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普希金作品选-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哎呀〃一声惊叹。切卡林斯基眼看心慌了。他数了九万四千卢布递交格尔曼。格尔曼收了钱,无动于衷,当即离开。
下一晚格尔曼又来到桌旁。大伙儿都在等他。将军们和枢密院顾问官们放下手中的牌不打,都来观看一场如此非凡的赌博。年青军官们从沙发上跳将起来。全体堂倌都集中到了客厅里。大伙儿围着格尔曼。其余的赌客都不摸牌了,焦急地等待着,看看这桩公案如何了结。格尔曼站在桌子旁边,面对一脸惨白、但仍然笑容可掬的切卡林斯基,准备跟他一决雌雄。他两个人每人都拆封一副新的纸牌。切卡林斯基洗牌。格尔曼摸了一张牌放下,把一沓钞票押在上面。这倒真象一场决斗。四周鸦雀无声。
切卡林斯基动手开牌,手发抖。右边是皇后,左边是爱司。
〃爱司赢了!〃格尔曼说,揭开自己那张牌。
〃您的皇后输了。〃切卡林斯基和和气气地说。
格尔曼浑身一颤。真的,他手里没有爱司,而是黑桃皇后。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不明白,他怎么会押错一张牌。
这时他觉得,黑桃皇后眯起眼睛对他冷笑。何等相似啊!
他吃惊了……
〃这只老太婆!〃他大叫一声,失魂落魄。
切卡林斯基伸手把赢的钞票抹过来。格尔曼站着不动。他离开桌子,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喧哗。〃赌得有气魄!〃赌客们说。切卡林斯基重新洗牌:赌局照常进行下去。结 局
格尔曼发疯了。他住进了奥布霍夫精神病院里第十七号病房。对于任何问题他一律不予回答,口里飞快地嘟嘟囔囔:
〃三点、七点、爱司!三点、七点、爱司!……〃
丽莎维塔·伊凡诺夫娜出嫁了,丈夫是个非常可爱的青年人。他在某个机关做事,有一份可观的产业。他是老伯爵夫人的已故管家的儿子。丽莎维塔·伊凡诺夫娜收养了亲戚的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托姆斯基晋升骑兵大尉,并且跟波琳娜公爵小姐结婚了。
基尔沙里
基尔沙里论其血统是布尔加人。〃基尔沙里〃在土耳其语里是勇士和好汉的意思。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基尔沙里打家劫舍,威震摩尔达维亚。为了对他有所了解,我这里说一件他的事迹。一天夜里,他跟阿尔纳乌特人①米海伊拉基两人一伙袭击布尔加人的一个村庄。他们从村子两头放火,从一家家农舍进进出出。基尔沙里挥刀斩杀,米哈伊拉基则抢劫财物。两人大叫:〃基尔沙里来了!基尔沙里来了!〃全村四散逃光。
当亚历山大·伊卜西朗吉②宣布造反,并着手招募队伍的时候,基尔沙里带领几个老伙伴去投奔他。艾杰里亚③的真实目的他们了解得很差。但是,战争提供了掠夺土耳其人,也可能掠夺摩尔达维亚人从而大发横财的好机会。这一点他们倒一清二楚。
①阿尔纳乌特人:土耳其人对阿尔巴尼亚人的称呼。
②见《射击》注。
③艾杰里亚:希腊民族解放组织,一八二一年领导摩尔达维亚、瓦拉西亚等地人民反抗土耳其人的武装起义。
亚历山大·伊卜西朗吉为人大胆,但他缺少担任这个角色的品质,他过分急躁,过分粗心大意。他跟部下不善相处,部下对他既不尊重,也不信任。在一次不幸的战斗以后,希腊青年的精华都牺牲了。伊奥尔达吉·奥里姆比奥基劝他离开,并且占据他的交椅。伊卜西朗吉骑马逃往奥地利边境,从那儿他寄来一封信,诅咒所谓不听话的人、胆小鬼和坏蛋。那些所谓〃胆小鬼和坏蛋〃大都战死在谢库修道院里或普鲁特河畔了,他们曾拚命抵抗十倍于自己的强大的敌人。
基尔沙里进了格奥尔基·康达库晋的部队。关于此人,可以说出跟伊卜西朗吉同样的话。在斯库良诺战斗的前夜,康达库晋请求俄国长官批准他参加我们的边防站。因此,部队便没有了首领。但是,基尔沙里、萨菲扬诺斯、康塔戈尼等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领导。
