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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王爷抱一个-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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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端木焰整个人震住,待回过神后,湖面哪还有阿土的身影,来不及细想,顺着阿土刚刚跳水的地方,纵身而下!

    ……

    病床前,一名五十几岁的医者颤巍巍的跪着,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却终究一个字都未吐出!

    “孙大夫!您倒是说话啊!阿土她到底怎么样了?”冯管家催促,恨不得自己此刻能化身为大夫,亲自替阿土诊断,也免得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孙大夫那叫一个有苦难言,纠结望了望床上昏迷不醒的阿土,又望了望端木焰,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

    “冯管家!你先出去吧!”端木焰吩咐,眸光却自始至终停留在阿土苍白的脸颊上!

    “……是!”

    待冯管家离去,端木焰才收回目光,垂眸望向跪与地面的孙大夫:“你是想说,阿土是女儿身?”

    “王、王爷您知道了?!”孙大夫瞪大双眼,没想到自己纠结多时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嗯!”犹记得将阿土从水中捞出的刹那,手上柔软的触感,令他一时怔住,然而下一秒,一个看似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鬼斧神差般解开她的衣襟,待看清她肩上那抹熟悉而又陌生的桃花形胎记,端木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来自己一直苦苦寻觅之人,竟然近在咫尺,而他却浑然不觉!

    “那王爷应该也已经知道,阿土姑娘已有孕一个多月了吧?”孙大夫小心翼翼询问,不是很确定,端木焰是否知道这件事!

    “你说什么?!”端木焰一把将孙大夫从地上提起:“你刚刚说什么,再给本王重复一遍!”

    端木焰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孙大夫吓得不轻,不敢有丝毫怠慢,颤颤巍巍开口:“回、回王爷!阿、阿土姑娘已有孕一个多月了!”

    “有孕一个多月,有孕一个多月……”端木焰松开孙大夫,坐于床边,指尖轻轻抚过阿土没有半丝血色的脸颊;这就是你非离开不可的理由?!

    你在怕什么?!

    怕本王知道你是女儿身?怕本王知道你怀了本王的孩子?还是怕本王会要了你的脑袋?!

    然而不管是哪一种,此刻的阿土都没有办法给出答案!

    “对了!阿土腹中孩儿……”

    “王爷请放心!阿土姑娘虽然动了胎气,但只需好生调养,便会安然无恙!”

    “如此甚好!”端木焰指尖,滑至阿土如今依旧平坦的腹部,试图感受那小小生命,带给他的震撼:“对了!今日之事,暂时别宣扬出去!”

    “草民记下了!”孙大夫:“王爷!安胎药?”

    “多开几幅!”

    “是!”

    “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

    “草民告退!”孙大夫拎着药箱,缓缓退出厢房,并顺手关上房门!

    “阿土!你还记得我们已经认识了多少年了吗?这么多年来,一向自诩聪明的本王,竟然没察觉出你丝毫异样,是你隐瞒的太好,还是本王太过愚昧?!”端木焰勾起阿土一撮秀发,放在手中细细把玩:“你说,等你醒来后,本王该如何惩罚你?”

    昏睡中的阿土,依旧呼吸平稳,完全不受端木焰干扰,继续沉浸在自己昏暗的世界中!

    “阿土!快点醒来……哪怕不为了自己,不为了本王,但至少要为府中孩儿,要快快醒来……”端木焰眼底,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柔情,不知是为了阿土,还是为了她腹中孩儿?可无论是为了哪一个,终究注定他不会舍得伤害她们母子!

    惠王府……

    洛洛兴奋抱着一只白色信鸽,一路狂奔:“妈咪!妈咪……有信鸽……”

    “妈咪知道了,你慢点!”千葵急忙起身,迎上洛洛;洛洛献宝般,将信鸽递至千葵手中;千葵解下信鸽腿部字条,顺手将信鸽放回天空!

    “妈咪!信上说什么?”

    “妈咪瞧瞧……”千葵摊开字条,扫视两眼:“……是你欧阳叔叔来信……他说,近期他会来帝都!”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洛洛兴奋的在千葵身边不断的蹦跶,好似下一秒便能见到欧阳少恒半!

