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髓知味-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嗽儆腥魏位孟耄桓鋈四芎煤没钭牛仁裁炊己谩�
两个人的身体在林钽碰触到岑豆右腹部直穿至小腹的疤痕时全都顿住。
那块疤痕足有十厘米长,其实颜色已经很浅了,一看就知道已经过了很久。但只要想象一下当时的那种痛,林钽都觉得触目惊心。他自问从小和大哥在一起,各种伤从未间断,但这么大一条伤疤,连大哥都没有受过。
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事,岑豆一个小姑娘是怎么挺过来的?
犹如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到身上,把林钽所有的**统统浇灭,把岑豆心底的羞耻憎恨全部唤醒。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岑豆终于挣开林钽,卯足了力气,扬手给身上的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岑豆的身体在颤抖,一种深切的屈辱感像条鞭子鞭笞着岑豆的心。她现在有些恨林钽,要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极端的感情了。
这一耳光,把林钽打得头直接歪到了一边,林钽愣愣地摸着自己的脸,却是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岑豆。
岑豆也是微愣地瞧着自己的手掌,忽然,笑靥如花。
“很漂亮是不是?”岑豆柔柔的问他,虽然嗓音还有些嘶哑,恐怕她笑的时候,喉咙都是干涩痛苦的。
“你、你不要再笑……”林钽觉得自己的心正一点点纠结在一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岑豆笑得如此冷艳慑人,第一次知道岑豆也会有这样令人心惊的表情,心惊到让人心疼。
“为什么不笑呢,我还要笑着告诉你这疤是怎么来的呢。”
===================================================
你知道有很多孕妇在怀孕期间会得急性阑尾炎么?
医生说阑尾炎是常见病,可能发生在人生各个阶段,孕期当然不会例外,只是概率相对低些。谁会那么倒霉呢,怀孕不过十个月,人生却有几十年,早不得这病晚不得这病,偏偏怀孕那四十个星期得?
可是这样巧合的事,偏偏就发生在岑豆身上了。
岑豆不想把故事渲染得太过惨烈,只想三言两语向林钽讲述一个倒霉蛋的一天。毕竟,一个人在强迫自己笑的时候,很难说出悲哀的东西。
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发现男友劈腿,无知无觉地带着肚子里的肉离开,直到三个月才发现这块肉的存在。一个和男人私奔的女儿,如今被男人抛弃了,肚子里还怀着那个男人的野种,想来随便哪个家庭都不会再轻易接受她,况且岑豆的父母又是重男轻女的典范。
岑豆很快被赶出家门,好在她名下还有前男友的朋友赠送的一点股票,送的时候并不值多少钱,所以他们三个谁都没在意。如今抛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东西已经涨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八块,一夜之间从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小富婆,人生还真是如戏。
“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八块,在那个时候足够我租一套一居室,安心待产。我也是这么做的,本来我就是个贪图安逸的人。两个月后,我挺着近六个月的肚子,狗熊似的去菜市场买菜喂我们娘俩,我记得好像才买了半斤排骨,肚子忽然就疼了起来,我以为是胎动也没在意。
所以说女孩子怀孕的时候一定要有母亲在身边,没人跟我说过胎动是哪种痛法,阑尾的痛是另一种痛。反正,等我走到菜场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医生跟我说,我这样的案例有很多,但是他行医二十年也不过见过我这一例。阑尾炎造成子宫过度收缩,胎儿窒息死亡。要不是我命大,可能也跟着那孩子去了。
不过也好,反正我也一直在纠结要不要生下他的,没有父亲的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不会幸福。
哦,说到正题了。这道疤痕就是阑尾手术和引产手术同时进行下的产物,医生说能够除去,可是我算来算去,要是做了那个手术往后的吃喝就成问题了,只能硬挺着。
本来我一直觉得这道疤痕是个累赘,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不愿意看,但今天,我忽然发现留着它是个正确的决定。
……”
林钽不知道自己是耗费了怎样的心力才听完岑豆的话的。虽然岑豆的语气波澜不惊,林钽却觉得自己的精神都要被抽干了。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他知道这是岑豆在报复自己,正如岑豆报复江东,对于负了她的人,她的报复总是一百二十分的残忍决绝。
虽然悔恨的无以复加,但林钽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说句对不起,后退一步,那么再往后,就算他跪下来求岑豆,岑豆也不会再看他一眼,如此,他就真的就此失去岑豆了。此时此刻,他只能先把岑豆留住,至于今天自己给岑豆的委屈,他会在日后加倍弥补。
事实上,在林钽发呆的时候,岑豆已经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行李箱。不过才放了几个礼拜的东西,现在拉出来竟然一层灰。
“你要做什么!”林钽按住岑豆的手,冷冷地问。
“当然是哪里来的回哪儿去,今天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就算你想留我,我也没那个脸皮留下。”
“不行!”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呵,难为你对着这副身体还能产生兴趣。”
“你明知道我不会介意这些,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不,我不知道!”岑豆甩开林钽的手,“林钽,其实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而我又何尝了解过你。没有相互了解就在一起,对彼此都是不负责任。”
“你不能这么看待我们的感情!”
