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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大中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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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是我翻译的,其实这个词源自英文extra-sensoryperception(esP)!”容尚勤有些激动地说:“1882年,英国成立了灵学研究会,专门研究这种超自然现象,有人称之为灵学、心灵学,不过我觉得用特异功能来形容,更准确一点。”
    “……”
    龙灏无言了,容尚勤实在怪胎,见识也太广了吧,连远在英国的小小研究会也知道?
    到底谁是穿越的啊?
    容尚勤继续道:“对特异功能我也做过研究的,比方说用耳朵认字,内视自己的五脏六腑,这些都属于特异功能的范畴!两年前,有一个黑人在被电击后,居然举起了3吨重的钢材,不过可惜,仅仅一周后就去世了……”
    龙灏暗道:不会是你电击的吧?
    容尚勤兴奋地道:“龙少爷,你好好想想,你在登上那艘运奴船之前,除了发烧,是不是还有什么特别的遭遇?”
    龙灏冷着脸,打断道:“你不会想拿我做电击实验吧?”
    容尚勤连连摆手:“你别误会,我对特异功能只是好奇,可没胆子去做那种高风险的实验……哎,你不说就算了,干嘛掏枪呢?伴君如伴虎,此言不虚也,大不了我以后不提就是了,别那么小气嘛!”
    龙灏把温切斯特左轮塞了回去,哼道:“你有好奇心也正常,这个佛缘金光,说实话,怎么来的我也很好奇!这样吧,我有一套广播体操,你先去练练,或许可以锻炼出特异功能?”
    “广播体操?”容尚勤咀嚼了下这个‘新词汇’,随即一喜:“这么说,我的复试通过了?”
    龙灏一笑:“哪有这么简单,练习体操是复试的前半部分,等你练熟了,再考你后半部分。”
    容尚勤一扁嘴:“啊,当个幕僚,真是……任重而道远呐!不过试用期,总该有点薪水吧?”
    龙灏道:“试用期,每个月给你1000美元,怎么样?”
    容尚勤扳着手指算道:“吃喝拉撒……这个薪资水平马马虎虎,虽然不太符合龙少爷你的身价,不过考虑到是试用期,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龙灏失笑:这个家伙,还真会暗讽人,那么,就别怪我狠狠操练你了。
    龙灏打算教容尚勤的,是野战团习练的第15套广播体操……
    唐人街,洪府。
    经过了昨天的大事件,洪府已沉寂下来,下人无精打采,上层人物都住在听雨楼,静候老爷子苏醒。
    昨日来访的方、黄、陈三家的人大都已经打道回府,只有三家的家主,放心不下老大哥,就被安排在离听雨楼不远的客房歇息。
    天色不暗,洪府上方却像蒙着一层黑云。
    一个连下人都难得走近的角落里,两条人影,倚在一棵老树下面。
    “老三,你确定要这般做?”
    “开弓没有回头箭,从我迈出第一步起,就没有了回头路!老大,你是愿意摒弃前嫌,与我合作搏一搏呢?还是等老家伙醒来,削尽你手里的权利?”
    树叶窸窸窣窣,露出两张人脸,一个是洪在乾,一个是洪在震。
    “可是……”洪在乾依旧在犹豫,这不是他优柔寡断,而是事情太大,不由得他不慎重。
    老三这是铁了心要将弑父进行到底啊!早就猜测爹爹一直昏迷不醒是中了毒,却猜不到,下毒之人真是老三,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黑心黑胃,比老子狠啊!
    洪在乾昨日知道了真相后,心里的余悸,直到今天还没怎么缓过来。
    “哼,我知道你想揭发我,不过你一没证据,二来就算打倒了我,等老家伙醒来,获利的还是救了他一命的老七!”洪在震一脸阴鹜,道:“那个时候,老七把你我对老家伙见死不救,伪造遗书的事情坐实,洪门门主的宝座,还不稳当当的落到他手里?老大,你和我合作,是唯一明智的选择!!”



088,康德 上
    “也不必铤而走险吧?”洪在乾考虑了下,斟酌地道:“那个龙灏,未必能把老头子救醒!”
    麻痹的,下毒的人是你老三,我干嘛要牵扯进去啊?况且我才是代家主,要是与你合谋弑父暴露了,我可就身败名裂,彻底没退路了。
    洪在震哼了一下:“不要小看那个小白脸,不管他是怎么做的,老家伙体内的毒的确是消去了很多!到了后天,有极大可能被他救醒!”
