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光年ⅰ迷失银河-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刚靠近下沉广场的边沿,流沙金字塔周围的地而突然一震,环绕着内圈,朝上层层拱起。我这才发现这“地面”居然全是山金银铜棺组成的,悬浮空中,微微摇曳。

上方穹顶的那千万点蓝绿色品石也跟着徐徐旋转起来,璀璨如星辰,照耀在水晶头骨上,光波急速扩散,交相辉映,就如同一个涡轮旋转的银河,漂浮在我的周围。

那种壮丽而震撼的景象难以用言语形容,仿佛瞬问窥望到了宁宙的典秘,让我突然感到一阵战栗的激动。

抱着莎曼娜,梦游似的沿着那悬浮的金银铜棺往下走,忽然又想起梅里雪山的狗头人说的那句谶语:“塔尖的星辰,指引永生的迷途,宇宙是骷髅的眼睛。太岁燃烧的四季,审判之日来临,一切都是冥冥注定。”

“太岁燃烧的四季,审判之日来临”指的应该就是梵高《最后一年》所暗示的世界末日,而“塔尖的星辰,指引永生的迷途,宇宙是骷髅的眼睛”多半就是这指鲧神庙的水晶头骨所蕴藏的终极奥秘了。

我终于如他所说,来到了这“失落之国”的“亡灵之殿”,但能否穿越“镇魂棺”的“水中火”,拿到“堕天使”的“善恶果”呢?凝视着塔尖的水晶头骨,我的心怦怦狂跳,真想立刻就探手将它摘下。

神秘人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连续传音提醒我,千万不要用手去碰流沙金字塔。

这时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己经有人冲入神殿了。广场底部的金银铜棺一个接一个急剧震动起来,“轰”“轰”连声,几个黄绿色的火球从棺里透射而出,旋转着飞过神殿,朝外呼啸而去。

光芒鼓舞,伴随着猛烈的迸爆声,传来一阵阵凄厉恐怖的惨叫。然而对于所有人来说,目前唯一的生存机会就是这座神殿,以及神殿里的水晶头骨,就算再害怕球形闪电,也得拼着命往里冲了。

人潮不断涌入,几个祝融族的战士看见那旋转的水晶头骨,目眩神迷,忍不住大叫着跃向金字塔,想要伸手抢夺。可身体刚沾到滚滚流沙,立刻被卷入其中,金光闪耀,全身虚化,变成飞舞的细沙。

金银铜棺震动得越来越厉害,球形闪电不断地穿梭飞舞,炸涌的光浪映得神殿里忽红忽紫,惨叫不绝。不知是因为我身上穿着的“青云甲”,还是我们的身份,这些球形闪电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挟带着滚滚炽光从我们四周回旋扫过,却绝不碰触分毫。

我抱着莎曼娜沿着悬浮的金银铜棺跳跃下冲,到了广场地面,突然听见神秘人在上方大喝:“快将你和鲧神女的血滴入这颗头颅的双眼,然后再扔到金字塔里去!”

他手一挥,将那颗用衣服裹着的蛇发女尸的头颅抛到了我的掌心。我一愣,这才明白先前在湖底,他为什么要切下这颗脑袋一只有用同一血裔的头颅,才能换取水晶头骨。

但还不等我刺破指尖,那印度人突然飞跃而下,一把抓住了那颗蛇发女的头颅。

我下意识地往后奋力一夺,“砰”地一声,头颅的下颌骨竟然被我们拽了下来!

他一愣,我也彻底呆住了。头颅己毁,拿什么来交换鲧神骨?

印度人鹰隼般双眸怒火闪耀,探手就朝莎曼娜抓来。幸好神秘人及时冲到,双拳掀卷起狂风暴雨似的气浪,将他震开,朝我人喝:“来不及了!神殿马上要坍塌了,你再不砍下鲧神女的脑袋,金字塔里的流沙就会将神殿里的每一个人吞没!”

