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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请为我点亮一盏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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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不吱声,眼睛不时望着朱蕊,朱蕊难堪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刘飞的句句话在她的心底十分不是滋味,突然间她有些嫉妒起芊来,毕竟这个男人再花心,他还是把他的妻子放在第一位,时时想着芊,想想自己的前夫,何时为在乡下的她仔细考虑过?到了离婚时不也曾为她的未来打算过。
朱蕊心底苦涩着,这时晓楠又一个劲的追问刘飞:“刘飞,看着你笑口常开,日子过得不错,家里一定有个好太太了。”
刘飞不自在的笑了起来:“芊确实不错,家里大小事几乎是芊在做,我从未操心。”
“哦”晓楠颇有深意的说道:“你有一个优秀的妻子,应该好好珍惜咯”刘飞有些尴尬的用手托托眼镜,李二连忙说到:“玩归玩,不要说那些污七八糟的话!”
晓楠不满的瞪他一眼,“嚯,你倒是挺会做好人,李二,我看你十成是当汉奸的料!”李二没有生气呵呵的笑了,眼睛又定在朱蕊的脸上到:“朱蕊,出来玩,开心点,怎么就闷不吱声?”
朱蕊脸色讪讪的,把眼睛直直的盯着小罗受伤的牌到:“你知道我不快吗?又不是我身上的蛔虫?”
李二嘻嘻笑起来:“我哪敢,要当也轮不到我!”说得朱蕊满脸通红起来,晓楠瞪着李二,笑骂起来:“李二,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该说的莫要乱说,听懂吗?”
李二笑得更欢了,眼睛不时的扫在朱蕊和刘飞的脸上,刘飞一脸的笑,让人丝毫看不懂他心底想法,倒是朱蕊,一时烦躁一时娇嗔,满脸的心情一览无余。
身边的男人葫芦里倒底是装着什么药?一边说着老婆的好话,一边又对自己眉来眼去,她有些羞怒,忿恨!心想十有*他在把她当作嬉戏的玩意!朱蕊越想越气,恨不得找个机会问个明白,但又细想,自己未曾不是在和他逗趣?
“朱蕊,你给我倒一杯水!”刘飞的话突然打破朱蕊的沉思,她不快的看他一眼,只见刘飞隔着镜片的眼睛里是一汪温柔的清泉,那似火柔情的眼眸盯着她一眨也不眨,仿佛来至千年的神秘的磁力正把她一点一点的里面吸了进去
朱蕊用顽石般心肠憎恨着眼前这个花心的男人,可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他的烈焰般的柔情化为一团灰烬。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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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让我不知不错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是一种魔咒”隔壁夏在播放《都是月亮惹的祸》,那饱含深情的歌声流泻在静谧的夜色里;淡淡的银灰下;树影婆娑;一轮金黄的满月挂在明净的天际;仿佛可以聆听来至古老传说月宫中的窃窃私语;朱蕊出神的伫立在走廊一则;痴痴的望着头顶上的明月,自言自语道:今晚的月光好美,是我今生见到的最大、最圆、最亮的月亮了,她的邻居夏幽灵般的走到她的身后:“朱蕊,这样美好的时刻,你应该找一个情人和你一道花前月下,不虚度美好时光。”
朱蕊苦笑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多好,这时候我真要他陪着我跟着月亮走了。”说着不免伤感起来,“哎,眼前就有,只怪你眼光过高!”夏嬉笑着说;朱蕊不快的答道:“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让人不高兴的话!”夏果然停住嘴巴,不一而会又神秘兮兮的笑着说:“朱蕊,你真笨哦,读函授了,就到那里找,这可是最好时机”,“函授读书的人都是有家室的,离婚的就是女人。”“是吗?”夏古怪的笑了,“你可以撬墙角嘛。”这话有意无意的刺在朱蕊的身上,她难免多心起来:“夏,你这是什么话?你听见谁在说我了?”“没、没,没的事,不过我嘴巴说说而已!”夏呵呵笑着走开了:“朱蕊,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别多心。”
她能不多心吗?这个敏感的神经质的女人,即使肉团子阿梅不说什么,她也会担心别人的嘴巴,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这离婚的女人早也卷进了有妇之夫的绯闻中。
她有些气恼,毕竟她跟刘飞没有花前月下,更没有实质性的情人关系,但她不得不忍受别人的白眼,原本为了报复他,朱蕊却越走越迷惘了
她不由得想起离婚前和前夫的斗争,多少美好的时光被朱蕊在嫉恨、猜测、诅咒中消逝,那些心醉神迷的夜晚,就在打打杀杀和丈夫的怄气中度过了,她曾记得有一晚她给了前夫bb机无数的传唤,最后得到了关机的回应,一气之下,朱蕊带着沉睡着的女儿发疯似的坐着三轮车满街找,大小舞厅也未见他的踪影,他就像鬼魂一样隐匿于月色里,朱蕊气得崩溃,索性带着女儿半夜踏上了回娘家的山路,不幸,三轮车半路上抛锚,好心的车夫带着她狼狈不堪的又回到家,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下午前夫才蹒跚着回家。要不是那晚的月色太明亮、说什么车夫也不会答应和她半夜上路,事后,朱蕊事后想起来有些后怕,幸亏那车夫是一个好人,否则先奸后杀,这样的事怎么说的清楚呢?
