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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请为我点亮一盏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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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单相思让朱蕊几经崩溃,她再也熬不住了内心思念,有许多许多的话想对他说,有太多的委屈向他哭诉。

  “但如果他不想见你了?”珊冷冷的说。

  “不会的!”朱蕊很激动。

  “哧,看你真是好笑,你去找他,朱蕊,你这个傻瓜,你这样做就不怕芊出来闹事?”“我只要看看他,哪怕不说一句话,就远远的看看他就足够。”

  “你真是病的不轻哦,你以为还是17…8岁的大姑娘谈恋爱,你知道你去找他,叫做偷情!”

  “那我就只能一直等下去吗?珊,我快疯了!”朱蕊焦急得只要哭。

  珊叹气起来:“我不是一直在为你帮忙吗?多长的日子你都忍受过来,现在怎么了?即使你要去找他,也得规划好,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情景下适合,”珊边笑着对她翻白眼:“

  朱蕊了脸红起来,“那该怎么办?”

  “你别急嘛!我先给刘飞一个电话,试探他现在怎样情形?能否有机会出来,你俩见面最好选择别的地方,不要往他哪里跑,对他、对你都没有好处!”珊老道的说。

  珊说得没错,假定朱蕊贸然去找刘飞,刘飞一定恨死了她,选举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紧要关头,不说芊的一双眼睛一直逼视自己,身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关注的目光。

  “珊,”刘飞说,“我知道朱蕊想着我,我也很想她,这情怀就像初恋一般难于割舍。”

  珊笑了:“你这样认为就好!”

  “但我现在有事脱不开身,等有机会我会给朱蕊一个交代的,你让她一定活开心。”刘飞说得诚恳。

  珊却又疑心:“刘飞,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不是托词,但我受朋友支托说句真心话,无论你对她怎么一个态度,我希望你能跟朱蕊说清楚,能给她一个交代,她对你很用心,你不能总是这样冷落他。”

  刘飞默然许久到:“你放心,我会的”。

  珊继续说道:“原本我非常反对你和她交往,毕竟这是玩火的游戏,但朱蕊死活不听,看着她为你整天寝食不安的样子,我很心疼,希望你不要伤害了她。”

  “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

  “那你什么时候见她?”珊紧追不舍。

  “现在有许多事不遂人意,得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刘飞感慨到。

  珊笑道:“也罢,这都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你过,你可得把这事放在心上,”电话那头,刘飞笑了。

  珊对朱蕊说:“朱蕊啊,傻瓜,你跟他没有上过床,不靠谱,尽管他说以后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敷衍你,还是真别的事,这男人啊,要锁住他,光靠想是不行的,姑且在给他一个机会,下次我一定催促他与你见面,把该做的事情做了,你看他怎么对你说?”

  “很久没见到他,还不知道见了面会说什么呢?怎么就能马上上床了?”朱蕊难为情的说。

  “说你傻,你还真傻,你爱他什么?爱他,就要得到他,光说哪些什么肉麻的爱呀,恨呀,一大堆有什么意思?  女人想拴住男人,还非得床上功夫呢!”

  朱蕊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听你这么说,男人只要上床就能被对方拴上了?精神出轨没有杀伤力?柏拉图的爱情就不会被人颂扬了。”

  珊笑起来:“傻瓜,别扯远了,你跟他恋爱图什么?目的就是跟他在一起生活,精神上、肉体上合二为一,达到人生至高境界,这才是你想要的,懂吗?”
  作者题外话:首先向关心本人的编辑老师和书友表示道歉,因为生病更新太慢了,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为我加油,谢谢!。 最好的txt下载网

14
此刻的刘飞内心备受煎熬,把他追求光宗耀祖的至高境界又次抛在千里之外。

  街灯闪烁满地的破碎,好比这奇幻的世界,说变就变,他有时甚至怀疑是炎热的盛夏让自己无法静下心,尽管在噪杂的街上,车辆川流不息,他却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沉闷的呼吸,走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到何处去,家,那个曾经温暖的家,比夏天30多度的温度还要让人窒息,芊紧绷的脸陌生、冷酷得像魔鬼,他一刻也不愿意看到,看到她的背影出现,他心底就会打颤。

  原本想梳理一下混乱的思绪,静下来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芊谈谈,毕竟与芊相濡以沫多年了,即使是顽石也被亲情融化了,更何况当初他们是那样的恩爱,可一切就像天上的云,说变就变,让他猝不及防,更让他身心疲惫。“现在没有必要了,没有必要了,”他暗自叹气着,眼色迷惘而悲戚。

