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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一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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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自己,在那儿凉声低喃着:
  “尉行云,你果然变笨了……怎么越老越容易受骗呢……”
  他瞪大了眼睛,蓦然抽了口冷气,成熟沉忍的俊颜怔了怔,无法反应,却只
  看到她梨花带泪浅浅低笑的脸在眼前闪烁着。
  “冉、苏!冉苏,你……你就非得这么对我才舒坦是吗?!我老了经不起你
  折腾!”
  从地狱升到天堂的感觉不外乎如此,他低低吼了一声,下一秒却抿着笑意,温
  良似水的将她的头枕在了自己颈项旁,深深闭着眼睛,略带着一分颤抖的抚着她垂
  在脸颊旁的发丝,轻得小心翼翼的反问:“你……真是耍我的?”
  夫妻一场  七十五  婚外女人跟我无关
  你在,我在,你不在,我在了也不过是等一个回家的你。
  夜里,如果有人替你点灯等门,请好好对他或她,因为万千人家,有那么一
  个人在家等你,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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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耍我的对不对?”
  低低略微小心的试探,他抚着她的发,她扑在他的身安静而祥和,闷在他
  僵硬灼热的颈项旁细细喘息,浅淡勾唇。
  “你说呢?”
  闻言,他猛然抽了口气,咬着牙急急的迸出一句:“我说当然是!最好你是耍
  我的,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好吧,渐渐弱下声音根本没有任何的气势,他找不出任何可以威胁她,钳制她
  的事情,他舍不得也不会再伤她半分,如何能用任何的方式去威胁此刻趴在胸瞠
  上,仿佛全然倨傲俯视他的女人。
  居高临下,万般气质,他用了十六年的时间臣服于她,今生已经没有任何一个
  女人可以让心高气傲的他如此低垂顺目。
  “你就怎么样?”冉苏淡淡的支撑着身子,低头凝视着他,清净的嗓音微扬的
  响起。
  叹口气,他闭上眼睛,孩子气的别扭转开了头,不去看她,冷冷的道:“……
  我当然,不怎么样!”
  成熟内敛的面容此刻染上了点点晕红,抿着唇,他有些不自在的侧闷在枕头
  边,不再言语。
  “好吧,那我走了,谢谢尉先生收留我一个晚上。”
  她轻轻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作势松开了手要下床。
  他蓦然赶紧起身,冷不防的将她再次拽了下来,趴在自己胸膛上,起伏不定的
  喘息,蹙着浓眉,星眉灼着怒火  “尉夫人,冉小姐,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个报酬,
  好歹我收留了你一个晚上!”牙关紧咬,他听见她云淡风轻的话恨不得绑了她让她
  不再离去,可到底不行,他只能一个劲攥着她的手,直直的盯着她,眼眸深沉含
  火。
  “那我昵,我收留了你十六年,尉行云,你信不信,当时我恨不得阉了你!”
  虽然平静那么多年,到那一刻的悸动她始终不曾忘记,那时她对他说“到死我
  都不会再等你”是真的,这半辈子,她都没有再等过,隐忍静谧似乎成了她生活的
  方式,可她现在似乎找到了那种奔涌的口子,捏着他的骨上的肉生疼生疼的,眯着
  眼,她仿佛要将他一刻间吞噬碎骨。
  她没有再等过他,她等了他四年,他却开始等她等了十六年。
  到底如何算对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公平,又似乎其实婚姻没有所谓的公平,有
  的只是公平的决心。
  时间似乎就此停止,她碰着他的鬓发,那么刺手,没有了以前那么光亮的色
  泽,反而平添了一种沧桑与内敛,他的发还有没有变白,她也没有,可他们似乎走过
  了很长很长一段路,终于如今,她趴在了他身上,扑倒了他,他束手就擒毫
  不挣扎,仿佛任她处置。
  “冉苏,那你信不信,我比你更恨当年的自己,我恨不得剥了自己皮让你处
  置,可我不敢,不敢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明白,也许你早就知道,可我他妈的就
  愿意自欺欺人以为你不知道……如果我承认你早就知道了那件事,那么这十六年我
  连让你收留我的理由都没有了,都没有……”
  要怎么分清楚,到底谁在骗谁,甚至分清是不是自己在骗自己。
  他们就如同剌猬,彼此伤害,彼此自害,明明彼此都聪明自如,若是不愿,
  谁骗得了自己,谁骗得了彼此?