从那以后,凡是明月的夜晚,朱蕊便有了分外的感受。
夏走了,他的话留在朱蕊的心底,在这容易使人动情的场景里,朱蕊似乎看到了刘飞从月色里缓步走来,对着她灿灿的笑,那笑让朱蕊感到回到从前,没有恩怨,没有情仇;没有记忆。
夏是一个很用心的人,他不时在窥视着朱蕊,常常把最煽情的音乐在合适的时间播放出来,然后深情款款的对着朱蕊唱起来,很快夏的妻子便吵到家里来了,朱蕊烦躁的回敬到:“夏,请你为我想想好吗?也请你的妻子别要这样无事生非好吗?我很累!”
夏依旧听不进去,家里战争不断的升级;夏看朱蕊的眼睛冒着火,烧得她全身皮肉炸裂;直到一天朱蕊愤怒的当着夏俩口子的面大声发泄;夏才有所收敛;但夏的眼睛依旧盯着她。让朱蕊全身发麻。
“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歌声越来越大;夏在家里呆不到二分钟;又晃了出来;“朱蕊,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月光下的夏眼睛贼亮的发光,朱蕊耳朵里丝毫听不进那动人的情歌,只想赶快摆脱他,“夏,你该回家去了,你的妻子见你月光下和我站在一起,她一定会和你吵架,我可不想被你们吵着睡不着。”
“朱蕊,我和你一道赏月,这难道有错?她想说什么我能管住她的嘴?她喜欢吵就吵,反正我已不在乎!”
“夏,可是我在乎!”她有些愤愤的看着夏,“我已经反复跟你说过了,希望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不,朱蕊,你听我说,你没有情人,你是一个单身女子,我有机会。”
“不,夏,你没有机会!”
“朱蕊,我会离婚的,我跟她没有共同语言!”
“夏,你别再说了,我想他马上就要下自习回家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朱蕊,你听我说,我是真心的!”夏急了。
“夏,你再这样,我可永远不会再跟你说话了,”朱蕊叹着气不得已地说道:“夏,你知道无风不起浪,你也听说了,是的,我有相好,我喜欢他,不喜欢你!”
“这么说来谣言都是真的了?”夏脸色讪讪的。
“是真的!”
“我不信?!”他疑惑地看着她。
“是吗?你真不信?!”朱蕊冷笑起来:“说不定他现在正想我呢,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听不听?”
夏无话了。
因为夏的纠缠;月色太美;不想起刘飞那绝对是假事;朱蕊傻傻的念叨:刘飞;你会想我吗?朱蕊突然觉得心底酸酸的;离婚后的朱蕊渴望着情感的抚慰;可对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朱蕊对刘飞的情感显得疙疙瘩瘩。
当朱蕊彷徨着拨通刘飞的电话的那一刹那;传来他磁性而温柔的话语“朱蕊,你好吗?”那是朱蕊一生中从未听到过的最温柔。最动人心弦的心跳;电一般传遍全身;朱蕊眼角即可湿润了;哽咽着半天说不上话;”朱蕊;怎么了?你过得还好吗?”刘飞又问了第二句。
“我很好;你好吗?”话说完;朱蕊泪水落下来。
刘飞没有回答;接着是半天的沉默;许久朱蕊到:”今晚月色很美;你见到吗?”
“见到了!”他简单的回答;声音却异常的温柔;那一刻朱蕊好想扑进他的怀抱;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他俩;刘飞沉吟片刻:“是的;很美,朱蕊。”
“我。我。我想你;想给你电话!”朱蕊滚烫的嗓子里羞怯的挤出这句话;话一出口,朱蕊就后悔了,我干嘛了,听得他柔柔的话语就说想他了,真贱!