    饶是洪在震陈述利害,洪在乾仍在犹豫,说了几句托辞就想离开,不过这时洪在震喊了一声:“老大,我给你吃一颗定心丸,罗斯柴尔德先生,您可以出来了……”
    墙影重叠下,初绽小花被一脚踩扁,一名洋人踱出,面带拈花摩诃般的微笑,眼珠如海水,脸庞说不出的俊美无瑕。
    1891年6月30日。
    过了今晚,明天一早那位‘龙神医’就会再来洪府,洪家老爷子洪天柱能否苏醒,到时便能一见分晓。
    所以洪府里的人都很紧张,下人如此,惊得拿捏不住扫把,东张西望,‘上人’亦如此,愁得碗筷常掉,食寝难安,听雨楼里的空气,压抑到压缩,催闷闷的似山雨欲来,浓烈烈的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不过,最先爆炸的不是听雨楼,而是洪府东北门的柴房、或者说厨房。
    柴房为什么会爆炸,原因不去说了,反正火势借着干柴,风势又助涨火势,不过一会,半边的洪府算是映红了黑暗的星空。
    月黑风高……不详呐。
    在一大片一大片的走水叫喊声中,洪府的家丁和下人,慌慌张张,纷纷向火场跑去,听雨楼,瞬间空了许多。
    洪在乾凝眉道:“这火来的好蹊跷!”
    洪在震低眉道:“保护好爹爹,洪家烧光了也没事!”
    洪在末和其余五个兄弟一起,守在听雨楼一楼,听到老大和老三这般说,哼了一声:“你们留下,我去看看!”
    洪府走水,六个兄弟一个不去,很不像话,徒然让方黄陈三家的长辈看笑话。
    洪香绫见到父亲站起,也说道:“我跟爹爹一起去,哼哼,看看这火是天灾……还是人祸?”
    小妮子对五个伯伯从来没有好脸色,最后一个‘人祸’,声音更是拉得老长,明亮的眼睛也锐利十足地扫过洪在乾等五兄弟。
    洪在乾站起,道:“呃,还是我去吧!”
    洪在震也爬起来说:“老七你留下好些,免得我们留下,平白被人怀疑。”
    洪在末想了下,道:“一起去吧,五位哥哥随我一同去!”
    听雨楼的守卫是十二名洪门的老人,洪天柱的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
    洪家六兄弟,出了听雨楼,向东北角奔去,不过洪府此刻乱的很,没过一会,就被人流冲散了。
    在洪在末等人离开后大约十五分钟,听雨楼一楼的六名守卫,腹中忽然一阵绞痛,人儿纷纷软倒,失去了知觉。
    二楼的六名守卫遭遇同样很怪,一道淡黄色的风儿吹过,人体扑地之声便咚咚响起,挡在洪天柱身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么土崩瓦解。
    洪天柱的卧房门,被人撬开,黑夜中,房间里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以及两名趴在榻上假寐的丫环。
    几道黑影闪进门,丫环似乎听到了动静,正要起身,不料两把雪亮的匕首闪电般插入了她们的后心,几双大手随后跟上,将她们的叫喊扼杀在咽喉中!
    一个黑影抱怨道:“敲晕就好,何必杀人?”
    另一个黑影抽出沾血匕首:“小小贱婢,杀就杀了,你啰嗦什么?快点动手,再晚洪在末就要回来了!”
    杀了人的黑影一身的戾气,昏暗的油灯下,映出他狰狞的脸,分明是去救火的洪在震!
    不用说,开头抱怨的黑影就是洪在乾了。
    洪在乾脸色阴沉,抬起手,一管西洋注射器握在掌心,他朝床边走去,揭开被褥,就要向老父手臂上的血管扎去。
    久病卧床,洪天柱的血管青的发绿,即使在黑暗中,也十分好认。
    洪在震心思很坏,他提供毒药,却要洪在乾动手,他要弑父的阴影,永远笼罩在这个大哥身上!
    洪在乾是身不由己,事情已到这个地步,想退,后面也已经没有实心土地落脚了。
    老头子,您享福了这么久,安心地去吧!洪在乾一咬牙,寒如银的针头,朝血管猛扎下去。
    “混蛋东西!滚!”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暴喝从洪天柱的大床底响起,宛如暗夜奔雷,骇得洪在乾手腕一抖,夺命的注射器便掉在了地上。
    一条矫健如雌豹的人影从床底钻出,一支分水峨嵋刺,直插洪在乾的眼珠!
    有埋伏……上当了!
