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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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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继良就说,“那好,就这样定了。”

坤子说,“放心,大哥我会好好做市场调查的。”狼皮听到坤子的话,逗着坤子说:“就你这读了三年初中成天想着泡妞却连一根头发也没捞到的傻X,还做市场调查?”坤子也反嘲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你用刀子威胁人家女孩,你能得逞?人家女孩是怕丢脸才没告你,要告了,你还在号子里待着呢!”狼皮说:“错,那女孩喜欢MS!”坤子问:“什么是MS?”狼皮哈哈大笑。

唐继良考虑了好久,决定还是直接带现金去给张兴晨,唐继良开始想向张兴晨要身份证,开个户,将钱存在卡里交给张兴晨,又怕张兴晨怀疑他用他的身份证干什么,人没交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地步,身份证是不会拿给你的,还有就是,卡就是卡,里面多少钱都让人没有直观感觉,十六万块钱如果是现金,那么一大摞,那是很能刺激人的,因而也就更能诱惑人。因此,唐继良买了一个真皮包,将十六万现金装在里面,在迪欧咖啡开了一个包间,约请张兴晨。

张兴晨坐下后,唐继良就将包打开,露出十六扎红红的人民币,说:“这是你一个月的分红。”说着就推给了张兴晨,并没有拉上拉链。张兴晨看着这一堆钱,眼睛都直了,不敢相信地问:“一个月的?我才投了三千呀。”说着,还伸出颤抖的手一扎一扎地拨弄了几下,仿佛不敢相信这些确实是钱。唐继良说:“对,一个月的,你的本金还在。”张兴晨小声地说:“继良,我知道你这个人不错,交你这个朋友也值,我也知道,你这是变着法子向我送钱,可是,这是要犯受贿罪的。该给我多少就给多少。”唐继良说:“这真的是分红,我没多给你一个子儿。”张兴晨听后,眼里有了慌乱,又问:“真的?”唐继良说:“真的,要是说了一句谎话我……”唐继良本来想发个誓,张兴晨扬起手制止了。

唐继良知道,要绕开钱这个话题,说说张兴晨感兴趣的话题,便胡乱地说:“呃,张所,听说你要高升了?”其实,唐继良根本就没听到过什么,但这样说,听者会高兴,会认为大家都看好他。张兴晨说:“没有的事。”唐继良说:“其实,我们结识也这么久了,我发现,你的能力无话可说,做什么都出色,责任心又强,身为所长,还一马当先,早该提了。”唐继良又开始给张兴晨灌迷魂药。实际上,这种迷魂药百分之百对任何人都有效,你想,谁会认为自己没能力?要不,天下咋有那么多怀才不遇牢骚满腹的人呢?除非弱智。谁会认为自己责任心不强,谁还会认为自己比别人做得少?

张兴晨叹了一口气说:“唉,做不做是自己的事,提不提是上边的事,听天由命吧。”唐继良继续为张兴晨鸣不平:“我说兄弟,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年头,如果没个看重自己了解自己的领导,就是累死了也白干,而现在的人,动不动就讲钱,所以,在努力工作的同时,适当的时候,仁兄你还得走动走动,走了才能动嘛。”唐继良开始试着称张兴晨为兄了。

“兄弟呀,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事吧,我们也走不起。”唐继良和张兴晨的兄弟之盟就这样在无形中缔结了。现在称兄道弟,再也没有三叩九拜和什么桃园结义的形式了,在乎的是实际。

“哎呀,要是所有的公务员都像仁兄这样一心扑在工作上,赶超美国、英国就是一句话的事。”

唐继良这话虽然是为拍张兴晨而说,但是,唐继良这话倒很对,国情确实如此,中国人比其他国家的人都聪明,都要勤劳,要是大家劲往一处使,专琢磨事少琢磨人,不搞窝里斗,为上的不装X,为下的不装孙,赶超美英真的不是很难。只是就是一句话的事,有点儿夸张。

话到三分就止,唐继良得让张兴晨快点儿把钱带回去。

唐继良在回来的路上甚至想,张兴晨今天晚上能睡着吗?是因为担心睡不着,还是因为兴奋睡不着?肯定是既兴奋又担心,不过,如果过上几个礼拜或者半个月,一切风平浪静,唐继良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去麻烦他,张兴晨就会坦然了。唐继良,这段时间,千万别有什么事去找张兴晨,否则,张兴晨会像惊弓之鸟一般。

