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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同人)[综武侠]闻香识萧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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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沈璧君拿起木梳,一遍又一遍的梳着长发。她想起年幼的时候,她坐在脚踏上,依偎着沈老太君,老太君满是皱纹的手上拿着篦子,细细的将她黑亮的长发一梳到底。那张经历了岁月沧桑的脸,笑得安详而满足。
  她梳好了长发,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火红色的衣服,换上。她其实很少穿这种浓烈的颜色,除了成婚的那一天。
  沈璧君站在等身高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女子,弯起嘴角。
  火红色的衣裙炽热如焰,清丽的容颜变得妖娆妩媚起来,仿佛一幅隽永的水墨画突然有了颜色,让人迷了心神,再难移开视线。
  沈璧君推开房门的时候,天公子正在喝酒。天公子在某种程度上,和连城璧很像,比如,他们看起来同样温雅,更比如,他们喝酒的时候都有着世家公子特有的斯文。所以他们喝酒往往不是用碗或者直接对着酒坛子喝,而是端着精巧的酒杯,慢慢的送入口中。
  喝酒的原因有千万种,方式也有千万种,但结果,可能往往只有一种,那便是喝醉。
  无论是世家贵公子也好,江湖卖艺走把式也罢,喝醉酒的男人,通常都是不太好看。
  想到这里,沈璧君忍不住开始回忆,她是否见过连城璧喝醉的样子。她温文尔雅的丈夫,是否喝醉过。
  然后她失望了,她记忆里的连城璧永远都是沉着冷静,风度翩翩。
  听见脚步声,天公子抬起头,挑眉看了沈璧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指指他旁边的位置,“坐。”
  沈璧君仪态万千的端坐在他身旁。
  “喝。”天公子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她唇边。
  沈璧君没有丝毫犹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天公子笑了起来,“你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沈璧君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会吗?”她的笑容没了从前的矜持,却更显艳光逼人。
  天公子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他道:“那可说不准,遇上你这样的美人,只怕正人君子,也会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出来。”
  沈璧君道:“你是君子?”
  天公子自负一笑,“我不是。”
  沈璧君道:“所以,我是否应该更加小心?”
  天公子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这次,沈璧君没有再流泪了,她甚至还在笑。
  “你喜欢我?”她问。
  天公子感受着指尖美妙的触感,笑道:“当然。”
  沈璧君叹息一声,“其实,你只是想征服我。”
  天公子轻笑道:“有什么区别吗?”
  沈璧君看向他,“区别就在于,一个重情,一个重欲。”
  天公子的手顺着沈璧君清丽无双的脸颊往下化,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停住,“情|欲二字,何必分得那么清?”
  沈璧君冲他嫣然一笑,“你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错。”
  天公子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的手,开始继续往下移。
  沈璧君一动不动的,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但这座雕像,却是活的,她会笑。
  “你今天实在是很美。”天公子赞叹道。
  沈璧君没有说话,她仅仅是望着他,嘴角扬起了明丽的笑意。
  这岂非便是世上最烈的春|药,最诱人的邀请?
