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事之平乱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算父亲生气,管世宽也顾不得了。
  打就打吧,自己已经长大了,身子骨也硬朗,即使帮着父亲连那二十鞭子一起挨了,也是打不死的。
  除死无大事,为人儿女的,挨点打又算得了什么呢?
  万万没想到,父亲居然如此不识大体。
  管世宽眼看着许悠悠那边查的紧锣密鼓,天天脚不沾地的走访,掀出底子来只是时间问题,她急得连肺病都犯了。
  她甚至不惜常常用老祖宗来绊住许悠悠,却依然收效甚微。
  明里是公安局出大量人手调查,暗里许悠悠摸排,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父亲居然还要嘴硬死撑!
  父亲怎么也不想想,死鸭子嘴硬,又能硬的了多久?
  硬完呢?
  届时连管家也要牵连进去,谁还能为他开脱?
  难道真的要用管氏家族一族的清白给他陪葬?
  想到这里,管世宽心里实在是气急,又大咳了一通。
  这一通连咳带喘,让管世宽满脸通红,呼吸难继,几乎连肺都要喷出来,险险没有背过气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宽姐,去哪里了?看你咳得…”
  许悠悠关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沉思的管世宽一跳。
  她赶紧回头看处,原来是悠悠豆丁推着管老爷子的轮椅从后面慢慢行来。
  人流中,有几个认识的人不远不近、不着痕迹的跟着,管世宽知道,这是管于贤给老爷子安排的暗卫,老爷子出门必从的。
  无巧不成书,原来自己心中有事走到这闹市里来,居然遇见逛街的二人。
  “不碍的,只是呛了风,这就好的,你们怎么逛到这里来了。”
  管世宽满腹心事,强打精神招呼道。
  “管爷爷说这条街上有一家买生煎包子的老店很有名——宽姐,这几天跟着老爷子我可是享了大福了,那么些好吃的好玩的,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识过!”
  许悠悠的语气里透着兴奋,她不到十六岁,玩心还很重。
  “嗨,悠悠啊,你哪里知道,她那是老病了,犯起来遭罪的很,还吃什么药都无效。世宽,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些烦琐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行了,你只管大概,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再这样下去,我就把你的差事撤了,看你还敢这么不注意身体!”
  管破家苍老却中气十足的训斥道,语气里大部分是心疼。
  这个孙女是他最疼爱的,一直以来,管世宽的自强让他骄傲,管世宽的命苦更让他怜惜。
  管世宽心里本就委屈,现在听着四爷爷表面上严厉、内里却含着温情的斥责,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但她不敢让老爷子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强作欢颜:
  “爷爷,不碍的,孙女这是花粉过敏了,过几天就好。悠悠,你这是气我么,爷爷,你看看悠悠,吃到了好吃的还眼馋我,我是不依的,我也要吃!”
  管破家知道,自己这个孙女虽然年轻但却有老病根,一直担心她这几天咳嗽是犯了肺病,听管世宽这么说,心已是放下了:
  “嗨,几个生煎包子有什么打紧!今天我带你们两个小家伙去吃‘御香鸡’,竟不知他怎么做的,百年的老汤,上百种药材放进去,滋补至极还一丝儿药味也没有,喝!那才是盖了冒了!”
  “听爷爷说的这么热闹,我口水都出来了。”
  管世宽赶忙附和:
  “再不去,哈喇子湿了前襟是要出大丑的,爷爷不要馋我们了,快带我们去吧。”
  “哈哈,好,好。”
  管破家难得出来,两个讨人喜欢的后辈又陪在身边,不由得大为开怀。
  “慢!”
  冷不防有人不轻不重的在后面来了一句,三个人心中诧异,齐齐回头。
  看清来人,老爷子和悠悠还好,管世宽的脸上却是微微变色。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满面笑容的管于贤,在他身边还跟着几个男女。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四章

  “管伯伯好。”
  悠悠嘴皮子快,抢先开口,眼神一溜,看见管世宽五官扭曲,表情说不出的吓人。
  “四大爷今天气色好呀,定然是许姑娘的功劳,管叔叔在此先谢过了!”