  盛夏的空气干燥得冒火,他更是郁闷得发狂,僻静处挨着一棵大树下靠着,狠命的抽完一支烟,仿佛瞥见四下角落里隐匿着许多邪恶的眼睛直盯着他,脑海里那些储存着的信息一点点被释放出来,总有某些人在笑他,阴鸷而可怕,使竞选台上的他起鸡皮疙瘩,尽管他始终坚信自己必胜,那极富有感染力和吸引力的演讲首先就博来阵阵掌声,他深信台下黑压压的与会者中一定引起强烈反响与共鸣,绝大多数人一定会投他一票,更何况还有书记撑腰,该打点的已经打点了,那些冷眼也就不足与抵挡他竞选决心和勇气了,可是越是看起来比较顺利的事情背后,越是暗藏着杀机,就在自己满以为组织部长职责非己莫属时,一盆冷水从头灌下来。

  组织部长也有人选了,这消息一传到他的耳朵里无疑当头一棒,他当时愣是没有回过神来,很多预想的事在一瞬间变得那样的不可思议,问题出在哪里?他百思不得其解,那些曾经赞许的目光瞬时变得阴冷而诡异,就连曾推荐他的领导也远远躲着,眼睛冷僻得让人胆寒,换了以前,他会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但现在不会了,他的痛苦丝毫也牵不动芊冷硬的心,相反,芊在这次大选中大胜全胜,以绝对的优势独占鳌头,让他这个丈夫自愧不如,

  现在的芊根本没心思打理她失意的丈夫,这是她惩罚他最好的机会,一大群溜须拍马者正围着她在娱乐场所为她歌功颂德,女儿小小被她送到外婆家了,他的一家被四分五裂,想起来刘飞就心寒,他突然想起一直站在妻子一边王,他的死对头,就是这场游戏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他,他不相信妻子会比猴子还爬得快。

  该死的女人,变心起来比毒蛇还狠!居然和外人一起联手对付自己,他心底有种撕裂的疼痛,俗话说得好家贼难防,我真是太大意了,刘飞又气又恨。

  他真想马上去找朱蕊,把她拥入怀抱,让所有的失败和伤痛全抛于脑后,做一个平凡的老百姓,简简单单的过一生,一时间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马上驱车去看她,但很快他便冷静下来,容易吗?这么做不就中了芊的圈套了?不行,我不能这样,挨到今天容易吗?从穷得见鬼的山旮旯一步步走到今天,多少人梦寐以求,如果我去见朱蕊,势必被王的同党捕捉到,那样我的官场生涯彻底完蛋了,我人生所有的梦就彻底结束了!不,我不能这样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即使去找朱蕊我也要光明正大,也要让芊和她的同党无机可钻,我更不能轻易便宜了芊,芊,既然你这样无情,也休怪我无意了!

  他想到这里,愤愤的扔下手中的烟头,向着娱乐场所走去…

  从此刘飞见到妻子就往外逃,甚至彻夜不归,终于芊熬不住了:“刘飞,我们静下来好好谈谈!”她放低姿态。

  “谈什么?”他漠然的问。

  “谈我们之间以后的事。”芊尽量陪着小心,唯恐吓跑他。

  “我们之间有什么要谈的?”他满不在乎。

  “当然,我们之间已经走到了婚姻的边缘,要离就谈怎么过离,要和就好好谈谈以后的打算!” 芊口气软下来,毕竟十几年的夫妻了,平日的口舌话再狠毒,丈夫毕竟是丈夫,没有出轨前他确实是很不错的丈夫。

  “我们还有合的必要吗?”他看也不看她,冷冰冰的问。

  她的脸色马上变得铁青,所有的不快排山倒海的袭来,“没有必要了,但是离婚也总得谈好条件!”她大吼起来。

  “谈条件?”他陌生的看着她:“谈什么条件?”