周围猛地一震,接着整个神殿果然开始摇动起来,头顶的“星光”急速地旋转闪烁,仿佛随时要倾泻而下。

莎曼娜搂着我的脖子,泪光滢动地凝视着我,嫣然一笑:“阿布微举再个燕。”右手凌空一抓,那只水晶头骨从金字塔顶不偏不倚地飞到了她的手中,然后拉住我的手,一起捧着头骨,紧紧地吻住了我的嘴唇。冰凉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滑入唇瓣,又在我们的唇齿之间层层洇散,化为酸甜苦涩的滋味。

那一刻我如遭电击,万千乱象纷呈闪烁,我忽然想起了她翻身骑在我的身上,尖刀抵住咽喉,灼灼凝视的双眸;想起了她坐在暴龙背上,在晚霞里回眸一笑,映染红光;想起她故意用尖牙咬破我的嘴唇,又咯咯笑着敷上冰雪,温柔吸吮;想起她在金色的流沙里渐渐虚化,还没来得及说完“来生再见”就随风飘散……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所有让她甜蜜而痛楚的梦境,想起了所有不曾却又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当我心里一紧,猛地推开她时,己经太迟了。她软绵绵地躺在我的怀里,右手握着那柄激光刀,血线在脖子上慢慢地洇开。嘴角含笑,涣散的眼波仿佛仍在凝视我,悲喜甜蜜。

穹顶轰然震动,数以万计的晶石流星雨般缤纷坠落。

我抱着她,站在那急速崩塌的壮丽神殿里,看着流沙滚滚,漫过我们的身体,又淹没了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容,苍茫如堵,无法呼吸,突然无法分辨这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仅仅只是一场梦。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后的我是否还是我?如果这是真实的,那么梦中的那个我又是谁?梦里梦外,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神殿里响起“嘀嘀嘀嘀”的急促声音。就在穹顶塌落下来之前,苏晴、Selina、高歌、昆西终于先后赶到了,四周隆隆狂震,一片黑暗。

我浑浑噩噩,对周遭所有的一切都置若罔闻,想起神秘人所说:“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答案,全在鲧头骨的眼睛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看得到了。”心潮汹涌,举起水晶头骨,和那双眼窝平直对视。

黑暗中,它的下颌骨一张一合,双眼就像两个深邃无比的星系漩涡。才只看了一眼,我就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吸入了消融一切的黑洞。然后猛地往下一沉,似乎连着流沙一起急速陷落到无边无际的虚空里,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第十九幕 逍遥游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庄子·逍遥游》

我仿佛灵魂脱窍,无依无傍地悬浮在高空。

鱼骨山在下方猛烈地震动着,层层叠叠地进裂开来,“嘭”地一声巨响,覆盖在山体外部的冰石突然土崩瓦解,朝着四面八方抛飞炸舞。

盘旋在周围的直升机与战斗机闪避不及,除了少数几架侥幸逃离,其余全被撞得粉碎,爆炸的火浪此起彼伏,映红了茫茫云海。

破茧而出的鱼骨山呼啸着腾空飞起,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就像是一艘鱼骨形状的、通体由水晶构成的巨型飞船。

我想要看得更仔细些,却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欲裂,猛地被吸入那飞船掀卷的巨大涡旋。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己经斜躺在那艘透明的水晶飞船里。透明的座椅、透明的驾驶舱、透明的穹顶、透明的地板、透明的舱壁……从每一个角度朝外看,全都一无遮挡,纤毫毕现。

飞船上方是无边无际的湛蓝天空,悬浮着数以万计的巨型品石。近的晶石直径大约有两三百米,远的肉眼可以察辨,仿佛外太空的小星体,在太阳下折射着淡淡的光。

这些“星体”不断地呼啸陨落,擦过飞船的外舱,撞向下方那蔚蓝辽阔的大海。巨大的海啸席卷狂涛,和飓风一起肆虐着漫长的海岸线。

大地裂壑遍布,满目疮痍。赤红艳丽的岩浆持续不断地喷薄着,火山云滚滚喷涌,凝结在上空。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无数的史前巨兽正在平原上仓皇狂奔,不断悲嘶倒地……

整个世界在我眼前毁灭,如此苍凉,又如此壮丽。

飞船突然一震,像被什么撞中了。水晶操作台上浮现出一个飞船的3D感应图像,受撞击的部位渲染为橘红上午,“滴滴滴”直响。接着,震动越来越猛烈,飞船的图像上又出现了几块橘红,急速扩大。

“嘭”地一声,一颗巨大的悬浮晶体突然从前方重重撞来,周围一切顿时如水波涣散。我被那狂猛的冲击波掀得翻身抛飞,头疼得快要炸开来了,隐隐约约地看见,那无边无垠的蓝色天幕正在迅速龟裂,层层崩塌……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紧贴着藤椅的后背浸满了汗水。

