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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飞机去明朝-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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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yy,口中却死活不能承认,讪讪一笑道:“下官一向清正廉明,从来不敢干违法的事,莫不是有了在下的坏话被公公听到了。”

    曹化淳道:“这可不是个小人,是个大人呢。”

    当下将王承恩告诉他的全部一股脑说给了朱常渊。

    朱常渊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不是张嫣,是温体仁这狗日的要整老子,这个当**还要立牌坊的家伙,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但是想想也有些释然了,人家说的那些事,好像都是事实。

    “平台诏对,平台诏对!”朱常渊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两下,突然问曹化淳,“曹公可知陛下因何招在下进宫平台诏对。”

    按道理来说,别说他这区区六品主事,即便是五品四品,比如薛廉谦这货,也不可能有资格去平台诏对。

    那可都是一二品最低三品大员去与皇帝谈论国事的地方。

    “圣心难测啊。”曹化淳说了一句,又道:“后日上午平台诏对,咱家能帮你的有限,只能给你提前通个气,常渊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当下,朱常渊向曹化淳问了几个关于平台诏对的问题,曹化淳一一作答。

    二人又聊了几句,就听破虏过来报告:“将军,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徽州的商人,说与将军乃是旧识。”

    徽州商人,还旧识?

    旧识个屁,大概是顾昌祚这孙子将老子给卖了,这商人八成是来找自己经营百货的。(未完待续……)

第 58 章 孤本() 
“告诉他,我不见。≥≥,”

    朱常渊指示破虏。

    开什么玩笑,在大太监曹化淳面前谈生意?还是不要的好。

    破虏突突突的跑到门前,没多久又回来,道:“大人,那人不肯走,说找大人是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现在已经跪倒在门口了。”

    人命关天?难道不是来找老子做生意的么?

    朱常渊的脑子稍微一转,道:“将他带过来见我。”心中却道:难道真是旧识不成?

    一分钟的时间,破虏就领着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长相略显肥胖的人进了屋子。

    “将军救命啊。”那人来了什么都没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两头,抬起头来看着朱常渊道:“在下乃是徽州商人汪然明,唐突冒认大人旧识,还请将军赎罪。”

    “汪先生请起。”朱常渊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肥胖的商人,见他肌肤微黑,一双眼眯着似乎看不清东西一样,五十来岁,说话带着一股难以去除的乡音。

    “破虏,给汪先生看座。”

    破虏又搬过来一张椅子。

    “多谢将军。”

    汪然明坐下来,接过破虏送来的茶喝了一口,将茶水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脸上有些急切的说道:“多谢大人准许在下相见,在下前来,有一事请求先生。”

    汪然明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递给朱常渊。

    朱常渊心中一动,暗道这尼玛上道啊。刚刚过来就给送银票。

    不懂声色的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书信,顿时有些赧然,看了两眼,乱七八糟的也看不懂,道:“汪先生此来何意?”

    汪然明道:“大人手中拿的,是一篇墓志铭。”

    “墓志铭?”朱常渊一愣,暗道我去年买了个表,给老子送墓志铭是个什么意思。语气不由得有些生硬。道:“汪先生这是在给本将开玩笑吧。”

    墓志铭,你特么这是要我死啊。

    一旁的曹化淳却冷眼旁边,双手在火炉上缓缓的搓来搓去,眼睛一阵迷离,没有要过问朱常渊的意思。

    “岂敢,岂敢。”汪然明还不知道朱常渊为什么生气,道:“在下生平有一位至交,为奸人所陷害,如今却在刑部大狱。某多方打听,知道朝廷近日便会下死刑。故此,来求大人救救在下朋友。”

    汪然明说的甚是真诚。朱常渊心不在焉,暗道你特么朋友犯了死罪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拉老子下水么?

    曹化淳听了却是耳朵一动,不由的上心,慢慢打量起汪然明来。

    “阁下的朋友是?”曹化淳突然出口了。

    如果所料不错,这位汪然明的朋友应该就是咱家之前与王承恩说的那人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莫非承恩这个家伙半夜去狱中拜访了那人?