    “洛洛是不是想欧阳叔叔了?”

    “想!很想!”为了真实表达自己的心境,洛洛特意加重‘很想’两个字:“妈咪!等欧阳叔叔来帝都,我们请他来府邸做客吧!”

    “好!”

    欧阳叔叔喜欢妈咪,他若看到妈咪与阿玛亲亲我我,该有多伤心啊!

    

第二百零九章 误会重重() 
次日,阿土迷迷糊糊从昏睡中醒来,第一反应是自己还活着,第二反应是自己还能活多久?

    “醒了!”耳畔边略显沙哑嗓音,令阿土下意识侧目,入目,是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颜;一瞬间,阿土脑袋当机,完全没有思考能力;瞧着她因错愕,而呆呆傻傻的神情,端木焰唇角微微上扬:“你是打算这样一直看着本王?”

    阿土点头,随后想起什么般,猛地摇头:“不……”

    “嘘!”端木焰竖起食指,本侧躺与阿土身旁的他,身子微微撑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压在阿土身上!

    阿土脑袋再次一白,此刻才华丽丽的意识到,自己竟与端木焰躺在一张床上:“王爷!您、我、我们……”因错愕,阿土已不知该如何说出一句完整话语!

    “很惊讶?”无视阿土脸上的震惊与错愕,端木焰指尖轻轻滑过阿土白皙细腻脸颊:“是惊讶自己还活着?还是惊讶本王与你同枕而眠?”

    当从端木焰唇中听到‘同枕而眠’四个字时,阿土如受了刺激般,猛然推开端木焰,酿跄下床,跪与床边:“王爷恕罪!奴才、奴才……”

    端木焰慢慢直起身子,桃花般的眸,闪过一抹耐人询问的光芒:“怎么不接着说了?”

    “奴才、奴才……”

    “是说不出,还是……”扫过一袭褥衣,跪与地面的阿土:“……不敢说!”

    阿土吞了口唾液,双手死死扯着衣角:“奴才、奴才……”倏然,不知所措的阿土,猛然顿住嗓音,瞳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放大:“……敢、敢问王爷,奴、奴才的衣服是谁、是谁帮换的?”

    “本王!”

    “王爷!”阿土不敢置信惊呼,愣愣盯着端木焰!

    “终于舍得抬头看本王了?”端木焰下床,慢慢朝阿土行去,每一步,对于阿土来说,都是那般的心惊肉跳:“本王还以为,你会一直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头都不敢抬呢!”

    端木焰若有似无的指控,令阿土呼吸一滞,急忙垂下脑袋:“请王爷恕罪!奴、奴才并不是有意隐瞒,奴才只是、只是逼不得已!”

    “好一句逼不得已!”端木焰在阿土面前蹲下:“那你倒与本王说说,你是如何逼不得已的?”

    阿土咬唇,知道自己此刻即便不说,他也会命人将事情始末查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何不在自己被处死之前,对他坦白一切,至少可以图个心安,也让自己不会觉得那么亏欠与他!

    “王爷真的想知道?”

    “嗯!”本王倒想听听,你苦苦隐瞒本王这么多年的秘密,到底有着怎样的逼不得已?!

    阿土微微吸了口气,与端木焰对视:“王爷应该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奴才时,奴才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您的面前吧?”

    端木焰点头,自然不会忘记,当时年纪小小,个子矮矮的她,混在一群半大不小的太监中,是那么的显然,也正是这份显眼与怜惜,让当时同样年纪不大的他,选择了她,而这一选,就是十几年!

    “太监!奴才第一次出现在王爷面前,便是以太监的身份出现……”阿土唇畔滑过一抹自嘲的笑:“……王爷肯定不会知道,当奴才第一次能分清男人、女人与太监时,是怎样的忐忑与不安?奴才害怕,一旦被他人发现自己真实性别,必会难逃一死,所以,奴才每天都生活的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从而惹来杀身之祸!”

    自小身为高高在上皇子的端木焰,自然体会不到他这份忐忑与不安,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理解,不体谅!

    “那后来你被本王带在身边,为何不选择说出实情,难道是本王待你不好?”

