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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世子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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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皇叔,云儿的伤需要上药。”见如今没有那般剑拔弩张,书靖幽适时的开口提醒。

    北陵青点了点头,温声道:“靖世子若是不提,青倒是差点忘了此事。得赶紧给她上药,否则她容颜有损,定然要生青的气。”

    书云笺听到这话,立刻开口反驳。“谁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真的?”北陵青低眸看她,语气柔和。“敏敏,你伤的可是脸。”

    “那又如何?怎么?我要是容颜有损,你还敢嫌弃我不成。”书云笺瞪着他。

    北陵青微笑着看着她,语调散漫,有些敷衍的感觉:“不敢,我哪敢嫌弃郡主?”

    听他这个口吻,书云笺气的有些牙疼。身后传来萧临宇和容洛的轻笑声,她可以确定,这两个喜欢看戏的人,如今定然看得正乐呵。

    她又瞪了北陵青一眼,没有再管周围的其他人。只是握紧了北陵青的手,直接拉着他走向地塔。

    见书云笺阴沉着个脸,北陵青便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回到地塔,坐在离天地两塔通道极近的蓝渊祭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北陵青。“不愧是九皇叔,竟然真的在两个时辰内走出了天塔。”

    蓝渊祭的视线转向书云笺,栗色的眼眸看起来极为的澄澈明亮,仿佛映入了一抹辉光。“绍敏郡主觉得天塔如何?是不是很有趣?”

    “何止是有趣。”走到书云笺和北陵青身后的萧临宇开口,唇角的笑容慵懒邪气,他看着蓝渊祭,走到了天塔一侧随意的一位置上坐下。“小王算是见识了,扶桑天塔的奇妙之处,最让小王惊讶的,还是扶桑国的铜镜,真的是让人过目不忘。”

    虽然只是铜镜产生的幻觉,不过那样的事情,就算是假的,也会让人终生难忘。

    “铜镜?”蓝渊祭愣了愣,目光凝视着萧临宇,“小王爷,你们怎么会去了那里?”

    “九皇叔领我们去的。”萧临宇随意的答了一句,语气散漫。他见蓝渊祭脸色有些不对,便问道。“怎么了?世子,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蓝渊祭没有回答,但他的脸色却在一瞬间阴沉了下来,视线很快转向北陵青。眼前一身玄衣的少年看着近在咫尺,可是蓝渊祭却觉得他似乎只能仰望这个人。

    微微默了默,他道:“那是天塔中最难得一条路,叫做阴阳两生,寻常人别说从中出来,怕是找也找不到那条路。”

    “是吗?”萧临宇有些疑惑,视线看向刚好走到此处的北陵绝。“汝宁王。”他直接问道。“汝宁王,你们正在天塔中,遇到了什么样的情景?”

    “在通道中兜圈子,大概一个时辰。紧接着,进了一个房间,从那房间的另一个门离开之后,继续兜圈子。最后,看到了你们,就走了出去。”北陵青很简洁开口,几句话便将他们在天塔中两个时辰的事情叙述完毕。

    萧临宇有些诧异,他本以为就算其他人找不到那个满是铜镜的房间,他们在天塔之中也定然充满了危机,但是不想原来其他人只是不停的兜圈子而已。

    目光看向北陵青,萧临宇脸色微沉。他和北陵青相交不深,但他看得出来,北陵青绝对不会做无聊之事。北陵青会走那条路,应该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书云笺此时的想法与萧临宇如出一辙,她看着脸色有些不对的蓝渊祭,继而又看向身侧的似笑非笑的北陵青,眸色渐深。拉着北陵青走向一侧,书云笺语气微冷:“狐狸,你跟我过来,有些事,你今日必须说清楚。”

第219章 不想你累() 
两人刚走几步,蓝渊祭便出声唤住他们,语气平缓凉寂:“绍敏郡主,九皇叔,且请留步。”

    书云笺停下,北陵青也跟着她停了下来。

    回头,她望着一身墨蓝色暗紫团花云纹锦袍,目光冷淡,声音微凉。“世子,这第一题,我天垣已胜,第二题稍微推迟些许时候难道不可吗?”