  管于贤满面春风,一脸和气。
  “嗯,于贤啊,你可真的得谢谢这小丫头,这几天世宽净拘着她陪着我这老头子来着。”
  管破家心情愉快,没看到自己身后的管世宽脸色发青。
  “老祖宗吩咐,不敢不从。”
  管于贤连锛都没打一个,很痛快的应承了下来:
  “正好今天老李给我送了一条‘四鳃鲈’来,足有五六斤重,真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稀罕的紧,我让‘五味斋’最好的厨子整治了,又配了些正当时令的新鲜果蔬,凑了一桌小小的席面,不知老祖宗和小妹妹肯不肯赏脸?”
  管世宽死死的盯住了亲爹。
  管于贤身边的几个从人,有她认识的旁支兄弟、家奴,也有她不认识的生面孔。
  但无一例外的,这些人腰间都鼓鼓囊囊,兄弟家奴的身手不凡自不必说,连那些生面孔举手投足间都看得出带着不错的功夫。
  这些人眼神闪烁,脸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
  看看不知从何时起变的行人寥寥的街道,管世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爹,你身边的几位兄弟好面生,不介绍介绍吗”
  管世宽嗓音发紧,说话有点走调,听起来别提多别扭。
  管于贤闻言脸上的横肉不自禁的跳了两下,却是一时没接口。
  管老爷子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警惕性也不是盖的,管世宽和管于贤奇怪的表现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过他是老成了精的人,局势不明再不肯多说一句话的,当下也闭了嘴,静观其变。
  悠悠乖觉,自然更不肯多说,只是暗暗扣了几十根牛毛针在手里,打定了主意不管谁敢对她不利,就先送上一蓬“和风细雨”,叫对方尝尝鲜。
  两伙子人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开口,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咳咳…”
  管世宽大咳了几声,喘匀了气才开口:
  “爹,爷爷已经说好了要带我们去吃‘御香鸡’,不好改的,那‘四鳃鲈’虽然稀罕,但也不是日常不可得之物,不如你带着几位兄弟享用,如何?”
  悠悠也在旁边帮腔:
  “管叔叔,难得爷爷游兴正浓,今天又正好三代齐聚,一起跟着爷爷到处走走不更好些?”
  管于贤的笑容眼看着有些僵起来,说话的口气却是更加强硬了:
  “世宽,不是我仗着辈分高说你,悠悠年纪小不知我们管家的事也就罢了,你可是大姑娘了,又是嫡系的孙女,怎地也如此不晓事起来?敢情二十多岁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老祖宗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又不方便,闹市里人多眼杂的,有个磕着碰着,你担待?我看你是满脑子净想着讨好,昏了头了!”
  管于贤这几句话措辞十分严厉,统统都是诛心之语,已经是直接拿出长辈的款儿来硬压人了。
  一句“年纪小不知管家的事”,摆明了警告悠悠不要插手管家内部事务,任是豆丁一向皮厚,听到这话也是脸一红,再不好说什么。
  管世宽的脸色又青又白,直接用行动说明了她的立场。
  只见她一转身,大步走到老爷子轮椅前,面向老爹背向老祖宗站的溜直,傲然抬起下巴,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根长长的鞭子。
  鞭子柄在管世宽手里,大半鞭身却是卷着盘在地下,鞭梢直直的指向管于贤的方向,仿若一条将被管世宽握了脑袋在手里的长长毒蛇。
  看到这根鞭子,管于贤的脸也白了。
  管世宽手里的鞭子长可一丈,把手至鞭梢都是黑红油亮的颜色,整个鞭身遍布自然生成的倒刺,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看上去杀伤力极大。