    “不!王爷待奴才很好,有时候甚至会让奴才错以为,王爷根本没有把奴才当作下人看待,而是将奴才当作朋友、当作兄弟般看待!”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一味的隐瞒?若是说,在宫中时,你是怕丢了脑袋,从而不敢说,那么来到果王府,为何还要选择继续隐瞒?”端木焰嗓音中多了一丝恼怒,觉得这么多年来对她的好,如今看来,都成了一纸笑话!

    “王爷……对不起……”

    “本王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你的心里话!”端木焰指尖指着阿土胸口,很想知道,她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何这么多年还捂不热?!

    “奴才的心里话……”阿土咬唇,眼底泛起一层薄雾:“……奴才的心里话很简单,因为奴才不敢去赌,赌赢了固然能以女子身份活下,在果王府当个丫鬟,平平静静的度过一生,可若是赌输了,王爷觉得奴才还有命在吗?”

    “你不信本王?”

    “不!奴才信,如果当初奴才对王爷坦白,王爷定然不会要了奴才的命;可是王爷您却忘了,以玲妃娘娘眼里不能揉半粒沙子的个性,她怎会让自己儿子身边,有这样一个骗子存在;所以奴才相信,即便她当面答应王爷,饶奴才一条狗命,可背地里,玲妃娘娘却有一千一万个法子,让奴才消失的无影无踪!”

    “……”端木焰哑然,他比谁都清楚,母妃对他的过度紧张,如果当初阿土选择说出真相,他真能护她周全吗?!

    此时的端木焰,也有些不敢确定;然而阿土的话,也算变相给他提个醒,若是此时玲妃知道阿土真正性别,还会留她在人间吗?纵使能容忍她腹中孩儿,只怕也不会容忍她的存在,最好的结果,便是孩子出生之时,也是她命断黄泉之时;而最坏的结果,则是她们母子共赴黄泉!

    “王爷!您应该最清楚,奴才所言成为现实的可能性有多大!”

    端木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清楚自己的无可奈何;所有的郁闷与心塞,只能化作一声连绵长叹:“如果、如果不是那夜意外,如果不是你腹中有了孩子,你是不是真打算隐瞒本王一辈子?”

    阿土身子一颤:“您、您知道了?!”

    “先回答本王的问题!”

    “……是!”如果没有那夜意外,如果没有宝宝的突然降临,她会死死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慢慢老去,直到死亡的降临!

    “好!很好!”明知自己没有立场生气,可是端木焰还是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恼怒,充斥着自己的四肢五骸!

    端木焰脸上的骇然,令阿土有些震住:“王爷……”

    “别叫本王!”端木焰蹭然起身,头也不回摔门而出!

    阿土颓然跌坐于地,只觉全身被冷汗打湿,眸光愣愣落于自己平坦腹部:“……宝宝……你说,我们母子还有多久好活?”

    是一天?一个时辰?还是更短?!

    阿土不知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至冯管家充满讶异的惊呼,才令她从混沌思绪中回神!

    “阿土!你身子虚,怎么还坐在地上?”冯管家忙将药碗放至桌子上,回身将她从地上扶起,忍不住碎碎念:“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若是落下病根,后悔都来不及了!”

    将来?

    自己还有将来吗?

    阿土眼底划过一抹苦涩,此刻的她,已不奢求会有什么未来,只希望自己能去的痛快些!

    “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药都快凉了!”冯管家猛然想起端木焰的交代,忙将药碗端起,递至阿土面前:“赶紧趁热喝了吧!不然待会药凉了,喝起来会更加苦涩!”

    阿土愣愣瞧着碗中黑乎乎的液体,指尖不受控制的发抖!

    没想到,王爷的命令竟下的如此之快!

    宝宝!你会怪额娘没用吗?不仅没有能力让你见到这世间风景,还让你早早便陪着额娘共赴黄泉,你会怪额娘吗?!

    瞧着阿土一脸悲愤欲绝,即将赴死神情,冯管家满腹狐疑,喝一个安胎药,至于这么夸张吗?!

    “阿土!王爷交代老奴,务必亲眼看着你将这药喝下,虽然是苦了点,但忍忍也就过去了!”冯管家再次将碗向前推了推:“阿土!快喝吧!别让老奴为难!”

