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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坞-原来(出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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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了宣泄的借口。苏韵锦转身握住程铮的手,“对不起了,今天来了几个重要的客户,他们的意见对于我做的方案来说很重要,实在推辞不了。我也没想到你回来得那么早,还没带钥匙。”
  “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不回来不是更好,也省得耽误你的远大前程。”程铮一把甩开她的手。
  苏韵锦将手慢慢收了回来,说:“程铮,讲点道理。我是回来晚让你久等了,这是我不对。但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周围太吵了,手机放在包里我没有听到响声,也没有想到你忘记带钥匙,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鬼要你道歉。什么工作?不就是陪一群色鬼喝酒。你那个姓徐的老总叫你去的?你才到市场部多久,天上就有这么大的一个馅饼砸到你头上,你以为只有你工作表现优秀?”“我不想跟你争这个,我做我的分内事,但求无愧于心。”
  “你当然无愧于心。亏我怕螃蟹放久了味道不好,急急忙忙赶回来,结果门口等了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一滴水都没喝。你眼里只有你的工作,你问过我的腿怎么样了吗?我在你看来就是个只会给你制造麻烦、拖累你的人?”
  “我怎么会那么想?你也有你的事业,我从没有因为这个指责过你,为什么你不能稍微体谅我一下?”
  “我不会体谅人,也不会关心人——当然,我不是温柔体贴的沈居安,也不是你们那个把大好前景摆在你面前的徐副总。”
  苏韵锦咬紧了牙关,又松开。他生气的时候说话本来就难听,现在更是不堪入耳,让人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理智在提醒她,都在气头上,何必火上浇油。他就是这样的人,让着他一点就好。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去给你倒杯水。”
  程铮冷眼看她把一杯白开水递到他面前。
  “好了,我知道你口渴,别生气了好不好。”
  换做是以前,只要她说几句软化哄哄他,他什么气都消了,可是现在她的样子在他看来就好像在应付一个不懂事的小毛孩。他需要的是她的在乎,而不是敷衍。
  “我不喝!”他心烦意乱地推开她的手,不料一时用力过度,苏韵锦握杯的手被挥得歪向一边,水溅出大半,正好洒在她放在餐桌的文件夹上,那里面放着的是她这段时间的勤苦结晶,这份打印出来的策划书是她为明天决定最终方案的总结会上用的。
  苏韵锦唯恐文件夹里的纸张被打湿,低呼一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扑过去查看。程铮本来也没想到会害得她失手,可是她面对那个文件夹的时候如此紧张,毫不犹豫就拨开了挡在前面的他,他的脚本来就有些支撑不住,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可她竟然都没看他一眼。程铮怒火中烧,他痛恨苏韵锦拨开他的那个动作,嫌恶而轻视,一如初见时两人撞在一起时她拨开他那样,这让他感觉从开始到现在,她对他的忽略从没有变过,一直都是他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
  苏韵锦拿出策划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有些水渗进了文件夹,前几页的边角被打湿了,但好在没彻底毁掉,刚松了口气,手里的纸张突然被人抽走,只听到“嘶嘶”两声,就在她面前,好端端的企划书被程铮撕成了四份,并被用力扔在淌水的餐桌上。
  苏韵锦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又看了看那份面目全非的企划书,作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桌上剩下的那半杯水朝他脸上一泼,然后将空了的玻璃杯重重朝地板上一摔,清脆的破裂声如玉碎般惊心。
  “这样你高兴了?”她的声音里仿佛也有什么东西正在碎去。
  大家都疯了,那还要理智干什么?