    蓝渊祭摇了摇头,笑着道:“这第二题是以剑论输赢,九皇叔先前在天塔之中浪费了心神解题,第二题祭准备推迟一刻再比试。祭只是想问二位,在阴阳两生之中,你们是如何走出镜花水月?那里面总共摆放了三百九十九面铜镜,产生的幻觉在扶桑所掌握之中不算太过残酷,但也不是轻易能够清醒的。”

    “镜花水月。”听到这个名字,书云笺突然笑了起来。“镜中花,水中月,这的确是极为虚幻的东西。不过世子,你要知道。”她看着蓝渊祭,目光漆暗如夜,没有一丝的光芒。“人心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它有时候,比什么都要可怕。只要人还活着,就没有什么痛苦化解不了,那幻觉中的痛苦也是。”

    书云笺继续向前,和北陵青走到了地塔一侧极为偏静的地方。坐下之后,她盯着北陵青,很平和的开口:“狐狸,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逼你坦白?”

    北陵青轻笑了笑,目光凝视着她脸上的伤。“敏敏,你应该随身带着药,给我,我替你上药,其他事情,一会再说。”

    书云笺想了想,拿出药让北陵青替自己上药,但在上药之前,她再次强调,这些事情不许再瞒着她。

    替书云笺处理好伤口之后,北陵青将用过的东西恢复成原样,交还到了书云笺手上。收拾好一切之后,她看着北陵青,他却看着下方聚集数人的飞雪台,不知道是单纯的看着,还是在思考什么。

    很快,书云笺意识到北陵青是在拖延时间。

    蓝渊祭刚才说了,第二道题的比试一刻钟后开始,而他先是帮自己上药,如今又奇怪的沉默,这不是拖延时间,是什么?

    “北陵青。”书云笺抓紧他的胳膊,道:“你到底说不说?”

    他转头,目光温软平静的看着书云笺,唇边似笑非笑。“敏敏,你要我说什么?平西王世子所说的阴阳两生,是按照五行相生相克阵法而来,我们破解了五行相克,自然就走出来了,这之中没有什么需要多说的。”

    书云笺一听这话就火大,他真当她是无知女子吗?

    他选择走阴阳两生,这是天塔中最难的一条路,但不是唯一的一条路。以他之能,若是像北陵绝他们那样,选择其他的路,定然早就从天塔之中走了出来。

    然而,他没有选择简单容易的路,而是选择了阴阳两生。北陵青性子沉静从容,不是喜欢挑战危险之人,如果没有重要的理由,他一定不会走那条路。

    而且,在阴阳两生之中,她不是一直与他在一起,这之中分开了不少次,虽然时间都不算长,可是如今想来,总觉得很是奇怪。

    第一次是他们进入蓝渊祭口中所说的镜花水月,在那里,她、容洛、萧临宇以及书靖幽四人在铜镜的影响下都陷入了幻觉之中,但北陵青没有。在这个时间中,他一直与他们在一起,还是独自去了什么地方,无人可知。

    第二次是在有大桑树的房间之中,他让她去门口等候萧临宇和容洛。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她感觉那次是他故意支开她。

    第三次,是在墙壁移动的房间之中,当时她、萧临宇以及容洛都面对着墙壁寻找出口,而北陵青那时大概有半刻钟的时间不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如果那房间之中有所乾坤,有这样的半刻钟,他定然已经做了什么事。

    第四次便是在水中,当时时间虽然很短,但北陵青想要做什么,一定做到了。

    她看着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你就这么喜欢独自一个人吗?就这么想瞒着身边的人吗?”她有些无奈。“狐狸,你以为我们认识多少年,你绝对不会没有理由走最难的那条路。而你既然走了,那么这个理由一定大于你付出的心思,否则你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北陵青依旧微笑着,笑意却凉薄了很多,他低眸看着书云笺抓住自己的胳膊的手,眸色幽暗无边。“敏敏,知道的越多,需要承担的也就越多。天塔里面的事情,你只当做我们破解了所有,赢了这一题,不好吗?我给你玉牌,只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我早就知道,而且已经做出了选择,至于选择的后果,我会全部承担。”

    他抬手抚了抚书云笺破了的唇,指尖流连着玉石的温润。“敏敏,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却从未想过将你卷进那些事情中,就像你不愿意让别人干涉你心中的秘密一样。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如果是寻常之事,我有什么理由隐瞒你?难道仅仅是为了欺负你吗?”

