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夜请为我点亮一盏灯-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僮拥那逑悖驼驹谒拿媲埃幼潘米拍前拈僮印�
可一切不过是幻觉,晚风一阵阵吹紧她的肌肤,发丝在额头前遮盖了视线,一切显得如此的黯淡和漠然,只有天空一轮月,永恒的昭示着宁静和平。朱蕊下意识的摸着衣袋里的火车票,这是半个月前朱蕊提前订好的,一个箭头指向北京的火车票,寄托了朱蕊对未来的憧憬,也寄托了她对过去的否定,幸而早上没被小妹搜出来,否则她一定会把它撕得焚身碎骨。
难道非要这样做吗?她不愿想起这一幕,却是不想不行,一想就是彻底的寒了心。这是怎样的悲哀,仅仅十几分钟的争吵,她成了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亲情在瞬间消逝殆尽。
原来亲情也这般的脆弱!
“我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姐姐了?瞧,非但没有起到担起当姐的责任,还处处麻烦一大堆,”这样的怨言不是没有根据的,朱蕊结婚变成一大家子的事,离婚也成了一大家子的事,做小妹的能不生气?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朱蕊固执的站在一旁面对暴跳如雷的妹妹,“我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跟任何人无关!”
“哼!你的生活方式就是无穷无尽的制造麻烦,你嫌把我们一家没有害够吗?”
朱蕊愤愤的吼起来:“我怎么就害了家人了?”
“你没有?你当然没有?!你记得你是怎样离婚的?你是怎样和人打架被人告状的?你是如何想寻死的?这一切你都忘记了?谁在为你收拾残局?谁在为你日日夜夜的操心?”
朱蕊哑然了,木头似的呆在一旁哭泣,小妹丝毫不放过她,抓着她的衣角像仇人般把她推倒在地上,凶狠狠的指着她破口大骂:“我倒是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你简直不是人!老人供养你,你非但没有给他们带来幸福,而且处处找事做,你没有资格做人?!”
朱蕊哭得很狼狈,“ 是的,我不是人,我没有给老人带来幸福,也没有给他们一丝补偿,但我愿意这样吗?我有这个能力吗?我巴不得成为天下最孝顺他们的人,可是我能做得到吗?”
“不是你做不到,是你根本就没有那点良心,你的良心早被狗吃了!你自私,你只想自己!”
“是的,我自私,我只想自己!”朱蕊断断续续的哭诉到:“我不想我自己,难道你来想我?!当我被人欺负时,你非但没有伸张正义,你只会一味的骂我无能!当我被人排挤,要被弄到更偏远的乡下,你也是骂我无能!我有谁可以诉说?我有谁可以为我说一句话?没有!没有!没有!“朱蕊像一只发疯的狮子吼起来:“一家子除了抱怨就是抱怨,除了责备就是辱骂!我受够了,我是人!不是动物!我有我的尊严!”
“呵呵呵,”小妹冷笑着搡着摔在地上的朱蕊,咬牙切齿的骂道:“朱蕊,我告诉你,你窝囊,你愚蠢,你混帐!那是你的无能!你怎么就把这些帐算在我们的头上了,人家整你是应该的,换了我,我也照样整死你!”
朱蕊对眼前的妹妹越来越生疏了,她感到绝望,“幸好,你没有这点能力,不过,我告诉你,我的事情跟你无关,跟任何人都无关!”
“呵呵!无关?你把火车票拿出来就无关了。”
“我凭什么要给你?!”
“就凭我妈生我,我为我妈做事,替天行道!”
朱蕊哭得嗓子都破了,“这都是你的意思,你别拿妈妈做挡箭牌。”
“你没有资格做我妈的女儿,对于你这样的女人,老天早晚收拾你!”
“非要这样侮辱我吗?你这样做很开心吗?”
“我侮辱你?你不想想,你给我们惹的麻烦有多少?你想去北京?笑话,像你这号人到北京做叫花子都没有份!凭你?考研究生,十辈子都不可能!即使你考上了也注定要当叫花子。”
朱蕊愣愣的蹲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你为什么要这样不顾一切侮辱我、伤害我?”
“哼?我侮辱你?伤害你?我对你仁至义尽,我侮辱你?你怎么不从头到脚看看,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除了抽烟就是喝酒,赌博,人家领导够意思了,你还想怎样?你还想一步登天!?我告诉你,朱蕊,你只是那个命,只是那个命!这辈子就是乡下穷教书匠、被人整的命!”