    曹化淳只是一个念头闪过,看到汪然明盯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催促,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继续在炉子上搓手取暖。

    汪然明本不想回答,可是一则是这货既然在朱常渊的场子,不便得罪,二则看朱常渊也好奇的起了兴趣,低头拱手朝曹化淳道:“是钱谦益钱大人,狱中嘱托我来找朱大人救命。”

    钱谦益?

    曹化淳微微一笑,果然是他。

    朱常渊却是一愣,钱谦益他倒是知道,这货在中国历史上也算有点名头,但说起来这货的名头一不是因为文采,二不是因为出身,三不是因为他的官位。他之所以有名,是因为有一个更有名的老婆,不,是小妾,柳如是。

    还有,据朱常渊所知,这货在明亡以后投河殉国,竟然又爬上了岸,他的小妾柳如是问他为何不死,他言道:“水太凉了。”

    所以,朱常渊对于这种货色,根本没有什么好印象,呵呵一笑,问道:“不知道柳如是是否尚在?”

    汪然明惊讶,一愣,几秒钟后道:“将军也知道柳如是之名。”

    朱常渊道:“世人皆知柳如是乃钱谦益之妾,我焉能不知?”

    “柳如是,是沐斋(钱谦益的字)之妾?”汪然明愣了半晌,摇摇头,说道:“牧斋确有此心,奈何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在这个平行世界中,柳如是,并非是钱谦益的小妾。

    柳如是,原名杨爱,秦淮八艳之一、之首。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朱常渊,历史会像地球上的大明朝一样发展,可是朱常渊不知道,正是由于他的到来,用四百人死守大凌河对抗皇太极十三万大军,千里之外引得以为美人侧目,从此,这个小小的蝴蝶效应,经过一点点汇集扩大,终于使得柳如是与钱谦益没能走到一块。

    “哦,原来如此。”朱常渊不知道这个世界哪里出了毛病,自己竟然弄错了,当下随即不敢再开口乱说,喝了口水等了几秒钟,将那份莫名其妙的墓志铭递给汪然明,道:“抱歉,汪先生的忙,在下无能为力。”

    开玩笑,他有什么能力,能把一个死囚犯在牢里弄出来?就算可以,为什么要这么做?

    关键是,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大人!”汪然明将那墓志铭往桌子上一放,道:“大人且慢,牧斋听说大人喜好书画,穷其毕生收藏,送大人一物,请大人允许在下拿过来给大人观看。”

    嗯?

    穷其毕生收藏?有点意思。

    朱常渊心中动了,若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能运送到现代,也能卖不少钱吧。可是一想到要救出一个在天牢中的囚犯,他又不干了。

    “呵呵,汪先生。不用了。”朱常渊摆了摆手。“恕在下无能为力。无法解救钱大人了。”

    “大人。”汪然明急了,双手将那墓志铭捧起来,道:“大人勿要推辞,钱大人的意思,只要大人将这东西转送与一个人的手上,便对大人感激不尽了。”

    朱常渊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不是让老子去劫天牢救人,是让老子出面送个东西。可是奇怪了,为什么让老子送,你特么自己不会送么?

    “呃……”想想汪然明说的财物,朱常渊有些犹豫,倒不是他贪财,而是钱财对于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如果不费吹灰之力赚到大量的马内,何乐而不为呢?

    “啪啪啪。”汪然明看出了朱常渊的犹豫,如何肯放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拍了拍手。开门对外道:“抬上来。”

    两个下人将一个大箱子抬出来,放在朱常渊大厅的正中央。然后躬身退去。

    汪然明力气倒是极大,将箱子从地上搬到桌子上,打开给朱常渊一看,道:“大人,这便是钱大人送给您的见面礼。”

    朱常渊的眼皮一跳。

    因为他在箱子中只看到了四个字。

    让他震惊的无以复加的四个字。

    《黄帝外经》,不错,你没有看错,是外经,不是内经!