阳光炫目,明媚的蓝天浮着朵朵白云,时间就像是凝固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周围蝉声如潮,碧绿的树叶在这夏末午后的暖风里沙沙作响。

山脚下的沙滩金光灿灿,游人如织,几艘游艇正拖曳着白线,在岛屿间飞速蜿蜒,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又做怪梦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弯下腰,擦了擦我额上的汗珠,用带着香港腔的普通话关切地问我,“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徐医生,”我恍惚了几秒钟,才想起她是谁,身在何地。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苦笑着坐起身:“还有点儿。也好,只要能感觉到疼痛,就说明我还没死。”

“放心,你会长命百岁的,”她嫣然一笑,捋了捋被吹乱的头发,将放在茶几上的检查报告递给我,“颅骨、腿骨、臂骨都已经愈合了,脑部、脏器没有损伤,皮肤、血液也己经完全恢复正常。如果你愿意,今天下午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我随手翻了翻检查报告,吐了口气,笑着说:“这么好的地儿,无敌海景,免费吃住,还有24小时贴心看护,我可真舍不得走。再说走了以后,上哪儿找这么漂亮的女医生谈心去?”

她脸上微微一红,也跟着半开玩笑地回答:“那你可以拨打999呀,不仅可以看到漂亮的女医生,还能见到很多漂亮的香港警花。”可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凝视着支立在边上的巨大画板,换了个话题:“这就是你做的梦吗?”

这张油画就像是达利的超现实主义梦境。火山喷薄,陨石如雨,到处都是惊恐变形的史前巨兽,通红的天空宛如迸裂的穹顶,层层坍塌……正是这三周以来我所一再梦见的、恐怖而壮丽的末日景象。

我点点头:“喜欢吗?喜欢我送给你。以后你每次做噩梦时,就会想起我了。”

“多谢,”她忍俊不禁,又板起脸说,“不过这儿是医院,病房的露台是给你呼吸新鲜空气的,不是用来画画的。要想彻底恢复,就得乖乖听医生的话。”

我所在的这家私立医院坐落于香港深水湾的半山,几座白色的洋楼,浓荫遮盖,隐秘而舒适。除了最先进的设备、最严密的保安和亚洲第一流的医护人员,还有最美的风景。躺在这间病房外的露台上,看着初秋的香江海景,简直就像在度假。当然,费用也是天文数字。

我根本不记得鲧神庙坍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深水湾的海景,以及徐医生亲切俏丽的笑脸。

起初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从“羽山”到了这里,这些医生、护士又为什么毕恭毕敬、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这个来历不明的穷光蛋。

我问他们是谁将我送到这儿来的,是否还有其他人幸存,他们全都笑而不答,只说有人结账,让我放心好好养伤。直到某一天,我看出医院徽章里隐藏的太极图案时才豁然开朗。

“盘古”旗下有许多“华夏南洋”等财团控制的产业,为它寻找鲧神庙提供各种隐秘的支持,这家医院必定是其中之一。作为华夏南洋的新任董事长,受到这样的礼遇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最让我振奋的是,既然我能活着来到这儿,说明苏晴、高歌、Selina等人多半也已逃出羽山。

然而接下来的三周,苏晴等人并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人来探望我,就连那颗水晶头骨、神秘人、印度青年、IMU与国安局……也全都不知所终。没有人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所期待的所有谜团的答案,也随着那颗消失的水晶头骨成了镜花水月。

每天不是躺在病床上挂瓶输液,就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眺望海景,或者支起画架写生,打发时间。日复一日,波澜不惊,似乎又回复到了2010年7月15日前的日子。

除了梦里。

每次入睡后,我总会“回到”鲧神庙崩塌的那一刻,目睹鱼骨山化作水晶船,穿行于那天崩地裂、行将毁灭的世界,并且总在飞船被陨石撞中那一刹那惊醒。

醒来后,想起莎曼娜,想起玄小童,想起在羽山发生的所有事情,心里总难免一阵锥刺似的剧痛,茫然若失,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堵在喉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些荒诞而混乱的片段支离破碎,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只是幻觉。但那时,唯有这个梦境才是唤起我记忆的唯一钥匙。没有“画梦仪”,我只好用笔记录梦境,试图从中找到遗漏的线索。