    他笑了笑,淡淡的道:“我不告诉,只是想要保护你。已经给我造成的重担,我不想让你也背负上这些,不想你累。”

    书云笺愣了愣,一时间语塞,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两人都沉默起来,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尴尬。

    突然,北陵青俯身靠近她,轻吻了吻她的脸颊,道:“好了,这些事情你就别多想了,好好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足够了。你放心,我不是在做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只是做自己该做之事。”

    北陵青说着,看向飞雪台,蓝渊祭已经走向此处,大概是已经到了时间,准备开始第二题。他拉住书云笺的手站了起来,“走了。”微微用力,他正欲拉书云笺起来之时,她突然拽住他。

    “好,天塔之中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不会再问,但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书云笺仰头看着他,很认真的开口。

    北陵青抿了抿唇,点头,“好,你问,我会尽量回答,不过有些事情,我可能答不了,你可不能生气。”

    书云笺眨了眨眼睛,同意。“好,我不生气。”

    “那问吧!”北陵青笑了笑,又坐了下来。

    “为什么我和表哥以及小王爷的幻觉会有相同之处?”这是极为困扰她的事情,这个她必须知道。

    北陵青听完,笑了笑后,道:“此事还是与那些铜镜有关,不过真要说理由,应该是你们相互影响了对方。”

    “什么意思?”书云笺有些不解,幻觉怎么相互影响?

    “人在意识模糊不清时,极其容易受人引导。你们在铜镜的影响下都昏迷了过去,而铜镜所造成的幻觉是能和现实连接上的幻觉,否则跨越太大,就会让人发现蹊跷。或许心中害怕的东西不同,但是在铜镜影响下,幻觉的开始应该有相同之处,加上你们在幻觉中会说出话,听到时不自觉受那些话的影响,将幻觉引导到相同的场景,这并不是什么奇怪之事。”北陵青淡淡的开口,语气极为的平静。说完之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其实,人是最容易改变的,会因为环境改变,会因为受周围的影响改变,有些时候,可能会在一瞬间变成自己都害怕的样子。。”

    听到这些话,书云笺愣了愣,有些不敢去看北陵青此时的脸。之后,她继续问道:“我们能从阴阳两生之中出来,是你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对吧?”

    “嗯!”北陵青点头,“具体做了什么,我不能告诉,一旦告诉你,你大概又要问我为什么那么做?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能说。”

    “好,我不问这个。”书云笺也没有坚持,她看了一眼渐渐走近的蓝渊祭,没有停下来。“那你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说。”北陵青看着她。

    “在第一个房间,镜花水月中,我们昏迷之后,你是不是离开去做了什么?”书云笺注视着北陵青的眼眸,一字一句的问道。

    北陵青也看了一眼已经近在咫尺的蓝渊祭,笑了笑。“是,我离开去做了一些事。”

    说完此话,书云笺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时,蓝渊祭的声音传了过来。

    “九皇叔,到时间了。”

    “知道了,多谢世子提醒。”北陵青松开书云笺的手站了起来,随着蓝渊祭慢慢走向飞雪台。

    在他到飞雪台时,书云笺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回过头,她便看到丰昀息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手中捧着玄武七宿琴。

    “什么事?小黑子。”书云笺很淡薄的笑了笑。

    丰昀息看了北陵青一眼,将手中的玄武七宿琴递向她。“九皇叔吩咐,让我将玄武七宿琴给你。”

    “你竟然会听狐狸的话,难得啊!小黑子。”书云笺并未接过玄武七宿琴,只是看着丰昀息开玩笑。

    丰昀息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平淡凉寒。“郡主是我的主子,九皇叔是你喜欢的人,我若是不听他的话,郡主会不高兴的。”

    “你从哪儿知道我会不高兴?”书云笺真的不知道这丰昀息为何会这么想?

    “看得出来。”丰昀息答道。

    书云笺看着丰昀息的样子,有些无语。目光慢慢从他的脸上,移至玄武七宿琴上,书云笺看了一会儿之后,愣住。

    为什么?