斯库良诺战役,看来还没有就其全部感人的真实性进行过描述。不妨设想一下:七百个阿尔纳乌特人、阿尔巴尼亚人、希腊人、布尔加人以及各色乌合之众,毫无军事素养,面对一万五千土耳其骑兵,张皇撤退。这个队伍被逼到普鲁特河边,摆开两门小炮,而那是从雅西的大公的宫廷里弄来的,原来是供生日喜庆时放礼炮之用的。土耳其人想放霰弹射杀,但没有俄国长官的允许他们不敢使用:因为霰弹一定会飞到我方河岸。边防站的头头(现已去世)在军队里服役四十年了,还没有听过子弹飞啸声,可这次上帝让他听到了。几粒子弹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老头子大发脾气,把边防站管辖的步兵团的少校奥霍特斯基大骂一通。少校不知怎么办,跑到河边,河对岸土耳其卫兵骑马驰骋,耀武扬威。少校打手势威胁他们。土耳其卫兵看见之后,便调转马头急驰而去。随即土耳其大队人马也跟着他们退去了。那个打手势的少校名叫霍尔切夫斯基。他以后情况如何,我不清楚。
第二天,土耳其人又来进攻艾杰里亚分子。他们不敢用霰弹,也不用圆珠炮弹,违反自己的惯例,决定使用冷兵器。仗打得很惨。新月形弯刀大砍大杀。土耳其人还使用了在他们中间从未见过的长矛。这些长矛是俄国人造的,因为有涅克拉萨分子①在他们中间参加战斗。艾杰里亚分子得到俄国长官的允许,可以渡过普鲁特河藏在我们的边防站里。他们开始渡河。康塔戈尼和萨菲扬诺斯最后留在土耳其河岸上。基尔沙里前一晚就负伤了,已经躺在边防站里了。萨菲扬诺斯被打死。康塔戈尼是个大胖子,长矛刺进了他的大肚子。他一只手举起大刀,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敌人的长矛,使劲往自己肚子里刺进去,以便大刀够得着砍杀敌人。两人便同归于尽。
①涅克拉萨分子:土耳其的杜布鲁什地方的俄国移民是顿河哥萨克的后代,十八世纪初在布拉文起义失败后由首领伊格拉特·涅克拉萨率领逃亡。
战斗结束。土耳其人成了胜利者。摩尔达维亚被清洗。六百名左右阿尔纳乌特人流散在比萨拉比亚。他们连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养活自己,但还是对俄国的庇护感恩不尽。他们无事可做,但并不胡作非为。常常可以在半土耳其化了的比萨拉比亚的咖啡馆里碰见他们,口衔长烟管,端着小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品尝着浓咖啡。他们的条纹短上衣和红色尖头鞋都穿破了,毛茸茸的帽子歪戴在头上,弯刀和短枪还挂在宽腰带上。谁也不控告他们。很难想象,这些老老实实的穷苦人曾经是远近闻名的摩尔达维亚的解放战士和威镇一方的基尔沙里的战友,而他本人也在他们中间。
统治雅西地方的巴夏①打听到了基尔沙里的下落,经过和平谈判,要求俄国当局引渡这个强盗。
于是警察开始搜寻。他们得知,基尔沙里实际上就在基什涅夫城。一天晚上,正当他和七个同伴在一个逃亡的僧侣家里在黑暗中坐下吃饭时,他被抓住了。
基尔沙里被监禁起来。他并不隐瞒真相,承认他就是基尔沙里。他补充说:〃可是自从我渡过普鲁特河以来,我没有碰过别人的一针一线,也没有欺侮过任何一个最穷苦的茨冈人。对于土耳其人、摩尔达维亚人、瓦拉几亚人来说,我当然是强盗,但对俄国人来说却是客人。当萨菲扬诺斯用光了他所有的霰弹,到边防站来找我们,为了最后放几炮,他从伤员身上搜罗了铜扣子、钉子、腰刀上的小链子和镶头去做霰弹。我给了他二十个别希雷克②,自己落得一文不剩。上帝作证,我从此就靠别人施舍过活了!为什么到了现在俄国人反而把我出卖给我的敌人呢?〃说完,基尔沙里不再开口,镇定地等待着决定自己的命运。
①土耳其高级军事及行政长官。
②别希雷克:土耳其货币名。
他没有等多久。长官没有义务从浪漫主义角度来看待强盗,并且确认土耳其人提出的要求是正当的,于是命令把基尔沙里引渡前往雅西。
有个有头脑有良心的人,那是一个不知名的年轻官吏,现在身居高位,他曾生动地向我描述了当日押送的情景。