  天公子能抵抗吗?他不能,也不会。他一向认为,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原本就该属于他。
  沈璧君的衣服已经被他扯开了,他的秀气的手,肆意的揉|捏着这具天底下最美丽的酮|体。
  沈璧君仍旧是笑,仿佛那个正在被凌|辱的人不是她一样。
  天公子的动作越来越急切,沈璧君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作者有话要说:  评太少,作者君不开森QAQ
  。。。。。又被吞了

  ☆、番外(楚风流生病记)

  楚留香生病了。
  这很正常,楚留香毕竟是个人,不是个神,虽然他武功高强,轻功更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但他的本质还是个人,是人都会生病,楚留香也不例外。
  生病的起因很简单,某一天,他和萧十一郎趁着月色皎洁,在夜半无人的时候,抱上一坛美酒,解下一条小船,学了一回古人,与清风明月为友,酾酒临江、横槊赋诗。
  虽是寒冬腊月,海面偶有寒风阵阵,但好在两人内力高强,也不觉得多冷。
  所谓酒能乱性,酒喝多了,情人又在身边,于是耳鬓厮磨一番,自然少不了一场鱼水交|欢。
  这本也没什么,但错就错在,那条小船太小了,两个人的动作又太过激烈了,于是一个不小心,有人落水了。
  这个光荣落水的人,自然便是咱们风流天下的楚香帅楚留香是也。
  既然是寒冬腊月,又是在做某种事的时候落的水,光|裸的身体被冷水一浸,哪怕是大罗金仙也免不了遭点罪,更何况楚留香他还不是个神仙。
  所以,很自然的,楚留香感冒了。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当然是与他同床共枕的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甜梦正香,睡至午夜,却被活生生热醒了。他起初也没多在意,楚留香体温一向比他高。冬天睡觉的时候,他尤为喜欢抱着自己,萧十一郎也不反对,权当作取暖之用。
  但没过多久,他发现不对劲了。一阵阵的热气从紧贴的肌肤上传来,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双眼紧闭,眉头微皱,怎么看也不像平日里安睡时的样子。
  “楚留香。”他推了推沉睡中的男人。
  男人下意识的松了松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往外面让了让,头一偏,又睡了过去。
  萧十一郎神色微动,抬手去摸楚留香的额头。
  果然,触手所及,肌肤滚烫的不正常。
  萧十一郎心里一紧,忙从楚留香怀里挣脱开,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坐起身双手搭在楚留香的肩膀上,将他摇醒。
  楚留香昏昏沉沉间被一股外力惊醒,却只迷迷糊糊的将双眼睁开一条缝,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出事了?十一。”
  萧十一郎无奈道:“你发烧了。”
  “哦。”楚留香后知后觉的笑道,“难怪我觉得这么热。”
  萧十一郎简直对他无语了,起身下床,将楚留香安置好,出门去拿毛巾,给楚留香降温。
  他半夜里的一番动作惊动了船上的三个女孩,四人抓药的抓药,熬姜汤的熬姜汤,降温的降温,好生一场忙活。
  楚留香这场病来势汹汹,众人忙至天明,总算是暂时把体温降下去了。
  萧十一郎看着三个女孩一脸疲惫的样子,轻声道:“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苏蓉蓉柔声道:“萧大哥,还是你先去休息吧!”她见萧十一郎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不由有些担心。
  萧十一郎摇头道:“我是男人,又内力深厚。你们忙了一夜,先去睡吧!”
  李红袖拉住苏蓉蓉的袖子,道:“既然这样,我们先去休息了,过一会儿来换人,萧大哥你可不要拒绝。”
  萧十一郎点头,三个女孩陆续出了屋子。
  “蓉蓉姐,”李红袖喊住前面身姿优雅,恍如谪仙的女子。
  苏蓉蓉站定,回头道:“怎么了?红袖。”
  李红袖上前,挽住苏蓉蓉的手臂,轻声道:“不要担心,他一向命大。”
  苏蓉蓉红了眼眶,低声道:“我知道。”
  “蓉蓉姐,”李红袖劝她道,“你还看不开吗?”
  苏蓉蓉苦笑道:“看不开,看得开,又有什么区别?”楚留香心里眼里分明只有萧十一郎一人。
  以前无论他出门多久,遇见什么样的女人,她都从未担心过。只因她知道,他总是会回来的。
  海上漂泊的船,便是他的家。她守着他的家,静静等待着,这样一等,便是十几年的光阴。
  好在,她还有李红袖和宋甜儿为伴,不会太过孤单。
  后来,他确实从沙漠里回来了,跟他一起的,除了胡铁花,还有一个黑衣佩刀的男人。
  李红袖正色道:“自然是有区别。”她想起了初见萧十一郎时的情景。
  狂风呼啸,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身姿笔挺如竹,定定的站在狂风中,风吹起他如墨长发,他手中的刀在黑夜里闪着嗜血的寒光。
  他刀法诡异,却不同于李红袖知道的那些擅长用刀的江湖好手。
  他的刀法,孤寂却不冷傲,看似平常,却已囊括了宇宙八荒。大开大阖间,似能劈开黑夜,带来光明。
  李红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他不同于楚留香的温柔体贴,不笑的时候,甚至让人觉得冷峻。但他却会在敌人袭来的时候,将她和宋甜儿护个周全。
  后来,她才知道,他叫萧十一郎。他来救她和宋甜儿,只是因为楚留香脱不开身。她更明白了,他的笑容,通常只会在一个人的面前增加。
  动了的心,又悄无声息的移回了原位。
  “蓉蓉姐,”李红袖道,“看不开,你就永远放不下。”
  苏蓉蓉身形一颤,默然不语,良久才道:“你说得对。”
  宋甜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满头雾水,嘟起嘴,摇了摇头,道:“哩个在说什么哟?”