    就连曹化淳都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箱子中的那四个字,浑然不知炉子上的火正在炙烤着他的老jj,呃不,是这货的老pp。

    “呵呵。”看到二人的表情,汪然明笑了,拿起那本书,道:“《黄帝外经》据说原有三十七卷,与《黄帝内经》齐名,可惜早就失传了。这本《外经》是沐斋花费了大代价从民间搜的,可惜啊,上面仅有六卷,还是不全呐,但这区区六卷,已然是孤本了。”

    古往今来,很多中医都是以《黄帝内经》为基础,成为济世名医,可是很多人不知道,与《黄帝内经》齐名的另一份著作,乃是《黄帝外经》,可惜早就失传了不知道几千年,无处搜寻。

    这钱谦益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竟然能得到其中的六卷,虽然十不存一,也尤为可贵了。

    朱常渊翻看了两下,看不懂,递给了曹化淳。

    曹化淳的功底相当的深,看了半天摇摇头,道:“虽言之有理,可这书上所说太过古怪骇人,你看看,这里说把孕妇肚皮破开取出婴孩,还有这里,开颅祛病,当真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啊。我看,多半是后入附会之作。”

    汪然明听了曹化淳的话一惊。

    不错,当初钱谦益看完这《黄帝外经》的孤本之后,也觉得不可思议,所说的话和当今这人毫无二致。

    他们不知道,朱常渊却是笑了,这种事在古代骇人听闻,但是在现代,再正常不过了,不就是脑科手术和剖腹产吗?

    然而,这可是古人的著作,若是拿回到现代拍卖。

    嘿嘿,不用想,都知道能引起多大的轰动,甚至能整个改写中国古代医学在世界上的地位。

    朱常渊记得,在自己的那个世界上,黄帝外经是不存在的,是完完全全遗失没有半分再找到的可能的,然而,这个平行世界不知道什么缘故,竟然还能找到一丝残卷。

    真是,唉,哈哈。

    朱常渊已经开始意淫了。

    眼角的余光不自然的落在箱子中的其他书上。

    《乐经残篇》

    《青囊残篇补遗》……

    每看一个,眼皮就不由得跳动几下。

    诗、书、礼、乐,其中的《乐经》在自己的地球上早就失传了十万八千年,这里竟然也能找到残篇?华佗的医书也被保留下来了一部分?

    不可思议。

    然而,却让朱常渊大为振奋。

    这尼玛,爽啊,如果把这些东西带到现代社会去,不知道会不会引起轰动?会不会惹上官司?那啥z会不会说老子犯法强行占有。

    好吧,朱常渊确实想多了,人家汪然明还没说要将这些玩意给自己呢。(未完待续……)

第 59 章 科举舞弊() 
“呵呵,汪先生请坐。☆→☆→,”朱常渊亲自给汪然明续了一杯茶,道:“牧斋先生是我久仰的前辈,更是我儒学的领头之人。早在天启年间,还是孩童的我便听说过许多关于牧斋先生的传说,就不知牧斋先生是如何下狱的?”

    “还请先生为我解惑?”

    朱常渊确实不知道这钱谦益是怎么下狱的。

    汪然明一看有戏,心也落在了地上,道:“还不是受到奸人的诬陷!”

    通过汪然明的描述,朱常渊逐渐明白了,原来是钱谦益的常熟同乡,身为常熟县师爷的张汉儒向朝廷告发钱谦益居乡不法,然后被朝廷不分青红皂白的治罪。

    据汪然明说,张汉儒告发钱谦益居乡不法,共有五十八条大罪,包括:贪污、受贿、走私、通敌、玩权、结党。

    听到这里,朱常渊就笑了,这已经完全不是犯不犯法的问题了,而是有人要治这位钱牧斋于死地。

    听着罪证的名字就知道,什么叫贪污受贿?什么叫结党玩权?

    人家都被迫解甲归田了,一个平头老百姓,当然了钱牧斋是那种头比较大的老百姓,可头大也是老百姓啊,老百姓玩权?老百姓结党?老百姓贪污受贿?

    我去年买了个表。

    这分明是政敌要置他于死地啊。

    后来的事,就明了了,张汉儒告发到朝廷,内阁出面马上拘捕了钱谦益,还定了他的罪。

    前段时间,钱谦益在狱中不断的给皇帝写信求救。可是没有一点回音。

    直到今日听说温体仁要杀自己的头。才决定使出他的大杀器。要和温体仁斗上一斗。

    别忘了,作为温体仁的死对头,钱谦益从来没有放弃过对自己这个老政敌的关注,同时也搜集了不少这货的罪证。

    “大人。”汪然明躬身行礼,又从怀中摸索出一件东西,递给朱常渊道:“牧斋找大人只想求大人帮一个小忙传送书信,别无所求。”

    朱常渊将那一封火漆封好的信封接过来,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要送给谁?”

