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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日常-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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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误了舅舅的事。”八爷好涵养,拱手道:“舅舅去吧,我自己出去就行。”
  
  “那行,那您就赶紧回府歇着吧啊。”隆科多敷衍的拱拱手,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走出去老远了,回头瞟了眼八爷出宫的背影,啐了口道:“上不了高台盘的东西,还抖起来了。”
  
  他回到内宫宫门处,问守门的侍卫:“里头还有哪位爷没出来?都出来了就关了吧。”
  
  侍卫道:“旁的大人们都已经出来了,就是听人说四贝勒还在里头。”
  
  “四爷啊……”隆科多想了想,挥退侍卫,自己守在宫门口。
  
  过了约有两刻钟后,四爷慢慢从里头走出来。
  
  皇上突然回宫,他事先一点都不知道。想去乾清宫候见,又叫人拦在了外头。最后陈福出来对他道:“四贝勒先回吧,万岁说了,今天不见人。”
  
  四爷就只好出来了。皇上不见人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见到太子、十三、十五和十六。
  
  难不成就皇上一个人回来了?
  
  那其他人呢?
  
  他边走边想,隆科多突然问好时还吓了他一跳。
  
  “给四爷请安了。”隆科多笑着说。四爷怔了下,见他一脸的意气风发,拱拱手道:“没想到是您在这里守着。”他扫了眼宫门口,心道什么时候隆科多纡尊降贵跑来守宫门了?
  
  隆科多哈哈道:“替皇上办差,哪有奴才挑三捡四的道理?就是守宫门,只要皇上一句话,我隆科多也是绝无二话!”
  
  四爷不想在这里听他吹嘘,哈哈两句就要告辞,谁知隆科多居然还跟上来了。
  
  两人一路走到宫门口,隆科多才告退回去,叫四爷上了马还一肚皮的不舒服。虽然隆科多肯一路送他到宫门,好似是他来跟他献殷勤的,但被献殷勤的总有种被人俯就的感觉。
  
  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四爷突然回府,李薇被苏培盛请到正院才知道。四爷现在都习惯把人叫齐了一起通知了,省得他再费两遍口舌。
  
  通知皇上回宫完毕,他回前院去了,李薇跟着告退。
  
  东小院里,玉瓶几个侍候她换衣服,玉瓶说:“真是稀奇了,皇上回来之前也没见着动静啊?”
  
  李薇换上简单的衣服,没再戴首饰:“这些事不是咱们该说的,传话下去院子里不许说这个。”
  
  玉瓶请了个罪出去交待了,回来后小心翼翼的问她:“主子,晚上怎么叫膳?”
  
  “要两样粥,再来几个小菜,生煎包子来一盘子就行了。”她说,跟着明白了玉瓶的意思,解释道:“爷晚上应该不会过来了。”
  
  但她说错了,四爷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过来了,她这边刚刚撤下膳桌。
  
  他进来时屋里的饭菜味还没散呢。
  
  “你吃的什么?这生煎包子再给我来一盘,粥就不必拿下去了。”四爷也是饿坏了,在宫里能有什么好吃的?皇上不在,乾清宫御膳房的大厨都叫皇上带着出巡了,留下的人连库房钥匙都没有。他跟着给值班的大臣备膳的外膳房一道用,从景运门提过来都凉透了。
  
  回来匆匆跟家里人交待后,他就到前头跟戴铎说事去了,等说完才发现肚子饿了。顺腿回了东小院,就是想着她这里有好吃的。
  
  李薇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没吃,马上叫人去准备,说:“这包子都凉了,叫他们再送新的来,粥也凉了,送过来很快的。”
  
  推着他先去屋里换衣服,不一会儿热粥热包子都送过来了,炒菜慢了一步,但等他出来桌上也摆齐了。
  
  他吃他的,她坐在一边陪着,道:“苏培盛也是,他跟着你怎么不知道按点提醒你用膳?”
  
  四爷笑了,挟了个生煎包子咬了一口,道:“我跟人在书房里说话,他怎么敢打扰。”
  
  她悄悄问他:“皇上真回来了?”
  
  “嗯。”四爷点头,“下午回的宫。”
  
  就是跟直郡王恰好错开,叫他不得不多想啊。
  
  皇上……这是故意调开直郡王?
  