正在恨自己;刘飞仿佛把她抱在怀里;温存的说道:“朱蕊;我也很想你!”朱蕊拿着电话竟然痴痴地怔住了。
好半天;刘飞又问:”朱蕊;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接着一阵轻泣;也不等对方要说什么;或自己该说什么;毅然放下缠绵的电话。哭着跑回宿舍;一头栽在床上大哭起来。
刘飞;我真的爱你吗?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我为什么要爱上你呢?我这不是重蹈覆辙吗?天哪!我该怎么办?
曾几何时;朱蕊为了老公的不忠恨透了第三者;她苦着脸去找第三者理论;企盼着死心的丈夫能回心转意;为死亡的婚姻;苦苦的向第三者哀求;没有人同情她;也没有人帮助她;朱蕊就像一只找不到家的流浪狗失魂落魄。直到婚姻在破碎中一点点燃烧慢慢化为灰烬;她才从满目疮痍的旧梦中醒来。
可她一醒来就遇上了命中克她的男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8
朱蕊说刘飞注定是她生命里的克星,就连梦里也不放过。说起那个梦她就只想落泪,说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戴满鲜花的一位绝色妙龄女子,踩着清冽的溪水甜甜的笑着向朱蕊缓步而来,朱蕊惊异的睁大眼睛,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刘飞突然不知从何处钻出来,朱蕊满心欢喜想要叫住他,刘飞却看也不看,含笑着挽着女子的纤纤玉手,迎着太阳的一轮轮光环飘然而去,朱蕊伤心失落,光着脚丫在充满荆棘的路上没命的追逐着那远去的背影,不停的呼叫:“刘飞,别跟她走!刘飞,别跟她走!——”
那个曾经温暖她的人,冰冷的抛下被荆棘刺伤的朱蕊,头也不回,远远的消失在天的尽头一
朱蕊伤心的哭醒了,全身是汗,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眼前阳光暖暖的透过薄薄的窗帘晃了进来,撒了一地斑驳,她摸着突突跳动的脑门,全身轻飘飘的没有半丝气力,勉强坐起来,依旧满眼昏花,她试图努力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却什么也记不起来,翻出枕边的手表,才知道整整四天在这种半清醒半昏迷状态下度过,她由不得潸然泪下。
失败的婚姻是一剂毒药,毒药泡大的女人注定有着变态的生理或者心理,朱蕊早在被前夫定义为神经病时,已经变得神经兮兮了,离婚后的她,依旧长时间的患有了精神分裂症,失眠、恐惧、多疑、*妄想等等无不充斥、摧残着她的生活,她越来越神经质,继而内分泌失调,身体出现异常反应,检查结果是没有问题,这样的答案显然使朱蕊很不满意,疑心的她于是更加疑心,整个人变得越发孤僻、自卑,她渐渐的索居离群失去与人沟通的机会,便有人肆意的排斥她,甚至个别领导常利用工作之便刁难她,朱蕊感到全所未有的迷惘和伤感,婚姻的失败,生活的失意,越发感到形只影单。
为了麻醉自己,朱蕊一度堕落、无节制的抽烟、酗酒、赌博,这个原本单纯的女子极端地走另一个极端,身体无法承受长时间的自虐,咳血、便血、皮肤大面积紫斑、疼痛、无故昏厥等严重症状不时出现、一次次她从鬼门关走出来,又一次次的向鬼门关冲进去,直到她遇上了刘飞,刘飞的香烟在她的鼻尖上掠过,她烟黄色的手指不由得颤动,似乎嗅到自己吐出的香烟气息,不过她始终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的这样感受,那是环境所不齿的事。
一个薄命的女子,一个单纯、固执、孤僻的女子,夏这样定义朱蕊,每每香烟从朱蕊的手中一根连一根的燃尽, 夏总在一旁为诡异的说:“朱蕊,我要看看你那一天可以一次性把一包烟抽完,我算服你了!”
朱蕊苦笑着,泪流在心底,自从朱蕊几次拒绝夏,夏看她迷离的一双琥珀眼,态度变得太古怪了,“朱蕊啊,你把情人当作烟了,时时放在嘴边吸进去,多享受!”
“夏,为何你不这样享受?”