不过,狼皮还是给他找麻烦了,兄弟们都说,这事找张兴晨说说,是张兴晨手上处理的事。

就在唐继良给张兴晨送钱的当晚,怀揣着钱的狼皮心里痒痒的,这些天来,一直闷在休闲会所没出去,酒杯没沾过唇,确实很想去喝一杯。狼皮想去喝酒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想约以前认识的几个小弟,见识见识今天发了财的他,以便自己在小弟面前有面子,让自己风光。人呀,其实,能吃饱穿暖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地打拼,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显得自己更伟大更威风。于是,狼皮打了牛牯、太子等三个兄弟的电话后,跟虎头说,你招呼一下,我去办点儿事。

狼皮出了会所便来到大富豪酒店,慷慨大方地点了龙虾等海鲜大餐后,着实让牛牯和太子等小弟们对他刮目相看,一杯一个大哥厉害地敬向狼皮,让狼皮好不得意好不风光。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不懂事的牛牯说:“我看狼皮大哥要超过红毛了。”狼皮马上就地扬起酒杯,豪言道:“红毛算个屁!”也许是红毛的手下太多,六七个同在大厅里喝酒的听到狼皮如此大放厥词地损他们的老大,一齐走到狼皮面前,一个叫驼子的操起酒瓶就砸向了狼皮,把牛牯和太子几个小弟吓傻了,如果是别人,也许此事到此为止,但被砸的是狼皮,一来狼皮有点儿肌肉,有几斤力气,经打,要是别人挨了这么一下,早昏过去了;二来狼皮从不服输,何况现在自己还在不算是小弟的小弟面前,怎能忍气吞声?以后咋混?于是,狼皮连脑门上流出的血都不挘苯硬倨鸬首泳驮蚁蚴治掌【破康耐兆樱坏首咏兆哟蚍诘兀吹谜诖蠛笆保瞧び炙呈瞥兆拥乃藕莺菰伊艘坏首樱兆油吹霉砜蘩呛康卮蠼校“言诔∷降娜硕伎创袅耍�

狼皮不愧是在拳头中长大的,知道这个时候该跑了,要不,就来不及了,狼皮待驼子那边的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又操起凳子横扫一圈,扫开一条路,然后,大喊一声:“走呀!”就冲了出去,牛牯、太子等人如梦初醒,拼命跟着狼皮身后跑了出去。

也许自然规律就是善的怕恶的,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狼皮跑开时,驼子那边的几个小年轻,竟然追了几步就停下了,然后,就要把驼子抬起送到医院去。

在狼皮与驼子血战时,酒店领班打了电话,一是打给老板,二是打给易家桥派出所。酒店老板一到,知道他们是混混,不好惹,再说,也没损坏什么东西,就摇摇头。

张兴晨很快就带人来到酒店,但双方都没人在场。不过,张兴晨的手机马上响起,有人说:“我的朋友在大富豪被人打断了两条腿,我报案,此人外号叫狼皮,是跟着唐继良混的。”张兴晨说:“你要报案,请到派出所来,我们做个笔录。”对方说了一句我电话报案也算数吧,就挂了电话。

狼皮虽然惹了祸,但是,他敢作敢当,从不向大哥隐瞒,马上给唐继良打电话报告了。唐继良让狼皮直接到他家里去。放下电话,唐继良立即打电话让卷发带些纱布和消炎药来。这个时候,燕子已经回到娘家去,只有文豪和唐继良住在一起。

唐继良打开手机,手机就响了,唐继良一看手机显示,就知道是张兴晨的,稍微顿了一下,唐继良接通电话,很热情地说:“张所好。”张兴晨问:“狼皮在吗?”唐继良反问:“谁?”张兴晨说:“狼皮呀。”唐继良说:“什么狼皮,现在还有穿狼皮的人?大家不都喜欢羊皮吗?今年会流行狼皮?”张兴晨说:“不是衣服,唉,算了,有人告诉我,你这里有个叫狼皮的。”唐继良说:“张所,我这里哪有叫狼皮的?”张兴晨说:“没有就算了,有人找他要办点儿事,可能是记错了。”

合上手机,唐继良吓出一身冷汗,这张兴晨还真不愧是警察,想了解狼皮是不是在他这里,却问得这么诡异,让人毫无防范。幸好狼皮惹祸后,立即向他报告了,让他有了心理准备,要是狼皮也像有些基层官员一样,不按重大事件一小时间之内必须按程序上报的话,张兴晨这么一问,没有准备的唐继良很可能直接回答说我去找找看,那狼皮很可能就坐进牢里去了。断了两条腿,可能构成重伤,致人重伤,还不判个五六年或者七八年?