  直郡王这里快马加鞭,不出几日就赶到了,但到了地方只见到留下的将军和士兵,不见御驾。
  
  将军身上还带着血污,见了直郡王跪下请罪,然后领他到了营地里头。营地中到处是伤兵,直郡王一路走来,越看越着急。等到了将军帐内,他直接逼问将军:“万岁呢?”
  
  将军道:“万岁已经回京了。”
  
  直郡王怔住了,皇上传旨叫他来,还特意带了五千人,可皇上却跟他错开,已经回京了?
  
  将军连日征战,兵疲马乏。不仅如此,看现在皇上的态度,这次打的是个糊涂仗,别说死的人能不能得到安葬和抚恤,就是他只怕也不会有什么明面上的奖赏。
  
  想到这个,再看着外头或死或伤的士兵,将军实在没什么心情应酬直郡王。
  
  大家半斤对八两。
  
  直郡王叫皇上给支到这里来就不是什么好差事。
  
  想到这个,将军心里格外的痛快。
  
  他道:“万岁叫奴才在这里等着郡王爷,后头有不少事都要等着郡王爷决断呢。”
  
  直郡王跟这个将军不熟,这里头的事跟他打听不着。他转头去问梁九功,谁知梁九功来回跑这两趟,一进营就倒下了,现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军医去看过了,灌进去两碗药就扔下不管了。
  
  直郡王只好先忙营里的事。
  
  叫将军说,剩下的事也简单,就是打扫战场而已。
  
  直郡王带来的五千人派上了用场,每日漫山遍野的尸首。一开始直郡王还要求他们全须全尾的拾回来,有的士兵跟人拼杀时被砍掉了胳膊腿,就要沿着战场找,再叫人给缝起来,也算留个全尸。
  
  但时候长了就顾不上了。
  
  除了尸首,最重要的是士兵身上的披挂。铁甲、盾牌或刀枪。这些东西都有标志。从将军隐晦的提醒里,直郡王也明白皇上并不希望这场刺杀大白于天下。
  
  太子谋刺皇上,叫天下的读书人知道了又是一场风波。
  
  汉人的历史上被太子谋刺的皇上都跟着丢了一回脸。直郡王虽然明白,但他还是被皇上到这个地步还在维护太子的名誉而气疯了。
  
  这样的畜生!在草原上就该把他扔出去喂狼!
  
  所有的尸体都不能带回家乡安葬,直郡王最后只能叫人在山林野地里挖了几个大深坑,把这些尸体都扔进埋了。
  
  做完这一切,京里颁金节都过完了。
  
  直郡王和将军起程回京,临走时,将军见直郡王回头看,就安慰道:“郡王爷不必担心,这里是围场,平时少有人烟,里头老虎野狼一类的畜生多着呢,那些尸首不会被人发现的,过几年说不定都让啃光了。”
  
  最该喂狼的不在里头。
  
  看着直郡王的神色,将军没有再多说,拱拱手就跟直郡王分开了。
  
  跟在将军身后的士兵稀稀落落的。年初随着皇上出巡时,随行的士兵有二万人。如今仅余七千。
  
  老二,你多年敛财,大哥还以为你就是爱银子,爱奢华呢。呵呵,果然是太子,大哥小瞧你了。
  
  直郡王赶回京城,先进宫见皇上,交还兵权。
  
  可在门口让魏珠给拦住了。平时挺好说话的太监,今天硬是摆出了铁面无私的架势,不管直郡王怎么说,都一个劲的道:“郡王爷,奴才都知道,万岁正歇着呢,这会儿真不见人。要不您先回府看看?您也多日不曾回来了,先回去看看家里人。”
  
  直郡王看着东暖阁的窗户里,沈荃就坐在里头正在埋头书写,可见皇上在拟旨。隐约还能听到几位耳熟的大人论政的声音。
  
  魏珠这是睁眼说瞎话。
  
  直郡王扫了他一眼,摸出个金锭子扔到他身上,转身走了。
  
  算他承这奴才的情了。
  
  出宫后,直郡王一刻未停的回了府。魏珠嘴里叫他回府看看,总让他不安。按说往年他伴驾出巡,一去大半年都是常事,这次才出去不过一个多月,怎么成魏珠嘴里的‘多日’了?
  