小妹在朱蕊的眼里越来越陌生,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和她竟是骨肉同胞。 但是小妹依旧发疯一般,咄咄逼人吼道:“朱蕊,你应该感恩,感谢上帝派我当你的妹妹,否则换了别人,你早被当作一条死狗,死猪一样被人宰割了”
希望有个好的未来,有个全新的自己,却被这般的蹂躏,她是欠家人的,欠得太多,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补偿父母,可是她要去考研究生真的错了吗?这样做错了吗?难道他们就眼巴巴朱蕊每天靠着酒精、烟草和赌博打发她的时光吗?难道他们真的觉得这就是朱蕊应该有的幸福吗?
朱蕊哭得昏天地黑,小妹丝毫不放过她:“朱蕊,我警告你!你别借一大屁股帐等着我们帮你还,没门!”
“什么?我凭什么借以大屁股帐要你还?我什么时候这样做了?”她疑惑的看着她。
“你要上研究生,休想让全家人帮你,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悬崖勒马,把火车票交出来,我们的亲情就成了断!”
朱蕊一下子明白过来, 原来小妹此趟的目的,就是害怕朱蕊给家里人带来负担,朱蕊一下子绝望到顶点。
原来没有人能了解她,没有人真正明白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灰心了,茫然的看着还在愤愤不平的妹妹,第一次仇视的看着她,吼道:“你滚出去!现在就滚出去!”不由分说从地上爬起来,不再有任何一丝内疚和忍让,把小妹妹赶到门口,凶巴巴的骂道:“我告诉你,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管,你们想咋样都可以,既然大家撕破脸,我明明白白的对你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有你这个妹妹,父母想怎么对我,我没有怨言,不过你放心,也请你记住,我朱蕊再穷,再蠢,再落魄也不会向你讨要一分钱,更不会要家里的一分钱!”
小妹不信任的看着她,欲想伸手打她,朱蕊狠狠的给了她一句耳光,碰一声关上了门。
亲情一瞬间被割断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2
24
朱蕊揉着酸胀的眼睛,蹑手蹑脚的跨出门,她下意识的掏出钱夹查看那张火车票,火车票依旧踏实的睡着,她心底一股冲动,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坐火车,她又恋恋不舍的回望着她破旧的小屋,小妹凶狠的面容仿佛贴在门上,像一股腥味很浓的血溅着她的心坎,冷风吹来她禁不住的打了个寒噤,心又黯淡下来,操场那边传来落叶的沙沙声,她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注定漂泊,她真想去了再也不回来,即使真的做了叫花子也要死在外头,也不要白白的受尽侮辱和被轻视,那种没有尊严的生活、没有理解的怜悯,朱蕊受够了,她的这一走以其是考试之前的报名,更像是一只被掠食者驱逐的野兽,带着狼狈、怨恨、悲哀、烦恼、留恋的复杂心情独自的上路。
她四下张望一番,在黑夜和白昼交接之间,天际隐隐的透出晨曦的微光,在她视野上方跳跃着,她拉紧旅行包,趁着夜色行色匆匆的上了路。
走出不远,脚步声便惊动路边一户人家的小狗,小家伙伸出头汪汪直叫,很快引来村里一群恶狗嚎叫着向她扑来,朱蕊绕过路口一棵大树没命的跑,直到跑得气喘吁吁,不禁自嘲的苦笑着骂起来:“他妈的,人倒霉起来狗都不放过!”
想到这里,她一阵阵的心酸起来,昨天小妹的出现让朱蕊始料未及,积怨已久的亲情在瞬间爆发,彻底的毁灭了朱蕊的自尊。
刘飞不知道哪里去了,小妹走后,朱蕊发疯似的给他电话,就是不在服务区,朱蕊感到人快要崩溃,也不知道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脑海里一会儿是世俗的冷眼,一会儿是和陈撕心裂肺的战争,一会是小妹歇斯底里的疯狂,只有想到刘飞,朱蕊才感到冷硬的心有了一丝柔和和期望。
崩溃的亲情下,刘飞在朱蕊的心底一下子被提升到从未有过的高度,朱蕊一晚上想得最多的是刘飞,黑夜里仿佛他一直紧紧的握住她冰冷的手,给她极大的慰藉,为她抹去满脸的泪痕,抚平她心灵上的疮痍,让这个孤独 的女子在漆黑里见到人间的一丝微光,她多么希望他能马上成为她的爱人,从此永远的跟着他,让灵魂不再孤单,让生命不再失落,她要重新活过,拥着他的温度和激情,让光芒在黑夜中绽放,远离尘世的烦恼和忧伤,点亮那盏幸福之灯,燃尽世上所有的耻辱和不公,只要拥有他,就拥有着整个世界,为了他,化为灰烬,化为尘土无怨无悔!