※※※

徐医生走后,我又在露台上画了一会儿。下午四点钟,护士帮我办好了所有的出院手续,一辆温莎蓝的宾利慕尚已经在门口等着我。

除了司机,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不苟言笑的保镖,和一个两鬓斑白的高瘦老头儿。不出我所料,老头儿果然是“华夏南洋”的御用大律师虞秉忠,他给我带来了董事会签过字的任命决议书,以及各项股权、财产转移的法律文件。

山道蜿蜒,车子朝维多利亚港的方向飞速行驶,'w‘ww‘。wr‘s‘hu。c‘om'阳光在茂密的林阴间闪烁。

虞律师语速很慢,夹杂着英文法律词汇,逐一介绍这些文件所代表的资产细则。

虽然我早就知道华宗胥富可敌国,也早就有了继承他遗产的心理准备,但仍被那一个个远超想象的数字震得目瞪口呆。

“丁先生,根据华先生的遗嘱,只要您在未来的一年内,通过董事会的各项考核,就可以获得他名下所有的资产。但如果未能通过考核,根据这份附加的保密协议,您不仅将失去继承权,还必须接受‘忘川手术’,抹去这一年的记忆。如果您同意,请在这里签字。”

我握着他递来的万宝龙笔,心里突突直跳。对我来说,过去一年的记忆原本就已非常可疑了,再失去一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犹豫了几秒,我在文件的空白处签上了名字。

他点了点头,又递给我一个装着护照、房卡、汽车钥匙、VERTU手机和几张VISA卡的LV男包:“这一年内,您虽然不能继承华先生的遗产,但仍然享有‘华夏南洋’董事长的所有待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为您安排了另外一个身份。从现在开始,您是华先生在美国的远房侄孙,姓华名耀东,英文名Michael,三周前进入香港,现在暂时入住‘华夏’旗下的半山酒店。至于下一阶段的安排,董事会将另外与您联系。”

除了那本以假乱真的护照,包里居然还有一个U盘,储存着上千张“我”从小到大在美国生活的照片,浑然天成,看不出任何电脑处理的痕迹。我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心里涌起酸苦交杂的异样感觉。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从前的丁洛河了。

虞律师又彬彬有礼地回答了几十个关于我新身份的疑问,但当我问及羽山发生的事情,以及苏晴、高歌等人的下落时,他却讳莫若深,只说他们目前都很安全,时机合适时,自然会与我联络。

出了香港湾仔隧道后,车子又沿着斜陡的山道东拐西弯,驶上半山,在一个楼高三十多层的酒店前停了下来。

这家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属于“华夏南洋”的产业,我所入住的总统套房位于三十六层,占了半个楼面,书房、酒吧、小影院、健身房、桑拿房……应有尽有,极尽奢华。

套房的北曲与东面是270度的弧形落地窗,一无遮挡,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正值傍晚,蓝天如洗,夕阳斜照,海港北岸的建筑群被映得金光灿灿,心情仿佛也跟着明亮起来。

虞律师告辞前,又仔细地嘱咐了一遍,让我背熟新身份的所有细节,不可打电话给父母及从前的朋友,也不要试图联系苏晴等人,以免暴露行踪。他生性谨慎,除了那位据说原先是“中南海保镖”的坤仔,又找来了两个酒店的保安,一起住在外面的保镖房里,24小时轮值候命。

我洗完澡,翻身跳到宽敞的大圆床上,看着窗外云起云落,暮色渐浓,几个月来从未有如此刻这么放松,连晚饭也没吃,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窗外这座不夜之城依旧灯火璀璨。我饥肠辘辘,让酒店送了四份肉眼牛排、四份刺身拼盘、四份水果沙拉、一瓶90年的波尔多红酒,和那三位保镖一起饱餐了一顿。

吃牛排时,想起玄小童笑吟吟地对我说:“如果我们能从这儿活着回去,我顿顿给你烧牛肉吃,那时你可不许说腻啊”,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在医院三周,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简直就像与世隔绝。这时吃着宵夜,看着电视里的台风预警,心里突然一动,靠,我真是太蠢了!如果鲧神庙坍塌后,真的发生了我所梦见的可怕灾难,不管那神秘的“羽山”究竟在什么地方,新闻里必定会有所报道!

连嘴里的0TOR0也来不及咽下,我急忙打开电脑,搜索各大中外网站,查找这一个多月来的相关新闻。

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