“随便你吧,请你放手,我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学校已经没有你住的地方了,难道你一个女人要睡大街么!”
岑豆好像也是才考虑到这个关节,想起是因为林钽自己现在才无处可去,不禁怒火中烧,所有对林钽的不满,所有自己受到的委屈这下子终于有了发泄的理由。
“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
岑豆忽然撩起箱子,几斤重的大箱子岑豆平视拎起来都很吃力,现在却因为怒火激发了潜能,瞬间抡起来,全砸到林钽身上。林钽招架不及,或者他就没打算躲,生生用接住了岑豆的怒气,只拿胳膊挡住头。
岑豆这个时候真的没什么理智可言,不然的话她或许能发现,林钽在刻意让着她,刻意把自己脆弱的位置露出来让她打。不过没关系,只要岑豆气消了,林钽的打也不算白挨。显然,相比于失去岑豆的痛苦,这些对林钽来说应该不过是小儿科。
女人的破坏力在怒极的时候其实一点不比男人逊色,不过几下,卧室里面安放的小摆件便碎了一地,更不要说被当做目标的林钽,露出的那截手臂赫然多了好几道青红的印子……最后一下,结结实实地砸到了林钽胃上,这一下着实够狠,只听林钽闷哼一声,紧接着人就捂着肚子蜷缩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即将再次落下去的箱子猛然一停,半晌都没有听到动静。林钽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有些笑的意味,但是因为疼痛皱起的眉毛和额角冷汗淋漓的原因,谁都没法把这个波动看做是笑容。
但他确实在笑,因为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胜利了。
忽而耳边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林钽吃力的转过头,看着已然呆立的岑豆,扯出来一个更明显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仍旧虚弱。
他对她说:“接着打吧,我知道你还没消气……你放心,我从小挨打挨惯了,被比我大的打,被比我小的有钱人家孩子打,这点小伤打不死我的……即使死了我也不会让你负责……比起刚才我对你做的,你现在做的这些还太仁慈。
我只求你打完我之后不要走,也不要轻易说分手……我是受不起这个的。”
岑豆扭过脸不去看林钽,她怕自己再次相信他,明明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偏偏总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好像错的永远是自己。
“我现在不想跟你呆在一个空间里。”
“那也不许你走!你知道一个单身女人走在外面有多危险!”林钽猛地站起来,可是才起了一半,胃部的不适又让他整个人摇晃着倒下去,林钽咬牙坐到床上,一手死死攥着岑豆的胳膊,“不用你走,我走!”
“不用,这是你家!”岑豆想要像刚才一样甩开林钽的手,但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林钽是铁了心不放她走。
“算我求你听我这一回。”似是为了增强说服力,攥住岑豆的手越发用力,紧压的肌肤,连彼此血脉的跳动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岑豆终是被林钽震撼到,或者按她自己的说法,又被林钽无害的神情骗到,最终轻微地点头,算是答应了。
林钽得了岑豆的保证也不再纠缠,把自己的钥匙解下来,郑重地略带强迫地塞进岑豆手里,握紧。尖锐的金属陷在两人肉里,硌的生疼。
“现在只有你有钥匙,你不放我,我永远进不来。”林钽说罢,勉强站起来,摇晃着走出去。
林钽站住门口,最后一次告诉岑豆:“你不要想搬走,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了
 ;。。。 ; ;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其实也没聊啥限制级的东西,毕竟都是脸皮薄的人;还都那么大岁数了;早过了放肆的年纪。坏就坏在他们坐的位置不好,岑豆又是站在林钽身后挡住了不少视线;如此;从门口那个位置看过来,就跟两人在热吻似的。
“喂;我说你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在那儿亲亲我我的啊;我这儿小姑娘们可还没有男朋友呢;讲究点别刺激人家!”忽然一阵爽朗女音入耳;吓得岑豆险险退了三步。
岑豆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妆容精致,身材窈窕,除去说话粗鲁些外,无疑是个古典美人。但美人并没有多看岑豆一眼,直接扔下手里的购物袋,几乎是掐着腰走到林钽面前,居高临下,“说,她是谁啊?”
软玉温香就这样没了,林钽皱着眉头冷冷地对门口那个女人说:“你吓着她了。”
“靠,你那是什么语气,吓着她了,你就不怕吓着我么!”
听着女人生硬敌视的口气,岑豆开始考虑要不要撒腿跑出去。
“都跟你说别吓着她了,她胆小不禁吓。”林钽埋怨着女人,顺便把岑豆拉到自己跟前。感觉到岑豆的腿有些僵硬,林钽长叹一口气,冲着那女人说话的语气更为不善,“你嗓门就不能低点!警告你,要是你把我媳妇儿吓跑了,我就去庙里做和尚!”
女人显然愣了一下,连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震惊后的扭曲。好半天,女人才合上嘴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岑豆,然后问林钽:“认定了?”
