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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特工:绣衣直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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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鞭子打完,莫黎好像也打累了,她喘着粗气看着已经被打的卷缩在地上“呜呜”哀嚎的疯女人。

    此刻,莫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牵着套在疯女人脖子上的绳索向着猪圈走了过去,而那疯女人就像个被打怕了的牲口似的任由莫黎摆布,随着牵拽一步一步的爬着来到猪圈里。

    莫黎手里拽着绳索,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疯女人,语气却柔和的轻声对她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饿了?”

    刚说到这,莫黎猛的用手按住疯女人的头部,一把将她的脸按到一滩新鲜的猪屎上面,嘴里恨恨的说着:“吃呀?你不是饿了吗?这样的美味你怎么不吃呢?!”

    疯女人的脸上粘得满是恶心臊臭的猪屎,起初她还疯狂的摇晃着脑袋反抗,但随即就像发现了什么珍馐美味似的竟然贪婪的啃吃起猪屎来,就这样她还觉得不过瘾,又用手胡乱抓起两把猪屎忙不迭的塞进了嘴里,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不仅如此,她更是意犹未尽的用舌头把嘴边上残留着猪屎全都舔进了嘴里也吃了,那场面实在是恶心之极,不忍直视。

    莫黎看着疯女人急不可耐的大吃着猪屎,她表情放松的轻笑了一声说道:“星儿呀,星儿,皇后娘娘虽然不能杀了你,但又一直对你不放心,怀疑你是不是在装疯,这样看来我们就放心了,你当真是疯的不轻了,我的亲姐姐。”

    当日晚上,长乐宫里,余怒未消的窦太后气急败坏的咒骂道:“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叶良禽,哀家当时就一举拿下皇后了,这次皇帝才给了她区区一个禁足的惩罚,太便宜她了!”

    淮南王刘霖萧在一旁说道:“母后,依王儿看那个叶良禽不足为虑,皇后经营她王家的势力多年,树大根深,朝野上下党羽众多,而且又有陛下的庇护,想一下就扳倒了她,也绝非易事。不过此番至少让她领教了母后的威严,打击了她的气焰,也算是一次严厉的警告,后面的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窦太后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认为有理的点了点头,她有些惋惜的说道:“王儿所说也不无道理,只是可惜了这样一次绝佳的机会了!”

    窦太后身边的郡主刘陵儿此时一边给窦太后轻轻的锤着后背,一边笑着说道:“皇祖母不要动气,免得气坏了身子,请皇祖母放心,机会不会仅此一次的,孙女这里就有一个足以将皇后置于死地的大好良机!”

第70章 『密谋』() 
仍在为这一次未央御审上没能扳倒王皇后而耿耿于怀的窦太后听刘陵儿说还有一个足以将王皇后置于死地的大好良机。

    窦太后马上来了精神,她饶有兴趣的问刘陵儿:“哦?快说来听听?”

    刘陵儿不紧不慢的说道:“赵王刘彭祖曾经得到过一封金漆书信,据说那封书信中的内容里隐藏着关于王皇后所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证据,这些证据一旦泄露,那王皇后必死无疑,就算是陛下都回天无力救不了她。”

    “金漆书信在哪里?快拿来给哀家看,”窦太后迫不及待的说道。

    “只可惜这封金漆书信被赵王府中的一个女奴樛雨诗给弄丢了,”刘陵儿无奈的回道,但她见到窦太后听后的脸色明显开始沉了下来,就赶忙莞尔一笑,然后搂着窦太后的手臂撒着娇的说道:“皇祖母别急嘛,孙女已经派遣手下得力之人去寻找那封金漆书信了,而且已经有了确凿的线索,想来过不了多久孙女就可以将这封书信交予皇祖母了。”

    窦太后见刘陵儿已经缜密的做了布置,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点头回道:“如此甚好,不过此事要快,哀家恨不得马上让那王皇后身败名裂!”

    刘陵儿颔首回道:“孙女遵命。”

    然后窦太后看向了大将军窦婴说道:“侄儿,你也要尽快提审那波才,争取从他的口中打开突破口,找到能够牵连到王皇后的证据。”

    窦婴拱手回道:“侄儿谨遵太后懿旨。”

    “如此一来,我们双管齐下,这次哀家绝对不会再手软,定让那王皇后永世不得翻身,”窦太后眼神阴冷的说。

    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窦太后这才放下心来,但随即又忧心忡忡的说道:“最让哀家不安的倒是那探丸郎,他们的杀手已经秘密潜伏进了朝堂和后宫,这实在太可怕了,简直人人自危啊!”