然而此时的刘飞,确实在一个没有信号的偏僻山村下乡,他丝毫不知朱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朱蕊此时正一门心思的想着他,刘飞以为那晚是白天喝了太多的酒,才难以入眠,他的心思在俩个女人之间摇摆着,一会儿是朱蕊忧郁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芊仇视的目光,后来又看到小小哀怨的声音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哭了,他烦躁一阵,索性爬起来抽烟,山风很大,吹得呼呼直响,像是女人隐隐的哭声,刘飞心底不由得发颤,然而无论怎样暗示自己,就是无法入睡。
这边的朱蕊,很快乘车离开了小山村,她的脑海里依旧清晰的传来刘飞磁性温柔的回音:“朱蕊,你为什么要去考工商管理硕士?你又不在工商部门。”
朱蕊噗哧的笑起来,很想修理他的无知,又觉不忍,便道:“工商硕士不是指工商部门的研究生,而是针对所有部门的管理层而办。”说完脸刷的红了,生怕刘飞笑话她好高骛远,便急忙堵住他:“你放心好了,我想好了,很想给自己换换单位。”说着呵呵的笑起来。
刘飞懵懵懂懂,沉默一会儿到:“这事你可要想好。”
“嗯,我知道!不过,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事。“
“什么麻烦事?”刘飞问到。
“哎,可能要花很多钱。”朱蕊说完便叹气起来。
刘飞愣住了,心想朱蕊十有*想跟他借钱,便也不搭话,沉默起来。
许久,也没有朱蕊的声音,刘飞沉不住气了,到:“你还有事么?”
朱蕊一听,又羞又急,诚然刘飞误解自己了,隔着山隔着水,电话里有很多事未必能说清楚,便到:“没事了,不过想告诉你一声,我的打算。”
刘飞嗯应着,不好再说什么,二人便各在想着心事。
朱蕊原本想告诉他马上就要上北京了,好想见到他一面,又恐刘飞多心,便不再说什么搁了电话。
当火车突突的离开了昆明,北上的朱蕊开始了她的梦幻之旅,这个来至乡下的女子,第一次坐上了火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丝毫触动不了她,恩雅低沉、哀婉,梦幻般的歌声回旋在车厢内,朱蕊似乎又看到刘飞的身影在黑暗中朝她走来。
刘飞,请相信我,请为我祝福!有一天你能能看到的朱蕊不再是一个成天愁眉苦脸,出口伤人、惹是生非、颓废潦倒的女人,我要让你看到朱蕊脱去灰色的外衣,光彩悦目展现在众人面前,对你大声的说:“刘飞,我实现我的梦想了,我真正做回了我自己,以后你不会因为我而在别人的眼里抬不起头,更不会为我而受尽芊的羞辱,刘飞我爱你!我要成为你事业上的帮手;你生活上的伴侣;你灵魂上的挚友,我要让你大声的对别人说: “我爱朱蕊!我爱朱蕊!她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她是我今生最值得爱的女人!”
朱蕊梦呓般的遐思,很快被身边一家子的吵架惊醒过来,现实依旧血淋淋的残酷,拷问着朱蕊,我和亲人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难道我真的错了?我的人生就非得按照他们的规划言听计从吗?这些年来,我朱蕊一直在做什么?我活得开心吗?我活得有种尊严吗?我真的让亲人幸福吗?
