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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日常-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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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佳氏苦笑摇头道:“只怕是不成。贵妃……有几分太后的品格。”

  十三一听之下就明白了。太后当年在永和宫时,一心只有侍奉先帝,哪怕是当今和十四爷的事都不能叫她动容。

  贵妃如果跟太后一样,那想请她讲情是不可能了。

  “爷何必管这个事呢?那蒋大人……依我看也不是那么清白的……万岁发作他总有理由……”兆佳氏劝道。

  她倒信奉贵妃的做法,只要跟着皇上,听皇上的,那就行了。做人臣子不就是要如此吗?

  十三摇摇头,叹道:“蒋陈锡这事是做得不对,但也有几分忠君之心在里头。你可知道,如果去年山东大旱的事揭出来,万岁当如何自处?”

  兆佳氏倒抽一口冷气,显然是想到了。

  皇上刚登基就降下天灾,这是说皇上的德行不配为帝。

  十三就是因为想到这个,才愿意替蒋陈锡说话。不管怎么说,哪怕是现在流民遍地,那也比雍正元年就有天灾强。天灾是天罚,流民却是人祸。

  人祸与天灾比,他宁愿要人祸。

  不然万岁正是立足未稳,这天灾就是百上加斤。

  十三叹道:“直到今天还有不少人往上献祥瑞呢。”可见人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蒋陈锡好歹替万岁缓了一缓,解了大半的难题啊。

  养心殿,东五间。

  李薇这才知道为什么他那天看那戏本子生那么大的气,这些天更是连雪都不肯看。

  “蒋陈锡瞒下灾情……”她想到一个敏感问题,然后就像突破了一个境界:“……那他今年的赋税他是怎么收上来的?”

  ……这才是四爷发怒的原因吧?

  想也知道蒋陈锡不可能圣母到自掏腰包,山东全境的税金也不是个小数目,除非他在那一瞬间和中堂附体。

  四爷道:“蒋大人可是个能吏呢。”

  百姓交不起赋税,就像那戏本子里的喜儿爹一般,将家主锁去,不愁全家不卖房典地来救。地摆在那里,自有官家望族来趁火打劫,交出些许银两就能换来几百上千亩的良田,何乐不为?

  如蝇逐臭,蜂拥而来。

  经查实,去年在山东买了庄子和良田的宗室也有不少呢。

  蒋陈锡既交上了赋税,又交好当地望族,京中宗亲,还能在万岁面前卖个好。

  “他的盘算打得实在是太精了。”四爷都有些佩服了,笑着说。低头见素素都听愣了,索性把这当说书般都讲给她听,“再有,百姓没了地就没法讨生活,全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只能典身为奴。”

  李薇倒抽一口冷气,这让她想起了当年市里发生的一次强拆。新闻上一点都没的报道,但她偏偏就住在那一片附近,市中心的好地方啊,本来是某个厂的家属区,以前那一块没开发时就是荒郊菜地。

  厂子死了,留下了一大片的居民区。结果突然悄没声的就全都扒了。

  李薇大学暑假回来从那边路过还吓了一跳,就见路边扯着几条大红横幅,几个旧厂的居民腆胸露肚的在横幅下打牌,她才知道他们这是看着横幅不再被人扯了去。

  五几年的老厂子最麻烦的就是老职工的安排问题,因为这个好多老厂子死了之后都无人敢接手。市里这种厂不是一两个,都死着呢。

  李薇当时就想哪儿来的过江猛龙啊,说拆就拆了一点风声没听到。看这样也不像是把老职工都给安排了啊(不然闹个P啊)。

  然后那块空地就一直搁着、搁着、搁着……

  她都上完本科了,回来还是没动!别说打地基了,连空地里的旧瓦砾都没清理。

  市中心啊。寸土寸金的地方。

  强权之下,管你去死。横幅挂得再久,地方新闻和报纸都一个消息没有,除了来往路过的人能看一眼当个稀罕外,有什么用呢?

  四爷叹笑道:“一只羊扒两遍皮,蒋陈锡果然‘优异’。”去年的考评还在他的手里放着,从他进山东任布政使,同年晋山东巡抚后,就是一连串的优异。京察也未见丝毫劣迹。

  李薇禁不住坐得离他近一点。小老百姓的命真是贱啊,命薄如纸这话真是不假。不是一个人命就薄了,而是一群人,几百上千,乃至上万,在上头人的眼里也是薄得毫无份量可言。

  四爷顺手搂住她,大力的揉她道:“只是他看错了朕。朕不惧风言风语。”

  李薇攀住他,将他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般。

  四爷道:“蒋陈锡,朕必将他追查到底!”

