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存活与质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ā玫降牟唤鼋鲋皇堑ジ龈鋈思彝ビ肭子训脑扌砟抗猓巧缁崮骋惶囟ń撞闵踔粱蛘哒雒褡逵肷缁嵴驹谌死嗬方痰母叨雀柰虼0愕木把觥5员壅呃此担强赡苁谴τ谝跎牡赜ナ茏藕诎档募灏竞屯纯嗟哪ツ眩谷牒诎涤肭诳嗄训乃劳鍪俏ㄒ挥涝兜慕馔选�
因而比对二者,答案豁然而至:痛且快乐地活着,是人类始终无法摆脱的最佳选择。
回想上个世纪的风风云云,或许答案更加清晰明了!
众所周知,在上个世纪前半叶于喜玛拉雅的两侧先后发生了两件影响世界历史格局的大事:一是苦难深重的中国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终于以农村包围了城市,推翻了长期压迫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自豪而又庄严地向全世界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一是长期深受英国殖民统治的印度在圣雄&;#8226;甘地非暴力不合作的思想引领下,也取得了国家的独立。前者是提倡暴力,后者提倡非暴力,虽说道法不同,但其果一致:都取了国家的独立。由此可见,一种思想,类如种子只要播撒到民众中找到适合它生长的土壤,定能茁壮成长。
更何况?人类从混沌蒙昧的状态,亦步亦趋地告别野蛮与凶残走向文明灿烂的今天,其实就是与各种来自自然以及来自自身人类所制造的种种邪恶、灾难与苦痛不断争斗的过程。这,我想了起一篇题目叫Four Choices for Yong People(〈〈年轻人的四种选择〉〉),其中有一句话颇有启发意义——At the same time ;my generation was discovering that reforming the world is a little like fighting a military campaign in the Apennines ;as soon as you capture one mountain range ;anther another one looms just ahead(与此同时,我们这一代人发现改造世界与亚平宁山脉的军事战争颇为相似,刚刚征服一座山峰,另一座山峰又出现了)。也许来自人类自身的种种贪婪的缺陷所引发的诸种不幸才刚刚开始!
2007…12…5。 最好的txt下载网
10 魂归故里
中国一代著名作曲家、小提琴家马思聪先生,在1987年5月20日病逝于美国费城宾州医院,享年76岁。但大师的骨灰却在20年后的今天——2007年的深冬,姗姗而至,魂归故里。笔者由此不禁想起一则故事:1985年*后,马思聪先生在会见第一个前去采访他的中国大陆记者时,万分感慨地说:苏武牧羊十九年啊!
是呀!苏武,一位有着眷眷报国心的汉代使节,流落异邦十九年!同样的际遇发生在一个有着强烈民族自尊心与自豪感的作曲大师身上,又意味着什么呢?不是常人所能理会的,也许从他的作品中会追寻到点滴隐约的答案:
他有一首音律优美与辞藻华丽的《思乡曲》——作于抗日战争时期且至今已家喻户晓于海内外。现将其歌词抄录如下,以供赏阅:
城墙上有人,城墙下有马。想起了我的家乡,我就牙儿肉儿抖。举目回望,四野苍凉,落日依山,雁儿飞散。庙台的金顶闪闪光,驼群的影遮列天边。哎噢咦啊想家乡。
风大啊黄沙满天,夜寒啊星辰做帐,草高啊盖着牛羊。家乡啊想念不忘想念不忘。我的家乡路儿正长,心头怅惘。
城墙上有人,城墙下有马。想起了我的家乡,我就牙儿肉儿抖。想念不忘想念不忘。当那杜鹃啼遍,声声添乡怨,更哪堪江水呜咽,暖丽南国多情的孩子啊。
当那红花开遍,瓣瓣是啼痕渲染,尽都已随风归去。流浪儿啊,你还在嘉陵江边徘徊。那边就是你可爱的故乡,就是有水鸟翱翔的地方。那边白云映红荔村前。孩子,你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回家。
如今,当我们若置身于异乡去重听这首优雅婉约的绝唱之际,所有积淀在心中的感伤与惆怅,也会如潮汹涌,更何况一位才华横溢且只因不堪政治重负而出走的作曲大师呢?