牢房大门口停了一辆邮用土马车……读者您还不知道什么叫土马车吧?那是低矮的、编织而成的马车,不久之前通常要套上六匹或八匹劣马。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摩尔达维亚人,头戴羊皮帽,骑在其中一匹马上,不停地吆喝,鞭子挥得噼叭响,他的马跑得相当快。如果其中的一匹疲倦了,车夫就大骂它一顿,把它卸下,丢在道旁不管。回来的途中他相信在原来的地方定能找到它,它会安安静静在草原上吃草。时常出现这种情况:旅客从一个驿站出发,套了八匹马,到了下一站,只剩两匹了。这是十五年以前的事。到了现在,在业已俄罗斯化了的比萨拉比亚,已经更换了俄罗斯式的輓具和马车了。
1821年9月下旬的某一天,一辆上述土马车停在牢房的大门口。犹太女人拖拖拉拉趿着便鞋,阿尔纳乌特人穿着破破烂烂、花花哨哨的衣裳,身材匀称的摩尔达维亚女人手里抱着黑眼的娃娃团团围住那辆囚车。男人们保持缄默。妇女们热心地等待着什么。
牢门打开,几个警官走将出来。跟着有两名士兵押着带脚镣手铐的基尔沙里。
看上去他有三十岁。他的黝黑的面孔端正严肃,高高的身量,宽宽的肩膀,显得孔武有力。彩色头巾斜裹在头上,细腰身系根宽腰带,穿一件蓝色厚呢子上衣,衬衫宽松的吊边垂过膝盖,脚着一双漂亮鞋子,这就是他的装束。他神色高傲而镇定。
一个红脸老官员,身穿褪色军服,那上头有三粒纽扣晃荡着,锡框眼镜不是架在鼻梁上,而是架在发紫的瘤子上。他展开公文,用摩尔达维亚语宣读公文,发着难听的鼻音。他时不时鄙夷地打量带镣铐的基尔沙里,看样子,那公文是针对他的。基尔沙里用心听他宣读。官吏读完,叠好公文,对群众严厉地大喝一声,叫他们让开路,于是命令土马车赶过来。这时候基尔沙里转向他并用摩尔达维亚语说了几句话,他声音颤抖,脸变了色,他哭了,跪在那个警官的脚下,弄得镣铐叮噹响。那警官吃了一惊,后退一步。几个士兵想把基尔沙里搀起来,可是他自己站起身,提着镣铐,走进马车,叫一声:〃走吧!〃一个宪兵坐在他身旁,摩尔达维亚车夫的鞭子一响,马车开动。
〃基尔沙里对您说了些什么?〃年轻的官吏问警官。
〃您看见的,他请求我〃,警官笑着回答说,〃请求我关照他的老婆孩子,他们住在离卡里不远的保加利亚村子里。他害怕他们因他而受牵连。老百姓真愚蠢!〃
年轻官吏所讲的故事使我深受感动。我同情可怜的基尔沙里。关于他的命运的消息,我长时间不得而知。又过了几年,我再次碰到了那位年轻的官吏。我们谈起过去发生的那件事。
〃你那位朋友基尔沙里怎么样了?〃我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下落?〃
〃怎么不知道!〃他回答,接着说了下面的故事:
基尔沙里被押解到雅西之后,被交给了巴夏。巴夏判他樁刑。死期延至某个节日。暂时将他收监。
七个土耳其人看押这个囚犯。(七个都是普通老百姓,而他们的灵魂跟基尔沙里一样,也是强盗。)他们尊敬他,并且,怀着东方人如饥似渴的心情,听他讲自己的神出鬼没的故事。
看守和囚犯之间终于建立了亲密的关系。有一天,基尔沙里对他们说:〃兄弟们!我的死期快到了。谁也逃不掉自己的命运。很快我就得跟你们永诀了。我想给你们留点东西做个纪念。〃
那几个土耳其人竖起耳朵听着。
〃兄弟们!〃基尔沙里继续说,〃三年前,我跟过世的米哈伊拉吉一同打家劫舍,在离雅西不远的草原上我们埋下了一口锅子,里头放满了金子。看起来,我跟他都不能享受这些财宝了。就这么办吧!你们拿去,把它和和气气地平分掉。〃
那几个土耳其人惊喜欲狂。他们合计,怎样才能找到那个秘密的地方?他们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让基尔沙里亲自去找。
到了夜里。土耳其人从囚犯身上卸下镣铐,用绳子绑了他的手,带他出城到了草原上。
基尔沙里领着他们,朝一个方向走去,过了一个山岗又一个山岗。他们走了很久。最后基尔沙里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停了下来,向南量了十二步,把脚一跺,说道:〃就在这里。〃