    “……嗯!”阿土终是颤抖着指尖,从冯管家手中接过药碗,慢慢放至唇边,任苦涩的药液,顺着嗓子滑入腹中!

    冯管家立于一旁,瞧着阿土白皙面颊,精致五官,不由暗骂自己一声老糊涂,相处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

    以她的长相来论,恢复女儿身后,必然也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

    “冯管家!给!”阿土擦拭一下唇角药液,将空碗递还给冯管家!

    冯管家接过,不由又深深望了眼,这个日后极有可能成为自己主子的女子:“你先休息,老奴告退!”

    “嗯!”

    直至冯管家离去,房门再次关上,阿土脸上神情才彻底放松,没有面对死亡的害怕,反而有一种看破一切红尘的平静与坦然!

    

第二百一十章 求而不得() 
晌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斜射进屋内,造就几分阴凉与昏暗!

    “春迎她怎么样了?”

    “没事!我只不过让她睡一会,一个时辰后自会醒来!”男子背光而站,嗓音中带着几分凉薄,好似她人性命,在他面前只不过是只蝼蚁,可有可无:“姐姐!你变了,变得越发心软了?”

    “没有!”白冰脸上一片冷然,若是春迎此刻看到的话,必会吓得两腿发软;不为别的,只为她那从内而外撒发出的寒冷:“如今她还有利用价值,若是她无缘无故的消失,你觉得惠王会怎么想?”

    “姐姐觉得,惠王如今还关心你吗?”男子话音中,隐约有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白寒祁!你放肆!”白冰脸上神色又冷上几分:“如果你此番前来,是要提醒我,惠王如今对我的态度,那么我收到了,你可以离开了!”

    “姐姐……”一声长叹,自白寒祁唇中溢出:“……你应该知道,我只是关心你,心疼你!”

    “是吗?!”白冰不置可否勾起唇角:“你的关心,你的心疼,就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没有!我没有想在你的伤口上撒盐,我只是希望你能对他的爱少一点,或者是不爱,否则这份累赘的感情,终有一日会让你不堪重负!”白寒祁自阴暗处走出,他的眼睛是那般的令人熟悉,原来,他便是当年潜入惠王府,刺杀惠王未果的三当家——白寒祁!

    “不爱?”白冰仿佛听到笑话般,唇角微微上扬,却又透露着些许讥讽与无奈:“如果可以像你说的那般轻松,说不爱就不爱,这些年姐姐又何须如此痛苦!”

    一面要为大当家潜伏,收集信息;一面又要承受着,爱而不得的痛苦!

    “不试着忘记,姐姐又怎知自己忘不掉,又怎知非他不可!”

    “姐姐就是知道,此生非他不可!”白冰微微出神,记忆仿佛又回到第一次相遇时的砰然心动:“寒祁!不要试图来劝姐姐,没用的!你没有爱上过一个人,你体会不到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更体会不到疯狂想要将他占为己有的念头!”

    “……如此说来,姐姐是铁了心的要得到他!”

    “是!”白冰点头,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哪怕得不到他的心,我也一定要得到他的人!”哪怕他最后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也只能属于我!

    “你这又是何苦呢?!”明知得不到他的心,却还要让自己继续沦陷!

    “我不觉得苦!”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永远属于自己,白冰心中不由漾起一丝甜蜜:“说说吧!你此次前来的目的,总不会真的只为和姐姐谈心吧!”

    白寒祁摇头,想到此次前来的目的,神色不由变了变:“大当家让我来告诉你一声,若你继续毫无作为的话,他将考虑换人!”

    “不行!他不可以这么对我!”白冰脸上冷然瞬间瓦解,衣袖中的手蓦然收紧:“他答应过我,只要完成他交代的任务,惠王便属于我!”

    “姐姐也说了,是完成任务;可以你如今的现状,你觉得自己还有可能完成大当家交代的任务吗?”白寒祁扫视一眼这虽说富丽堂皇,却足够偏远的院落:“姐姐!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应该清楚,既然他……”

    “够了!”白冰厉声打断白寒祁未说完话语:“你回去告诉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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