也许他在美国谱就的唐诗中有一首更能真切地表达他胸怀祖国与思乡心切的悲苦情愫。现也抄录如下: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
回想大师出走与归来之路,也许一位网友说的更富含哲理的思辩:
出走时,带了一颗自由的心 ;回来时,只给死亡一点点骨灰。
这就是一位作曲大师的风范与洒脱。
出走并非不爱国,而仅仅只是为摆脱束缚其行动与表达自由的那种非人的政治。如果是为了丰厚的物质和所谓的音乐艺术,也许早在1948年就可以坦然地接受当时美国驻华大使徒雷登的盛情邀请名正言顺地步入美利坚合众的音乐殿堂,毫无顾忌地挥洒自个人的音乐才华。无庸质疑,1967年的出走是一种被迫无奈的自救。在他到达美国与其弟的一段对话也许足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我个人遭受的一切不幸和中国当前发生的悲剧比较起来,完全是微不足道的,眼下还在那儿继续着的所谓“*”运动中所出现的残酷、强暴、无知和疯狂程度,是17年来所没有的……去年夏秋所发生的事件,使我完全陷入了绝望……
现今他回来了,但他儒雅的音容与笑貌却定格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音乐艺术之外无尽的思考:
从1967到1985,十九年!大师戏称自己:苏武在牧羊!
十九年,对一个个人来说,那是一种痛苦而又漫长的等待,等待被平冤也等待被召唤的那一刻。1985年恰逢中央音乐学院建校35周年纪念日,作为第一任院长,马思聪先生为此写下“礼能节众,乐能和众”的题词,交送北京;翌年,北京举办国际青少年小提琴比赛,比赛委员会正式向他发出邀请函……同时,也收到了当年对他动粗的学生写去的忏悔信件 ……但他依然在费城家中等待着,也许正在等待平冤之后更为正式的召唤——可是这种召唤并没有如期待的出现。于是,在一次马思聪先生和其夫人一起在家*同聆听贝多芬的《第五交响乐》(《命运交响乐》)时,马先生失声痛哭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政治?一旦操纵失误,会可怕到如此的程度:伤害了一代大师十九年,而且最终也无法从它笼罩的阴影中摆脱而出。
再从1987至2007,二十年!这又是一个数字,更是一个时间跨度!
用二十年的时间来回归那么一点点的骨灰,这对九泉之下的大师来说,或许已显得没有多大必要,但对于我们生于斯长于此的这块土地以及我们这个民族来说,那却显得异常必要:因为那是一块土地上一种人文文化也是一个民族的精神财富,同时也从另一个角度客观地表明了高雅的文化艺术与从事高雅文化艺术的人是任何政治与邪恶无法征服的。
然而,遗憾的是至今仍有那么一些身前从事高雅文化艺术工作的人,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愿意或不愿意地流离颠沛于异国他乡,在故后,无法魂归故里!
2007…12…16
11 此评,戒
今晨上班时,一位好长时间没联系的同窗旧友通过电话神秘兮兮地告诉笔者一条重大新闻:今年他县里主要分管教育领导都是新上任的,决意要在全县中小学评选七十几个有效期三年的高级专业技术人员,月薪另加六百。参评条件:一、参加工作后,被评过一次先进;二、三年来,需有一次年度考核优。他所在学校三位名额……还没等他说完,笔者就激动地加码:小子,恭喜你,请赶紧报名,立地成佛!可是,他告诉笔者:他的年度考核优不在近三年——没戏了!同时还透露:他所在的学校乱成一锅粥,有位颇有名气的高级教师愤怒地说——老子,从此不干了,看你教工委又能把我怎样!