  水沿着程铮的面颊往下滴,他带了点难以置信,没有拭去脸上的水痕,而是朝大门的方向一指,“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苏韵锦二话没说拿起包就走,程铮的动作比她更为迅猛,他挡在她面前,苏韵锦撞在他身上,往后退了一步,大腿抵在餐桌的边缘,整个人往后仰了仰,程铮顺势将她按倒在餐桌上。苏韵锦抬腿死命地蹬开,挣扎着刚直起身,就被程铮反手揪住发梢拽了回来。
  “噢!”头皮上撕裂一般的痛楚让苏韵锦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也不管面前是什么就挠了过去,险些抓到程铮的眼睛,在他眉骨上留下数道血痕。程铮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豹子一样被激起最原始的凶狠,苏韵锦的下半身又一次重重撞上餐桌,这次她动弹不得,只感到身下的衣服很快被桌面的水痕濡湿,冰凉地渗进肌肤里,程铮制住她之后就开始撕扯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
  苏韵锦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这种情况下勃发的欲望在她看来和畜生没有两样,那不是爱,只是占有欲,她也豁出去了一般,明知道处于弱势却仍殊死抵抗。两人在沉默中撕扯、喘息,如肉搏的受伤野兽,程铮很快占据了上风,苏韵锦在挣扎中每根骨头都像是被碾压过一般地疼,但临到头来的那一下,还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声痛叫。程铮在这方面一向不甚温柔,过去她不是没有抱怨过疼,然而这一声却让他心头一凛,活似濒死前的哀号。他别过她的脸,只见她双眼紧闭,满脸泪痕,却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摆布。
  两个人,怎么可以在肉体如此紧密相嵌时,灵魂却渐行渐远?程铮明知自己这么一来是大错特错,但却没办法停止,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拼命想抓住,却像指尖的一阵烟,只有身下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程铮俯下身,用额头去蹭她腮边的泪。
  “我一直那么爱你。”
  当他平息下来,松开了力道,苏韵锦却没有动。
  她说:“你当然爱我,就像爱一只猫,爱一条狗。”
  程铮抱着她,怔怔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放手。”他其实已慌到极点,此刻的苏韵锦有种心灰意冷的意味,他怕自己一松手,这个人就再也不会停留在自己怀抱里了,想尽了一些可能的方式,说出来的却是最混账的话:“你不能走,你还欠我的。”
  “我知道,我欠了你十一万。”
  苏韵锦没有走。可是有些东西一旦碎了,纵使千般弥补,也再也回不了当初的模样。他们狠不下心别离,在一起却只剩下煎熬。那一个晚上之后,程铮和苏韵锦都绝口不提发生过的事。从此相处,如履薄冰。他们想要厮守,却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开始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触痛了对方,渐渐地相对无言,各自舔着自己的伤口。小小的公寓,原是两人的方寸天堂,现在却觉得狭小的空间让人避无可避,几乎让人窒息。
  程铮撕掉的策划书只不过是打印出来的文字版之一,只要她想要,还可以打印出千千万万份,但他们斤斤计较的其实都不是看得见的东西。总结会上,徐致衡说她所在小组的方案很优秀,公司最终选择的却是另外一个,她也无话可说,下班后对着棋盘如古井水般寂然,段位却不见提升。
  程铮上班之后,保姆不再来了,只要有空,苏韵锦还是做好两个人的饭菜,再也没有他不喜欢吃的任何东西。至于他回不回来,吃不吃,她不闻不问。
  不愉快发生时,程铮的病假还剩几天,可他次日就回公司报道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回来时通常已是午夜。他没有再碰过苏韵锦,就像他不敢触碰两人最不愿意谈论的将来,仿佛一伸手,就会烟消云散。
  苏韵锦也闻得到他身上一日浓过一日的烟酒气息,有时还夹杂着暧昧的香水味,她愈发地沉默。
  没过多久,就赶上了国庆长假。十一早上苏韵锦起床已不见程铮,昨晚他后半夜才回来,那时她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间被吵醒,身畔有浓重的酒味。以往苏韵锦会强制性地把他推到卫生间收拾干净了才许他上床,但现在司空见惯,连开口说话的念头都丧失了,只是卷着被子将身体尽量远离他。程铮也蒙头大睡,天未亮的时候,他翻了个身,搂住了苏韵锦,手脚都搭在她的身上,隔着被子,苏韵锦苏醒后的身体都呈现出明显的僵硬和紧绷。过了一会儿,他再度转向另外一边,始终背对着她,直至清晨。