  “我要孩子!”她凶巴巴的看着他。

  “休想!”他低声的吼着。

  “你也甭想从我身边带走孩子!否则我不会跟你离。”芊冒着火的眼睛燃烧着愤怒。

  “随便你!”说着刘飞扬长而去。

  芊瘫软下来,泪水成行…

  从此刘飞的家变成了一个空壳,妻子很快搬了出去,孩子送到外地念书。

  朱蕊也在不久见到了刘飞,她的出现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却又让刘飞改变了想法。

  那是个春天的夜晚,下了第一场大雨,行驶在磅礴大雨中的车子艰难的行进在回家的路上,往常的他不会这样焦虑迫切的赶回去,冥冥之中有种鬼使神差般的力量在驱使。

  朱蕊借着探访网友之名来到了刘飞所在的县城,一夜的大雨像是她血脉涌动的血液,心潮澎湃,她细数着玻璃上嘀嗒…嘀嗒……的水珠,耳朵里不时传来雷电的轰鸣,火热的心热切而羞怯,想到即将见到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她激动得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原本以为会当天见到刘非,一直熬到第二天中午才得以相见,见了他是在小吃店的门口,坐在沙发上的朱蕊见刘飞从出租车上走下来,便顺势拿起手边的一本杂志挡住了一边视线,她颤抖着,心慌的厉害,也不知道是否把书拿倒了没有?

  刘飞慢腾腾的朝里走了进来,俨然沙发上看书的女人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就在他快要接近朱蕊时,网友笑呵呵的说道:“刘飞,我为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阿娇!”

  朱蕊放下报纸,脸红到耳朵根,站起来直对着他,却始终不敢看他,笑得嘴角合不拢,“你好,我是阿娇!”这句话说完,朱蕊憋不住快要笑出声来。

  他愣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久久回不过神:“阿娇?!……”

  她又笑了………忍不住用手挡住嘴,低下头呵呵又笑,又情不自禁的迅速的瞟了他一眼,她心酸的发痛,眼泪只在眼角打转:“我的天,该死的弼马温,你什么时候肥得像头猪?”她真想把这句话大声说出来,但她感到网友的眼睛一直在研究他俩,更怕她的话带给他伤害。

  “什么时候变成了阿娇?这分明就是那个欲爱不能的狐狸精,这家伙又在耍什么花样?”他暗自诧异,她的到来让他异常兴奋,千思万想不如一见,多少情怀可以一吐为快,但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居然变阿娇?先不要露声色,否则让网友张了解彼此的底细,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高兴着,却又暗自伤心,4年来朱蕊老了,胖了,眼神越发忧郁了,只有身上隐隐透出若有若无的灵气,依旧显得如此动人心魄,如果没有外人,真想把她马上拥入怀抱,他相信她是深爱着他的,只有心心相印的恋人才能懂彼此的眼神。

  “走吧,菜快凉了,网友张的话打断了刘飞的思绪,刘飞这才放下一直抬着的手,朱蕊望着他的手颤抖着从隆起的啤酒肚前放下,侧过身子擦去溢满眼眶的泪珠……
  作者题外话:朋友您的支持是我写下出的最大希望!

15
朱蕊找刘飞的那晚,下了中和县2003年开春以来的第一场大雨,轰隆隆的雷声撕裂了半空,一道道弧光从老远劈头盖脸的打在窗前,电断了,左侧屋顶玻璃瓦上,大雨洪水般冲泄下来,在天井里早已响成瀑布,她像被隔离在满是水世界的孤岛飘摇着,旅店门前疾驰而过的车辆,不时照得玻璃一片昏黄、迷离,闪烁的碎影伴着、刺啦啦的声响碾过一片汪洋,她不敢开窗,将脸贴在水银般流动的窗棂上,冰冷而惬意,在她的躁动不安的心里,巴不得眼皮下能有一辆车子停下,将刺眼的灯光熄灭,然后有个带着湿漉漉水气的人从车子里钻出来,啪嗒啪嗒踩着静夜的雨水,在咚咚咚的上楼敲开她的房门,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就抱住她,抱得她窒息,直到她怔住半天后,发疯似的又哭又笑的厮打着他

  除了雨声,没有任何车子停下来,电话那头网友张告诉朱蕊刘飞正在回家的路上,她变得更加焦虑,从文山到中和近百里的路山道崎岖,地势险恶,在这暴雨中行驶无疑在鬼门关上走,她悔不当初让张联系他,如有差池她朱蕊今生活着便丧失了意义,一切努力都变成一种罪孽和惩罚。幸好事前再三嘱咐网友张,一定要对刘飞保密,张是否这样的做了,她始终抱有疑心,漆黑的雨夜漫长的跋涉,如不是归心似箭怎能在这急风暴雨中穿行,她想他想在的心情,他的面容模糊起来,7年了,7年没有见过面了,他是否像她老了许多?