  闻言,她震了震,眼泪潸然,他望着她,眼眶微红,拥着她的身子的手略略
  颤抖,他的手轻柔的划过她的脊梁,然后转了方向,碰触到她偏左胸的方向,感觉
  到她正在跳动的心,一下一下的热度传自自己掌心,很热,很美好。
  “冉苏,幸好,你还在。”
  不止是在他身边,而是还在这个世界上。他记得她说她差点死在这张床上,他
  这三天每夜梦醒,都吓出一身的冷汗,他不在乎那个爱自己的妻子能不能再回来,
  他只在乎,她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安好。
  她的心跳规律而平缓,她还在就好。
  抿了抿唇,冉苏浅淡的眸子泛着水影的光泽,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分外澈亮湛明
  的对视着她:“苏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晚了四年,十六年的追逐到底还是不够的,他能活到什么时候,他就愿意再付
  出多少时候,没有关系。
  我回来晚了……
  他的话戳疼了她蓦然紧缩的心,她蒙住他的眼,低哑着清亮的嗓音道:“尉行
  云,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恶。”
  “恩,我可恶,我很可恶。”他被她捂着眼睛无法睁开,只得点头,低语顺着
  她的意思,要是她现在让他跪下他都是愿意的。
  “尉行云,这个世界上好的女人有很多,你就非得铁了心的跟着我?”
  她蹙眉,只感觉那灼热的手攥得她生疼,热得她手心微微沁湿了些。
  “恩,只跟你一个,其他好的女人再好都跟我没关系。”
  他用了十六年的时间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就算她不好,你也是愿意去将错就
  错的,婚姻本就是赌局,死的你也要把它当活的,这就是生活,况且,她哪里不好
  了,他的枕边日日夜夜只记得她的位子,她睡觉的姿势,她的呼吸频率他都记得清
  楚,再换一个人指不定他连觉都睡不好。
  “尉行云,你是决心要跟我腻歪到底了是不是?”
  她没好气的低声道,拨乱着他的黑发,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细细的数着那
  一缕一痕的细纹,他竟然也有了褶皱,不深很浅,但已经泄露了岁月的痕迹,她也是,
  她的手虽然还那么纤细,但那细纹也渐渐满布在手背上,那么浅浅,淡淡却细看很清晰。
  年华老去,  岁月不止,他跟她却像走了一个轮回。
  “恩,到底老了,冉苏,你活多少岁,我就活多少岁。”
  淡漠似水,却深沉如夜,他拿下她的手,定定的望着她,轻轻的抚平她皱着
  的眉头,勾唇微笑,温润安静。
  深深叹口气,她挪了挪身子,在他忐忑的以为她快要松手下床时,她突然粗
  鲁的扯开他的衣衫,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只见她冷冷的用手指重重的划过他的
  灼热的胸膛,指尖的指甲微微留下了些许红痕,他蓦然一震,有些紧张的睨着此刻看
  不出神情的冉苏,却也只能安静的任她动作。
  忽然,她一把拉开了他裤间皮带,尉行云瞪大了眼睛,急促的喘息,冉苏居高
  临下,扬着淡眉,清缓的声音此刻氤氲着复杂的薄雾,低低的道:
  “尉行云,那我今天就拨了你的皮,帮你彻底洗干净好了。”
  平淡清浅的话语,酥酥麻麻的划过他猝不及防的心,胸膛剧烈的起伏不定,他
  只能束手就擒,任着她折磨审判。
  夜很深,很深,他不住的克制煎熬,她终于累倒在了他身上,在失去意识的之
  前,在他耳畔落下一句低柔的话语:“尉行云,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眯着眼,恍惚着神智,平复着过去的欢爱喘息,抚着她柔腻脊梁很轻很缓,
  他不知道她要如何,可她如何他都愿意受着。
  室内旖旎缓缓稀释,两两相缠,他勾着温和优雅的浅笑闭上眼眸,在她的耳边
  呢喃低语:“冉苏,我等你。”
  再久他都等了,她要多久,他不在乎,他也不问,像过往每一个日子一样,他
  只求他在的一天,她能记得回来,她在,他便在。
  翌日,她一早离去,他蓦然在公司听闻她的喜讯,晴天霹雳,眼前一黑一乱,
  过了良久,他才缓下情绪,神色莫测,深沉如水。
  76夫妻一场  七十六   宿与命
  若是休假戏真做,我也逢场作戏陪你,你的感受是不是会与我相同,我受不