  这根鞭子管于贤也曾经用过,正是历代判官代代相传的刑具和信物、江湖上有字号的凶器——“蛇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章

  “蛇舌”传自管家第一代判官“铁面阎罗”管飞鹏,专做行死刑之用——刑堂里,死刑都是由判官亲自执行。
  管飞鹏生性残忍好杀,对亲人家奴也不例外,曾用此鞭在一日之内鞭死几十人,其中管姓子侄占了一半以上。
  连管飞鹏本人,晚年也因身犯家法,死在“蛇舌”鞭下。
  从成为刑具到现在,此鞭不知道沿用了多少岁月,吞噬了多少人命,柄子烂了好几次,换了又换,鞭身却不仅丝毫不见朽坏,反而越来越坚韧了。
  刑具蛇舌吸饱了人血,鞭身的颜色也由当初的深黄色变为现在油亮润泽的黑红色。
  据说此鞭乃是由蛟筋制成,质地既柔且韧,刀剑难断,水火难伤,十分邪性,一鞭打在人身上就是一条子肉下去,伤口一滴血也不流,似乎全叫鞭身吸去。
  刑堂案卷记载,历任判官从管飞鹏起,每一代都会至少鞭死一个犯下不赦之罪的嫡系管家子弟。
  族中有传言,“蛇舌”已经通了灵性,每一代都要吞噬一条管家嫡系传人的性命为祭品,被它鞭死的人轮回不得,连魂魄都要被吸附在鞭身上,如此鞭身方得不坏。
  吸魂摄魄倒是难说,蛇舌鞭日益坚韧、夜夜嘶鸣乃是确有其事,这件兵器管世宽日日不离身,见都见惯了。
  “蛇舌”是管家刑堂判官唯一的信物,平日都是秘密藏在身上,管家子侄除非犯了必死的罪过,否则轻易连看也看不到一眼。
  今天管世宽把“蛇舌”都拿了出来,显见是已经下了死扛到底的决心。
  “世宽,这是怎么回事?于贤,你到底想干什么?”
  情势如此危急,管破家再也不能装哑巴了,他沉声开口,虽然声音苍老却底气十足。
  “老祖宗,世宽等会再向您请罪。”
  管世宽头也没回。
  若管破家看得到管世宽的面部表情,就会发现自己的孙女此刻眼珠上血丝密布,面沉似水,狰狞威严以极。
  “开刑堂,管氏子侄跪下听令——”
  管世宽一字一顿,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嘶哑中透出一股狠劲。
  管世宽一声令下,管于贤身后一干管家子侄与家生奴才,大多数条件反射的双膝一弯跪在当场。
  另有几个人愣了一下,犹豫再三也跪了下去。
  只有两个人——管世宽的堂兄弟,一个妈生的兄弟俩,一个名唤管世风,一个名唤管世云的——眼神闪烁,直直的站着,轻蔑之色溢于言表。
  管世宽没理会对面的动静,自顾自的下着命令:
  “管于贤骄奢不法,私吞官产,以下犯上,今赦令褫夺族中职务,暂时圈禁待勘,问明罪行后从重发落!”
  “其随从人等,告发出首者可将功折罪,免于刑罚,顽抗不从者,依例严惩不贷!”
  跪下的管家子侄齐声应道:
  “谨遵掌刑使者令!”
  原来管世宽由于年纪尚轻,还未接任判官,只是挂着“掌刑使者”的头衔,幸好“蛇舌”在手,不然也号令不动。
  管世宽暗暗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局面总算是好看了一些,但她脸上却一丝轻松也不带出来,依然阴沉。
  冷冷的看了老爹和老爹身后的两个表兄弟一眼,管世宽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血腥味:
  “管于贤、管世风、管世云,你们三人为何不跪?可知就凭你们现在的举动,已经足以问个大不敬之罪!速速伏法,否则十尺‘蛇舌’,正是为尔等所设!”
  管世风、管世云嘿然冷笑,双双注目管于贤。
  管于贤咬了咬牙,只说了两个字:
  “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管世宽严阵以待,却没有见对面任何人冲过来,只是听见有低低的“啪啪”声,闷闷的响了几次。
  几声闷响过后,她的胸口和小腹、肩膀、大腿等处似乎被千斤油锤先后大力的撞击了几下,眼看着身体情不自禁的趔斜了要倒,最后似乎费了好大劲又站住了。
  管世宽感觉到有温暖而又湿润的液体浸湿了衣服,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上出现了一块块越来越大的血迹,慢慢覆盖全身。
  “我受伤了,应该是枪。”
  这是管世宽脑中涌出的第一个念头。
  “是谁开的枪?”