第220章 第二难题() 
玄武七宿琴依旧是最初的样子,漆黑的琴身,没有一点杂质的黑,琴弦在阳光下泛着冷锐而又平和的光芒。琴身下方缀着黑色的丝绦,每一根丝绦上都串连着白玉雕刻而成的玄武图案以及天河石珠,微风拂过,丝绦交错到了一起,白玉与天河石轻轻触碰,声音极为的宁雅静然。

    紧盯着玄武七宿琴,书云笺越发不懂北陵青的心思。

    他刚才说,他给自己玉牌是想告诉自己,有些事情他早已经知晓,已经做出了选择,至于选择的后果,他会全部承担。可是如今,他让丰昀息将玄武七宿琴交给自己,又是要做什么?

    如果她没有猜错,第二张玉牌上写的那个玄字,指的就是玄武七宿琴。

    第一张玉牌上的五行相生相克,预示着天塔中的阴阳两生,此事北陵青预测对了,而且已经做出了选择。

    按照这个理论,这第二张玉牌应该也是指即将发生的事情,即是说,接下来应该会有用到玄武七宿琴的时候。只是,接下来是北陵青与扶桑人以剑论输赢,这比武之时,怎么可能会用到琴?

    难道,北陵青猜测错了?

    书云笺忍不住这样想,目光看向飞雪台。此时,宽广辽阔的飞雪台上只有北陵青与蓝渊祭二人。

    凝视北陵青唇角漫不经心的笑容,书云笺想了想后,从丰昀息的手中接过玄武七宿琴,向飞雪台走去。

    算了,她认了,她这辈子注定栽在这只臭狐狸的手中。

    书云笺并未回到天垣众人所处之位,而是坐到了萧临宇与容洛的身侧,这两人也没有回自己位置,只是在地塔中随意寻个了地方坐下。他们此时的位置距离飞雪台极近,周围人的声音清晰入耳。

    “不知天垣皇帝陛下、天垣各位、紫璃太子、紫璃众位,可曾听过天下剑榜上有一把唤为鸣鸿的宝剑?”蓝渊祭面向萧鼎等人的方向站立,声音有礼温和。

    对于剑榜之事,那些朝中大臣,自然是不知道,而知道这事的人,脸色一下子便开始发生变化。

    君紫璃看着蓝渊祭,突然笑着开口:“平西王世子所说的鸣鸿剑,是指那把八剑归一的鸣鸿吗?”

    蓝渊祭转头看向君紫璃,点头。“太子见多识广,的确是。”

    君紫璃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笑容邪魅。这扶桑还真是与天垣卯上了,接下来,定然又是好戏不断。

    “鸣鸿在剑榜之上排名二十,与九皇叔手中可以折断瑾瑜的渊兰来说,的确是差了不少,不知九皇叔可愿应战?”蓝渊祭的视线转向前方的北陵青,出声问道。

    北陵青笑了笑,语气温浅有礼,声音似冷玉碎雪。“世子,在国宴之上,青已经答应过你会应战,如今自然不会反悔。”

    “对手是鸣鸿,九皇叔也不反悔吗?”蓝渊祭看着北陵青冷静从容的神情,手不禁握紧。

    他难道真的以为,凭他一己之力,可以胜过鸣鸿吗?

    他真的以为,他可以吗?

    平复自己微乱的呼吸,蓝渊祭再次开口。“九皇叔,你真的要应战吗?”

    “青不会失言。”北陵青点头,语调平和柔雅。

    听到此话,蓝渊祭只是很漠然的笑了笑,眉目之间,似乎有冰冷的杀意显现。他看着从容不迫的北陵青,目光渐冷,之后他的视线转向萧鼎,道:“天垣皇上,既然九皇叔愿意应战,那么比试开始之时,我们先定下规则。”

    “世子说说看。”萧鼎很淡漠的笑了笑,笑意几近于无。

    “首先。”蓝渊祭又看向北陵青。“这场比试,点到为止,我扶桑也不想伤了九皇叔,进而伤了与天垣之间的和气。”

    “世子所言不差,此规则朕同意。”萧鼎点了点头。

    “其次,既是比试,必然要有输赢,若是一方认输,另一方则算是赢,若是至最后都无人认输,那就由紫璃太子作为评判,定下输赢,其结果,无论扶桑还是天垣,都不得有何异议。”

    此话一出,地塔之中几乎所有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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