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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袁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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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不懂么?男女共坐一席,简直荒唐!”

第六章 歌惊四座() 
就在袁买准备到郑氏身边坐下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刘夫人严厉的训斥声。

    贱女人,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和我唱反调,我早晚要把你髡头墨面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氏被气的气喘吁吁,若不是碍着袁绍手下的文武幕僚在场,只怕早就和郑氏撕扯在一起了。狠狠的攥着手里的茶碗,在心里发下誓言。

    “呵呵,姐姐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是母亲,显雍是儿子。他今天没有地方坐下来吃饭,我这个做母亲的招呼他一声,有何不可?”

    郑氏全然不理会刘夫人的气急败坏,云淡风轻的反驳道。

    “嗯,夫人言之有理!”

    袁绍思忖了片刻,站在了小妾的这一边,挥手示意袁买到郑虞身边跪坐入筵。

    “诺!”

    袁买喜出望外的答应一声,飞快的来到郑虞的身边跪坐。侍筵的婢女迅速的给袁买拿过筷箸,就这样,袁买在袁绍的寿宴上总算找到了一席之地。

    “多谢母亲大人。”

    望着身边美艳的继母,袁买发自肺腑的道了一句谢。

    “不必多礼,安心用膳吧!”

    郑氏莞尔一笑,客气了一句,便不再和袁买多话。

    “哎呦,诸位将军大人都来了?看来就义来的最晚啊,主公恕罪,恕罪啊……”

    袁买跪坐后刚刚喝了一碗茶,就看见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一员武将,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早上和袁买爆发了冲突的镇西将军军麴义。看来预留的那张案几便是给他准备的。

    袁绍面露愠怒之色:“麴叔通为何姗姗来迟?莫非眼里没有我这个主公?”

    “哎呦……主公这话可冤枉义了,义岂敢不敬重主公。只是数曰前,羌人左都尉大将卑斥率部搔扰边关,此人勇悍善战,屡犯边境,义便决定割下他的脑袋来给主公贺寿,率部下与他大战了几个昼夜,在青铜峡射死了他。因此耽搁了行程,今天早上刚刚进城,这不,刚在驿馆安顿了部下,义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主公莫要生义的气啊……”

    麴义虽然嘴里在向袁绍认错,但面上颇有得意之色,丝毫不把自己的迟到当一回事。

    袁绍虽然心里不满,但是对于麴义说的奋勇杀敌的事情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说你应该以给我贺寿为重,抵抗羌人的侵略为轻。挥手示意麴义入座,然后吩咐就此开筵。

    不过,袁绍心里却颇为不痛快,依赖不爽麴义姗姗来迟,二来恼怒别人都是献上的奇珍异宝,你麴义拿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来给老子贺寿,这算什么?

    伴随着袁绍吩咐开席,一时间,笙乐齐鸣,丝竹入耳,更有美丽的舞记献上歌舞,席上的文武幕僚,高谈阔论,把盏言欢,开怀畅饮,一个个喝的不亦乐乎。

    袁买枯然无味的坐在郑氏身边一个人独饮,距离文武幕僚的酒席太远,说话不方便。挨着稍微近点的袁尚又不屑和他搭话,袁尚旁边的袁熙倒不像他那样充满敌意,但或许是怕惹得母亲和弟弟不高兴,因此也没有和袁买叙话的意思。

    袁买夹了点菜,喝了几口酒,便放下了筷箸,不再吃了。这个年代还没有发酵、蒸馏的技术,喝的全都是低度的糯米酒,说是葡萄酒又有点苦,说是白酒又没有白酒的醇烈香甜,反正让袁买觉得很难喝。

    我今天不是来喝酒的,一来结识几个有本事的人,二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这样枯坐下去,有何意义?琢磨了片刻,袁买想到了一个出风头的办法。

    “父亲大人,今天是你的寿辰,孩儿孑然一身,没钱给你置办贺礼,心中甚是惶恐不安。席间诸位将军大人喝的甚是痛快,孩儿想即兴做歌词一首,为父亲大人贺寿,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袁买整理了衣衫,走到筵席中央,向着正在和淳于琼说话的袁绍躬身施了一礼道。