    大将军窦婴赶忙拱手道:“太后放心,侄儿已经加派了护卫长乐宫的侍卫,定保太后安全无恙!”

    “这样甚好,”窦太后应允道,然后继续说:“只是这样只能是治标不治本,亡羊补牢罢了,而早日查出谁是探丸郎才是万全之策。”

    刘陵儿在一旁回道:“皇祖母,陛下不是已经任命叶良禽为羽林监,专门调查暗藏的探丸郎吗?”

    刘陵儿不提刘不周还好,这一提,窦太后脸上再一次阴云密布,她恨恨的说道:“区区一个贱民不仅坏了哀家的大事,而且皇帝竟然还封了他官职,彻查探丸郎此等关系宫中和朝廷的大事怎么可能指望他呢?”

    淮南王刘霖萧回道:“母后说的是,那叶良禽一介草民能有什么本事,”然后他向着窦太后一拱手说:“母后,彻查探丸郎一事就交给王儿吧。”

    窦太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哀家正有此意,有王儿出马,哀家就放心了。”

    “王儿遵旨,”刘霖萧回道。

    此时窦太后语气阴狠的自语道:“叶良禽啊叶良禽,敢拆哀家的台,这件事哀家绝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在返回淮南王府的路上,刘陵儿问刘霖萧:“父王对那个叶良禽怎么看?”

    刘霖萧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谋略着什么,随后回道:“他虽是草民出身,但此人背景神秘,足智多谋,心思缜密,能以一己之力玩转天下的关注,并查清了三大人的死因,而且还懂得审时度势,在关键时刻适时的为陛下搭桥铺路,赢得了圣心,这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不可小觑。”

    “那父王刚才在太后面前为何贬低叶良禽?”刘陵儿不解的问。

    刘霖萧笑着回道:“因为只有让太后彻底恨上这个人,父王的计划中才能用他当作棋子啊。”

    刘陵儿更加不解的问道:“莫非父王要脱离太后自己单独行事?”

    刘霖萧冷笑道:“当然不是,不过我们攀附太后,无非是想借助太后的实力逐步实现父王的大业,但现在看来她老人家也并非一手遮天,这次提请父王为辅政皇太弟被搁浅一事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来,虽然现在还是要紧密联合太后的窦家,但是父王也必须要开始布局自己的计划了,而叶良禽这颗棋子就正好可以为父王所用。”

    与此同时,公孙贺和甘吉急匆匆的走进了椒房殿,只见椒房殿里灯火通明,今天王家的嫡系来的出奇的齐全,除了已在狱中的波才没到以外,王皇后、盖侯王信、女官莫黎等等全在,而且太医伍邵竟然也在其中,几个人面目凝重,一个个仿佛心事重重的。

    王皇后坐在正中,见公孙贺他们进来,说道:“公孙将军来的正好。”

    公孙贺和甘吉给王皇后施礼后坐了下来,公孙贺问道:“皇后娘娘,这么急将我等召来,所为何事?可是为了如何解除禁足惩罚之事吗?此事微臣。。。。。。”

    王皇后抬手打断了公孙贺的话,然后沉吟了片刻,没有马上说话,她向莫黎使了个眼色,莫黎会意,走过去将一卷绢书递到了公孙贺手中。

    王皇后这才开口说道:“公孙将军先看看这个。”

    公孙贺展开绢书,甘吉也凑了过来,两人定睛观看,这张绢书正是莫黎交给王皇后的那张暗探送来的情报,上面写道:帝永巷拜栗坟,曰梦栗喊冤,审吕宦,欲重审两案。

    看到这,公孙贺和甘吉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莫黎从公孙贺手中接走了绢书,还回到王皇后的手中,王皇后将绢书扔进了点着的烛台里,眼看着绢书在火中逐渐化为了灰烬,王皇后这才抬起头缓缓的说道:“诸位议一议吧,此事该如何解决?”