    汪然明道:“牧斋吩咐,只有大人和宫中的曹公走的近,希望大人能将这封信并那一篇墓志铭送到曹公手上,望曹公能加以援手。”

    朱常渊听了,内心微笑,暗道曹大阉宦就在眼前,你真是目不识人,活该被我宰,口中却道:“能救钱牧斋,在下自然也是愿意的。”

    说完。看看曹化淳,发现这货的功夫相当好。像是什么都没听说一样,继续拱手搓来搓去的在烤火,对汪然明道:“汪先生先回去,我明日一早就送给曹公。”

    “如此,多谢了。”汪然明躬身退去,留给朱常渊一大箱子宝书孤本。

    等他走的远了,朱常渊才将那信封拿出来递给曹化淳,道:“曹公,你不想看看?”

    曹化淳呵呵一笑,道:“钱牧斋东林领袖,堂堂天下士人之项背,竟然来求我这个阉人,真是讽刺啊。”

    接过信封随手撕开,笑了笑道:“冤冤相报,从科场开始,到科场结束,还真是缘分呐,钱牧斋啊钱牧斋,也多亏他费了心了。”

    朱常渊又将那墓志铭拿出来给曹化淳道:“不知道钱谦益将这东西给公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他真与公公有旧。”

    “咱家和他没有交往。”曹化淳看了一眼那墓志铭,叹了一口气,朝朱常渊问道:“你知不知道这钱谦益为何要拿墓志铭来给咱家看?”

    朱常渊摇了摇头。

    “呵呵。”曹化淳将那墓志铭拿起来塞进自己的袖子,道:“因为钱谦益这篇墓志铭,是他十年前写给一位太监的。”

    “太监?”

    “对,天启年间的司礼秉笔太监,王安。”

    朱常渊摇了摇头,还真的不知道。

    曹化淳解释道:“王安当年属冯保名下,后来混到了司礼秉笔太监,可谓权倾朝野,只是遇人不淑,被自己的亲信魏忠贤害死。他死之后,钱谦益便写了这篇墓志铭。”

    “可这墓志铭?”朱常渊不解了,这大太监王安的墓志铭,和曹化淳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可是想问我,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曹化淳打断朱常渊的话,微笑着反问道。

    “正是。还请曹公赐教。”

    “因为当年王公的心腹太监并不止一个,除了魏逆之外,还有一个!”曹化淳说道这里,眼角竟然莫名其妙的一阵湿润。

    都说宦官无情,可是,谁又知道他曹化淳是个什么样的人?谁又知道,当年自己恩师被魏忠贤这个逆徒害死时,他这个师兄的心情?

    “还有一个,莫非就是……”

    “是咱家!”

    曹化淳吐了一口气,眯了眯眼,摇摇头坐在座位上好久不语,喝了几口茶,道:“所以,不管怎么说,我算欠了钱牧斋一个人情,若是现在不还他,等他死了,也就没有机会了。”

    “钱牧斋啊钱牧斋,呵呵,堂堂东林领袖,竟也携恩自持。”

    曹化淳一边感慨,一边将那封信展开,递给朱常渊看。

    朱常渊打眼扫了一下,看不太明白,苦笑着道:“曹公知我没有文化,故意看我出丑不是?”

    曹化淳哈哈大笑,道:“所以,我看完这封信后,才说是缘分啊,你可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朱常渊摇摇头。

    “这是钱牧斋搜罗出的温体仁犯罪证据,上面说我们温阁部科场舞弊,说今年刚刚下放出来的金榜第三名,探花郎李知天胸无点墨目不识丁,之所以能够高中探花郎,都是因为礼部收受贿赂的缘故。”

    我累个乖乖。

    朱常渊听了以后。当时就震惊了。你麻痹探花郎都可以这么玩?还有钱谦益。爆料出这么大一个新闻,是要把温阁部往死里整啊。

    不过,整的好,去年买了个表,要不是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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