说实话,从表面上看确实是一条货真价实的喜讯。参选的门槛不高,而且每月有六百块额外的薪金,对于一个月薪只有千把的工薪阶层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雨。但为何却招来如此的震怒与不悦呢?——因为他所在的单位,不知从何时起,有了一个大家默认的不成文的规矩:评优与先进,按次序轮着来。
当然有些事不能“轮着来”,就比如现在时兴的男女感情的事。但中小学年度正常的评优与先进这件事“轮着来”,本无什么不好的。其一,不会想法子乱争,有利于在工作与生活中同事之间相互帮助和协作。彼此不会因为一年一度的评优与评先,搞得大伤和气,拉帮结派,争来斗去,面红耳赤而不消,甚至事后还耿耿于怀,相逢而不相问,形同陌路。更可怕的是把这种为了评优与评先而招惹来的杀机与心计带入到日常本该宁静和谐的教学工作中,那是害多而益少——举一例子来说吧,笔者曾与一年轻貌美的女教师共事一学年同教一个班:她是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为了能调到工作环境更好的另一所学校,用领导的话来说——夜以继日,狠抓苦干,结果工夫不负有心人,语文成绩永远超出她想进的那所学校同年级的语文平均分好几十分。第二学年,如她所愿无障碍地进入了那所学校。但是,学生的英语与数学成绩,一塌糊涂。为此,领导当面对笔者与数学老师半开玩地说:你们二位不如一女子也,以后可要勤一点!笔者与那数学老师相视苦笑答曰:是的,以后要勤一点!然而心明白:谁不知道愚公移山的道理呢,问题是如果我们都那么做,一则学生可要提早进入毕业班的状态,睡不安吃不香。二呢,为了老师个人的一己之私欲,用知识的名义奋力驱赶学生与自己狂奔,与歹徒绑架无辜的童孩勒索钱财没什么两样!再者,评优与评先,往往以所教学生的卷面成绩为依据,论高下而定夺。在一个从事基础教育工作的单位里,真正意义上说,活,干的好与坏、行与不行。其实,不是在所教学生卷面成绩高人一筹,而是在学生跨出校门后适应另一环境的资质与潜力——因为基础教育的核心任务就是向社会输送一批又一批身心指标健康的合格劳动者,而非一群类如马加爵之流的暴戾顽烈杀人越货之徒,然后才说的上顺便发掘一些天资聪颖的未来可能会是社会精英的孺子推向更高一级的学校!而不是把所有的学生维系在考试中可能出现的几道题型里,在老师所谓的精心辅导下,所有学生反复无奈而又辛酸地挑灯夜战。再说白了,你就是为了发掘某生是未来的家国栋梁,也不是在这个时候采取这种措施——把所有的学生从小学开始就统统挤压在某一窄*仄的空间里畸形地苦读——或者干脆说,瞎折腾!
在科研技术领域,没有悬念,确需大一批高级专业技术人员,否则哪来的高精尖科学技术呢?但是,在基础教育工作中,不能依样画葫芦,若是,那么反而会闹出葫芦不成倒像瓢的笑话。因为基础教学工作是大众化的问题,是关乎所有学生的身心健康是否能够充分得到发展、思辩智慧是否也能够得到平等启迪,同时也需要所有从事基础教育的老师始终一起积极主动步调一致的参与过程,落下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所以不是少数几个高级专业技术人员的事。就打个比方吧:说小了,若满街都是小偷与罪犯,几个警察,屁也不是;说大了,若满世界都是恐怖分子与爆炸,一支军队也没用——不信,打个电话问问美国总统小布什。
于是,笔者不禁要三问:
一、所谓的七十几个高级专业技术人员混在从事基础教育工作的人员中有用吗?且三年里月月加薪六百,于国于民有利吗?
二、这种只顾重点不顾普遍抓了芝麻忘了西瓜的做法,与长期以来存在于基础教育中的重点校重点班的弊端有哪些本质的区别呢?若懂,那是否有那种盲目追求中考和高考学生成绩的政绩观在作祟而出此下策?若是不懂,那么分管教育的领导请多学学*关于基础教育的方针和政策吧!如果理解不透彻,那么只好建议到安徽的铜陵(据说基础教育搞得很成功)走走,或许能感受到一点与时俱进的灵感!
三、如果仅仅为了体现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标新立异,那么请问:此举在推行之前是否在征询过人大与政协的意见?这种举措关乎整个基础教育队伍心态的问题是否在事前举办过当下时髦的各界人士听证会?或者在老师中问卷调查过?若无,那与旧官又有什么两样?——一样的不问实际,专横跋扈,自以为是!
因此,笔者只好站在那位高级老师的身后说三个字:此评,戒!