  没等再抬头看看元凶是哪个,管世宽就觉得一阵头晕,眼皮发沉。
  她身中的几枪看来是打中了哪根主要的大血管,不然失血过多造成的晕眩不会出现的这样快。
  全身发软管世宽强打精神茫然地环视了一圈,发现对面的管世风和管世云脑门上各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圆点,又从圆点中流出了一道红色的细细溪流。
  倒下的二人,手里的大口径手枪枪口还在冒烟。
  管于贤已经躲到了街边的一栋建筑物后面。
  那几个面生的人,有的捂住脖子躺在地上翻滚着,滚得越来越慢,还有的眼睛里流着血水,惨嚎抓挠着,显见已经被飞针刺瞎。
  刚才跪下的管家子弟有的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还有的表情愤怒,不停朝身后放着枪,枪的型号跟管世风二人手中的相同。
  他们的嘴巴不停开阖着,似乎在喊着什么。
  只是管世宽什么已经也听不见了,尖锐的耳鸣声掩盖了一切其他声响,眼前的场景,与她而言就像一部有颜色却没有声音的彩色默片。
  天旋地转,管世宽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在倒下之前,她眼角的余光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爷爷须发飞扬,铁青着脸,手里两把保养得极佳的盒子炮不停的点射着。
  旁边的悠悠面色严肃,专心致志,双手频频扬起,抛射着什么东西。
  管世宽觉得身子很软,眼皮很重,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无边的黑暗中,她听见有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锲而不舍的不停呼唤着她的名字:
  “世宽!世宽!”
  是谁?
  管世宽费尽全身力气,终于掀开了重逾千钧的眼皮,只觉得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又费劲的眨了几下眼睛,世界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谢天谢地,你醒了。”
  管世宽侧了一下头,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人:
  瘦小伶俐,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不是豆丁悠悠是谁?
  “老…”
  管世宽张嘴要问“老祖宗怎么样了”,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嘶哑的要命,根本没办法出声。
  悠悠把桌上的水杯送到管世宽嘴边,一手轻轻扶起管世宽的头:
  “喝口水吧,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管老爷子一切都好,他的肩膀被流弹擦伤了,破了一点点油皮,除了这一点小伤而外毫发无损,早已经出院了,现在呆在安全的地方。”
  管世宽闻言心下大定,慢慢喝了几口水,精神也好多了。
  她身上的枪伤都是贯通伤,昏倒也是因为失血过多,从危险期熬过来又睡了几天,现在除了虚弱,已无大碍。
  悠悠见她挣扎着要起来,连忙扶着管世宽坐起,又把枕头立起来让管世宽靠着,好使她舒服些。
  “我没用,打斗一起来就昏过去了,连累了爷爷和你。”
  细细的喘息了好一会,管世宽终于开口道,苍白的脸上全是苦笑。
  “连累什么呀,净瞎说。”
  “不过这次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你那两位远房兄弟下手可真叫狠,那架势不像亲戚,倒像有深仇大恨的仇人!抬手就是四枪,枪枪都往你致命的地方招呼。”
  悠悠想起来当时血葫芦似的管世宽,小心肝还是忍不住扑通扑通一阵跳:
  “其中有一发子弹是贴着你的心脏过去的,取出来时废了老大的劲,只要再偏半寸,别说十毫升阴玉髓,半斤也救不了你的小命。”
  定了定神,悠悠对管老爷子赞不绝口:
  “管前辈那枪法,我真服了,一枪一个,中弹的没一个能动弹的,急切又不能就死。”
  “敌人安排了狙击手,看战况失利立刻就开始杀自己人里面还能动的灭口,多亏了老爷子,我们才救下了几个活的。”
  “不过对方灭口的目标主要是你们管家人,可惜你的兄弟们,不论是那两个心狠手辣的还是其余立场不定的,全都…世宽,节哀顺变。”
  听说自己的兄弟全都死了,管世宽先是一皱眉,随后阴沉沉的笑了:
  “不需要让我节哀,悠悠,死在枪口下是便宜了他们,管家人都知道,落到刑堂判官手里的罪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事到如今,你也不用隐瞒了,你这次来,是为了调查凌水医院的吧?”
  “我有十足把握可以确定,凌水医院的事情,有管家人插手其中,而且起的作用不小。”
  “至于他们的角色是主犯还是帮凶,这我就不太肯定了,不过给我三天时间,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就算那几个俘虏的嘴巴是铁的,我也能给你撬开它!”
  “这次查案,有什么帮得上的,只要你信得过我,尽管开口。”
  悠悠没想到,管世宽会忽然把所有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