  了,你自然也受不过,那何不放手不做,回家吃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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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方对峙,沉默无声。
  医院寂静的休息室里,薛尔然蹙着眉,有些许惊诧的看着来人,一身黑色出
  自巴黎著名工坊的手工缝制的西服,剪裁合身,修长挺立的身姿站在那儿成熟伟
  岸,顿时空气中飘散开了压抑的气息。
  “尉董。”
  薛尔然点了点头,示意尉行云坐下。
  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尉行云凌乱的发微微垂挂额间有些颓废又深沉的意
  味,诚然,他是出色的,四十多岁,容貌可以忽略,但气质的修成是依靠光阴积累
  的,他就那样直直的站立,薛尔然便感觉到那慑人心魂的压迫感,更何况是他毫不
  掩饰的气势与压力。
  “薛尔然,你真的能保证一辈子都对她好吗?”
  他没有坐下,而是目光灼热的凝视着眼前斯文尔雅的男子,那炯亮幽黑的眸子
  扫过那男子的脸,直直的盯着他,不错过任何的反应。
  闻言,薛尔然怔了怔,随即微微翘起了唇,语气平缓温润的道:“我能,尉
  董,我能保证对冉苏姐一辈子很好,可我不能保证我是那个对她最好的人。”
  眉宇一挑,尉行云霉时冷光凛冽的瞟了他一眼,他微微心下一紧,然后低低笑
  出声。
  “难道尉董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是你吗?”
  看他一脸深沉压抑的样子,薛尔然可以断定冉苏并没有告诉他,他们之间的约
  定,一切仿若是进行好的,冉苏在赌薛尔然对司晴的感情,无形之中尉行云也受了
  牵连。
  可他想,冉苏终究是心狠的人,这个男人已经受够了苦,可到底背叛如何能
  忘,她不说,他自然也不点破,一次错,要用多少去弥补,他薛尔然都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这个跟前明显力持镇定却掩不住沉痛的男人,是如此的脆弱和压抑。
  同为男人,他突然觉得,世间万般事都可以重来,可若是感情错了一步,就足
  以满盘皆输,就算想绝处逢生也需要耐人的精力。
  而尉行云,作为男人,他是佩服的,不可不说,这个男人是有经得起风霜的能力的。
  酸涩难忍,薛尔然的话明显刺激到了他,他蓦然一滞,嘴角微勾,优雅而惨
  淡。
  他如何不知这个世界上会对她最好的人,只有他。
  那些经过岁月,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他对她的好没有任何保留,他对她的好
  甚至没有任何的奢求,就连爱都不奢望,有么么比这份“好”更好的对待?
  他对她;,那么深,那么沉,那么不奢求,可他如何前进都抹杀不了那时隔今日
  的污点。
  他很想告诉眼前的男人,万般希望他能和自己一样对她一模一样的好,却到
  了喉咙边无法开口。
  本来以为,  自己合该是冷静的,他说了会等她便一定会等她,可当知道她真
  的选择了另一个人,当知道那场下嫁他人的婚礼已成定局,他突然乱了,满目的香
  水,那刺骨的“谎言”二字还是能深深揪疼他的心。
  他怕,怕她那天说的话只是安慰自己的“谎言”,她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她
  要自己给她的时间是不是就是下嫁别人一辈子都不回来全部的下半辈子?
  “……薛尔然,她半夜睡不着你愿不愿陪她到天亮,她如果生闷气你愿不愿
  意不管不顾的低声哄她,不管是不是你错你都愿意承认自己的不好,她三餐不定你
  能不能做到每天都准点准时的通知她吃饭喝水休息,她要是呕吐作恶你能不能抱着
  让她就吐在你身上……你能吗,你不能,但我能,可她似乎还是选择了你。”
  所以我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只要她喜欢的我都愿意送到她手上,包括眼前
  的男人。
  冉苏,你若是真的选择了他,我也没办法再对一个人那么那么好了……
  冉苏,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都可以再跟我过下半辈子,可我却
  不可能再对一个女人那么好,那么真了。
  “所以,你愿意把她交给我?”