  直郡王府里,正院里漫出苦涩的药味。
  
  直郡王刚到院门口,竟然有些不敢举步了。院子里摆着四五个小茶炉正在熬药,厢房里几个相熟的太医正在说话,看到他立刻都出来跪下磕头。
  
  直郡王赶紧扶他们起来,问:“可是福晋身上又不舒服了?这才叫你们过来?有劳,有劳。”
  
  听到他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早已出嫁的二格格扑出来,拉着他就想哭,哭声到嘴边又给咽回去了,只敢捂住嘴呜咽。
  
  “这是怎么了?阿玛都回来了,没事啊。”直郡王拍拍女儿的肩,拉着她往屋里走:“阿玛不在,你回家来看看?别哭了,你额娘就是老病,咱们家什么没有?一准能把她治好啊。”
  
  二格格扯着他哽咽道:“不是,阿玛……过节,弟弟进宫。皇上下旨说要三妹去蒙古,传旨的到家里来了,额娘就病了。我不在家,弟弟在宫里,三妹和四妹都小,还是嬷嬷想起我来,叫人去喊我……”话说得颠三倒四,说完二格格就扑到直郡王怀里大哭起来。
  
  直郡王整个人都僵硬了,半天才找到舌头,沙哑道:“……没事,阿玛在啊。”
  
  颁金节过完,马上就是四爷的生日。
  
  玉瓶过来问李薇今年这生日要怎么办时,她想了半天,摇头说:“暂时先不说这个。”
  
  “这都十五日了,再不准备起来就晚了。”玉瓶不解道。
  
  李薇摆摆手,没给她解释太多。
  
  这事也没办法解释。颁金节时京里的气氛就越来越古怪,她进宫去磕头,一路上见到的侍卫比以往多出一倍有余。每过一道门都有带刀侍卫守着,这节奏就像是随时准备去打仗一样。
  
  她要是只兔子,这时就该挖个地洞躲进去了。
  
  可偏偏像她这么聪明的人没几个!京里气氛都这样了,想也知道都该好好在家里缩着吧?四爷这生日也不可能大办吧?结果从皇上回京的话传出来后,好像人们都觉得‘哦耶没事了!’,都开始出来走动了。
  
  然后都开始给四爷送礼了。
  
  弘时生日一趟礼,颁金节一趟礼,四爷生日一趟礼,今天看到的帖子里居然有炭敬了!
  
  你们长点眼啊!现在是四处瞎蹿的时候吗?!
  
  李薇现在看到送来请她赏花听戏吃酒的帖子就心烦,都想去问你们一定是在逗我!她就不信这么多人,没一个发现此时不宜出门!
  
  撵走玉瓶,弘时跑过来了,乐哈哈的说:“额娘,我能去舅舅家玩吗?”
  
  “不能。”李薇黑脸。
  
  弘时也黑脸:“为什么不行?大哥要出门你就没管。”
  
  弘晖不归她管。
  
  “总之就是不行。”她道。
  
  弘时指责她:“你没道理!”
  
  “我不用道理。”李薇耍赖,“我是你额娘,你不能去你舅舅家,好好在府里待着。”
  
  结果把弘时气跑了。
  
  叫李薇一边感叹这小子脾气真好,没有哭闹真是太好了,一边为难,怎么在不跟他说实话的前提下(他听不懂)叫他乖乖留在家里?
  
  等到了中午,弘时把弘昀抓来了。看他躲在弘昀身后进屋,李薇没想到他还没死心,然后就觉得这小子能把他三哥拖来当说客,聪明是聪明了,就是太不好哄了。
  
  “额娘,”弘昀还没干过这种事,被弟弟推着过来,只好说:“额娘,我好久没去看舅舅了,不如我明天去舅舅家一趟吧?”
  
  李薇叹气:“你也不要去,你舅舅家没事。”
  
  弘昀想回头对弘时说‘你看,额娘也不叫我去’,被弘时戳了两下,就再找了个理由:“额娘,我是去给舅舅家的表兄弟们送新年礼物。”
  
  “……那就等过年时再送。”李薇扶额,这理由找得太没水平了。
  
  弘时又戳了弘昀两下,他无奈的说:“那个……李檀上回在弘时生日时送他了一个砚台,我代弘时去还礼。”
  
  这理由就更扯了。
  
  “等李檀生日时当礼物送给他好了。”她道。
  
  弘昀卡壳了,回头对弟弟‘不是哥哥不帮你,是额娘太心狠了’。
  
  他的表情太深刻,弘时跳出来道:“我就想现在送给他!”
  