2007…12…20
12 回想丁亥猪年
站在戊子鼠年第一天,回想丁亥猪年,诸事历历,感慨亦多:A股牛起来了,众人以火热的激情奔跑入市,把所有精力与资金堆砸在狭*仄的投资渠道上,疯狂而又盲目地下注,一夜之间,股民笑了上市公司笑了高管笑了——过后不久,国家怕了,央行不断地加息与动用存款储备金等传统经济管理杠杆,但涨起来的股市以嫦娥奔月的速度与猪肉的价格一起狂飙。殊不知——海外的热钱在美元贬值大棒驱使下如非洲的狐狼嗅到人民币升值与央行加息的双重美味,顺着部分外贸公司*的足迹疯狂涌入——据传,国外的热钱只要能进入什么都不干即可根据币值之间的升贬价差涨十个百分点。于是,不能经常进酒楼的普通国人惊呼:油盐酱醋咋啦?!一天一个价,如笋节节升,甚至远处西北的兰州拉面也频频登场于各大传媒猛秀一把。也于是,在专家与学者之间对经济热与不热以及政府是否有必要干预物价的问题展开喋喋不休的争论。可是,当人们观点趋于一致——经济实属过热、流通的确过剩之际,先从股市入手,中石油上市A股,以寡头的傲慢对视着埃克森美孚……如海绵牢牢吸住了如水样的巨额资金。随后像中铁等大市值的股票也步尘其后。股市如年末的那场大雪结成冰,贯穿南北的交通大动脉差一点动弹不得。但是,狐狼套住了吗?CPI降了吗?
因此不得不怀疑我们是否早已落入人家布下的陷阱。
自2005年7月21日起,人民币汇率不再盯住单一美元,形成更富弹性的人民币汇率机制。这一举措的出台,也许是因为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高层感到来自美国的压力不得已而为之;也许是自以为我国经济已经足够强大,可以成为独立的经济体风险极低地搏击于世界的经济风浪呢?……但不管当时出台这一政策的初衷如何,人民币汇率不再盯住单一美元货币已是不争的事实,从此再也听不到美国人再对人民币说些什么了;也从此人民币像一叶孤舟飘荡在世界经济的汪洋中,与美元之间的汇率也从八点多升至目前几乎近七,渐行渐远;那我国的CPI呢?却在逐年的上升——对普通消费者而言,人民币的币值是升还是降?问问油盐酱醋吧!
我国是一个什么经济体呢?也许看看中石油即可略知一二。中石油2006年营业额为684亿美元,仅为埃克森美孚的五分之一。企业利润呢,中石油也以全球排名第10位的成绩远远地落在竞争对手的后面。但是它的总市值却可与埃克森美孚、英荷壳牌集团、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通用电气以及微软集团能等世界经济巨头比肩而立——也就是它与这些巨头一样富——富的流油!俗话常说:财大气粗。去年的几次南方的“油荒”着实让人体会到其财大气粗的威严,也让人莫名其妙地误以为战争来了——能为国民经济保驾护航的中石油连油都供不上了。哈哈,细细一想:上演这种向政府逼宫向人民示威的闹剧根本原因是什么?无非是说自己不做亏本的生意而已——富的流油!关键时候流油点油就开始抽筋啦!这就是垄断企业,依据垄断政策无需多虑企业经营问题即可轻而易举地攫取财富,但是一旦社会要求垄断企业尽点垄断义务时,就如开始对人民耍阴弄谋。正如第一财经一位特邀佳宾所说的:垄断没有好与坏,只有坏,或更坏。一个经济体里若此类企业太多,那也只能意味着这个经济体是赢弱不堪的——经不起飓风大浪的冲击——尽管这个经济体富得流油!
记的复旦大学中国思想文化史研究室主任、专门史博士生导师朱维铮先生曾撰文提到:直到清英鸦片战争爆发之前二十年,即清嘉庆帝死而道光帝立的1820年 ,中国的总产出(GDP)仍占世界总份额的, 领先西欧核心十二国(英法德意奥比荷瑞士瑞典挪威丹麦芬兰)的产出总和12%,更遥遥领先于美国()日本()。由此可见:当时的中国富的流油,不亚当今的中东石油富国——在地下钻个孔,就能冒钞票。但结局如何呢?富的流油,乞丐见了都眼红,更别说遇上毫无道义可循的流氓式的强盗了,你虚胖赢弱,抢你一把又怎样?于是,割地赔款,连连上演——那是历史不用累述。
当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