卷发很快打的过来了,替狼皮消毒后,撒上一些消炎药粉,就用纱布替狼皮包扎好。卷发说:“还要上医院打消炎针,否则,发炎了,很麻烦。”唐继良说:“不能去医院,一去医院就会被人发现,很可能被举报。”卷发说:“那我去拿些来。我多拿一点,每天来给他打。”唐继良说:“只能这样。”卷发说:“我这就去拿。”唐继良说:“我送你去吧。”卷发说不用就直接出去了。唐继良追上说:“别让人发现。”卷发反问道:“我比你更笨?”就下楼了,高跟鞋把楼梯敲得当当当响,卷发走路也像母狮,脚重。

唐继良对狼皮说:“你违反纪律,自己记过一次!记得,要将功补过。”狼皮说是。唐继良说:“从现在起,你不能出门,你目标太明显,很容易被发现。”狼皮也知道,红毛手下的人太多,就连红毛自己也搞不清有多少,当然,红毛也不认识,能直接面见红毛的人,也就那么十来个,其他的小混混一级一级地分了很多级,下一级只认识上一级的人,但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的老大叫红毛,只是绝大多数人没见过他们的老大。

唐继良明白,以后狼皮不能叫狼皮了,因为他与张兴晨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如果哪天张兴晨来到他们中间,发现唐继良有个叫狼皮的人,那面子上过不去,还有,他骗了张兴晨说没有,张兴晨会不记得?张兴晨又会怎么想?于是,唐继良交代手下,以后狼皮的外号改为皮皮。

卷发很快就把肌肉注射器和药液拿来了,狠狠地在狼皮屁股上刺了一针,痛得狼皮哎哟一声叫。卷发说:“知道痛,还给你大哥惹祸吗?”狼皮无语。

打完针,卷发收拾东西要回去,这次,唐继良不说送卷发了。卷发看着唐继良,似乎在说:刚才那么热情地要送我,现在我要回去了,你怎么不说送了。唐继良从卷发的目光中读懂了卷发的意思,就说:“那我送送你吧。”卷发起身对狼皮说,“注意别着凉感冒了,否则,还真得上医院。”然后随唐继良一块走了。

唐继良把卷发送到家,卷发连手都来不及洗,关上门就搂住唐继良,像蛇一样扭动着,唐继良把卷发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了下来,直接把卷发推进了卫生间,然后,打开水龙头。卷发一把扯过唐继良,唐继良一身全被淋湿,卷发看到,好兴奋,一边狂吻着唐继良,一边扯下唐继良的衣服。

他们在卫生间有三十来分钟的少儿不宜后,唐继良又把软得像面团一样的卷发从卫生间抱出来,抛在了床上,卷发又娇喘道,快快送上天,我要飞……接着,又是一阵阵河东狮吼。

当唐继良仰天一吼,画上一个休止符后,上了天也下了地的卷发又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仍然紧紧地抱着气喘吁吁的唐继良,全身抽搐着,仿佛要把刚才那一刻永远留住。

唐继良真不知道为什么卷发特别能战斗,是她本能如此,还是他诱发出了她无穷的潜能?呼吸稍平稳后的卷发,突然间发出一阵大笑,唐继良莫名其妙,问笑什么?卷发就说,你的衣服全湿了,是不是要光着身子回去?唐继良就打卷发的屁股,打得卷发唔唔唔地娇声叫着。卷发好高兴,今天,唐继良要走也走不了了。女人做过爱后,都希望男人一直抱着她睡,直到天亮,直到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早操!

第七章 黑苟招供

唐继良给张兴晨打电话说,他把宾馆的第二层全包下来了,全部装修一新,温馨会所的接待能力增大了一倍,同时,档次也更高了。张兴晨仿佛对此不感兴趣,说,“你小心一点儿,这段时间,不断发生斗殴抢劫事件,你那里千万别出事。”唐继良说,“好好,我会注意的。”

其实,不只这段时间以来,而是一直以来,庆州总是不断发生一些黑社会组织为争夺沙石、移土、路基工程和报复而发生的斗殴事件,唐继良最清楚不过了,轻伤重伤的,像家常便饭,还有两人被打死却私下里了断了的。唐继良的送沙石业务,就是被红毛他们抢去的。兄弟们对此耿耿于怀,狼皮更是动不动就要扒了红毛的皮,无奈红毛兄弟太多,斗不过,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唐继良虽然处处小心谨慎,希望既能平安又能发财,但是,最终,还是出事了。