  “那就交给你阿玛,叫他找机会拿给傅敏,到时带给李檀吧。”她道,跟着想看看他还能找什么理由。
  
  弘时气得脸都红了,弘昀舍不得弟弟生气,转头看李薇,一脸的哀求。
  
  李薇更惊讶的是弘时居然能一次次的想理由,想办法去李家,而不是简单粗暴的耍赖。
  
  ……其实他要真耍赖,她反而拿他没辙了。
  
  他要找理由,她总能反驳回去。
  
  弘时又气跑了,弘昀被忘了。弘昀见弟弟走了,转头道:“额娘,是不是外头有什么事?”
  
  “有点小事,所以才不叫你们兄弟出去。”有弘时比着,弘昀马上变得懂事又可爱,而且很好哄。她疼爱的摸摸弘昀的脑袋。
  
  然后弘时又跑回来了,她还以为他越挫越勇,这就积蓄力量准备来战第三回了,马上振作精神准备迎战。
  
  结果弘时跑过来瞪了她一眼,拉着弘昀跑了。
  
  这是想起三哥被丢下了,于是又回来找三哥的?
  
  叫李薇自己一个人想想就笑了。晚上,四爷过来了,不等她跟他说下午弘时的两战两败,他道:“弘时想去他舅舅家,你就叫他去吧。”
  
  ……四爷是外援吗?
  
  “他下午已经来了两次了,我还当他死心了呢,原来去找你了。”她笑道。
  
  四爷也笑了,拉过她坐到一起,温柔道:“爷知道你聪明,大概也猜到一点了。只是也不必这么小心,去自己亲戚家还是没事的。叫他们几个男孩天天闷在府里也难受,现在又不能去庄子上,也不能去园子里,就叫他们去你娘家走一趟吧。”
  
  “而且,今年你阿玛大概能回京一趟。”他道。
  
  “真的?”李薇险些要站起来,四爷连忙按住她:“才说你稳重了,又这么毛燥。他也多年没回来了,这次回来也就只能待上几个月,等他回来了,你常回去看看也行。”
  
  她都几年没见到阿玛和额娘了!
  
  兴奋的李薇那天晚上四爷再跟她说什么,都入不了耳了。
  
  最后四爷哭笑不得的说:“还说弘时呢,叫我看他最像你!”
  
  她跟弘时哪里像了?虽然儿子是她生的,可她生了四个孩子,弘时是最叫她为难的一个!叫她说,二格格和弘昐、弘昐都像她,都是聪明又懂事的。弘时最不像,脑袋还聪明的不像话。
  
  而且,她一直觉得弘时最像四爷。
  
  第二天,弘时骄傲的过来,规规矩矩的向她行礼,笑眯眯的说:“额娘,我想去舅舅家,行吗?”
  
  “不行。”李薇也笑眯眯的对他说。
  
  弘时一下子愣了,半天才怀疑的看着她:“阿玛说我可以去。”
  
  “你阿玛跟我说过了。”她点头,“所以我决定等我去的时候,带你一起去。”
  
  弘时瞬间气鼓了脸,她继续得意的说:“所以啊,你还是不能自己去哦。”
  
  小家伙,还想借你阿玛还压我!能耐的你吧!
  
  “哼!!”弘时气得转身走了。
  
  这小模样真可爱啊。  

 
 237、事启 。。。

  忽拉拉一场大雪铺天盖地,给京城裹上了一层银装。
  
  天还没亮;几个胡子拉茬的男人;穿着狗皮坎肩;拖着大扫帚沿着街着开始扫雪。倒夜香的人赶着驴车;一边响着铃一边过来。
  
  “这鬼天气。”一个男的搓了搓骨节粗大的手指,十根指头上都生着冻疮。
  
  远远的听到清脆的马蹄声;那倒夜香的赶紧拉着驴;一边‘啰啰啰’的叫着,拖着驴车赶到一旁的背街小巷里,拿出车上的油布把驴从头到尾的盖住,免得天上的落雪冻着了驴。琤r》  
  驴唿哨了声,那人抱着驴哄了哄,听到马蹄声近了;赶紧跪在地上。
  
  外头扫街的人也早就规矩的跪在道旁;不敢站在路中央;要是叫这些骑马的爷们的马给踹了,那可是没处讲理去。
  
  隆科多头戴貂皮风帽,身披斗篷,顶风冒雪的到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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