  八爷府里,八爷刚才站在府里的东北角看完紫禁城里的烟火,这会儿一进屋就被郭络罗氏按住灌了两碗姜茶,剥光衣服塞进了被窝里。

  “爷也真是的!看烟花也披件斗篷,抱个手炉啊!”她再塞给他一碗参茶,“喝吧,不然大过年的你再冻着了,才晦气呢。”

  八爷捧着茶碗哭笑不得,一会儿功夫他这都灌了三碗了,实在是喝不下了啊。

  “容我缓缓,缓缓,一会儿再喝。”他将要把茶碗放下,郭络罗氏眼一瞪,只好就这么捧在手里。

  郭络罗氏轻轻白了他一眼:“就这么捧着暖手岂不好?”

  她坐到他身边,八爷笑道:“看你这么高兴,我也高兴。不然这个年可过不好喽。”

  郭络罗氏斜了他一眼,跟着就笑了,乐道:“我当然高兴了!”

  大概是立世子的折子被打回来了,有了皇上那句话,嗣子不能承爵,安节郡王竟然就这么又撑过来了,年前听说已经能在床上听儿孙们拜见了。 

   他要是死了,爵位收回,郡王府首先就要把违制的地方都给改了,皇上都摆明不喜了,内务府肯定会乐得过来狠狠踩一脚收些好处。

  而且安亲王府一脉传了也有三朝了,府中不说乱七八糟,兄弟叔伯间闹腾的也不少。

  安节郡王只要敢咽气,兄弟叔伯间就能唱一出六国大封相。到时可就真成了京里的笑话了。

  这种情况下,安节郡王是怎么都不肯死的。

  现在郡王府上下都盼着安节郡王能多撑两年,好叫他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皇上改个主意。

  八爷听笑了,觉茶碗不热了就放下,郭络罗氏又顺手把她的手炉塞给他。他也只好抱着,摸着上面的景泰蓝盘花,道:“趁早让你家里别做梦了。这山河改道,当今都未必会改主意。”

  郭络罗氏白了他一眼,没接声。这事她也知道,不过就是乐一阵罢了。

  八爷见这脸又拉下来了,改口说起了别的:“咱们倒是无缘进宫拜年,明天你趁空走一趟裕亲王府、平郡王府,也是个意思。”

  大过年的,人家都进宫去领宴了,她去了能见到人?

  郭络罗氏张张嘴,到底还是没驳了他的意思,应道:“那我明天一早就去。”

  不管她去多早,两府里的主子们也都不在。府门前连红对联也不能贴上一幅,显得十分寥落。

  她心知这是八爷故意把她支出来,索性仗着脸皮厚在两府都多留了一会儿。

  出来后想起了如今炙手可热的怡亲王。她跟兆佳氏也就是泛泛而已,早年是她不屑跟个年幼小的弟妹打交道,后来怡亲王落魄时,八爷让她去看望,结果兆佳氏不说亲亲热热的,反而冷淡的不像话,去过几次后她也不愿意热脸去贴冷屁|股。

  谁知道现在风水轮流转啊。想想那时怡亲王就是当今的人了吧?所以才对别人都敬而远之。

  当今万岁,眼睛里一点砂子都不揉。她就纳闷了,那个李氏到底是哪里入了那人的眼?郭络罗氏靠在车壁上,心里一想起就不忿。

  年前,皇后把她宣进宫去训斥。结果皇后倒和和气气的,跪完就赶紧让她起来了。反倒是那个贵妃,大概她就是想看她出丑的。兴冲冲的来了,没看到好戏站起来就走。

  皇后反倒要客客气气的,她说要走,皇后连让她站一站这种话也不敢说。

  ……难道她真的因为当年她给她的那一点小难堪而记仇了?