唐继良接到狼皮的电话时,狼皮的粉丝小弟牛牯已经死了,牛牯的死,在于狼皮,也在于他自己的长相,那次,红毛手下的手下驼子打了狼皮一啤酒瓶却被狼皮打断了两只脚后,驼子一伙记住了狼皮也记住了牛牯,虽然驼子一伙不知道牛牯叫什么名,但是,牛牯长得太像香港的大明星曾志伟了,牛牯曾想到各大电视台做模仿秀,赚大钱,有导演初见牛牯时,也是喜出望外,他实在太像曾志伟了!无奈曾志伟的声音是沙哑的,牛牯的声音是高精尖的,很不相配,电视导演也曾想对牛牯进行声带手术,再造出一棵摇钱树,又怕万一手术出了问题,牛牯的家人漫天要价,不出钱就七姑六姨表亲堂远亲地一大堆人堵大门躺马路,想想代价实在太大,只好忍痛割爱了。

牛牯这一独特的形象,就被驼子一伙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驼子出院后,虽然能走路,但是,让人看着有些吃力,基本上可以归属到弱势群体一类。因此,动手的能力就弱了,驼子为了能顺利报仇,花了一万块偷偷买了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藏在包里,一跛一拐地在街上溜达,一方面扒钱,一方面希望能发现仇人,一旦发现,至少要打断一条腿。

那天,牛牯四个人在小店吃了饭没事,就去金叶宾馆开了一间房,打牌。走出小店要打的时,看到一个小孩子在哭着,小孩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一边哭,一边还用拳脚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乱打乱踢。女人一个劲儿地在哄着:“宝宝乖,不哭。”看样子是婆婆带着孙子。孙子也许是被娇惯坏了,把婆婆的话当做耳边风,一个劲地哭闹着,婆婆显得很无奈的样子。看到孙子太蛮不讲理,婆婆突然说:“宝宝,快,红毛来了。”说着就要蹲下去把孙子抱起。孙子马上不哭了,小脸吓得煞白,眼里露出惊慌,扑向婆婆,说:“快走快走。”婆婆这才把孙子吓住了,婆婆似乎很得意,抱住孙子小跑着,口里像唱歌一样快活地说:“红毛追不上了红毛追不上啰,不让他把小宝宝抓去啰。”

牛牯想,他也有小时候,他不听话时,婆婆吓他,说的是:“听话!要不,婆婆把警察叫来。”牛牯就会怕了,就不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婆婆们吓孙子们,却是把大混混抬出来——想想真是可笑。不过,牛牯想的是,红毛终将会成为过去时,说不定哪天,他牛牯也会名声大振,婆婆们要说的就是:“快走,快走,牛牯来了。”

牛牯在去开房的路上,被驼子偶然发现。驼子暗暗跟踪。锁定了牛牯进到二楼的二一四房间后,驼子叫来了三个兄弟,个个手持铁棍,要去灭了牛牯们。“灭”是黑道的口头禅,说“灭掉”并不是杀掉的意思,而是痛打或者狠狠教训的意思。一个灭字,简单而痛快!

总台服务员看到气势汹汹的驼子一伙冲上楼,知道会弄出人命,大声喊叫:“你们上去做什么?”这样的喊,是通风报信的意思。一个长得可以去香港演黑帮片的家伙凶神恶煞地挡住了服务员。其他兄弟便快速冲上楼。驼子也冲,但他跛着,像大浪上的小船,于是,被甩在后面。驼子来到二一四房间门前,几个人一齐把门撞开,当他们进去时,看到牛牯一伙正在跳窗逃跑,也许是总台服务员的喊声和驼子一伙急匆匆的脚步声惊醒了牛牯一伙。

驼子一伙冲到房内时,房内空无一人,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太子也已经穿过小阳台上的一扇玻璃门,正要跳窗。要追上抓住太子已经不可能,驼子就对着玻璃门砰砰连开两枪。因为玻璃门上还挂了一层白纱幔,太子跑到阳台上后,驼子看不到太子了,要打中太子似乎不大可能,驼子当时想的是在太子正要跳窗时,开枪吓吓太子,这样,太子就可能慌了手脚而跌落下去,也可能会跌断手跌断脚,也算达到了目的。但是,驼子马上看到,一个人重重地从那扇没开的玻璃门后倒了下去,驼子定睛一看,是牛牯。原来,牛牯因为人长得太矮,不敢跳窗,病急乱投医,躲在玻璃门后,以为有白纱幔挡着,驼子一伙看不见就以为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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