    洪在震和洪在乾的第一个念头都是一样,他们顾不上去理会从床底钻出来的埋伏者,拔起腿,尽一切力量向外逃。
    和两洪一起来的其他几个黑影,见机也快,也朝门口逃窜。
    “不许跑!”
    埋伏者又喊了一声,声线娇脆,原来竟是一名女子。
    这女子不但峨嵋刺用的好,身法也尚佳,几个纵跃,就跳到门口,娇叱道:“果然不出师父所料,你们两个畜生,真的要行此搅乱伦常,大逆不道的丑事!!”
    婆娑光影下,此女黛眉轻扫、星眸似水,一双长腿如鹤,瘦腰肥臀,体型健美,真的有如出林的猎豹!
    粤绣!此女是洪在末的女弟子,平胸姐姐粤绣!
    粤绣不是于洪家长大的,而是洪在末在国外收的徒弟,上次回来洪家,这女子的美丽令人记忆深刻,出色的身手同样让人过目难忘。
    粤绣拳脚如花,挡在门口,慌乱间几条黑影还真的不得其路而出!
    双方过了几招,洪在震向后跳出战圈,咬牙掏出一把笨重的手枪,道:“贱人,再不让路,就别怪你洪爷爷辣手摧花了!”
    枪声会惊动听雨楼附近的人,不过洪在震看到粤绣顽强不退,没有选择余地下,也只有射杀她。
    “哼,畜生!”
    窗口忽然爆裂,一条黑影如老林猛虎般扑将出来,一记飞腿踹飞了洪在震的手枪,而此时此刻,听雨楼二楼一片大亮,灯光如昼,一群黑色衣服的人如狼似虎、训练有素地冲了进来,迅速占领了大房间的有利地形,一杆杆上膛的长枪对准了洪在乾几个人,有人喊道:“跪下,不然子弹不留情!”
    粤绣知机,跳了开去,而踢飞洪在震手枪的黑影也一个环颈,将洪在震制住,灯光扫过,赫然是一脸杀气的洪在末!
    洪在末不是去救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枪当头,洪在乾几个人晓得大势已去,一个个地跪下,洪在乾勉强抬起头,眼中尽是懊悔和惊讶:“老七,是你设的套子……”
    大房间的照明全部打开,持枪的黑衣人每个都是黄色面孔,冷酷如岩石,端着枪,即使洪在乾等人都已跪下,黑洞洞的枪口也片刻不离他们的要害。
    不用说,这是高天阳率领的龙鳞军!这段时间,旧金山内的行动,高天阳除了本来管辖的党卫团情报点,对甄方便的兵也有调遣权。
    洪在末寒着脸,对粤绣道:“做的不错!”接着就把洪在震如死狗般掷在地板上。



088,康德 下
    大门敞开,方鸣德、陈佑康、黄天霸三位副门主面色铁青地走入,其中以黄天霸脸色难看为甚,至乎于有些土黄。
    接下来,洪家许多长辈、洪在乾和洪在震的晚辈,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站成两排,垂头丧气,那些与洪在乾洪在震关系密切的,双腿还打着战栗,似鹌鹑。
    夜间闯进老爷子的房间,图谋什么,不言而喻了!
    可以想象,洪在乾和洪在震将遭受到多么严厉的惩罚!因为这已经不单单是洪家的家事,而是洪门里的大丑事!!
    “呵呵呵,略施小计,心里有鬼的人就露了马脚!”
    最后走进来的是满面春风的龙灏,这次他没有带上梅丽莎,身旁依次跟着的是鸳儿、大牛小鸟,以及正在‘试用期’的幕僚容尚勤等人。
    一时间,听雨楼二楼,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似乎也来了……
    洪在震被洪在末含怒之下扭断了双臂,如今瘫在地上,他看到龙灏后,仿佛明白了什么,开始拼命扭动:“龙灏,你入你全家祖宗,是**阴我!”
    龙灏呵呵笑道:“你答对了,其实三天前我就解去了老爷子体内的毒,可以让他苏醒,不过老人家心灰意冷,说什么都不愿相信是他的儿子害他,没办法,我只好与洪大叔联手布下这个局,引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入毂!三天时间,你倒能忍,一直忍到了最后一刻,真是辛苦床底下这位兄台了!”
    龙灏笑意盎然,瞅了眼一身劲装打扮的粤绣。
    粤绣秀美一蹙,牙龈恨的痒痒的:这个新姑爷,个头高了,嘴巴还是那么坏!我,我哪里像兄台了?不就是胸脯小了点吗?