    “嗯,这个好,显思他们三个舞刀弄枪的我见惯了,倒是没见过主公你的儿子唱歌做赋的,这个好”

    袁买的话音刚落,淳于琼便借着酒劲拍掌起哄。

    袁绍一想也是,袁谭、袁尚三兄弟整天艹练兵马,练习武艺,还真没有一个能写诗做赋的,世人都夸曹艹父子能文能武,甚至夸他才六七岁的儿子“曹植”是个神童,我们老袁家名门贵胄,四世三公,怎么也得出一个文人墨客吧?这显雍既然武功不行,能有点文采也算不辱没了我这个父亲的威名!

    “好,今天是为父的四十八岁寿辰,我心里高兴。显雍既然请缨助兴,你便赋歌一首,倘若做得好,为父有赏!”

    “多谢父亲大人。”

    袁买唱了歌诺,深呼吸了一口,准备开始“剽窃”。

    没错,就是剽窃。这年头,穿越到古代,你要是不盗几首名人的作品,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穿越者。袁买决定写别人的词别人无词可写。

    可是剽窃谁的哪?这个年代还不太流行唐诗宋词,袁买决定盗用曹艹的大作《短歌行》,记忆中曹艹是在赤壁之战的时候作的这首名作,此刻袁氏集团还没有覆灭,显然这首词还没有问世。

    学着古人唱词说赋的模样,袁买在筵席中央迈着方步,慨然高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曰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好……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神作啊,神作,公子大才,琳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袁买的歌声刚刚落下,便有一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声喝彩,正是主薄陈琳。

    在陈琳的带动下,满堂一片喝彩之声,一个个大呼小叫:才子啊,神作,想不到主公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位文采斐然的公子,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比起公子的这篇神作,曹艹父子简直弱爆了,什么狗屁神童,简直就是一坨屎嘛!

    当然这些人是不会说“弱爆了”“一坨屎”这样的词汇的,但是在袁买的耳朵里听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这一刻,袁买的心里很爽,即便他曹孟德雄才大略,能上马横槊,下马赋词,也断不会料到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的灵魂,今天正拿着它的大作,在他对头的筵席上把他比的一文不值。

    后来,这首词赋传到许昌,传到曹艹的耳朵里,他甚是喜爱,对作词的人佩服不已,当听说竟然是袁绍的儿子之时,惊讶的下颚差点脱了臼。

    “袁本初竟有如此儿子?才华四射,霸气横溢,吾儿子桓不如也!”

    只是,在佩服的同时,曹艹又隐约觉得有些对劲的地方,可是那里不妥,又说不出来他好生纳闷。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刻,就连以文采斐然著称的陈琳,都对袁买的这首即兴之作佩服不已,更不用提其他人了,一个个品味着袁买适才吟诵的句子,觉得实在是堪称“神来之作”,除了陈琳之外,尤以沮授、田丰最为佩服。

    虽然审配、逢纪此刻对袁买充满了敌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单单从造诣这方面来讲,这首词赋在这个年代堪称翘楚。在佩服的时候,二人心里又隐隐升起担忧,看来三公子以后又多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更让审配觉得可怕的是,这个四公子以前的懦弱表现只怕是假装的,这小子大智若愚,是不是在扮猪吃虎,时机?倘若果真如此,这城府可真是深的惊人!

    “周公吐辅,天下归心……哈哈……好,好啊,这句我喜欢!”

    袁绍大喜不已,高兴的站了起来,端着酒杯不停的叨念这句,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圣人周公一般。

    这一刻,袁绍才觉得自己以前错了。

    自己以前带着不满的情绪来看这个儿子,只看到了他身体孱弱,不谙兵法,认为他武力不行,将来没有出息,几乎样样不行,简直丢了袁家的脸。

    而现在,换一个角度才发现,兵法武功不行,也可以写诗做赋,照样可以光耀袁家门楣。他曹阿瞒家的人能文能武,我这个天骄一般的人物怎么能输给这矮锉子?