  两人昨晚一句话没说,苏韵锦也不知道程铮一大早去了哪里,后来才看到冰箱贴上他留下的字条,寥寥几字,说是自己假期和朋友一起去“散散心”。洗衣篮里倒是有他早上换下的脏衣服,苏韵锦木然地一一翻捡出来清洗,在他衬衣的胸前部位看到了再明显不过的脂粉痕迹。她盯着看了许久,慢慢松手。
  苏母的宫颈癌在经过了一个疗程的化疗之后,病情得到了控制。出院以后一直在家休养,虽然身边已不再时时需要人照看着,但精神相比以往还是差了很多。
  长假的第一天,县里的公园有隆重的庆祝活动,她现在最怕吵闹,出不了门,丈夫和继女都打算留在家里陪她。可她看得出小女孩对外面喧闹声的向往,正是好动年纪的孩子有几个真心愿意节假日被拘在家里的。于是她说服了丈夫带女儿出去逛逛,这段时间为了照料她这个病人,他们都闷坏了。
  他们出门后,她一个人卧在阳台的躺椅上边晒太阳边闭目养神。秋日的云层很薄,被看似温和无害的阳光晒久了,人的意识也恍惚了起来,她缓慢起身想去倒杯水,刚站起来整个人就觉得一阵晕眩,幸而一双手及时地扶住了她,她抬头,竟然看到本该远在他乡的女儿站在面前朝她微笑。
  “我又犯糊涂了吧,前几天是你爸来和我说悄悄话,今天又看到你了。”她喃喃地说。苏韵锦小心搀扶着妈妈走回房间,笑着道:“是糊涂了,连一个大活人是真是假都分不清。”苏母摸了摸女儿的手,温热的,玄关处还放着件简单的行李,这才相信女儿是真的回来了,不由得惊喜交加。女儿上次回来还是刚得知她生病后不久,一同返回的还有程铮,她担心他们耽误了工作,没几天就把他们赶了回去,想不到今天女儿竟招呼也不打地出现在身边。苏母打起精神要给女儿做她最喜欢的家常菜,被她按回床上躺着。苏韵锦收拾好东西之后去附近的小菜场买了菜。等到周叔叔和妹妹回家,做好的饭菜已经热腾腾地摆了一桌。
  他们见到苏韵锦自然也是既意外又高兴,苏母喝了一口女儿盛好的汤,感叹道:“以前你爸爸还在的时候,我们也是把你当宝贝一样,哪里舍得让你进厨房一步,还担心你以后什么都不会,想不到女儿大了,做家务事竟然一点也不含糊。”
  “因为姐姐要给程铮哥哥做饭,我以后长大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自然也会下厨的。”
  听女儿这么一说,老周才想起来问:“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程铮呢?”
  苏韵锦给妈妈和妹妹夹菜,轻描淡写地说道:“哦,他和几个朋友出去玩儿了。”
  “朋友?”苏母微微有些惊讶,“你没一起去?”女儿和程铮在一起之后感情一向很好,这个她是知道的,程铮虽爱玩儿,但这样的假期两人总是焦不离孟,鲜少听说其中一个独自去寻开心。
  “我又不认识他的朋友,一起去有什么意思。”苏韵锦说。
  苏母一听,停下了筷子,“他和什么朋友出去你都不知道?韵锦,这样可不行。”
  苏韵锦嗔道:“妈,你该不会是不喜欢我回来陪你吧。”
  “这孩子,看你说的!”
  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吃过了晚饭,苏韵锦正在给自己铺床,妈妈走了进来,刚坐了一会儿,叔叔过来把缠着苏韵锦问东问西的妹妹叫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们母女。
  “苏韵锦,妈妈问你个事,你不许撒谎。你这次忽然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妈,我说了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妈也想你,所以才盼着你好。你是我生的,我知道你的脾气,什么不愉快的事都闷在心里不肯说出来。你要是早打算回来,不会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程铮到底去了哪里?你们该不会吵架了吧?”
  “没有。”苏韵锦坐到妈妈身边,她不想让病中的妈妈替她操心。难道是自己演技太过拙劣,要不为什么妈妈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还是她过去和程铮真的那么好,好得仿佛容不得片刻分离。
  苏母絮絮叨叨地和女儿说着体己的话,“小年轻吵吵闹闹是难免的,只要别伤了感情就好。程铮性子急,你心细,平时多体谅他,我看他是真心对你好的。”
  “我还不够让着他?”苏韵锦自言自语道。
  “真闹别扭了?”毕竟是过来人,苏母一看女儿的反应就明白自己的担心并非多余,正色道,“不是妈说你,越是这种时候你越不能一走了之,怎么能像小孩子一样由着自己的脾气。你们现在还没结婚,要是他身边……”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胡说!韵锦,你可别糊涂,程铮这样的你要是不好好抓牢了,以后有你后悔的!”“我现在就已经后悔了,我后悔当初以为我和他是可以在一起的。”在妈妈的一再追问面前,苏韵锦一直以来用以保护自己的那层坚硬的壳开始出现裂痕。她眼眶一热,有些哽咽,“我想了很久,我和他可能还是分开的好。”
  苏母一惊,女儿给出的答案超出了她估计的严重程度。“他对你不好?”