    洪在末拾起了掉在地上的注射器,冷声道:“老大、老三,铁证如山,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毒害爹爹?”
    这个时候,不管洪在乾、洪在震说不说话,方鸣德等人都是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他们,正如洪在末所说,铁证如山,不容得他们狡辩了。
    龙灏忽道:“老爷子也该醒了,现实虽然残酷,但终究需要去面对!洪老爷子,别躺着了!”
    随着龙灏的喊声,大床上的被子开始翻动,昏迷了许久许久的洪天柱,缓缓地坐了起来,一双眼虽然闭着,但老脸上流露的痛苦之色,却是在场每个人都能看出来的。
    亲生儿子要毒杀自己……换作哪一个白发苍苍的父亲,心里都接受不了。
    正是抱着那万分之一的侥幸,洪天柱三天前才会和龙灏商定下这个陷阱,看一看到底有没有人会执迷不悟地踩进来。
    洪天柱的心底,还是给了洪在乾、洪在震最后一个机会的。只可惜利令智昏,这两个孽子还是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洪天柱这三天来,一直装作昏迷,躺在床上,而精通潜伏之术的粤绣,则藏在洪天柱的床底,连续三天,就是为了等着洪在乾、洪在震把魔爪亲自伸向洪天柱。
    可以说,刚才粤绣在与洪在震等人打斗时,洪天柱就已经醒来,只不过现实的确跟龙灏所说的那样,太残酷,导致这位老人,心痛欲死,宁愿选择继续‘昏迷’。
    洪在乾趴在地上,心里可谓非常非常沮丧:他们这三天来明明已经对洪天柱所在的这间房子做了仔细的观察,确定了没人才下手的,可谁能想到,一个女子竟然能躲在床底一动不动,一躲就是三天!
    洪天柱静静地坐在床沿,良久才睁开了眼睛,他做了几十年的洪门门主,这个打击虽重,不过却也没重到可以将他彻底击垮。
    洪在乾和洪在震不孝,但至少洪在末是有出息的,不仅救了自己,还揭穿了老大和老三的丑恶真面目!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洪天柱缓缓道:“把老大和老三都押下去吧,按照门规处置,一点都不许容情!凡是跟老大老三一起密谋了此事的人,也都给老夫我一一审查清楚了,不许漏掉一人!嗯,老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严办!”
    洪天柱不愧是常居高位,一席话声音不大,却说得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只有一些呼呼的低喘。
    洪天柱大病初愈,讲完这些话面色就有些疲惫,嘘嘘气喘,方鸣德三个副门主走了上来,两个去扶,一个则伸出了手掌,抵在洪天柱的后背上。
    自然,这个输入一点点真气的,便是洪门中唯一修炼出内力的‘纯阳气’方鸣德。
    洪天柱得了点纯阳气,气色好了一些,摇头叹道:“惭愧啊,想不到我洪天柱一生光明磊落,却教出了几个不肖之子!让你们三个看笑话了,唉……”
    方鸣德收了内力,安慰道:“洪大哥,别想那么多!好生休息,把病养好即可,我看洪小七足可以把洪府整顿好,而且有龙小兄弟帮他,洪家啊,跨不掉!”
    陈佑康也说:“龙灏这个小家伙,不仅医术高明,心思也周密,不然你这个糊涂蛋,到现在还搞不清是哪个儿子害你,哪个儿子对你好!”
    陈佑康素来直话直说,一番话是实情,却也让洪天柱再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洪在乾和洪在震两人被押下去,不出意外,下一次再与洪天柱见面,便是他俩人生的尽头。
    黄天霸此时很尴尬,他的孙子本来在洪在乾的‘撮合’下,与洪香绫有婚约,不过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如走马观花,变化太快,应接不暇。如今黄崎忠躺在床榻上,命是保住了,不过命根子也烂得不能再传宗接代,黄天霸不但没法子生气,而且前天还被迫去拜访了梅丽莎公主,花去了一些代价,才求得梅丽莎原谅,撤去了对他黄家的起诉。
    可以说,黄天霸对龙灏是恨到了骨子里,但又不敢再与他作对,这时听到陈佑康夸赞龙灏,他只得讪讪笑笑,没有吭气。
    此时,高天阳的龙鳞军已协助洪在末把跪在地上的洪在乾等人一一捆绑起来,带出了听雨楼。
    不过等走到楼下,里面忽然有一人开口了,用的是标准的德语:“龙灏,把我放开,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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