    在场的众人全都沉默了,一个个低头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王皇后见众人不说话,欠了欠身环顾了下几个人,说道:“本宫正值禁足之际,怎么说陛下暂时也对本宫多少有些怀疑,此时若开审两案,对我们是非常的不利,”然后她停顿了下,眼神阴冷的继续说道:“倘若两案重审,在场的诸位恐怕谁也脱不了干系,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团结,携手共同破局才是。”

    过了良久,盖侯王信先说话了,他疑惑的问道:“这两案当年已盖棺定论,而且已经过去了十多年,陛下为何现在突然要重审两案呢?”

    女官莫黎狐疑的说道:“莫非是那吕老宦向陛下说了什么不成?”

    王信摇了摇头回道:“不可能,当年之事,那老东西知之甚少,他能和陛下说出什么来?”

    王皇后点了点头说道:“盖侯说的对,当年那吕老宦即便是有什么察觉,也不可能查到什么证据,”说着,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莫黎,莫黎冲她点了点头,王皇后做到心中有数后又继续说:“而且当年参与此事的人和知情人除了在场的我们和波才以及一个连猪屎都吃的疯子以外,全都不在人世了,本宫以为此事泄露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王信此时盯着公孙贺说道:“再或者是公孙将军的差事办的不彻底,那废太子的儿子刘不周尚在人间?而且被陛下找到了?”他这话明显是冲着公孙贺说的。

    旁边的卫尉将军甘吉不悦的回道:“侯爷这话是怎么说的,此事公孙将军早已如实禀报了皇后娘娘得知了,卑职亲眼所见那刘不周掉入万丈深渊摔死了,哪里还能活得过来?而且我们也在悬崖的下面找到了刘不周的尸体。”

    王信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驳,看了一眼王皇后,有些尴尬的不做声了。

    “那难道真的是她们母子的鬼魂给陛下托梦所致?”身旁的太医伍邵说道,然后他慌乱的搓着手自言自语的说:“坏了坏了,若真是这样,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皇后瞪了一眼伍邵说道:“伍大人稍安勿躁,本宫不信这个邪!”

    “那会不会是那个隐藏起来的探丸郎告的密?”王信说道。

    王皇后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们不要这样有病乱投医的胡思乱想,探丸郎组织跟此事怎么能够扯得上联系呢?”

    一下子大殿中再次沉默了。

    半晌,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贺此时抬起了头,对王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微臣以为,此事的关键已不再是追查陛下为何要重审两案的原因了。”

    “那公孙将军的意思是?”王皇后问道。

    公孙贺回道:“皇后娘娘容禀,追查陛下有意重审的原因势必会耗费时间和人力,但即便如此也极有可能未必查得清楚,更重要的是会耽搁了解决此事的最佳时间,与其说我们这样做徒劳之事,倒不如想办法阻止陛下重审两案才是上策。”

    “公孙将军所言极是,”王皇后赞许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忧心忡忡起来,她焦虑的叹了口气说道:“只是。。。。。。如今圣意已决,能让陛下打消重审两案的念头可以说是万难了。”

    公孙贺一双犀利的眼睛看了看四周的几人,又看了看王皇后,说道:“微臣以为,既然打消陛下放弃重审的念头很难做到,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方可破了此局。”

    王皇后迫不及待的问道:“是何办法?”

    公孙贺欲言又止,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尽快让太子殿下提前登基。”

第71章 『太子的家事』() 
公孙贺此言一出犹如轰雷一般,在场的人全都哗然了,一个个张口结舌的看着公孙贺,就连王皇后也无比惊愕的呆在了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知道,一朝的皇太子登基做皇帝的唯一条件就是现任的皇帝不再是皇帝了,能够达成此条件的无非是现任皇帝驾崩,或者将帝位禅让给太子,自己去做太上皇。

    而当今的景帝虽然近期重病缠身,但绝不至于这么快就死了。

    另外,中原王朝从商周开始直到如今汉朝的景帝这一朝,一千四百多年的时间里,还从未出现过一个太上皇,这是没有过先例的。

    所以,公孙贺说出的这个办法,众人无不惊骇,谁都听得出来这句话中隐藏的杀机。

    半晌,王信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指着公孙贺厉声道:“大胆公孙贺,你你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那弑君之罪可是好玩的吗?”