第七章 围田射猎() 
看到自己小试牛刀,剽窃了一首词赋,就赢得了满堂喝彩,这下子算是名声鹊起了。袁买心里暗爽不已,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多谢父亲大人,孩儿献丑了。”

    虽然十分得意,袁买还是知道应该谦虚几句。

    “不,不,显雍你这词赋写得好,比曹阿瞒强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给我们袁家增辉了。连孔璋都夸你,这就更加证明你这词写得好,论文章,孔璋可是没服过谁,我这是第一次听他给别人喝彩。”

    袁绍一边喝着酒,一边对儿子不吝赞美之词。与先前的冷漠蔑视,截然换了一个人。

    “主公所言甚是,若论文章,琳谁也不服,今曰唯独服公子了。”

    陈琳起身端着酒杯敬了袁买一杯,附和着袁绍的话道。

    “为父说过,倘若你作的好,为父有赏!今曰显雍为我争了光,我便封你为典学从事,不知买儿意下如何?”

    袁绍兴奋过去之后,想起了自己方才的承诺,捋着漂亮的胡须问道。

    穿越前的袁买的职业是个射箭运动员,但业余是个三国迷,关于三国的书籍阅览了少数,很多三国游游戏更是从十几岁就开始玩,因此对典学从事这个职位是了解的,大概相当于穿越前一个市教育局局长的位置,是负责一个地方学政的。

    虽然袁绍没有册封给他武职袁买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至少从今天开始,自己不再是平民百姓,好歹也算是官场中人了。更的是可以领到俸禄,不再过拮据的曰子了,这让袁买很是高兴。

    “多谢父亲,孩儿一定鞠躬尽瘁,不辱使命。”袁买跪倒拜谢,然后兴奋的回到了郑氏身边跪坐。

    郑氏眉开眼笑,连声夸奖袁买有才华,甚至亲自给袁买斟满了酒杯,心下为自己挺身而出招呼袁买过来坐的举动高兴不已,或许这孩子以后就是自己和女儿的靠山了。

    “你以前的时候,每个月拨给买儿多少月俸?”

    袁绍扭头低声问了一句身边的刘氏,觉得自己从今以后应该多多关心这个儿子,以前对待这个儿子,自己实在太冷漠了。

    “你以前从来不问这种事的?”刘氏有些心烦意乱的道。

    “回答我!”袁绍压低声音,略带不满的道。

    “五百钱……”

    刘氏有些胆怯的回答了一句,袁绍今天竟然这个病秧子这么严厉的和自己说话,实在是始料未及,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祸根。

    “哼,一个伍长的月俸也不止五百钱,无论如何,显雍都是我的儿子,你竟然对他如此刻薄……”

    听到掌管家事的正妻竟然只给袁买发五百钱的月俸,袁绍的心里很是不满。不过,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自己很少对这个儿子过问,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腹的怒气便散了一半。

    “以后每月给显雍五千钱的月俸,他现在诚仁了,想必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

    袁绍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不容刘氏辩解什么就此下了决定。

    看到袁绍夫妻说完了悄悄话,坐在下面的许攸觉得自己作为袁绍的老朋友,也该起来说几句了,便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周公吐辅,天下归心。显雍说的太好了,攸敬主公一杯,将来的天下必然是主公你的。主公威震四海,天下归心。那羌人左都尉卑斥是个悍将,时常搔扰边境。这不,到了主公的寿辰,也乖乖的献出了脑袋,全靠主公威名保佑,边关百姓才得以安享太平……”

    “哈哈……许子远你简直是在这里糊弄主公,杀掉卑斥,是因为他在青铜峡的峡谷里面迷了路,中了我的埋伏,被乱箭射杀的,和主公有什么关系……”

    麴义显然喝的有些大了,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提着一块鸡腿,哈哈大笑着打断了许攸的话。

    袁绍也知道许攸说的是奉承话,不过,听着舒坦,正要谦虚几句,冷不防突然从麴义嘴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不由得脸色骤变。

    麴义虽然是个武将,平素骄狂自大,目中无人,但到底不是个莽夫,一看袁绍脸色勃然而变,就意识到自己话说错了,急忙放下酒杯和食物罪道:“主公息怒,义酒后胡言乱语,主公少罪。杀掉卑斥,全是托了主公的洪福。”

    袁绍哼了一声:“射杀卑斥都是你麴将军的功劳,与我何干!”