  薛尔然瞪了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以为尉行云是来示威的,
  没想过到了最后一刻,他竟然是来交代他要好好对那个女子。
  他想,这男人真真是被折透了,而且偏偏折磨自己的不是旁人,恰恰是他自
  己。
  爱能束缚相爱的两个人,也能束缚曾经叛离的人,谁说爱不是公平的,它恰恰
  是最公平的,谁都逃不过。
  愿意两个字还是哽在了口问震得他生疼,他攥紧了双拳,抿了抿唇,幽暗的眼
  眸沉沉的闪过复杂压抑的情绪,很快消散。
  “尉行云,你到底有多大方,我不信,我不信你不在乎我和你一样将来会跟冉
  苏躺在一张床上,和你一样褪去她所有的衣衫然后和你一样占有她,尉行云,我不
  信你不在乎我和你一样抚过她所有的肌肤你能亳不……在意?!”
  狠狠猝不及防的一拳,他忍了再忍到底还是忍不住,刹那拎着薛尔然的衣襟暴
  戾的一拳打得他嘴角一下子渗出了血,甚至连话都只能艰难的说完整。
  “你看,你受不了是不是,受不了就别装着有多大方,你明明就受不了她和别
  的男人在一起。”
  低低的笑了笑,薛尔然擦过嘴角的血痕,看着此刻有些紧绷铁青的尉行云。
  医院惨白的墙壁,凉凉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着他的鼻尖越来越酸楚,他看着那
  张微笑的脸恨不得撕碎了,一口又一口 的吸着气,尉行云退了一步,冷冷的道:
  “我受不了,但我还会要她,不管她嫁过多少次人,我都愿意要地。”
  他们离婚,她如何选择是她的自由,她若是嫁了人他又能怨什么,嫌弃什
  么?真正肮脏的是还绑着婚姻肆意寻爱的人,而不是离了婚找寻幸福的人。
  他承认,在蓦然听到薛尔然的描述时,那副画面瞬间热得他满目血丝,肌肤
  相叠,暖昧缠绵,如果那女子是她,那男子换了谁的脸孔他都受不了,他想,这一
  刻,他彻底明白了她当时的感受,当他带着一身的女人味回来,今天的他有多受不
  了当初的她就该有多难受煎熬。
  他仿佛一瞬间明了她的心情,那种感受不是可以忘记的,翻腾滚烫的滋味好
  像可以让人瞬间晕厥过去,甚至像吞了恶心的东西一般纠结难熬。
  苏子,苏子,苏子……他就隐隐地疼了起来,为她,也为自己。
  当初他的不以为然实则该有多肮脏羞耻,若是当初他在选择另一个女人的时候
  能想想若是自己的妻子和自己一样背离了会是何等的滋味,是不是他就不会那么不
  以为意的出轨叛离?
  他的胃一阵一阵的疼起来,脸色一下比一下难看,忽然,他失笑,淡淡的呢喃
  了一声:“如果有人早点那么跟我说该有多好……”
  人为什么是失去后才懂得的动物,不是因为他们天生犯贱,而是因为他们不曾
  将心比心的想想。
  若是你假戏真做,我也逢场作戏陪你,你的感受是不是会与我相同,我受不
  了,你自然也受不过,那何不放手不做回家吃饭就好。
  她开了门看到了他,宛若许多年前,一身湿淋淋的,他的衣衫上方的几颗扣子
  都散开了,湿漉漉的黑发垂挂在两旁,一滴滴的经过锁骨,他颤抖着唇瓣攫住她的
  手,忽然勾出微微的笑了笑,提起一旁的行李箱,低低道:“苏子,你看,我来给
  你送行李来了。”
  他一直不肯送来,只是想再挪挪,再挪挪,只要不送就还有机会,可今天他终
  于还是来了。
  “谢谢。”她抿了抿唇,垂下眼接过,他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还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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