  想到这里,就算郭络罗氏一惯气傲,此时也不免惴惴。

  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当今竟然就把她捧在手心里,让她拿一个臣子的妻子随意出气,还让皇后把她叫进宫去骂给她听。

  “真是小人得志。”郭络罗氏低声骂道。

  八爷府里,何焯前来拜年,小厮把他领到书房就退下了。

  “屺瞻,进来吧,今天府里没外人。”八爷笑道,他也没有起身相迎,照旧还是捧着个紫砂壶盘坐在榻上,比着棋盘对面的位子让何焯坐。

  何焯让小厮下去,自解了斗篷帽子放在椅上,坐到八爷对面,拿了一枚棋子想了下就啪的放了下去。

  瞬间就截住了八爷的棋势。

  这棋也不必下了,八爷早无回天之力。

  两人都笑起来,八爷只得扔了棋子慢腾腾起身,指着何焯道:“原来你今天不是来拜年的?”

  何焯笑:“八爷好悠闲,山东巡抚蒋陈锡今天都让人从宫里抬出来了。”

  地方官进京都会与同年走动,蒋陈锡身为地方二品大员,一早他在京的宅子早就让人给围起来了。昨晚蒋陈锡没出宫,他家里的人还瞒着。不防大早上的太监把人给送回来,当着一屋子客人的面,蒋陈锡身上胡乱裹着一件黑貂皮的大斗篷,一看就是宫里的物件。但说是御赐也不对,他整个人烧得都说胡话了,面红似火,双膝以下全是雪污和泥泞,一看就知道这是跪的。

  于是客人纷纷告辞。蒋家呼天喊地的冲出去请大夫来救命,蒋陈锡则被抬进去灌参汤了。

  八爷都听得怔住了,何焯就自己去外头喊小厮送茶来。

  “……这蒋陈锡是怎么惹着那位了?”八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出口后就长长叹了口气:“屺瞻啊,你看我如今坐在这四方院子里,每天只能对着这些东西。”他指指榻上的棋盘,摇摇手里不知何时拿的一卷书,往桌上一扔,苦笑道:

  “我这简直就如个废人一样了。”

  何焯黯然,他亲眼看着八爷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也亲眼看着他门前冷落车马稀。

  连他都不免唏嘘,何况八爷?

  屋里一时极静。

  何焯打破沉默,上前道:“八爷何必妄自菲薄?当今与先帝虽然大相径庭,但都是皇上。他总要用人,八爷才高八斗,只要一片忠心,皇上早晚会明白的。”

  八爷摇了摇头,怅然道:“……以前,我做的是先帝手里的一条狗,不忿想做人却被当头一棍给打了下来。”

  何焯:“……”

  “现在……”八爷慨然长叹,“想做新君的狗都做不成了。呵呵。”

  何焯哑口无言。可他看着八爷,却不觉得他真的就此死心了。他自小侍候八爷,深知这个阿哥心底深处的念头,那就是往上爬,拼命的往上爬。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停。

  八爷举目望去,庞大的紫禁城就在不远处,不管在京里的哪一个位置都能看到它。

  他仿佛能看到宫殿屋脊上的落雪在太阳下闪光。

  养心殿里,今天十三总算是堵到了四爷。

  太和殿那边还是一片欢庆之声,四爷却带着鄂尔泰等大臣在养心殿里忙碌着。苏培盛报怡亲王到时,四爷连手里的笔都没放,道:“让他进来。”

  十三很快进来了,却是吓了一跳。

  屋里都是人,全都在干活。各种字纸堆成了山,还全是熟面孔。怪不得他在太和殿没见着他们。

  屋里人都起来给怡亲王问安。

  四爷放下笔,起身对十三招手:“十三过来,跟朕去后头说话。”

  十三赶紧跟上,只是随着四爷进了东五间后不免脚下一顿。东五间里,打头就是一整面的桃花玻璃屏风,仿佛春光被这人间帝王给留到了这一方天地里。

  四爷是下意识直接进来的,此时才觉得不妥。东五间里处处都是素素的东西。那屏风是给她画了那幅桃花后,制成屏风还要几日,就先从库房里找出一面摆摆。屏风后的贵妃榻上还有素素串珠子的多宝匣。

  不编钱串子后,她又拐回来串珠子了,最近还说要串个三千六百珠的佛珠给他。

  可是串了几天了,总是串着串着,忘了串到第几个珠子了。

  他看着书呢,抬头一看她又停下来看着珠串发呆,就知道这是又串错了。

  他也不好笑话她,又怕她劳神,就让人先数出三千六百个珠子,让她径直串完就对数了。结果那天她串到一半拿过来比到他手腕上,绕了好几圈问他好不好看。

  他道好看,素素串的最好看,看这黄珠子、白珠子、红珠子、黑珠子串得多好看啊。

  她一乐,手上一松,原本捏紧的绳头就散了,哗啦啦珠子掉了一地。

  当时她的神情啊,让四爷都说不出‘你怎么事先不系个结呢’这种话,把她拉到怀里哄啊哄,说没事咱们再串,要不先不串三千六,串个三百六的就一定简单多了。

  太监和宫女们都把珠子给拾回来了,他问她还串不串了?