“我烟龄长了,自然没有那种乐趣了,你得好好学习,把前几年没有抽的烟全部抽完。”
夏的用意朱蕊知道,她懒得反驳他,这是朱蕊自找的,她早也视性命如草菅了,几多时朱蕊走到崩溃边缘,爬上高高的楼顶,一坐就是大半天,丢了一地的烟头,闭上眼睛一次次想往前一跃,把前尘往事做个了断;大河岸边也留下她对生命无数次拷问的足迹,不知道是贪生怕死还是留恋未成年的女儿,朱蕊没有达成死亡的心愿,却在死亡边缘不停的徘徊着,始终解不开一个死结。
刘飞的出现像是一缕春风,吹醒了朱蕊对生的希望,也助长了朱蕊憎恨的毒瘤,在却毫不知情下,刘飞的每个眼神、每句话、每个细微的动作,温暖感动着滑向深渊的朱蕊,但朱蕊又本能的仇视着他,这种矛盾紧紧纠纠缠着这个可悲的女子。
这一天朱蕊醒来后,在床上躺了许久,大概是梦境的关系,她不禁有些伤感,想到刘飞挽着美女而去,不管这梦是真是假,她心中隐隐的触痛,仿佛预示着她和他的未来,难道他身边真的多了一个让他动心的美女吗?果真是这样,他会不会真的不理会她了?朱蕊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那样在意起刘飞,难道是生病需要照顾吗?还是别的什么?她得不出所以然,却是固执的想验证梦境的一切。
她拨响了刘飞办公室电话,听到电话一头传来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朱蕊禁不住笑起来:“你怎么了?这样的喘气?”
刘飞呵呵笑起来:“我正在上课,生怕接不到电话,就跑出来了。”朱蕊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上课?”
“对上课,”刘飞补充到:“乡镇领导培训!”
朱蕊听了眼睛湿润起来,也不好意思谈及梦境的事,便有些愧疚,心想他是在意她的,要不,他会为接一个电话跑得气喘吁吁。
刘飞半天听不到她的声音,问到:“朱蕊,你找我什么事?”
朱蕊嗫嚅着:“就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可好?”
“我很好,你好吗?”他问道。
朱蕊想把自己几天来生病的情形说出来,话来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便淡淡的一句话:“好,我很好,”说着停了一会儿,又到:“你回去上课吧。”
“既然出来了,就多说两句话。”刘飞温柔地说道:“反正课已经上得差不多了。”
朱蕊一听,更加感动,又为最初龌龊的想法后悔起来,幸好没有说出口,否则太伤刘飞了。想到这,便道:“你去忙吧,我改天再给你电话。”说完挂了。
那头的刘飞手里依旧握住话筒,愣在那里,这朱蕊怎么了?声音似乎有些异常,生病了吗?他突然萌生出想见到她的念头,很快又闪现芊怒目而视的场景,“刘飞,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我可帮你抵挡不了那么多,你给我窝囊气也罢,别让外人把臭事到处宣扬!”
刘飞黯然了,或许家才是最重要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芊已经为了家付出太多,我应该好好的待她,至于朱蕊………,想那么多干啥?
几天以后朱蕊身体大为改观,心情也格外喜悦,总想给刘飞一个电话,拨了半天也没有接听,她很是奇怪,办公室没人?手机也不接?!是不是生病了?她壮着胆子拨通了刘飞家里的电话,很快电话里传来芊娇嫩、温柔、犹如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喂,你找谁?”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朱蕊被她的声音莫名的触动着,芊一定是一个温柔、美丽、善解人意的,要不,她的声音怎么那样吸引人?别说刘飞,就连我自己也要陷进去了。
朱蕊慌乱和狼狈起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硬着头皮极力克制,镇静的说到:“我是刘飞的同学,想问他一点事。”
芊丝毫没有介意的说:“刘飞下乡去了,要过2天才回来,等他回来你在打来!”
朱蕊到:“谢谢!”便匆忙挂机了。
朱蕊愣在那里好半天,心想幸亏芊没有起疑心,否则她难于下台了,跟刘飞交往这么久了,朱蕊还是第一次听到芊的声音,她落泪了,突然的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芊,自己远不如芊。那么刘飞为何总粘着她?或许第一次的判断就没有错,她真正遇上一个像前夫一样花心的男人了,幸好没有和刘飞上床,否则更加糟糕。
朱蕊一连几天心绪安宁,也不知道见到刘飞会说些什么,更不知道刘飞见了她会说些什么,她甚至讨厌自己起来。
算了,以后还是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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