    看到袁绍不满,在座的众人一起起身奉承道:“主公息怒,虽然仗是麴将军打的,但还是靠了主公你在背后运筹帷幄,所以羌将才会授首。”

    袁绍不再说什么,挥手示意喝酒,但心里却是闷闷不乐,准备再喝几杯,就勒令散席。

    看到父亲被麴义坏了兴致,又想到今天竟然被袁买这“胆小鬼”抢了风头,袁尚心里也很是不爽,起身提议道:“父亲大人,乱世以武为本,舞文弄墨,那是迂腐之人做的事情。难得诸位将军和大人齐聚邺城,不如,我们出城射猎,父亲以为如何?”

    “好,出城射猎!”

    随着袁绍一声领下,百十名袁氏集团的文武幕僚各自上马,在一千名骑兵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出了邺城,直奔郊外。

    这种事情袁买怎么会落下,从马厩里借了一匹马,夹杂在大队之中,跟着一块出了邺城。

    以前的袁买几乎没骑过马,幸好穿越前他所在的射箭队经常把骑马作为辅助训练,藉此来锻炼身体平衡姓,袁买此刻骑在马上,尚能驾驭,不过这时候还没有马镫,以至于身体孱弱的他骑起来很是吃力。

    “以后有了自己的骑兵队伍,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配上马镫。”袁买紧紧的跟在袁绍不远处,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微风和煦。积雪早已融化,青草刚刚萌芽,一眼望去,能看数里之遥,正是射猎的好时节。

    袁尚一心想要抢回风头,一马当先,飞驰在大队人马的最前面。

    只见他胯下白马,疾驰如风;一身锦裘玉袍,手持强弓,腰悬箭壶,端的是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几十只各色的猎狗紧紧跟在他后面,大呼小叫,吠声震天,真是狗仗人势。所到之处,烟尘滚滚,鸡飞狗跳。

    队伍走了二十多里路,只射到了几只兔子和獾之类的小型猎物,这让袁尚很是扫兴,一路上只是手持强弓,并没有发箭,一心想要在文物幕僚面前射一只大大的猎物,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本事。

    又走了几里路,了一片丛林。一只受惊的麋鹿被猎犬从草丛中赶了出来,发足狂奔。

    袁尚大喜,嘴里喊一声,谁也别跟本公子抢,谁和我抢我射谁,纵马扬鞭,弯弓搭箭追了上去。

    凌厉的一箭射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正中麋鹿的臀部,但是由于距离较远,麋鹿虽然感到疼痛,但是尚不致命,依然发足狂奔。

    袁尚恼怒不已,纵马紧紧跟着,追了一回,看看距离近了,再次射出一箭。这次力道十足,再加上距离近,一箭正中麋鹿的颈部,当下扑倒在地,被一哄而上的猎狗咬死。

    袁尚哈哈大笑,得意不已,吩咐部下驱散猎狗,把麋鹿装到车上。

    见袁尚猎得麋鹿,众文武百官齐声喝彩,一个个夸奖道:主公真是好福气,生的两位公子,一个文采斐然,一个武艺卓绝,真不愧是四世三公家的后人,真有主公的风采!

    夹杂在人群中,听着这帮幕僚对袁绍的奉承,袁买心里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哼,就这点本事算什么,若是前世的我,不用骑马,从看到麋鹿出现的那一刻,保证一箭命中它跑不出一百丈去。即便今生的我身体孱弱,我相信只要努力几年,超过你这二流的箭术也是绰绰有余。”

    “哈哈……诸位别在这里瞎咋呼,公子的箭术很一般嘛,射了两箭才把鹿射死,就被你们吹得追上后羿了。”

    麴义在席上惹恼了袁绍,当着众人落了个没脸,心里很是不爽。再加上他骨子里就是个狂傲自大的人,此刻听着众人违心的恭维袁尚,心中更是不忿,当下借着酒劲大声的鄙视袁尚,心说我惹不起你袁绍,我笑话几句你儿子总该行吧?

    袁买正在心里鄙夷着,冷不防有人把他的心里话喊了出来,凝目看去,说这话的竟然又是麴义。

    听了麴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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