  李红袖见她无忧无虑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道:“在说咱们宋姑娘的手艺了得,楚大哥醒过来后,还得仰仗宋姑娘给他好好补补身体。”
  宋甜儿眨眨眼,笑道:“尼个是当然了。”
  萧十一郎在床沿坐下,抬手拿下毛巾,试了试楚留香额头的温度,将毛巾放入水中浸湿,拧干,又重新搭在他额头上。
  楚留香的脸颊因为高烧显得格外红润,他的双眼紧闭,薄唇抿着,一滴汗珠从他高挺的鼻尖沁出,颤颤巍巍的滴落下来。
  萧十一郎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里衣,返回床边,揭开搭在楚留香身上的薄被,将他里衣除去,用湿毛巾简单的擦拭一遍,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物。
  如此一番动作下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萧十一郎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楚留香的睡颜,内心慢慢平静下来,用手指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低声道:“你生一场病,大家跟着忙活,我看你还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比较好。”
  等楚留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一动,萧十一郎便跟着醒了。
  “感觉怎么样?”萧十一郎凑近询问道。
  楚留香眨眨眼,清清喉咙,低吟道:“很渴。”声音干涩嘶哑。
  萧十一郎将他上半身扶起,让他靠在床头,起身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递进他手中。
  楚留香将茶水一口喝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低沉。
  “十一,”他将茶杯还给萧十一郎,看着眼前男人眼底的乌青,凌乱的长发,以及明显因为整夜没有休息而导致的憔悴,柔声道,“累你受罪了。”
  萧十一郎将茶杯放回桌面,闻言不由眯眼道:“你是楚留香?”
  楚留香不解,“自然是。”
  “你是楚流?”他又问。
  楚留香更不解,“当然。”
  萧十一郎盯着他道:“既然如此,你这是何意?”
  楚留香一愣,笑了起来,“是我说错话了。”
  他是楚留香,他是萧十一郎,所以,他本就不应该跟他客气。
  “醒了?”李红袖欣喜道,“正好起来喝药。”
  楚留香望着眼前冒着热气、颜色古怪的药汁,吸吸鼻子,咳嗽一声。
  “你再吸鼻子也不可能闻见药味。”李红袖翻了个白眼道。
  “我知道。”楚留香叹息一声,闭眼,将碗凑到唇边,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皱眉。
  这味道,也太苦了点。
  “红袖,”萧十一郎见楚留香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低声笑道,“下次,还是我来煎药吧!”
  “萧大哥,”李红袖意味深长道,“有些人,不给他点苦头吃吃,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楚留香闻言,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这有些人,不就是指的他。
  “呐。”李红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碟子,递给萧十一郎道,“知道萧大哥你心疼,这个给你。”从楚留香手中接过空碗,转身出了屋子。
  萧十一郎低头看看碟子里的酥糖,摇摇头,捻起一枚,递给楚留香,道:“要吗?”
  楚留香就在他的手将糖含进嘴里,故意酸溜溜的道:“我这是沾了十一你的光。”
  萧十一郎抚额,眯眼看他,“酥糖都堵不住你的嘴。” 
  “嗯。”楚留香理直气壮的点头道,“天底下只有一样东西能堵住我的嘴。”
  “这世上还有这般神奇的东西?”萧十一郎挑眉道,“能堵住楚风流你的嘴。”
  楚留香眯眼笑,忽然侧过身,往萧十一郎身上扑去,将他压在身下,头一低,吻了上去。
  萧十一郎原本坐在床沿,楚留香这一扑,差点被他扑倒在地。为了防止两人一同跌下床,他只好双手紧紧的撑在床沿上。这样一来,不免姿势别扭。
  好在楚留香只轻轻吻了一下,便抬起了头,笑道:“只有这个,能堵上我的嘴。”
  萧十一郎直起身,将他扶正坐好,无奈道:“你现在倒是生龙活虎了。”
  楚留香顺势搂上他劲瘦的腰身,眨眼笑道:“头还有点晕,陪我睡会儿。”说着就要去解萧十一郎的腰带。
  萧十一郎拦着他的手,哭笑不得道:“你大病初愈,有这个精力?”