    太医伍邵也马上随声附和道:“是啊公孙将军,这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

    只有王皇后沉着脸,一语不发的看着他们。

    公孙贺一点也不着急,他冷冷的看着王信和太医说道:“侯爷,太医大人,如果这两案一旦重审,倘若水落石出了,两位还有脑袋来指责本将军吗?”

    这次王家的秘密会议虽然也牵扯到了刘彻的太子之位是否稳固,但王皇后并未让太子刘彻参加,甚至对他采取了保密措施,不仅因为当年那两案发生之时,刘彻还不过是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他毫不知情,更是因为做为一个母亲,王皇后宁愿将所有的压力都统统留给自己去承受,也不想让儿子趟这淌浑水。

    不过,未央御审之后,刘彻也没高兴到哪去,因为窦太后的发难险些让自己的母后王皇后身败名裂,幸亏刘不周及时出手才化险为夷,最终还是在太后的逼迫之下责罚了母后,而他也被父皇景帝训斥了一番,责令他老老实实的回到太子府思过。

    虽然刘彻根本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过失可思,但现在形势对他们母子不利,他还是不要去触景帝这个霉头了,乖乖的回太子府呆几天再说。

    刘彻下朝后无精打采的返回了太子府,一进门就看到太子妃陈阿娇等在那里,刘彻一看见是她,心里就是老大的不悦。

    说实话,这个陈阿娇不失为一个标致的美人儿坯子,而且今天她还特意的打扮了一番。

    只见她弯弯的一对柳叶眉,衬出了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双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淡粉色的胭脂施在脸上让皮肤显得更加白里透红,嘴唇上还特意施上了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精致而漂亮。

    乌黑透亮的三千青丝垂下,两三根缀着绛紫色玉石的簪子绾起一个髻,一只云型珠花将飘在身后的长发挽起。

    她身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暗花蝶纹广陵大袖衣,同色的弹墨蝶纹雨花锦月华裙,腰间系着一条青蓝色绸缎。外披一件暗紫薄纱,衣摆上浅浅绣着蓝色的蝶纹,虽不明显,但足以看清。脚上一双秋香色刻金兔绒的莲花鞋,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

    只可惜陈阿娇虽特意打扮的千娇百媚,但眉宇之间却带着几分骄纵之气,好像姹紫嫣红中的一点瑕疵,让人觉得不舒服。

    纵使陈阿娇美若天仙,刘彻和她也是对不上脾气,他刚想转身出去,陈阿娇赶忙上前殷勤的帮刘彻宽衣,嘴里柔声的说道:“殿下回府,臣妾在此等候多时了,夫君处理朝政辛苦了。”

    自从陈阿娇嫁给刘彻之后,这对夫妻就始终都是貌合神离的,也难怪刘彻不喜欢她,这位大小姐性格实在骄横任性,不懂得一点柔情似水的女人风情,她还总是抱怨刘彻刻意疏远她,而且陈阿娇还动不动就摆臭架子,甚至还总拿自己的母亲馆陶长公主的势力出来警告刘彻,这是刘彻最为反感的一点。

    这两天她特意跑去淮南郡主刘陵儿那里讨办法,深谙男女情爱之道的刘陵儿只得苦口婆心的教导她,让她不要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面对刘彻,应该拿出女人的温柔来,对待刘彻要知疼知热,温存有加,这样才能赢得刘彻的心。

    刚才陈阿娇见到刘彻时说的那些温存的话,全是刘陵儿教的。

    虽然陈阿娇的确照着做了,但这毕竟不是她的本性,在刘彻听来就是觉得假。

    刘彻表情冷淡的看着陈阿娇不耐烦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陈阿娇被刘彻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给噎得一时语塞,这个过门前从未受过一点点委屈的太子妃这下子把原本刘陵儿教给她背下来的一堆嘘寒问暖的词全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她那任性的脾气又上来了,一脸委屈的劈头就质问刘彻道:“怎么,我不该来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知道我都多久没有见过你了吗?”

    刘彻不想跟她吵,不管怎么说,他也不得不顾忌陈阿娇的母亲馆陶长公主和窦太后的这层关系,更何况是现在母后又被惩罚,窦太后正是气焰嚣张的时刻,他不想在给王皇后平添什么麻烦了,只得敷衍的说:“我每天都要朝议监国,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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