  她埋在他怀里摇头说不串了!

  然后过一刻又去串了。

  四爷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拐到了西五间,不等十三开口,四爷温言道:“十三,朕知道你的来意。你先坐下听朕说。”

  把对素素说的那一套再给十三讲一遍,四爷道:“你说,这样的臣子朕还敢用他吗?他今天敢算计朕,明日还不知道敢做出什么事来呢。朕不能留他。”

  话说到这个地步,十三也无法再替蒋陈锡讲情,只好道:“四哥要办他,臣弟只有从命的。只是办蒋陈锡,绝不能以瞒报灾情这个罪名!”

  那是自然,四爷还没有这么傻。

  四爷含笑点头,道:“朕知道。这个你可以放心,蒋陈锡为官多年,朕可保他绝不清白。”一个清白的官儿能突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事他做的肯定也不止一次了。

  十三也懂这个,当官的个个都是满头小辫子。

  四爷见说服了十三,心里也高兴,调侃道:“对了,听说你把朕今年赐给你的那件斗篷给蒋陈锡了?好糟蹋东西。”

  十三才要谢罪,四爷喊苏培盛:“去,把朕的那件海獭皮的斗篷给你怡亲王拿过来。”

  十三连忙推辞,但有四爷的话在,苏培盛还是给他披上了。

  四爷笑道:“行了,穿着回席上去吧。朕不在,你再不在,你那几个侄就要让人给灌翻了。”

  十三明白这是四爷担心太和殿的情景,让他去盯着,就顺势告退了。

  苏培盛一路殷勤送到了月华门,完全看不出昨天他还‘铁面无私’的把十三给拦在外头。

  “王爷慢走。”他躬身道。

  “苏公公留步。”十三颌首,这奴才对着外人如何倨傲都无妨,对万岁忠心就行了。万岁用他,大概也是取他这份忠心。

  只是……

  十三奇怪,昨天蒋陈锡被骂得在养心殿外跪了一夜,听说今天抬出宫时连命都去了半条。万岁的心情当是十分糟的。

  他进养心殿时还以为今天要冒犯圣颜了,可是从东五间出来后,万岁浑身的戾气仿佛都冰融雪化了一般,还细细的给他解释,最后还赏了他这件斗篷。

  ……实在是叫人想不透啊。  

 
342、朕的公主

   整个新年;四爷都任由宾客们在太和殿大吃大喝,他就每天早上出现一小下;对大家说一声‘欢迎’,然后就溜之大吉。

  只剩下弘晖等一众阿哥加怡亲王在大殿里支应着;被人群拉来拉去的灌酒。

  最后怡亲王把诚郡王;淳郡王两位哥哥都给拽出来;把十五、十六两个弟弟也挽起袖子准备下场跟哥哥们一起拼酒的小弟弟推给弘晖去看管。

  每天,怡亲王都要领着人冲着空空如也的御座磕头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碰上四爷心情好;手边的事告一段落;也会亲自出来送别诸位爱卿。

  只是每逢此时,都是他抒发感情的时候。

  今天他就扯着田文镜;把田大人说得鼻涕眼泪哗哗的;十三在一旁先是劝,再来递茶,再来就是端着茶含笑心里想着家里的胖儿子,这小子现在一见他就哭得撕心裂肺的,奶娘说这是他身上有煞气,小孩子眼睛干净能看见就吓着了。

  十三心想他哪里来的煞气?兆佳氏说是王爷的威武之气。

  “仰光啊,朕对你的期望你可知晓?”四爷慈祥的望着田文镜,随手掏出身上的手帕,一看上面绣着一朵极为呆板的菊花就又塞回去了,伸手冲十三爷招招。

  十三爷刚才看到他掏出龙帕又塞回怀里,条件反射的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

  四爷接过就塞到田文镜的手里,温声道:“快擦擦,你这可是御前失仪啊。哈哈。”

  他是开玩笑,田文镜却赶紧拿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了一通,叫十三看着都心疼他那帕子。

  “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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