林钽回答的无比坚定:“认定了。”
岑豆瞅瞅林钽,又瞅瞅女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可以肯定,一定与自己有关。
女人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拉住岑豆的手,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可是岑豆此时却感受到了她的善意,那是一种绝对纯粹的善意。
“那个……弟妹啊,你说你头一次来,姐也没准备啥礼物,真是、真是——”女人有些语无伦次,忽然瞄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玻璃种,连忙褪下来要套到岑豆手腕上。岑豆想躲,却被林钽按住,林钽拽着岑豆的胳膊,帮着那女人,两人合力,硬是强行送了岑豆一份大礼。
“我就知道你戴着好看,收好了,这是我们老妈留下来的,传女不传男。今天姐就替我妈传给她儿媳妇了。”女人热情的跟岑豆说,两眼甚至泛起了泪花。
话已至此,岑豆要是再搞不清楚状况就着实是真的蠢了。
“你是林钽的姐姐么?”
“是啊是啊,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没跟你提过我,我可是他亲二姐,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的……”
“二姐!”林钽恼羞成都,打断林铌的絮叨。他要是再不打断,估计二姐能把他小时候所有的丑事都抖落出来。
林铌豪爽地一阵大笑,就要熟络地把两人让进里面她的休息室,手刚碰上岑豆的肩膀,却被岑豆明显地避开。
热络的气氛因为岑豆这一避立刻变得冷场,饶是林铌八面玲珑,一时也难以反应,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林钽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岑豆说:“我姐就是自来熟,估计把你吓着了,咱们进去慢慢聊吧。”
岑豆没有看林钽,礼貌而疏离地转向林铌,舌头有些僵硬:“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改天再专门过来赔罪。”
岑豆微微颔首,决然地从林铌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林铌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怎么了,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闹了脾气,但总归是女孩子,有点莫名的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唯一不能理解的反而是林钽的反应。
林铌推了林钽一把,恨铁不成钢地呵斥:“你女朋友都跑出去了,你倒是追啊!”
林钽烦躁地低吼道:“她就是不愿意对我交心,我追出去又有什么用!”
“放屁!一会儿人都没了,你还上哪儿找心去!”
“是了,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林钽眼睛发红,粗鲁地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夺门而出。
身后,林铌有点担忧地看着弟弟的背影,这样愤怒的林钽,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她不是担忧林钽,反而有些替那个女孩子担心。
狼肯压抑本性装羊,不过是为了将来吃羊能吃得痛快,如果他苦苦守了那么久羊却不肯乖乖地送到他嘴边,最后那头狼难免恼羞成怒。脱掉羊皮,露出本来面目。
阿弥陀佛,怎么林家兄弟都爱吃那强扭的瓜呢,就那么好吃么!!
“老天保佑,我们家千万不要再出一个秦冉冉来……”
林钽这个人,在岑豆面前一直是温文尔雅和和气气的,就如同外面普通的知识分子没什么大区别。要说最大的区别,估计就是对岑豆的宠爱。真的可以用“宠”字来形容的,虽然他做的不着痕迹,但还是能让人感觉得到。看到别人的女朋友有什么,他就会第一时间想岑豆有没有,会不会喜欢。稍微费力危险的事情都要抢着做,唯恐岑豆会受伤。天冷带衣服,天热带酸梅汤,连老师都调侃他是妻奴。
但他们,甚至包括岑豆,看到的不过只是林钽愿意给他们看到的光明的一面。而隐藏在黑暗里的林钽,是谁都没有见过的。
暴力,嗜血,**,工于心计,也许,那才是林钽的本性。
一方面觉得岑豆排斥见自己的家人就是打心眼里没把自己放心上,甚至是对江东还余情未了。另一方面,则是多少年没人敢忤逆他,岑豆当着自己二姐的面都不给他面子,如此,两项齐发,妒火与怒火一起,把他的理智烧的半点不剩。
林钽一路飞车回去,路上却没发现半点岑豆的影子,如此心里头的火气更盛,堵在心口无法发泄,车便开得更快,恶性循环之下,把车停在楼下,差点忘了锁就要上楼。
可是林钽却忘了,自己是飞车回来的,而岑豆虽然比他先出来几分钟,也不可能比他先到家里。
林钽拿钥匙的手指都有些发抖,打开门,家里却空荡荡的。客厅,卧室,厨房,甚至厕所,林钽都找了个遍,却仍然没有岑豆的影子,林钽越发心浮气躁。
岑豆在哪儿?是不是和自己生气,所以干脆去找老情人去了?
磨人的想法几乎近似于自虐,让林钽焦躁的同时又给他带来恐慌,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马上就要离开自己,担心自己往后的生命再不完整。
这种复杂的消极情绪一直折磨了林钽几十分钟,以至于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的时候,林钽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岑豆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林钽直直地站在客厅中央。许是听见自己回来了,那人僵硬地转过身,用一种冰冷恐怖的眼神瞧着自己。
岑豆吓了一跳,后来转念一想,确实是自己做得过火,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林钽脾气再好也是个男人,男人都要面子。如此,他生气,她也理解。但是岑豆也不想哄他,毕竟,该生气的是自己。
岑豆想,也许两个人都要冷静一下,或者睡一觉醒来,所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