,全部做山贼打扮,但是看他们用的兵刃,郝昭就知道绝对不是山贼,而是正规军使用的兵器,单刃刀和长矛。

    骤然遇袭,郝昭并没有慌张,使用手里的木棍和敌人周旋。

    这根木棍是郝昭在赶路途中用青石,两端用石头凿的很是锋利,用来防身的,没想到此刻成了保命的武器。

    面对着人多势众的敌人,郝昭沉着应战,闪转腾挪,凭借着手里的这支木棍,刺死了七八个敌人。

    只是奈何木头终究招架不住钢铁,被越砍越短,渐渐只有匕首一般长短,慢慢的落到了包围圈中。

    “小的们,大家奋勇向前,割下这大个子的头颅,回去领赏,可是有三万钱的赏钱哪!”

    留着山羊胡的头领手里拿着一把长矛,指挥着手下合围郝昭。郝昭的勇猛他心有余悸。

    本来以为十七八个人对付手无寸铁的郝昭,项上人头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搭上了七八条人命,才砍了对方一刀,这让他不得不佩服对方是个汉子,只怕自己军营里没有几个人的身手能胜过这大个子。

    不过,看着郝昭手里的木棍越来越短了,这又让他鼓起勇气,指挥着手下围成一圈,把猎物困在了中间。

    “想不到我郝昭功名未立,今天竟然要死在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的手里。要我郝昭的脑袋又有何难?不过,我就算要死,也要再拉几个垫背的!”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眼看对方形成包围之势,而自己手里的武器越来越短,知道自己今天十有**会葬身在这荒山野岭……

    想到这,郝昭心有不甘,发出了最后的怒吼,决心就算要死,也要把这个领头的山羊胡干掉。

    山羊胡被郝昭的吼声震撼,有些畏惧的道:“我说大个子,你也别怪我们,上命差遣。我们不得不奉命行事,要不然我们脑袋不保,杀了你还有赏钱。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你已经杀了我七八个弟兄了,留下脑袋也不冤枉,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们敬你是条汉子,给你留个全尸,选个地方葬了,明年你的祭曰,我们来给你祭拜。”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我与你们的上主人有何冤仇,要置我于死地?”

    郝昭用手里仅剩的匕首一般长短的木棍和敌人对峙,不甘心的问道,就算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三将军的亲兵,奉命来杀你。至于是怎么得罪三将军的,我就不知道了。你现在知道了原由,就安心的受死吧!”

    山羊胡子一边用真相和郝昭周旋,试图放松他的警惕,一边用眼神示意郝昭后面的同伙,趁着郝昭分神之际,发起进攻。

    郝昭身后那个剽悍的士兵悄悄点了点头,趁着郝昭注意力集中在山羊胡身上的时候,手里的单刃刀高高举起,奔着郝昭的肩膀就砍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支利箭,破空而来,迅疾如闪电!

    “嗖”的一声,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举起了单刃刀的士兵咽喉间,一箭贯穿。

    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

    士兵没来的及发出惨叫,便向着郝昭怀里倒了过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郝昭顾不上庆幸劫后余生,闪电般劈手夺过倒来的死尸手里的单刃刀,闷喝一声,一刀砍向面前的山羊胡。

    山羊胡子被猝不及防的变化弄傻了眼,不知道这一箭是从哪里射来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被郝昭一刀横砍在颈部,一颗头颅顿时在地上乱滚,鲜血从脖子里喷泉般溅了出来。

    一下死了两个,而且领头的被砍下了脑袋,这突然地变化剩余的七个恶卒心惊胆裂,再也顾不得围攻郝昭,齐齐的发一声喊,拖着武器疯狂逃命。

    郝昭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个扫堂腿横扫,生生的绊倒了一人,一跃向前,单刃刀猛地刺入敌人胸膛,立时结果了一个。

    在右手钢刀刺死一人的时候,郝昭的左手也没闲着,劈手抓住了一个逃卒的衣襟,骤然大喝一声,硬生生的把人提起来,狠狠的摔在一株杨树上,登时脑浆崩裂,一命呜呼。

    袁买在十几丈外勒马驻足,看着郝昭在月光下大开杀戒,瞬间就解决了三人,心下震撼不已。

    “在这个年代,郝昭还算不上一流猛将,就尚且有这般武力,要是遇上吕布、关羽这样的强人在此,以一当百,只怕是易如反掌!”

    看着郝昭手提兵刃,对剩下的五个逃卒紧追不舍,袁买心道,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没有一身强硬的功夫实在困难。罢了,我既然已经开了杀戒,就索姓杀个痛快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生逢乱世,亦不由我!

    弯弓搭箭,袁买连发五支,随着呼啸的风声,五射四中,中箭者纷纷扑倒在地。郝昭从身后各自补上一刀,全部送去了阎罗殿。

    “唉,还是不行啊,只有几十丈的距离,居然没有全部射中。更要命的是,没有一个是一箭毙命的,看来要想达到前世的射箭水平,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看着郝昭在月光下挥刀杀戮,袁买对自己的箭术不满的摇了摇头,苦练了半个月,水平依然不能达到自己的要求。

    十七个人死了十六个,剩下的最后一个几乎魂飞魄散,大呼着救命,没命的向前逃窜。却由于慌不择路,脚下踉踉跄跄。

    郝昭大喝一声,手里的单刃刀向前猛地掷出,不偏不倚的正好从逃卒的后背插入,前胸穿过,登时没了姓命。

    从死神的手里逃了出来,郝昭累的几乎虚脱了,蹒跚的走向马上的袁买,抱腕失礼道:“承蒙壮士援手,小人不胜感激,敢问尊姓大名,容我将来报答。”

    袁买急忙翻身下马,扶住累的几乎虚脱了的郝昭,问道:“我叫袁买,想必壮士就是郝昭,郝伯道了?”

    “袁买?”

    郝昭蓦地听到“袁”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挣脱了袁买的搀扶,警惕的问道:“你也姓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深更半夜为何在这荒野出现?究竟意欲何为?”

第十四章 良禽择木而栖() 
早就料到郝昭会有过激反应,袁买也后退了一步,拱手道:“伯道尽管放心,我没有一点恶意。我是受了郑夫人的差遣来寻找你的。”

    “郑夫人?你说的是姨母?”

    郝昭是郑虞的姐姐小叔子家的儿子,按照亲戚关系,理应喊郑氏一声“姨母”。

    “正是她,这是夫人写给你的亲笔信笺。”

    袁买用平和的语气化解着郝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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