没有,答案否定了,她又迷惘起来,幸福是什么?朱蕊的幸福观和家人的大相径庭,母亲认为有碗“国家饭”就是幸福,小妹认为赶紧找个家嫁人,不给亲人添麻烦就是幸福,刘飞呢?他幸福吗?他拥有完整让人羡慕的家庭,但是他的眉宇之间却隐隐的透出忧伤,前夫陈的幸福是什么?他离了婚已久没有看到他脸上幸福。
朱蕊这么一想更加茫然了,旁边一家子依旧不依不饶的大声吵着,引来列车员的质问和批评,更引来了旁观者的唏嘘,这一刻朱蕊懵懵懂懂的意识到,幸福原来不是一个人的事,还有奉献、宽容和理解。
或许我真的错了,朱蕊脑海里闪现这一想法,很快又被小妹的凶相遮掩了。
吵架的一家子在大家的劝说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朱蕊却始终平静不了,在黯淡的灯下,她浸含着泪水写下这段话:
当我带着你的心、我的梦远走他乡,请为我真诚的祝福!请在黑夜里为我点亮一盏灯,照亮我启程的路,哪怕旅途孤单、前程黯淡,有了你,从此我生命便光芒四射。
请在尘世里为我祈祷,在喧嚣中聆听我心灵的呐喊!在荒芜里抚平我全身的创伤,在迷茫中给我力量,生命中只要有你,一切变得有了希望。
我把我的心从此交给你,无论日月星辰,世事变迁,我躺在时光隧道的出发点,永远记住我们的约定,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将铭刻那份感动,直到永远……
火车轮在嘎哒…嘎哒的声音中飞驰,窗外静谧的天空里布满闪烁的星星,漆黑的旅途中,有着永不谢幕的激情、困扰和忧伤穿越在时空的隧道里,恩雅的歌依旧若即若离在朱蕊耳边回旋:
Once when the day was story
I was with you
Nobody across morning hold my arm
And the stars shining through the darkness falling in the air
Once as the night was ringing
It took our hearts dreams for ringing
Once our dreams were walking in
I was with you
Once when our hearts were singing
I was with you 。 想看书来
3
朱蕊拧着沉重的旅行包,随着潮水般的人流涌出西客站,四周依旧人山人海,使她感到比蚂蚁还渺小,这种奇特的感觉多半来自于她身边的南腔北调,和第一次在眼帘里不断闪动着的各肤色人种,她的好奇心和自卑感一下子提升到极点。
天空柔柔的太阳,是她在家乡从未见过的鸡蛋黄,有种朦胧的美,映衬着四周高耸的建筑;宽阔的马路;游动的人流,像个带着面纱的妙龄女子,秋风带来一片金黄的落叶在她脚边轻盈舞动,她有些感动的,弯下腰拾起来,哈着一口热气,有些发冷了,但是叶片的色彩却让她恋恋不舍,毕竟北方就是北方,有着与家乡截然不同的呼吸和味道,对她而言也提早入冬了,她不禁暗叹时差的变化,前天她分明还在穿衬衫,虽有准备却又出乎意料,她还是穿少了,直打哆嗦,牙齿也咯吱咯吱的叫起来。
她未来得及仔细观察火车站上的有关提示,就匆匆随人流走出来,眼前四通八达的马路,她不禁有些茫然失措,隔着花台的另一侧,停靠着很多出租车,她在向出租车动身之前又不止一次的回头望,西客站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不断的从外吸收又不断的向外排泄,她不禁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暗笑伤感起来,莫名的有种期待,仿佛穿过西客站的每个进口,可以透视到她的家乡,看到了刘飞正坐在办公桌前想她。又似乎看到刘飞在人头攒动的人群里,探出熟悉的面孔大声叫唤着她的名字,这种念头酸酸的,使她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心情也格外的伤感,如果真是这样,我朱蕊的人生再漂泊多远,即便走遍海角天涯,也不会感到冷清和孤单,她暗叹起来。
西客站里隐隐出传来播音员催促上车的呼声,一声一声似在催促朱蕊上路,她最后一次回头看,记忆里老是 刘飞对她的回眸,一切都是宿命,没有缘法逃不过的宿命。
“小姐,你上哪?”她刚迈出几步,便有人拦住她:“你上哪里我搭你去!”
朱蕊没有回答对方,机警的打量着对方,分辨他的好坏成分。
他又问:“小姐,问你话,你上哪?”
“我去………”朱蕊话音未落,身边突然窜出几大条莽汉,年纪约莫30岁左右,将朱蕊团团围住。
脸上一道刀疤的男人推开先前拦住朱蕊的老男人,嬉笑着说:“去去去,你看看你样子,又老又丑,漂亮的小姐怎会上你的车?”
老男人无可奈何干瞪着眼,哑巴似的退到一边,朱蕊吓得面色惨白。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