  苏韵锦勉强笑笑,“那倒不是,他一向很好,好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分手是他提出来的?”女儿的沉默让苏母心中一定,她抓着苏韵锦的手着急地劝道:“那你也不许再提了。妈是为你着想,有什么比一个对你好的男人更重要?要是没有他们家,你周叔叔哪儿能谋到现在的差事?我听他说了,他一时糊涂,捅了那么大的娄子,程铮家也帮忙掩盖过去了。你给你叔叔填补亏空的钱也是程铮给的吧,还有,听你周叔叔说,我住院的时候,也多亏了未来亲家打点,上次你们回来,医院里的费用也是程铮结清的……”
  “妈,你别说了。”苏韵锦把脸埋进掌心,妈妈说的这些恰恰是她矛盾和痛苦的根源,她没想到两人的关系走到最后,最牵扯不清的不是感情,而是赤裸裸的利益,也许这正是程铮肆无忌惮的原因。
  苏母却唯恐女儿不明白当中的利害关系,“你住几天就回去,跟他服个软,小两口哪有隔夜仇。”
  她向程铮服软?苏韵锦心中冷笑,继而想起,妈妈竟然没问她和程铮吵架的原因,就一味地劝和,难道程铮就这么深入人心?
  “你周叔叔说了,现在程铮家里不但没计较他做的糊涂事,反而把一些小堡程包给了他,他再好好干几年,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了。他不是没有本事的人,只不过没有赶上好的时候,现在难得有机会,要是你和程铮闹翻了,他怎么好再在公司立足?他年纪大了,难道还要出去到处找活干?你妹妹还小,我又是个没有用的,只会拖累你们……““妈,我求你了……”
  “咳咳。”门外传来叔叔的声音,“韵锦啊,你妈老坐着也不好,要不你陪她出去走走?”房门是虚掩着的,妈妈闻言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站了起来,“是啊,你陪妈妈出去散散步吧,我去披件衣服。”
  苏韵锦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妈妈和叔叔回了自己的房间,好一阵才出来。母女俩走到门口,叔叔从房间里探出个头,殷勤地对继女说道:“晚上天凉,你也多穿件衣服,当心着凉。”
  散步的路上,每当妈妈说起程铮的事,刚起了个头,苏韵锦就岔开话,她反复询问妈妈的身体状况,妈妈说多亏了有周叔叔在身边细心照顾,家里、公司两头忙碌,体重减轻的速度都快和她这个化疗的病人差不多了。
  苏韵锦注意到,妈妈现在说话的时候三句不离周叔叔,再怎么说,这次半路婚姻对于妈妈来说是幸运的,至少她遇到了一个真心善待她的男人。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她和程铮磕磕碰碰的,能否有幸相伴到垂垂老矣的那天?到那时他牙齿松动了,再也说不出伤人的话,她也老糊涂了,今夜的事明朝俱忘,一切心结烟消云散,无力去彼此伤害。然后他们并肩坐在黄昏里,忘却了身边人的姓名,忘却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手却还紧紧挽住对方……幻想着这一幕,苏韵锦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返回的途中经过一个小药店,苏韵锦让妈妈在门口等自己一会儿,以买些预防感冒的药为由进去转了一圈。回去后叔叔依旧热心地嘘寒问暖,苏韵锦若有所思,问起了他公司里的一些事,他当即对程铮一家人的关照赞不绝口,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这些都是看在苏韵锦的面子上,语气和苏母如出一辙,让苏韵锦千万不要错过对她那么好的男孩子。苏韵锦自嘲地说,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有些事还不如程铮周到,也难怪有什么事叔叔都宁可先对程铮说,她反而什么都不知道。叔叔闻言打了个哈哈,将话题就此带过。睡前,妈妈不顾苏韵锦的抗议,又好好劝了她一回。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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