  她心底有些失落,点上蜡烛对着床前的镜子,烛光晃动着一张沧桑的女人的脸,很陌生,眼角隐隐的鱼尾纹,映衬着黯淡的蝴蝶斑在被化妆品精心修饰下粗糙的肌肤里蛰伏着,毫不客气的盖着年轮的印章,额前几丝颜色较浅的头发,尽管头发被拉直了染上了栗色,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白发,怎样的遮掩也丝毫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她伤感起来,容颜也衰刘飞见了她会不会装作不认识,摸摸头发就走,她该多么的绝望。

  不可能,朱蕊否定起来,刘飞不是那样的人,何况珊说了,“朱蕊,你爱他,去找他,就要把该说的话说了,该做的事做了。”她不止一次的想到*在这样的夜晚发生,跟着他在一起一分钟就是7年,即使被芊捉了奸也认了,对她而言,所有惩罚算得了什么,这一天来得太迟,等得太久,她已经背不动所有的思念了,她要他帮她卸下了来,见了刘飞她所有的感情就如洪水猛兽般的爆发。

  她甚至按耐不住拿起电话想问张,刘飞回到家了?刘飞知道朱蕊找他了?她要马上见到人,可话来到嘴边只得咽下去,毕竟与张交往不深。

  灯突然的亮了起来,所有的念想一下子被扯断,雷声像肺气喘的老人干咳着,雨声渐渐停息了,汩汩的流水穿过天井一侧顺阴沟而出,她拉开窗子,一股难闻的潮湿的气流,像是滚了一身脏水的狗突然对着她抖动着全身的绒毛,腥臭得作呕,渐渐退去水的路面在灯影下露出夜幕下的一道道不规则的疤痕,远处隐约有人影在晃动,很快便消失在她的视野中,过往的车辆越来越少,唯有不远处风中摇曳树枝闪烁着斑斑点点的水光,像她那颗浮躁动的心,如果明早12点以前见不到他,该不该上他家去看?这个念头一冲出来,就被芊的阴影挡回去,记忆力残缺的伤痛又爬出来揪住她的心,无耻、下贱,她仿佛又看到芊变成了第二朱蕊。

  那一夜她等着他,想着他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见到刘飞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12点了。

  她和刘飞的见面了,颇具戏剧性,在离旅店不远的一家小餐馆里,网友张老早邀约了两个死党,办公室姐妹小张,朱蕊握着她的手,看到她后脑上梳成的羊角摇也不会摇,那一脸的版刻活脱脱一个木雕,尚未交流的朱蕊话题已经僵硬了,一个20几岁的年轻女子让老气横秋的朱蕊直想笑,不过她的笑很快被打住,迎过来的和她年轮相仿的男人,一双细小的眼睛一直颇含深意的瞅着她,他不时用手托托厚重的镜片,干瘦的身材镶上一张精明朝气的面孔,网友张一开口,就让朱蕊十二分不舒服,这个叫做农的男子仿佛就冲着刘飞和朱蕊动刀子而来,朱蕊先前暧昧的想法到了这点便断截了,她心底暗自抱怨着张,左找不着右不找,偏找个刘飞的手下,她和刘飞只要稍有动静,所有的隐秘便暴露无余。

  她有些怏怏不快,面对这对活宝,不擅长交际的朱蕊越发找不到话题,餐馆里嘤嘤嗡嗡有着苍蝇在叫,趴在昏黄污浊的玻璃窗上扇着翅膀,一张过气的工农兵大跃进挂图一角脱离了墙壁像是少了胳膊,在靠门的墙上迎风摇晃着,或许老板是一个很旧的人,把陈年的的灰尘一并保留下来,倘若不是厨艺好,这样的餐厅十几年前就关门了,张却把她带到这里来,可见他并不是怎样的看重这位乡下网友,在这肮脏的餐馆里为她洗尘,外加约会,朱蕊所有的构想一下子泡汤了。

  朱蕊的失落在网友张和农的眼皮下展示,他们有一茬没一茬的找着话题与她沟通,年轻女子木偶一样的站在门口,眼睛朝外,焦虑的神情更像等着久别的恋人,农交谈时的眼神,让她全身蚂蚁爬过似的一阵阵酥麻,也不知道网友张和农私下说了什么,农的心思更像是在揣测自己,要不,他对朱蕊的热情程度远远超出了网友张,朱蕊是这样想的,仿佛张带着他就是带来一颗定时炸弹,让朱蕊惴惴不安,说起话来也格外的小心谨慎,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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