土耳其人安排了一下。四个人抽出弯刀动手掘地。三个看守囚犯。基尔沙里坐在石头上看着他们干活。
〃喂!快了吗?〃他问道,〃挖出来没有?〃
〃还没有!〃土耳其人回答,他们挖得汗流如注。
基尔沙里显得不耐烦了。
〃唉!你们这些人啦!〃他说,〃连掘地也干不好,可我只要一会儿就能干完。孩子们!把我的手解开,给我一把刀。〃
土耳其人寻思并商量起来。他们决定:〃怎么样?就解开他的手,给他一把刀吧!他一个人,我们有七个。〃于是土耳其人解开他的手,给他一把刀。
基尔沙里终于自由了并且武装起来。他该有怎样的感觉呵!他便动手急忙挖地,几个看守给他帮忙……突然,他一刀刺进一个看守的胸膛,刀没拔出,就伸手从他腰间夺过两枝手枪。
其余六个人看到基尔沙里手里握着两支手枪,都逃跑了。
基尔沙里目前还在雅西一带打劫①。不久前他给大公写信,要他拿出五千个利瓦②并威胁说,如不按时照付,他要烧掉雅西并对大公本人决不客气。给他送去了五千利瓦。
基尔沙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①根据某些文件记载,基尔沙里于1834年11月24日在雅西被绞死。
②利瓦:保加利亚货币名。
埃及之夜
第一章
〃他是什么人?〃
〃呵!一个大才子。他会从自己的喉咙里制造出他想要的一切东西。〃
〃太太!那么,就让他先造出一条裤子给自己穿穿吧!〃①
(引自1771年法国出版的《双关语总汇》)
①原文为法文。
恰尔斯基是彼得堡老住户中间的一个。他不到三十岁,还没有结婚,公务也不繁重。他的叔父在其美好的年华曾经当过一届副省长,于今已经去世了,给他留下了一份不小的产业。他的生活本当称心如意。可是,很不幸,他却偏偏要来写诗并且拿去出版。报刊上称他为诗人,而仆人中间却叫他文人。
诗歌制造者们手中的特权可谓大矣!比方说,他们有用第四格代替第二格以及诸如此类所谓诗坛的自由。但除此之外,俄国的诗人们还有什么别的特权,我们可就不得而知了。虽有如此之多的特权,但他们这号人物的处境可还是不大妙,伤透脑筋的事总不免时时发生。最令人痛苦的、万难忍受的事,莫过于给你奉送〃诗人〃这个头衔,一旦打上这个烙印,那就一辈子也休想洗刷掉。公众把他当成私有财产,一致认为,此人生下地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利益均沾和消愁破闷。假如此人从乡下回来了,那么第一个碰面的人必定问他:您给我们带回来什么新鲜玩意儿没有呀?假如他为自己那行将破产的家业、为自己亲近的人的疾病而焦虑,那么,好,随之而来的将是一缕可鄙的微笑伴随着一声可鄙的惊叹:看!您果真在构思什么东西哩!他在恋爱吗?——据说他的美人儿从英国铺子里买回了纪念册正等他题赠哀艳的情诗哩!假如他去拜会某个跟他几乎素不相识的人商谈一件要事,那么,那人准把小儿子叫出来逼他朗诵这个诗人的作品,而小家伙便用残缺不全的诗句来款待他。这些便是诗人手艺的无上荣光!多么倒霉!恰尔斯基认为,那些祝贺、询问、纪念册以及念诗的小孩等等,一概使他讨厌透顶,以致时时刻刻抑制自己,以免突然发火。
为了摆脱掉那不堪忍受的诗人的称号,恰尔斯基绞尽了脑汁。他避免跟自己的同行文学家们交际,宁可跟流俗之人,甚至灵魂极端空虚的俗物往来。他的谈吐故意庸俗不堪,也从不涉及文学。他的穿着,一贯讲究,好似一个莫斯科的小青年有生以来初到彼得堡,战战兢兢地、迷信地迎合最新的时髦。他的书房,收拾得好象贵妇人的卧室,没有一件摆设令人想到他竟是一位作家。桌子上面和桌子下面都没有乱扔的书本。沙发上没有墨水的痕迹。乱七八糟的陈设,本来足以证明诗神的在位和笤帚跟刷子的罢工,而他的书房却不是那个模样。如果社交界有某个朋友正碰上他手里捏了一管笔,那他定会无地自容。一个灵智两方面都有天赋的人竟然如此拘于小节,简直令人难以相信。他时而热心赛马,时而又疯狂赌博,时而又精研吃喝,不过,他决不能够将山地马跟阿拉伯马加以区别,总是忘记那个花色当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