  楚留香看着萧十一郎眼下的黑眼圈,叹气道:“难道我在你心里,是那种整天想着那档子事的人不成?”
  萧十一郎这才知道,自己误会楚留香的意思了,他咳嗽一声,低声道:“自然不是。”
  楚留香趁机将萧十一郎身上的衣服扒掉,笑道:“其实也没错。”手一拽,将萧十一郎揽进怀中,抱紧,凑近他耳边道:“我要是哪天不想了,估计十一你该着急了。”
  萧十一郎无语望天,他就知道!
  萧十一郎确实累着了,从昨晚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合眼,头刚一沾枕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楚留香见他睡得香甜,朝他额头吻了一下,闭上眼,跟着一同睡去。
  这一觉直睡得月上中天,两个人同时被肚子里咕噜噜的响声吵醒。二人对视一眼,萧十一郎制止楚留香正欲起身的动作,道:“我去吧。”
  披衣进了厨房,加了香菇瘦肉的米粥正在温火上炖着,揭开盖子,香气四溢。锅里的饭菜还是温热的,显然是宋甜儿细心给他留的。
  萧十一郎心道:难为这三个姑娘了。
  他和楚留香都是大男人,若是出门在外,风餐露宿都是寻常事,大可不必讲究。但若是回了家,要是没有这三个细心的姑娘悉心照料他二人的衣食住行,只怕。。。。。。想起楚留香还有洁癖,萧十一郎深觉前途坎坷。
  萧十一郎取了汤盅,盛满了,拿来饭盒装好,又取了饭菜,提起饭盒,转身出了厨房。
  楚留香将碗里的粥喝完,赞道:“甜儿的手艺越发好了。”
  萧十一郎放下碗筷,摇头道:“养的你嘴巴越来越叼了。”
  “十一,”楚留香突然眨眼笑道,“你休息好了吗?”
  萧十一郎不明就里,“怎么?”
  “我睡了一整天,骨头都软了。”楚留香摸摸鼻子道。
  “要出去?”萧十一郎看看窗外的天色,不赞同的皱眉道,“你的病还没好。”他可能忘记某人的病就是因为半夜出游才引发的。
  楚留香笑道:“要活动身体,方法岂非有很多。”
  萧十一郎明白了,他收拾好碗筷,道:“你还是吃饭的时候最可爱。”
  楚留香搓搓下巴,笑道:“为何?”
  萧十一郎一字一句道:“因为那时你的嘴最忙。”
  楚留香大笑,“其实,我的嘴巴,在床上的时候才是最忙的。”
  萧十一郎被他直白的话噎住,良久,才道:“或许,我真应该用什么东西堵住你的嘴。”
  楚留香盯着他的形状优美的唇瓣,色迷迷的笑道:“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赶榜单赶出来的货,人物有崩坏,万请谅解。
  求不要再吞了!!!!!
  求放过QAQ

  ☆、番外(若一切结束后相遇)

  萧十一郎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连城壁的生命,却带走了他一生中所希冀的一切——希望、骄傲、光荣。他走的时候,只说了一旬话:“你不能死,因为我还是欠你的。”
  你不能死。我不能死。风四娘不能死。沈壁君更不能死。可是千千万万年以来,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有谁能真的不死呢?有谁能?
  沈璧君是萧十一郎一生所爱的女人,风四娘是却萧十一郎一生所负的女人。
  第一片秋叶落下的时候,萧十一郎独自回到了山谷中。
  山谷中鲜花依旧,碧草依旧,甚至连那片竹林,也依旧在风声中沙沙作响。不同的,只有人。
  萧十一郎坐在小木屋的门前,那把名动天下的割鹿刀被他随手丢在一边。他和沈璧君的缘分起始于割鹿刀,却终究是有缘无分。
  世事无常,世事本就无常。
  他静静地望着夕阳落至山的另一边,缓缓闭上了双眼。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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